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方案的細節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們當然是全都要！」春日歡呼一聲，高聲說道。
對於春日搶先回答，林克並不意外，只是他也沒有反對，只是向上翻了翻眼。
而平井只是微微一笑，他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
涼宮大人的心性很好猜。
「屬下知道了。」平井欠身，「我們會即刻啟動兩個方案，一起推進。」
頓了頓，平井直起身，說：「不知道兩位大人對具體的細節有什麼想法沒有？」
「細節？」林克微微皺眉，「你說的細節是指什麼？」
蓋亞機關的執行力很強，林克「安排」下來的計劃都能很快制定出詳細合理的方案，並以林克驚訝的速度向前推進。
畢竟這些組成機關骨幹的神眷者們本就是社會精英，他們本身就有著豐富的社會經驗，以往這些各行業的精英是不太可能聯合起來，為同一個目的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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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有了共同的領袖之後，他們之間互相信任，倒是可以毫無保留共同努力了。
就像平井提出來的兩個方案，就是機關智庫討論出來的成熟方案。
按照林克的估計，兩個方案後續的發展與意外情況都有足夠的應對方案，無論自己和春日選擇哪一個都不耽誤研究進度，甚至他們也預料到春日會選擇兩個方案一起推進。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林克和春日對於蓋亞機關來說，是被保護者，是吉祥物。
很多事情的主導者其實都是蓋亞機關，只是他們所用的手段具備足夠的引導性，讓林克和春日不知不覺間認為那是自己做出的決定。
當然，並不是說蓋亞機關在操控林克和春日，而是在林克和春日的默許下，蓋亞機關發揮了自己的主觀能動性。
若是林克和春日明令禁止，那麼蓋亞機關是碰都不會碰。
所以林克和春日基本上確定蓋亞機關的大方向與小細節，具體計劃的制定與完善都交給蓋亞機關的社會精英去做了。
像現在這樣，平井就兩個方案的小細節請示林克和春日。
方案一中需要確定服飾品牌的名稱與商標，對於一個要在全世界打出名號的重要品牌，名字和圖標一定要足夠簡單好記，也要有足夠的內涵。
對此，春日好奇地說：「直接用戰維這個名字不就好了？商標就有一個線球，簡單明了。」
平井面無表情，不想說話。
「這樣太直白了，不好。」林克搖了搖頭，偷瞄了一眼鬼龍院羅曉，「品牌名用斬服，商標用單片剪刀。」
「你這什麼爛名字！」春日立刻就嚷嚷起來。
林克故作高深莫測道：「斬服，斬為切斷、劈開，服就是衣服。斬斷劈開衣服，就是用我們的衣服，將現在所有的衣服切開，讓我們的衣服成為全世界第一。嗯，就是這個意思。」
隨口胡謅兩句，林克睜開瞄了瞄春日和平井。
春日一臉懷疑地盯著林克，她覺得林克取這個名字肯定別有深意，絕對不是他剛剛信口胡說的意思。
對，春日能夠感覺出來，剛剛那番話就是林克隨口胡說來的。
至於平井，他倒是沒什麼感覺，甚至有些後悔在這種細節上讓林克大人來決定了。
可是林克大人都定下來了，平井也沒辦法更改。
看向春日，平井問道：「涼宮大人，您覺得如何？」
唯有用神才能對付神。
能讓林克改變主意的也只有春日了，平井只能請求春日，儘管他覺得春日定下的名字可能更糟糕。
「就按照阿克的想法來吧。」春日擺了擺手。
「……」沉默幾秒，平井只能點點頭，「屬下知道了。」
既然決定了方案一的細節，那麼接下來就該方案二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平井有些擔心，害怕林克和春日選擇一個太過困難的目標。
既然方案二是要利用學生為實驗體，用戰維做成校服分發給所有學生，那麼學校本身就需要有足夠的生源，可以保證每年都有足夠數量的學生入校，補充因畢業而離校的實驗體。
從零開始成立一座學校固然可以保證機關對學校足夠的掌控，還能按照機關的設計安置各種監控與體檢設備，制定對校方和實驗有利的校規。
反正只要學校不被發現在做危害學生的事情，校規只要不違背法律，哪怕苛刻一些，學生們也只能接受。
只不過，從零開始建立唯一的問題就是太耗時間。
打響學校的名號吸引生源，要麼消耗大量的時間，培養出足夠多的名牌大學學生，要麼花費大量的金錢，從其他學校那裡搶來足夠優秀的學生。
因此，蓋亞機關對方案二的實施更傾向於收購一座高中。
現在還能經營下去的高中肯定存在一定的名氣，只要不是出現重大問題，生源不成問題。機關對學校的控制可以通過安插人手來解決，反正機關有不少閒人。
「收購高中啊……能收夠櫻花高中嗎？我很想當一回漫畫中的那種大小姐，學校直接就是家裡開的，身為一介學生在學校中的權力比校長還大。」春日雙眼冒星，有些興奮地盯著平井。
平井有些為難地答道：「這個……也不是不行，但是櫻花高中屬於櫻花大學的附屬中學，想要收購櫻花高中需要……」
需要將櫻花大學也收購下來，但這樣一來花費就會呈幾何倍的暴漲，戰維項目的預算根本不夠，鐵定會超出最大上限。
當然，有林克和春日的名義，機關再怎麼樣也會通過這個方案，但是那樣就有可能嚴重拖累其他項目的進展。
林克擺擺手，說：「不要管春日的胡說，你們有目標學校嗎？」
春日在一旁小聲嗶嗶「你才胡說」。
「有。」平井點了點頭，調出電子地圖，在某個地方點了點，「帝都千代田區有一所音乃木坂學院，最近因為入學人數暴跌，已經到了無法維持運營的程度。其背後的教育集團準備不再招收新生，並解散學校。」
「……」林克揉了揉眉心，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又不是垃垃人，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個？再說「愛生活」企劃都過氣那麼長時間了……哦，不對，這個世界就沒有「愛生活」企劃，應該是繆斯還沒有出道，還沒有挽回學院的人氣，目前這個學校依然面臨著廢校的危機。
春日盯著屏幕看了看，奇怪地問：「話說，這是一所女校啊？要做實驗的話，不是需要足夠多的樣品吧？」
「確實如您所說，涼宮大人，我們計劃買下音乃木坂學院後，將其變更為正常的學校，招收男生入學。」平井如實回答。
「哦。那就選擇它吧。」春日點點頭，定下目標。
對此，林克沒有任何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