第389章 遭遇暗算,靈力盡失
還有什麼,比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乎的人,因為自己而慘死在自己的面前,而更令人愉快的事情呢?
一想到很快就能看到沈柒柒痛苦又無能無力的情形,沈寧兒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那日在芙蓉鎮上,青蘿那個小賤蹄子,竟然不惜以身做劍朝她下毒手,讓她中了一種怪毒,害得她痛苦不已,險些全身潰爛而死。
幸虧耶律墨染那隻大妖獸救了她。
她在解毒之前,將自己身上染了毒素的血放了整整一大碗出來保存。
等她取得了耶律墨染的信任,在九幽城站穩腳跟,她去外面悄悄抓了一批邪祟關起來後,然後再用那碗毒藥飼養這批邪祟。
邪祟不是活體,早就不能算是人了,所以那種能令人痛苦不堪渾身潰爛的怪毒,對於邪祟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殺傷力。
相反,她將那些毒血塗抹在邪祟的指甲上,反倒還可以提升邪祟的戰力。
於是她就一直用毒血飼養那批邪祟,飼養到現在,她飼養的那些邪祟,不僅僅是指甲,渾身上下全都是俱毒,連身上散發出的氣味都帶著劇毒,根本就不需要與人近身接觸。
那些個蠢貨,肯定想不到在和那些邪祟打鬥的期間要屏住呼吸,不然就會染上邪毒。
所以,他們肯定都已經染上邪毒了。
現在,她可以開始進行第二步計劃了。
沈寧兒摸出一根黑色的香棒,將之點燃,心情愉悅地望著那些黑色的煙霧緩緩升起,然後蔓延到房間的各個角落中去。
一根香棒燃燒完了,她又拿出一根點上,直到空氣中瀰漫著的,全是那種怪異的味道。
此時,外面遠遠地響起了腳步聲。
沈寧兒聽著那些腳步聲,嘴角斜斜勾起,得意地輕笑一聲。
她果然沒看錯,秋長風,真的是一條聽話而又有用的好狗。
瞧瞧,出去轉悠一圈,就給她帶回來了這麼多的獵物。
沈寧兒猶自笑了片刻,等得意夠了,她這才袖子一拂,將那些灰色的香灰沫子散入空氣中,然後隱身到了後面的一間屋子。
沒一會兒,秋長風等人一行人便走了進來。
謝夫人心憂寶貝兒子和未來兒媳婦,一進來便大聲喊道:「冥兒?柒柒?你們……咳咳!什麼鬼味道!」
難聞的味道嗆入口鼻,熏得謝夫人一陣咳嗽,後面跟著進來的人也都被嗆到。
「這房子是有多久沒人住了,怎麼這麼重的霉味。」
「渝州地界潮濕,一年中半年有霧,這房子內又到處都結著蜘蛛網,顯然荒廢已久,霉味重很正常。」
身為本地人士,沈家的大長老開口解釋,他目光從到處都落滿厚厚塵埃的房間內掃過,又從地上掃了一圈,然後狐疑問秋長風道:「秋公子,你是不是帶錯地方了?這荒宅內不像是發生過打鬥的樣子啊。」
經沈家大長老這麼一說,眾人這才發覺確實如此。
這間荒宅很亂,家具和地面上全都積滿了厚厚的一層灰塵,如果發生打鬥的話,那些灰塵肯定會留下痕跡,而不會像現在這樣,一點被挪動的跡象都沒有。
再加上謝夫人連喚了好幾聲也沒得到回應,大家不由得開始懷疑秋長風是不是帶錯了路。
這裡是渝州,不是朗庭,秋長風一個不居住與此的外地人,會帶錯路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謝夫人轉了幾圈也沒找到兒子和未來兒媳身影,急的不行,對秋長風道:「小秋,你趕緊好好想,到底是不是這個地方,會不會是你記錯地方了啊?」
其他人也都望著秋長風。
然而秋長風卻像啞巴了一般,咬著嘴唇不吭聲,連呼吸都屏住了。
空氣中瀰漫著的,並不是什麼霉味,而是一種氣味和霉味相似,實際上聞了後能限制人靈力的毒香。
這也是他和沈寧兒事先就定下的計劃。
用沈寧兒的原話來說就是:
「現在外面對我的誤會很大,他們都覺得我是個心腸惡毒的妖女,一旦見了我,肯定要對我喊打喊殺的,估計根本就不會給我開口說話的機會……長風哥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先把他們的靈力先鎖住呀?」
正因為沈寧兒當時是用商量和詢問的口吻和秋長風說起這事的,所以,儘管他覺得這樣的行為不是很好,但他還是同意了。
因為秋長風想趕緊解除眾人對沈寧兒的誤解。
而要想解除誤解,就得給沈寧兒開口自辨的機會。
見秋長風一直緊抿嘴唇不吭聲,神情也凝重的很,謝夫人心頭的不安更甚了,急的額頭直冒汗,忍不住就推了他一把。
「都這個時候,你裝什麼啞巴呀,你快說話呀!」
也是實在太著急了,謝夫人推搡的動作有點重,再加之秋長風也沒防備,往後踉蹌了一下,後背撞在了身後的桌子上,他下意識地用手撐了下。
誰知那桌子上擱著塊碎瓷片,稜角還挺鋒利,秋長風的手掌好巧不巧,剛好就按在了那塊碎瓷片上。
碎瓷片扎入掌心,再拔出來,鮮血瞬時湧出,轉眼就糊了秋長風一手。
秋長風還沒說什麼,秋玄看見兒子手被扎傷,頓時心疼不已,朝謝夫人不悅地瞪眼道:
「謝夫人,你這是幹什麼?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動什麼手?你好歹也是個宗主夫人,遇上點事情就慌亂成這樣……如此沒定力,就不要在外面行走了,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後宅做你們謝家的宗主夫人好了,免得出來丟人。」
一番話說的不可謂不重。
謝夫人還是頭一次被人這樣當面不留顏面的奚落,羞憤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有心想要反駁回去,然而看見秋長風那隻血淋淋的手掌,她到底還是咬住嘴唇沒和秋玄對嗆。
誰的兒子誰心疼。
她不小心害人家兒子受傷,人家做父親的心疼兒子,罵她幾句,也是應該的。
然而謝如則卻不忍看見妻子被人這樣當眾羞辱,他上前將妻子護在身後,端著一張刻板嚴肅的冷臉,沉聲對秋玄道:「秋宗主,拙荊心憂犬子安危,情急之下不小心傷了令郎,謝某在此替拙荊向您道歉,但是也請您為您剛才的言辭負責。」
謝如則說完,目光冷沉而犀利地望著秋玄。
那樣子很明顯:我的媳婦,不是你能欺負的。
他的妻子,他疼愛還來不及,豈能讓人如此欺負?
其實,說完那番話後,秋玄也意識到自己把話說的太重了。
他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人說這樣尖酸刻薄的話,確實不太好,感覺他好像是個毒舌婦似的。
心裡也有要說點軟和話的意思。
結果沒想到,他才要低頭,謝如則先氣勢洶洶地殺了上來,於是秋玄心裡的那點愧疚,瞬間就被謝如則的道理不饒人給拍熄了。
他也挺直腰背,板著一張臉道:「不知道謝宗主想要我負設麼樣的責任?身為一個父親,兒子被人傷到了,難道我還能開口說兩句了?」
這也就是看在大家平日裡面多少都有往來的面子上,否則但凡換個人傷了他秋玄的兒子,管你是男人還是女人,照打不誤。
先前面對謝夫人一個女流之輩,秋玄還有所顧忌,好歹知道收斂著點兒,但是如今面對謝如則,秋玄可是一點兒都不客氣了,腰板挺的筆直,下巴也抬得比平日裡高,就差沒把「你想怎麼樣」的挑釁寫在臉上。
畢竟受傷的是他兒子。
謝如則平日裡為人古板恪守,一副並不喜與人爭執的樣子,那是因為沒有觸碰到他的逆鱗。
而他的逆鱗,就是兒子和媳婦。
如今兒子生死不知,等著他去救,結果秋長風還把地方給弄錯了,他心中本就憋著一股火了。
這個時候秋玄又當眾給他媳婦難堪,於是他胸腔裡面憋著的那股火一下子就被拱出來了。
眼見秋玄並沒有道歉的意思,甚至還陰陽怪氣上了,謝如則鼻孔裡面冷嗤,伸手欲拔劍。
然而下一瞬,他面色忽然猛地一滯,狐疑地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劍。
他手中這把劍,是謝家主上傳下來的一把靈劍,削鐵如泥,且和主人心意相通,跟兒子手裡那把誅邪劍一樣,都是世間難尋的寶物。
然而現在這把已經跟了他幾十年的靈劍,此時竟不聽他使喚,拔不出來!
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原因:他身上的靈力沒了!
謝如則連忙調動靈力,結果卻發現,他身上根本沒有靈力可用,一身渾厚的靈力竟然不知所蹤,就好像憑空蒸發了一般!
要不是他現在還能用神識內視丹田,還能清楚地看見自己丹田內臥著的那顆金丹,他會以為自己從來沒有修煉過!
……可是好好的,一身靈力怎麼突然就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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