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掰彎
還沒等凌瑜從顧燼修的懷裡滾出來,顧燼修手上一緊,攬住凌瑜的細腰,將人拖了回來,禁錮在懷中。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凌瑜瞪大了雙眸,倒不是為了顧燼修的舉動害怕,她是驚啊!
凌瑜以為兩人,短時間不會交換,反正另一個人知道她的秘密,凌瑜大晚上的也不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因此凌瑜現在裡面可是真空的,顧燼修隨手都有可能被摸到,導致她的真實身份暴露。
凌瑜現在甚至有些後悔,當初撒謊了。這樣現在就不用,用無數的慌來遮掩。
但當初互相都不了解,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隱藏自己也是出於保護。
但現在即便是和顧燼修發生了親密關係,凌瑜依然對顧燼修抱著猜忌,更多的是對自己的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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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是個「危險分子」,自己的清白都不知道從哪裡洗脫,更加不要說其他的事情。
「顧董,您昨天晚上有應酬嗎?」凌瑜的潛台詞就是在問,您是喝醉了嗎?
要不然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沒有。」
顧燼修一邊回答,一邊將自己的下顎放在凌瑜的頭頂,將凌瑜擁得更緊了。無聲地告訴凌瑜,他之所以抱這麼緊,當然是對她有企圖。
然而凌瑜可沒有往這方面想,也可以說她想都不敢想。
好在這個時候,凌瑜的手機響了起來。顧燼修無聲的嘆了口氣,鬆開了凌瑜,起身來到浴室,將空間留給凌瑜。
凌瑜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頓時鬆了一口氣,馮雅的這通電話,真的是太及時了。
凌瑜立刻接通電話,「早上好,馮總!」
馮雅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看著屏幕上的備註信息,再三確定沒有打錯電話後,馮雅才確信電話另一端,如此活力甜美的聲音,是屬於凌瑜的。
「你...大姨媽來了?」
凌瑜暗自白眼,「有事兒說事兒。」
馮雅長舒一口氣,「這就對了。」
凌瑜:......。對你態度好點兒,以為我要害你呢?
「也沒什麼事情,這不是最近晦氣重,想找到地方好好洗洗,所以作為我的合伙人,凌瑜女士,一起去泡溫泉,不知道能否賞個光。」
凌瑜摸著自己有些僵硬的肩膀,確實需要找個時間好好放鬆一下,「不用說得這麼鄭重,一定準時到。」
就沖馮雅這一通解圍電話,只要不違背她的原則,凌瑜絕對答應。
這一通打岔,凌瑜在回到餐桌上的時候,顧燼修已經恢復成往日的模樣,凌瑜覺得這一劫應該算是過了。
顧燼修撇了一眼神色有些「心虛」的凌瑜,不是他不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顧燼修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因此在之後的時間裡,凌瑜沒有一刻這麼想辭職。
「凌助理,家裡的事情辦完了吧?」
凌瑜微微一愣,隨後沖孟祈點點頭,「辦完了。」
對於顧燼修,凌瑜都有所保留,更加不要說他身邊的人了,不過對於其他人扯的那些慌,顧燼修都知道,也默認了她的做法。
凌瑜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法,也沒有解釋。
「你可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天我快忙死了。」
真的嗎?
凌瑜的工作內容以前都是孟祈的,以前能夠應付過來,現在甩到她手裡,再撿起來就多了?
凌瑜心裡吐槽,面上一臉的歉意,「辛苦孟特助了,改天請你吃飯。」
孟祈眼神一亮,「說起來你轉正之後,我們秘書室還沒一起聚過餐呢。」
那豈不是要請整個秘書辦的人吃飯?
如果是之前凌瑜還要考量一下,然而昨天剛剛獲得了一筆巨款,雖然不能花,但無形中也給凌瑜了幾分底氣。
「可以啊!」凌瑜欣然同意。
顧燼修蹙起了眉頭,雖然他知道凌瑜不差錢,但有他在用不著凌瑜出錢。
「既然如此,那就安排一下聚餐,整個辦公室一起吧。」顧燼修插嘴道,「帳走我這裡。」
「不...。」
「行行。」
凌瑜是想拒絕的,畢竟和顧燼修一起吃飯,大老闆在,小員工都會放不開。
只是沒想到孟祈,這麼快就點頭同意了。
孟祈畢竟跟著顧燼修的時間長,即便是緊張,也只是剛開始的緊張拘謹。現在如果孟祈想躺在餐桌上吃飯,也會毫不顧忌地表達自己的意願。
最主要的是,顧燼修出錢的話,他們吃的自然會更好,要不然就對不起顧燼修掛的帳,孟祈當然是雙手雙腳贊同。
至於員工會不會拘謹,多開幾桌不就好了。
反正一個包房是肯定了,但可以不坐一桌,等酒過三巡誰還管對方是誰,拉著對方就稱兄道弟。
說著孟祈便拉著凌瑜商量,是去全季齋,還是琉璃葶。這個兩個地方無疑只有兩個特點。
貴,好吃。
貴,有人付得起。好吃,就是要找好吃的地方。因此兩個方面無需考慮,他們該考慮的是其他,比如交通是否方便,酒足飯飽之後眾人怎麼安置。
這雖然有些凡爾賽,但確實需要他們考慮。
「凌瑜,你說咱們去哪兒個?」
「這,等到了公司之後,問問其他的同事吧。」說著凌瑜將這個話題拐到了顧燼修的身上,「顧董覺得呢?」
如果是她請客吃飯,凌瑜自然有幾分資格決定去什麼地方,但如果是顧燼修請客,凌瑜可就沒有資格決定了。
要麼顧燼修一錘定音,要麼辦公室里的人,大家一起投票決定。
孟祈點點頭,看向顧燼修,「老闆,你說,咱們去那個吃。」
顧燼修轉頭看著凌瑜,並沒有開口。直到凌瑜被盯得渾身不自在,顧燼修忽然傾身,向凌瑜靠近。
凌瑜忍不住向一旁側身,隨著凌瑜的動作,顧燼修再次向凌瑜靠近。
顧燼修的這個舉動,不僅驚到了凌瑜,孟祈和貝塔都忍不住向後看去,兩張大臉盤子上的肌肉神經,仿佛錯亂了一般,時不時的抽搐著,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錯愕。
這車裡的氛圍,忽然時間gay里gay氣的。
就在凌瑜退到車門邊,就要靠在車門上的時候,顧燼修伸出長臂,一把攬住凌瑜的腰,將人攬了過來。
「不要靠在車門上,很危險。」
凌瑜睜大眼睛,看著顧燼修的手臂,心裡忍不住吐槽。
大哥,我知道很危險。
但是誰造成她這樣行為的人,不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
「我知道了。」說著凌瑜將手放在顧燼修的胸膛上,抗拒的推著顧燼修。
凌瑜的抗拒,讓顧燼修心裡很不爽,「別動。」
低沉的聲音,配合著淡淡的怒意,讓凌瑜忍不住身體一僵。隨後又有些懊惱,明明是顧燼修不老實,她害怕什麼?
想到這裡凌瑜掙扎得更加快了。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十分的近。凌瑜這樣的掙扎,兩人的身體難免產生了摩擦,顧燼修呼吸一滯,攔住凌瑜的手加重了力氣。
微微錘頭附在凌瑜的耳邊,語氣帶著警告,「別動。」
你不讓我動我就不動了?
你是誰?
凌瑜打算「捂住耳朵」,然而當凌瑜感覺到不同尋常時,瞬間定在了原地,不敢亂動了。
扭頭狠狠地瞪著顧燼修。
凌瑜從來不知道顧燼修會這麼孟浪,這車裡可不止他們兩個人,還有其他人在呢。
想到這裡,凌瑜忍不住轉頭看向前面的貝塔與孟祈。貝塔因為要開車,不能從路況上分神。然而後面的動靜實在是讓他太好奇了,因此他在保證車輛行駛安全的情況下,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查看後面的情況。
至於孟祈,那雙眼就剩下八卦兩個字,那神情專注的,簡直是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那眼神看的凌瑜神情更加的不自然。
顧燼修自然也注意到,他並不在意,但凌瑜感覺不舒服,顧燼修也不願意凌瑜這麼破窘,難受。
抬眼瞪了孟祈與貝塔一眼,貝塔非常識趣地按下擋板的開關。
凌瑜:......。
喂,這是什麼操作。
凌瑜覺得這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兩人沒有姦情,看著也像是有姦情。
隨著擋板上升,顧燼修抬手放在凌瑜的發間,從發間取下一團白色的毛球。
隨著東西取下來,原本來生氣的凌瑜,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不該生氣。
生氣吧,人家是幫你。不生氣吧,就這麼一個小東西,完全用不著取,說不定她轉轉腦袋,就晃下去了。
顧燼修這麼一鬧,簡直就是小題大做。
隨著擋板關閉,原本安靜的孟祈,臉上的表情瞬間被震驚取代,看著貝塔,長大嘴巴,無聲地向貝塔表達自己此刻的震驚。
不是孟祈不願意出聲,即便是有擋板隔開,隔音也效果也不好。孟祈只能用誇張的嘴型,向孟祈表達自己的震驚。
孟祈: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回事?老闆為什麼會抱凌瑜啊!
貝塔:......。專注開車,看不到,聽不到。
孟祈:這小子,一定是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對老闆做了什麼,要不然老闆怎麼會抱他。
貝塔:......。太快了,看不清嘴型。
孟祈:以前的老闆不是這個樣子,老闆的取向是正常的,一定是凌瑜幹了什麼,她一定會妖法,老闆不會是被掰彎了吧?
那以後他豈不是很危險,要是以後老闆提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要求,他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貝塔:......。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
后座,顧燼修將凌瑜頭髮上粘粘的毛球拿下後,便鬆開了凌瑜,坐回了他原本的位置。
用實際行動表示,他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
顧燼修只是想凌瑜,習慣他的觸碰,習慣他的氣息,慢慢的將凌瑜蠶食,深陷他編織的網中,清醒後想要掙脫都掙脫不開。
將凌瑜徹底從「另一個他」的身邊,拉回來。
凌瑜到嘴邊想要呵斥顧燼修的話,一時間被堵了回去,想開口「教育教育」老闆這逾矩的行為,都開不了口。
果然,和顧燼修相比,她真的是個五好青年。
她肯定不會做出違法亂紀,有損國家的事情。
看在國家的面子上,凌瑜不與顧燼修剛才的行為計較了。
再計較,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怎麼彌補才是關鍵,要不然不出一個上午,凌瑜覺得她與老闆的花邊新聞,會傳遍整個顧氏。
「凌瑜你老是和我說,你是不是和老闆...那個了。」
這個問法,讓凌瑜一陣的心虛。
雖然但是,她的確將顧燼修睡了。畢竟她是個正常女人,「顧燼修」又那樣的勾引她。
想想「顧燼修」身上炙熱的溫度,堅實的肌肉,那一切,想想凌瑜都忍不住流口水。
她只不過是犯了,是個人都有可能會犯的錯誤。
見凌瑜不說話了,這種事情,越是沉默就越引人遐想,越解釋不清。
孟祈捂住嘴,「我猜對了對不對。」
「猜什麼對啊!」凌瑜連忙擺手,「瞎想什麼,要是這麼想知道,你去問顧董啊!」
孟祈學著凌瑜翻了白眼,他要是敢問顧燼修這種問題,他早就去問了,問凌瑜這個蚌子,這輩子都撬不開。
「不願意說算了,我就當是。」
凌瑜學著孟祈的樣子,送他一個白眼,「作為顧董的員工,我也會如實匯報,員工門心中顧董是什麼形象,好讓咱們顧董及時糾正。」
孟祈:.....。還敢威脅他了。
「我才是你的上司,你這是越級。」
凌瑜輕哼,擺擺手,「我還飛級呢。」
孟祈:.......。諧音梗扣錢。
望著凌瑜離開的背影,孟祈吐槽道,「切,還說沒關係,這都狐假虎威了,沒點關係怎麼可能。」
想想凌瑜剛剛來的時候,是多麼的乖巧聽話,工作積極認真,任勞任怨,才過去多長時間,都變成職場老油條了,連他這個直屬上司的威嚴,都不管用了。
「凌瑜終究已經不是初見時的凌瑜了。」
孟祈雙手背後搖著頭,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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