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分贓
目光移到阿爾馮斯身上，林克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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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林克侵略性的目光，阿爾馮斯什麼也做不了。
他這具身體太弱了，長期的營養不良讓他回歸身體後，連站立起來都做不到，只能就這麼背靠真理之門，坐在地上。
原本身體還能通過自己的靈魂與哥哥建立起聯繫，能過哥哥獲取營養，現在隨著自己靈魂回歸，這份聯繫也斷了。
大概再過幾天，阿爾馮斯就會死掉了。
「您在看什麼？」
「沒什麼。」林克收回目光，隨手從口袋中掏出什麼東西。
將某塊紅色的東西拋向阿爾馮斯，林克隨口說道：「回去吧，阿爾馮斯，不要讓愛德華等太久，我這邊處理一些事情，之後會去找你們的。」
以阿爾馮斯現在的狀態，自然不可能伸手接住林克拋過來的東西。
意識跟得上，身體也跟不上。
林克也不在意，他根本就沒想過阿爾馮斯能夠接住。
叮噹——。
那枚東西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彈了幾下，骨碌到阿爾馮斯身前。
這是一塊菱形的紅色晶體。
看到這東西的那一刻，阿爾馮斯的臉色變了。
他當然能夠認出這是什麼東西，這是他和哥哥曾經夢寐以求的神物，又是令兩兄弟認清現實，感知到隱藏在歷史中最深沉絕望的東西。
一枚賢者之石。
「這位先生，這個賢者之石……」
「安心好了，這是用十惡不赦的死刑犯製造出來的，處理他們也是浪費，不如讓他們發揮一點餘熱。」在阿爾馮斯剛開口之時，林克出聲打斷了他的發言。
「才不是死刑犯不死刑犯的問題啊！」阿爾馮斯異常激烈地抗拒道，「我和哥哥早就做過約定，不會使用賢者之石恢復身體，我不能……」
咚。
身後的真理之門洞開，一隻巨型黑色波紋眼球出現，無數黑色小手從中生長出來，纏上阿爾馮斯。
一隻黑色小手快准狠地堵上阿爾馮斯的嘴，讓他無法再說下去。
朝阿爾馮斯揮了揮手，林克道：「哎呀，你們兩兄弟就是死腦筋。」
搖頭過後，林克鄭重地說：「記得，這不是你的意願，而是我的獨斷專行。現在你可是背負著數條人命，你的命不再是你自己的，給我替他們活下去。」
下一秒，前方地板上的賢者之石化為風沙消失。
身後猛然伸出無數黑色小手，抓住阿爾馮斯的身體，無視他眼角流下的淚水，將他扯入真理之門。
阿爾馮斯消失在巨大的黑色波紋眼球之後，真理之門緩緩關閉。
咚。
又是一聲巨響，屬於阿爾馮斯的真理之門消失在這片純白空間。
「好了，無關人等都離開了，那麼——」
林克閉眼，吸氣，吐氣。
「——你們該現身了。」
全身泛著瑩瑩白光的空白人形，長髮披肩、身穿漢服襦裙、頭上戴著貓耳、身後甩著貓尾的春日出現，兩人分列在林克正前方左右兩側。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春日雙手抱懷，不明所以地問道。
她收到了林克的消息，基本上沒有猶豫，直接用愛心吊墜回到地球上，放棄了玄武大陸之旅。
現在，她和阿賴耶一起被林克拉入到這個純白空間，完全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就是在目光掃過林克懷裡的詭異黑色波紋眼球的時候，突然覺得食慾大增，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舔過之後，春日意識到不對。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會覺得那東西看起來很好吃！？」春日震驚地擦著唇邊的口水，「阿克，這是怎麼回事！？」
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黑色波紋眼球，或者說【真理】，林克笑了笑，將它拋給春日。
「春日，拿去，這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加餐。」
這可是那一位為春日準備的東西，林克就算拿給系統吸收也沒多大作用。
一旁全身泛著瑩光的空白人形就這麼看著，什麼都沒有做。
代表全人類的阿賴耶沒有具體的形象，在不藉助人類個體與林克、春日交流的時候，祂要麼是一個聲音，要麼就是現在這副樣子了。
瞄了一下接住【真理】，不知道該如何下口的春日，阿賴耶嘆了一口氣。
看向林克，祂指了指林克腳邊的那枚小號【真理】，說：「「那個是給我準備的吧？」」
「……算是吧。」猶猶豫豫地拿起小號【真理】，林克糾結起來。
理論上來說，這兩個【真理】都給春日最好不過了，這能讓春日加速身體構築，強化她的力量，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
可是看春日現在的狀態，她似乎拿那枚【真理】沒什麼辦法。
不像林克的力量管理程序是完整的系統，春日的力量管理程序就是一個半殘的玩意，無法像林克這樣能夠跟隨林克的意識行動。
想了想，林克將小號【真理】拋給阿賴耶。
「給你吧。」
見林克如此不情願，接住小號【真理】，阿賴耶不由得再看一眼春日，輕輕一嘆。
「「涼宮春日，請按照我說的方法來。」」
聽到阿賴耶在叫自己，春日看向祂，發現了阿賴耶手中的小號【真理】。
說來奇怪，明明看到手裡的大號【真理】時饞得不行，可看到同樣東西的小號【真理】時，春日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阿賴耶可不管春日的疑問，祂只管手把手教春日如何處理【真理】，將之「吃」下去。
至於吸收得如何，那就看春日和阿賴耶的本事了。
【真理】來自一個高位存在，或許它比不上林克和春日，至少也比阿賴耶本身的位格高，所以儘管阿賴耶得到的部分比春日小得多，對祂來說也是大補之物。
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從林克這裡得到好處，阿賴耶自然也要給予相應的補償。
「「林克，有沒有興趣成為聯合政府的榮譽主席？」」阿賴耶試探性地問道。
「我對成為人類元首沒興趣。」
「「所以說是榮譽主席。沒事去參加參加聯合政府的高層會議，投票的時候還能表達一下自己的意見，多好。」」阿賴耶勸誘道，「「這樣蓋亞機關就能明正言順地升格，擁有高層會議的一席，有利於他們的發展。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手下想想啊。」」
本來還沒什麼興趣的林克聽到這裡，表情微妙地掃了一眼阿賴耶。
總感覺阿賴耶搞這一出兒沒安好心，可林克也挑不出什麼問題，連繫統都沒有提示。
或許就算有問題，也因為其影響不大，被系統忽略掉了。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