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發現


  不過宋從安不是個多嘴的人,也不認為凌瑜接近他們有什麼別有目的,畢竟只要是出現在顧燼修身邊的人,顧燼修早在第一刻的時候,就會將人查個底朝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手下檢查了手臂,宋從安帶上手套,一寸寸地從凌瑜的腳開始摸,摸著摸著宋從安就有覺得有些不對味了,這骨頭架子是不是太...嬌小了些。

  宋從安正要確定凌瑜的肋骨,有沒有被打斷,凌瑜不顧手臂上的傷,抬手阻止。

  「左邊第三,第四根肋骨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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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從安微微挑眉,沒有繼續。

  脫下手套,看向手下,「腳崴了,膝蓋骨也有損傷,以防萬一,找副擔架來。」

  「是。宋總。」

  接著宋從安看向被凌瑜揍暈過去的人,「這人怎麼辦?」

  凌瑜看著對方冷笑,本來凌瑜還有些問題想問對方,現在凌瑜不想問了,那些答案等她恢復記憶也一樣知道,不過是早晚問題。

  她現在就想對方在牢里蹲著。

  「報警,對方可能是國外來的僱傭兵,一直都在跟蹤,收集咱們本國人民的信息資料,不定期反饋給國外。」

  宋從安微微挑眉,明白了凌瑜的意思。

  「行,我知道,我會讓人去辦的。」

  「別透露我的存在。」凌瑜不斷叮囑道。

  說實在,凌瑜想起保險柜的那一柜子的身份資料,她也不知道哪一份是真,哪一份是假,自己是哪一國的也沒搞明白。

  為了不被查,凌瑜現在可不想和公職人員對上。

  「行,我知道了。」

  末了之後凌瑜接著道,「我記得舉報是有獎的,獎金三七。」

  宋從安大言不慚地道,「我七你三?」

  凌瑜狡黠一笑,「都給你。」

  「這麼好?」宋從安有些意外,以他對凌瑜的了解,對方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

  「當然。」凌瑜一副我就是良民的樣子,就差把我是良民兩個字寫在自己的腦門上,「畢竟後續還要住院治療,就當是住院費了。」

  也需要封口。

  「你呀!」宋從安失笑,就知道凌瑜的便宜不好占,就這麼點兒錢,可是請不動他的。

  不愧是在顧燼修手底下做事的,和他主子簡直一個性子。

  看在她「主子」地份上,宋從安不和她計較。錢雖然不夠,最起碼不賠本。

  如果凌瑜知道宋從安心中所想,一定會指著宋從安的鼻子罵,奸商。

  對方穿的白大褂,是被墨水潑了吧。

  ~

  誰能想到,凌瑜剛從醫院回來,家都沒回去,又回去了。

  真豎著回家,橫著回來。

  聞訊趕來的顧燼修,看著從CT室推出來的人,神色焦急,雙眸陰霾,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壓抑的人呼吸都不覺得輕了下來。

  孟祈跟在顧燼修,看著掛彩的凌瑜,笑著調侃,「怎麼樣?還能喘氣不?」

  凌瑜白了對方一眼,嘟囔道,「不喘氣的人都在太平間。」

  「還能開玩笑,看來是沒事了。」孟祈點點頭,沒大事。

  顧燼修收回目光,看向孟祈,「後續事情你跟進。」

  接著用孟祈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到,「務必讓對方生不如死。」

  死字顧燼修咬得極重,孟祈還是第一次見顧燼修露出這麼大的殺意。

  雖然顧燼修說讓對方生不如死,但重點還是在死,這是要對方極其痛苦的死。

  雖說顧燼修是個護短的人,只是沒想到,凌瑜卻在短時間內得到了顧燼修的信任,讓顧燼修這麼看著她。

  看來顧燼修的左臂右膀要再添一個人了。

  沒有來的孟祈有一種預感,凌瑜在顧燼修的心目中,會比他們還要重要,老實說孟祈有些小妒忌。

  不過看著凌瑜狼狽的樣子,孟祈暫時打算不和對方計較了。不過傷好了以後就,不知道了。

  顧燼修承認她,他們這些人可不是這麼好過關的,以他為例,在他手底下撐不過五招...不三招都撐不過,凌瑜就沒有資格留在顧燼修身邊。

  不過這次的凌瑜倒是讓孟祈,心生佩服。

  「你好好養傷。」

  說著孟祈拍了拍凌瑜的肩膀,剛放上去,凌瑜便忍不住叫了一聲。

  宋從安拿著凌瑜的片子走了過來,「你最好別碰她,肩胛骨骨裂,渾身骨頭沒一處好的。」

  「這麼嚴重。」孟祈著實嚇了一跳。

  「兩指粗的鐵棍,還是實心的。」宋從安比畫了一下,這傷已經算是輕的了。

  一時間,本就臉色陰沉的顧燼修,直接黑沉了鍋底,渾身散發的寒氣,如果是實質,絕對能凝成冰凌,只要一碰,就會被戳得千瘡百孔。

  「太輕了。」顧燼修咬牙切齒,墨色深瞳凝望著孟祈,「你懂我意思。」

  孟祈心跟著一跳,即便是知道顧燼修的怒氣不是衝著他來的,但是這眼神,卻讓他感覺被惡鬼纏上,不死不休的那種。

  「是,老闆。」

  宋從安也沒有想到,顧燼修竟然會生這麼的氣,看向凌瑜眼神中的探究更加的濃了。

  要知道這一通檢查,他可是發現了一個不小的秘密。

  之前就覺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怪怪的,都讓他以為顧燼修喜歡男人,都為此擔心自己的「菊花」。

  誰能想到此她非彼「他」,看樣子顧燼修是早就知道,要不然也不會做出那些讓人誤會的事情。

  躺在床上的凌瑜,自然看懂了宋從安的眼神,畢竟對方的醫術不低,即便上外表再像男人,內在騙不了。

  更不要說還有專業的醫療器械輔助,以宋從安的專業,看一眼就能發現不同。

  凌瑜早在找宋從安的時候,就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

  不過以這樣的情況被發現,讓凌瑜忍不住感嘆,世事無常。

  也因為身份被發現,原本打算給凌瑜做手術的宋從安,自動歇了心思。雖然說醫生眼中無男女,但是某人明顯對凌瑜與其他人不一樣,尤其是知道凌瑜是女人,他怕被某人揍。

  因此宋從安毫不猶豫地將凌瑜轉交給一位,經驗豐富的女醫生。

  術前空檔,宋從安和凌瑜聊了一會兒。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能不能請你幫我保守秘密?」凌瑜直接單刀直入。

  宋從安微微挑眉,凌瑜倒是直接。不過保密的話,顧燼修不知道,不管什麼威逼利誘,宋從安都不會答應。

  現在顧燼修既然知道,宋從安便不多舌。

  見宋從安不說話,凌瑜提醒道,「別忘了,你可是收了我的封口費的。」

  宋從安一臉疑惑,反問道,「我什麼時候收...」

  仿佛想到什麼宋從安表情微頓,「原來如此,難怪你說你分文不要,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凌瑜笑著問,「宋院長,答應嗎?」

  白給的錢不要白不要,「我這個人除了醫,最喜歡的就是黃白之物,既然進了我的口袋,想拿回來...想都不要想。」

  凌瑜暗自鬆口氣,「我凌瑜給出去的東西,一般不會輕易收回。」

  就這樣,以為對方保守了秘密,而鬆了一口氣,而另一個以為不是秘密,答應保守,不僅可以不幹事,還能白占便宜,這麼好的事情,不干白不干。

  事實上,兩人也都達到了目的,皆大歡喜。

  不過宋從安刷了個心眼,在凌瑜被打了麻醉後,偷偷地取走了凌瑜一管血。

  因為這件事情,讓宋從安也對另一件事情,產生了懷疑,他需要驗證。

  ~

  為了方便照顧,手術後凌瑜的病房被安排在了顧瑾瑜的隔壁,要不是為了不讓顧瑾瑜擔心,凌瑜甚至想和顧瑾瑜一個病房。

  兩人可以聊聊天,增加母子感情。

  可惜包紮得太嚇人了,顧瑾瑜也是個病人,萬一嚇得小傢伙,跟著病情加重就不好了。

  清晨,凌瑜睜開眼,麻醉藥的藥效早就褪去,後半夜全身猶如螞蟻啃食的疼痛,漸漸被放大。但凌瑜像是無所覺一樣,照樣能睡著,凌瑜覺得她以前也應該經常受傷。

  所以即便是伴隨著疼痛,她依然能睡得著,就是休息得不踏實罷了。

  倒是讓凌瑜意外,沒想到她一睜眼便看到坐在床邊,正閉眼休息的顧燼修。

  感覺到凌瑜醒了,顧燼修瞬間張開了眼睛,神色清醒,眼底都是紅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眠。

  「你...」

  「怎麼樣?疼嗎?」

  溫柔關切的語氣,讓凌瑜有點兒不適應。如果不是了解顧燼修,總覺得眼前的人是不是被別人魂穿了,要不然怎麼會對她這麼溫柔。

  顧燼修端起一旁的水壺,倒了杯溫水,「宋從安說你醒來會口渴,

  還別說凌瑜確實有些口渴。

  在顧燼修的幫助下,凌瑜喝了杯水,喉嚨的乾澀得了緩解,臉色都紅潤了幾分。

  放下水杯,顧燼修眼神充滿了自責和歉疚,「對不起。」

  凌瑜:......

  是不是她睜眼的姿勢不對,今天大佬說的話,她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你...」

  顧燼修伸出手,想碰凌瑜卻不知道該碰哪裡,現在的凌瑜在他眼中就是一個破碎的娃娃,好不容易粘在了一起,不管碰哪裡,都根絕會再次破碎。

  「是我大意了,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回去。」顧燼修一臉的自責,「寶寶,對不起。」

  凌瑜:......

  果然,馬甲是掉了。

  宋從安不是說,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顧燼修,竟然食言。果然,男人的話能信,母豬會上樹。

  相比於顧燼修的歉疚,凌瑜更關心,她是怎麼被識破的,除了這種專業檢查得出的結果。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凌瑜自認自己偽裝得還是十分成功的,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情,宋從安都沒有發現,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凌瑜顧左言右,顧燼修面露無奈。

  「等等,你不要用這麼表情,太違和了。」

  「那次我們重逢的時候,你就不讓我露出其他的表情。」顧燼修語氣充滿了委屈,眼神卻充滿了壓迫。

  顧燼修捏住凌瑜柔軟的耳垂,輕扯了扯,眼神微眯,深邃的瞳孔幽幽地泛著波光,「你看上顧燼修了?」

  至於顧燼修為什麼捏凌瑜耳垂,大概這是凌瑜身上唯二沒有受傷的地方,其他地方顧燼修怕將凌瑜的病情加重,受罪的還是凌瑜自己。

  什麼叫她看上顧燼修了?

  凌瑜睜著大眼,纖長的睫毛一顫一顫地,思考顧燼修話中的意思。

  所以說這傢伙從一開始就知道,找就看破了她的偽裝?

  隨後凌瑜仿佛明白了,眼尾上挑,滿眼促狹,反問道,「顧燼修不是你嗎?「

  「不是。即便是我和他現在公用一個身體,你也不准喜歡他,你只能看著我。」顧燼修語氣封魔,眼神威脅。

  他和另一個顧燼修還真的是一個人,只不過他出來的時候對方沉睡,對方出來的時候,他沉睡,也不共享對方的記憶。

  本質上來說他們兩個,是一分為二的顧燼修,和他在一起才是一個完整的顧燼修。

  難得將顧燼修被問住,凌瑜調侃道,「我還是第一次見自己和自己吃醋的。」

  還有心情開玩笑,看來是傷口不疼。顧燼修捏住凌瑜耳垂的手,索性也不收回了,順勢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單手撐著下顎,揉捏著凌瑜的耳垂,氣氛忽然變得曖昧了起來。

  這顧燼修...

  凌瑜不適應地動了動腦袋。

  顧燼修收起手,放在另一邊,固定住凌瑜的腦袋,「骨頭剛接好,亂動什麼。」

  「哦。」

  凌瑜老實了,她的骨頭剛接好,可不能因為被吃豆腐,就給自己造成二次傷害。畢竟豆腐她還可以吃回來,有些傷害是不可逆的。

  見凌瑜老實了,顧燼修收回手,撐著下顎,坐在凳子上,玩兒著凌瑜的耳垂。

  有句話說的好,有一次就有無數次。

  既然已經知道被發現了,凌瑜不僅沒有緊張,反而還有些輕鬆,大概是因為,知道的是眼前的顧燼修吧。

  總覺得她在他的面前,可以很放鬆。

  漸漸的凌瑜也習慣了,「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凌瑜真的很好奇,畢竟找出原因,凌瑜才能做出改善,完善她的易容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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