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訓練成果·下
山間旅館，劍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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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一股巨力從交疊在一起的雙刀上傳來，推著斯塔連退數米，哪怕有天使之翼的輔助，也後退到撞上牆壁才停了下來。
喘著粗氣，呼出白花花的熱氣，斯塔擦了擦臉頰滑落的汗水，站直身體。
持刀的雙臂正在微微顫抖，都有一點拿不住刀了。
凝神看向站對面的牛鬼，看著他輕鬆的樣子，斯塔感覺到一陣沮喪。
「……怎麼了？拿不住刀了嗎？」牛鬼側身站立，持刀而立，冷聲問道。
身體微曲，斯塔雙腿繃直，雙眼死死地盯著牛鬼。
咚——！
木板踏裂，斯塔拉出音爆般的白色波紋，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沖向牛鬼。
面對斯塔近乎自殺一樣的攻擊，牛鬼輕輕一嘆。
抬刀，輕輕一揮。
狂風般的氣流吹起，陷入牛鬼製造的氣流中，斯塔的前沖被生生遏制，速度瞬間歸零。
而牛鬼揮出的那一刀也準確砍在斯塔舉起的雙刀刀刃。
咔啦！
雙刀破碎，化為泛著藍白光芒的碎片四散而飛。
斯塔也在這一擊中，被牛鬼的力量打得倒飛回去。
四散的碎片消失，化為滿地纖維織物，天使之力消失，讓斯塔的雙刀變回長襪。
撞上牆壁停了下來，斯塔從牆上滑落下來，趴倒在地。
一秒，兩秒，三秒……
斯塔就這樣趴在地上，睜著無神的雙眼，遲遲沒有爬起來。
見此，牛鬼收刀入鞘，走近斯塔。
看到這幾天的老師靠近，斯塔連忙爬了起來，只是她沒有站起，保持跪坐在地面的姿勢，向牛鬼低頭。
「感謝……您的指導。」說話的時候，斯塔的聲音在顫抖。
本以為基礎與技巧上去之後，再次和牛鬼對打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就算還是會輸，可至少不會像第一次那樣，輸得如此徹底如此悽慘，全程沒能碰到對方，甚至讓對方移動都做不到。
居然出現了迷茫，牛鬼不由得搖了搖頭。
看在林克的面子上，牛鬼決定給斯塔詳細解釋一下，告訴她為什麼還是輸得如此徹底。
居高臨下看著斯塔，牛鬼閉了閉眼，說：「知道你為什麼沒有絲毫進步嗎？」
迷茫地抬頭，斯塔望著牛鬼，希望得到他的解答。
「你的天賦很好，繼續學習下去，以人類之身便可拿到全國各大道場的免許皆傳。但是，你所用的技巧僅僅是屬於人類的技巧，只要你還在使用純粹的人類技巧，你對上我，對上任何一位大妖怪，和不會這些技巧的你沒有任何區別。」
「人類技巧……」
「我教你的技巧，可以讓你在面對身體素質、力量大體相近的人類時占據優勢，甚至可以打敗眾多浸淫劍道多年的宗師。然而，你所要面對的敵人可不是普通人類，而是擁有著特殊能力的能力者，亦或是非人類。」
隨著牛鬼的話，斯塔似乎想到了什麼，無神的雙眼漸漸恢復神采。
瞥了斯塔一眼，牛鬼提高聲音，問：「回答我，面對他們，僅僅是人類的技巧足夠嗎？」
「不夠。」
「大聲點。」
「不！夠！」
滿意地點點頭，牛鬼繼續道：「你現在需要將自己的能力與學到的技巧融為一體，開發出屬於自己的戰鬥方式，並且深挖你的能力。現在的你在能力使用上還太嫩，無法用意志加持武器，那你永遠也不可能戰勝大妖怪。」
斯塔重新拾起信心，抬頭看向牛鬼：「師傅，那我應該怎麼做？」
「為什麼要問我？林克應該已經給你指明了一條漸近的道路，就像你姐姐那樣，一步一步掌握自己的能力，增強能力，再將意志的力量引導出來。」
「像姐姐那樣……」斯塔有些懵，那些自己跳過的步驟原來是關鍵嗎？
沒有回應斯塔的喃喃自語，牛鬼最後看了斯塔一眼，轉身離開。
她們的特訓即將結束，之後的路就要靠她們自己了。
……
另一個房間中，長門有希和朝倉涼子正在組裝什麼。
「這東西真能讓人類的意識進行轉移？」朝倉涼子拿起一個接近完成的頭盔，懷疑地打量著它。
這幾天，朝倉涼子和長門有希主要在利用牛頭丸和馬頭丸送來的材料，手搓零件，一點一點拼裝原始型號的意識轉移裝置。
相比長門有希知道這東西完整的樣子與原理，朝倉涼子只承接了一部分零件的製作，大概知道這個東西能起到什麼作用，深層的原理之類就完全不明白了。
而且就這一部分零件也是工藝不複雜，材料簡單的外殼，關鍵元件一個都沒接手。
資訊操作能力的不足，讓朝倉涼子沒有能力製作那些遠超人類技術的東西。
聽到朝倉涼子的話，長門有希點點頭，說：「嗯，如果理論沒有出錯的話。」
一邊說著，長門有希一邊將手裡的零件拼合，並作資訊操作進行封裝，完成另一個頭盔的大體結構，接下來就是上外殼，連忙導線。
兩個頭盔完成，整個系統還剩下作為交換機的中樞模塊，只有完成這個最原始型號的中樞模塊，這個意識轉移系統才算完整，才能使用。
「那不完全沒有保證嗎？林克那傢伙就打算拿別人進行試驗了？」朝倉涼子雙眉緊皺，「長門，我們不能成為他殺人的幫凶。」
想了想那些資料中完整的實驗數據，以及手裡這東西在未來能夠起到的作用，長門有希堅定地點了點頭。
還以為長門有希贊同自己的看法，朝倉涼子興奮地說：「長門，我們還是把現在這東西……」
「涼子，這個技術會在未來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長門有希轉身，認真嚴肅地看著朝倉涼子，「它能救下很多人的！」
「……拼完。」略有些生硬地改口，朝倉涼子扯了扯嘴角，「不是還有一個中樞交換機嗎？那個東西應該還沒有開始做，時間上來得及嗎？」
「大概，來得及。」說這話的時候，長門有希也有點不太確定。
嘆了一口氣，朝倉涼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要是我的能力更強一點就好了，就能幫到你了。」
「關於這個，其實也有方法。」
「什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