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打不相識


  兩人都對彼此抱有警惕,但凌瑜明顯處於下風,她只能聽鄭國強的話,之後在找機會脫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凌瑜輕輕地眨了下眼睛,用眼神告訴鄭國強,她聽得懂對方的話。

  很好,願意溝通就行。

  「你家住這附近?」

  凌瑜上下眼皮輕輕地碰了一下。

  鄭國強在凌瑜回答他的問題時,時刻緊盯著凌瑜,不錯過凌瑜一絲一毫的神情,與動作。

  但盯著凌瑜越看,鄭國強總覺得哪裡違和,具體哪裡違和又說不出來,只是憑藉經驗與直覺,凌瑜很有問題。

  但要說過威脅的話,鄭國強倒是沒感覺出來。對啊,明明很可疑,卻讓他沒有任何的危機感。

  這種感覺,他只在一個人身上感到過。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

  想到這裡鄭國強眼神緊盯著凌瑜,似乎要從凌瑜的臉上看出什麼。

  看著看著...

  祁贏眼看著自家師傅,盯著人家病患,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甚至都忘記了保持安全距離。祁贏絲毫不懷疑,他師傅在這麼看下去,不會輕薄了這個病患。

  為了自家師傅的清名,和對方的清白,祁贏決定呵斥自家師傅,畢竟作為小菜雞的時候,因為經驗不足,他沒少犯錯,沒少挨師傅的批評,現在師傅好不容易「犯錯」了,作為徒弟怎麼能不斥(提)責(醒)這種行為。

  「師傅,注意點,快親上了。」

  凌瑜、鄭國強:......。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閉嘴。

  現在的孩子,嘴怎麼這麼碎呢。

  鄭國強的舉動,讓歪著的腦袋凌瑜,不得不以一種更加難受的姿勢,小幅度地往後靠。要不是對方人多勢眾,凌瑜早就崩人設,來一把垂死病中坐,上去就招呼對方幾巴掌。

  好在鄭國強在祁贏的提醒之後,迅速抽身,要不然凌瑜還真的不一定能堅持的住。

  凌瑜懸著的心也終於鬆了半刻。

  鄭國強起身後瞪了一眼祁贏,祁贏笑容燦爛,絲毫不後悔剛才說出的那句話。甚至還遺憾,鄭國強怎麼這麼快就「慫」了,他都不能多教訓幾句了。

  鄭國強站起身,再一次打量起凌瑜,越看越貼近心中的那份猜想。

  但又忍不住懷疑,如果對方是那個人,為什麼不認識他?

  雖然心中有數不清的疑惑,鄭國強沒有選擇問出口,而是看向祁贏,側頭示意對方可以撤退了。

  祁贏不明所以,這好好的,怎麼撤退了,不繼續查了嗎?

  這可是祁贏分給鄭國強以來,第一次「抓捕」嫌疑人,祁贏可是摩拳擦掌,期待了好久,接過就這麼算了?!

  就算是放長線釣大魚也不是這樣的。

  祁贏:師傅,這人這麼可疑,確定就這麼放了?

  鄭國強:不聽話是吧?

  祁贏:這聽話是聽話,聽話我也能發表自己的意見吧?

  鄭國強:回去再解釋。

  收回視線鄭國強看向凌瑜,「不好意思啊,大姐...。」

  芳齡二十八的凌瑜:你才大姐,你見過這麼年輕的大姐嗎?

  「我們看你這麼困難,就是想出來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助,你看看你也不能說話,身上有沒有家裡人些的牌子什麼的,我們送你回去怎麼樣?」鄭國強剛才有多嚴肅,現在表現的就有多友善。

  仿佛剛才橫眉豎眼的人,不是他一樣。

  尼瑪,這就是打一下給顆棗嗎?

  不過顯然,鄭國強和祁贏不是她能對付的,這一趟來得不是時候,能脫身凌瑜自然是求之不得。

  好在凌瑜早有準備。

  凌瑜動了動眼神,示意鄭國強往右下角看去。

  鄭國強秒懂,觀察著凌瑜的右邊,凌瑜的衣服沒有口袋,東西不可能凌瑜的身上,應該是在輪椅上。

  果然輪椅的側面有一個手縫的小口袋,鄭國強看著口袋上的針腳,比他媳婦縫的還...不如。

  如果凌瑜能夠聽到鄭國強的想法,不打對方一頓,凌瑜真的覺得自己脾氣太好了。

  鄭國強打開口袋,從裡面拿出一塊兒小鐵片,上面有一串地址,和一個聯繫人的姓名與地址。

  看著上面的地址,很明顯不是這個小區的地址,對方應該是無意識的走錯了地方,而且也是個腦子不好使的人。

  虧得鄭國強還和對方一問一答,以為對方不能動,起碼意識還是清醒的。現在看來凌瑜意識不怎麼清醒,腦子也不怎麼清醒。

  祁贏勾著頭,好奇的看不過,要不是沒有鄭國強的命令,祁贏放在凌瑜肩膀上的手,說不定都已經無意識的拿開了。

  鄭國強撇了祁贏一眼,年輕人定性就是差。

  索性鄭國強就將手上的牌子給祁贏看,見此,祁贏將手從凌瑜的肩膀上拿下來。

  接著鄭國強看向凌瑜,「你別擔心,一會兒我就送您回去。」

  凌瑜:......。您這個您字很有靈性,是代指我年紀上去了嗎?

  雖然凌瑜將自己裝扮成的年紀是大了一些,外表看著是男性化了些,但她發誓,她真的不老,還是個女的。

  然而這些鄭國強和祁贏可不管,甚至男女在兩人眼裡都不重要,兩人的眼裡甚至都沒有性別。

  凌瑜不能說話,只能用眼神示意面前的這戶才是她的家。畢竟凌瑜演一個病人,做戲就要做全套,還沒有脫離危險,自然不能崩人設了。

  要不然上趕著讓人懷疑,那是傻子才幹的事情。

  果然鄭國強臉上換上了無奈的神情。

  「大媽,你看啊!」

  凌瑜:你才是大媽,叫一次就夠了,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有完沒完啊!

  「你這鐵盤上的地址,不是這裡,我送你去你家...你家,你聽明白了嗎?大媽。」

  凌瑜:......。

  聽不明白。

  大媽的家就是這裡。

  凌瑜眼珠子一直往門前看,告訴鄭國強,你大媽我的家,就是這裡,這裡就是我家,誰都不能把我和我家分開。

  「大媽,你走錯地方了。」說著鄭國強將貼牌從祁贏的手中搶過來,本來還在琢磨貼牌上寫的名字,是不是他想的那個人時,牌子被鄭國強搶走了。

  「師傅讓我再看一眼。」

  「看什麼看。」鄭國強瞪了祁贏一眼。

  先把大媽的事情解決了才是正事,自從工作以來,鄭國強遇到過不是像凌瑜這樣的人,正事非常不好溝通,遇到一次鄭國強頭疼一次。

  按道理說遇到一次,就該總結出經驗。

  但鄭國強遇到這樣的人,就和逛海瀾之家一樣,每次都有新發現,完全總結不出來經驗。

  反而一次比一次不知道怎麼辦,就像現在一樣。

  鄭國強將鐵牌舉到凌瑜的面前,「大媽一看,你這上面的地址是華坪路,這裡是祥和路,不是一個地方,這裡不是你家。」

  凌瑜暗自腹誹,我當然知道了。

  心裡這樣想著,凌瑜眼神晃動得更加激烈了。

  仿佛凌瑜如果可以站起來,一定和鄭國強理論個八百回合,告訴鄭國強就是她的家。

  「大媽,別激動,千萬別激動。」

  看著凌瑜嘴角抽搐的,仿佛要病發一樣,鄭國強趕忙安撫凌瑜的情緒。

  大媽什麼的,凌瑜聽著聽著也就習慣了。

  但是習慣並不代表這凌瑜就認同,凌瑜默默地將這一筆帳,記在心底,慢慢的清算。

  然而注意力的名字上的祁贏,並沒有注意到周遭的情況,拿出他的手機,另一隻手扯著鄭國強手中的鐵牌子。

  嘴裡念念有詞的,就是不聽鄭國強的話。

  鄭國強氣得想要揍祁贏一頓。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家庭裡面的爸爸,一邊是哭鬧著想要不想吃奶的女兒,身邊還有一個死活都要爸爸陪玩兒的兒子。

  夾在中間的鄭國強那是左右為難,想將兩個「熊孩子」吊起來打一頓。

  看著鄭國強抓耳撓腮,煩躁得不行的鄭國安,凌瑜心裡忍不住偷笑,讓你喊我大媽。

  不過看著鄭國強可憐的樣子,凌瑜內心舒服了些,決定放過對方了。

  而祁贏還在比對電話。

  鄭國強沒好氣地推了祁贏一把,「幹什麼呢你?」

  祁贏抬起頭,看著鄭國強,「師傅,這上面的人我認識。」

  說著祁贏沖鄭國安使眼色,那眼神在說,凌瑜有可能是騙子。

  騙子不騙子的還不好說,畢竟祁贏認識的人,不一定別人就不認識。

  「真的,我肯定,我朋友絕對不會認識像她這樣的人,這人一看就是想碰瓷。」

  凌瑜:......。這是遇到熟人了。

  還有什麼碰瓷,會不會說話,她哪裡碰瓷了。

  凌瑜也沒想到會碰到熟人,所以他們還是「不打不相識」?

  不過即便如此凌瑜也沒有暴露自己的打算,朋友還能背後捅刀子,何況是不怎麼熟悉的人,對方認識的人也不是她,中間隔著一個人,自然更加不可能輕易相信。

  「既然是你的熟人,你把人叫過來一趟看看,再下結論也不遲,雖然不能錯過一個壞人,但也不能願冤枉一個好人。」

  雖然這句話用在凌瑜的身上很牽強,但凌瑜的出現本身就很可疑,這麼重病的一個人,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不是別的地方,而是這裡,怎麼想都會有這麼的巧合。

  「你信我師傅。」

  這還需要驗證嗎?

  很明顯凌瑜就不可能認識顧燼修。

  不是祁贏埋汰對方,顧燼修什麼身份,眼前這個重病的人,怎麼可能和顧燼修有關係,要是對方和顧燼修有哪怕一丁丁關係,出門不說車接車送,用的醫療設備,器械也是最先進的。

  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看著普普通通。

  「我信你,但是我更相信證據和事實。」鄭國強直言不諱。

  「行行,我現在就聯繫。」

  說著祁贏走到一旁,撥通了顧燼修的電話。

  鄭國強這安撫凌瑜的情緒,畢竟剛才凌瑜激動的快要「發病」了。

  「大媽,我徒弟現在就給你親人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別怕啊!」

  我不怕啊!

  凌瑜這次不鬧騰了,眨眨眼,也不能高頻率的扎眼,只是上眼皮碰下眼皮,還是那種碰的很用力刻意的,要不然就和普通的扎眼一樣,根本就看不出來。

  將凌瑜安靜了下來,鄭國強長舒一口氣,終於能溝通了。

  不對。

  剛才腦子還不是不清楚,鄭國強仔細回想剛才的問的問題,對方好像一直都在扎眼,沒有過其他的情緒。

  鄭國強一排腦門,都是他回錯了意。

  鄭國強現在也迷茫了,他現在也分不清凌瑜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

  凌瑜看著鄭國強和調色盤一樣的表情,一腦袋的疑惑,這人在腦補什麼。

  不知道想太多,容易將自己逼入死胡同嗎?

  這邊祁贏撥通了顧燼修的電話,他是不相信凌瑜是認識顧燼修的,就打算走個流程,問候兩句顧燼修就行了。

  然後他就可以回去審人,立功一件。

  「喂,修哥。」

  「你誰?」顧燼修疑惑的問。

  「我...。」祁贏正要說話,接過一道晴天霹靂的雷,從頭頂落下。

  顧燼修無形中也給凌瑜報仇了。

  「修哥,別...別開玩笑了,我是祁贏啊!」

  「哦~。」

  「對對,就是我。就知道修哥是不會忘記我的。」

  「不認識。」

  祁贏:......。

  「哥~」

  「好好說話,有事說事,沒事別打擾我。」看著顧瑾瑜望過來的眼神,顧燼修抬手摸了摸顧瑾瑜的頭,早知道就把手機關機了,打擾他們看書。

  「就是想問修哥一個事情,你認識凌春華嗎?」

  「不認識。」顧燼修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什麼春什麼華,姓凌的倒是認識一個。

  「我就知道修哥不認識,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知道修哥的地址和名字的。我看對方就是想找你碰瓷,騙醫藥費,給自己治病。碰瓷也不看看對象,修哥是那麼好碰瓷的嗎?」

  「等等,你說的這個凌春華,是那個凌?」

  「凌霄的凌啊。」

  顧燼修抬手放在眉心,不知道這個凌春華是不是他知道的那個「凌春華」。

  「你現在在哪裡?」

  「不有修哥,這點小事我會解決。」

  「那你解決之前,我會先解決了你。」

  祁贏:......。

  嚶嚶嚶。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