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粘人
凌瑜一直想到後半夜,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凌瑜在腦海里回溯了不止一遍,依然想不起來她在哪裡被下了藥。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事情,引起了對方的懷疑。對方才會在第二天,這麼急不可耐地「報復」。
這從而也警告了凌瑜,他們找到了凌瑜,而凌瑜之前的偽裝已經被他們看在了眼裡,她已經暴露了。
凌瑜忽然在想,她要不要也像馮雅一樣,找幾個保鏢,保護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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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凌瑜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她的行蹤與安全一直都被人保護著。
也是,她身邊一直都有王騫的,如果有人對她下藥,怎麼可能沒有人發覺?
凌瑜察覺不出來,只能說對方下藥的手段高明,也或者對方在更早的時候就對她下藥,現在時間剛巧到了。
或者對方不需要給她再次下藥,藥早就在她體內,只要到了需要的時候,不需要接觸她,只需要一個誘因,就能「喚醒」體內「沉睡」的藥物也說不定。
心裡有事情,凌瑜一直想到天亮了,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直到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凌瑜不敢耽擱,慢慢地將放在腰間的手臂拿開。
哪成想,她這剛一動,便被再次摟近。
「瑜瑜,不疼了。」
聽著顧燼修喃喃自語,哄小孩兒一般的語氣,凌瑜忍不住又感動又幸福。
凌瑜微笑著側頭在顧燼修的耳邊輕聲道,「我不疼,但是你的瑜瑜是個正常人,需要去衛生間。」
摟著凌瑜的顧燼修並沒有醒來,但他似乎是將凌瑜說的話聽進去了,過了半晌才慢慢鬆開抱緊凌瑜的手臂。
得了自由,凌瑜獎勵似的在顧燼修的臉頰落了一個吻,顧燼修仿佛有所覺一樣,輕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得了自由,凌瑜將顧燼修的手臂打開,起身下床,耽誤了這麼長時間,那邊的來電人早已經掛斷的電話。
「隊長,你這一大早上給誰打電話呢?馮老闆又讓你叫她起床?」狼二端著一杯枸杞泡濃茶調侃道。
自從他們接到保護馮雅的任務,他們隊長的花骨朵瞬間開了。只要是馮雅吩咐的事情,只要不違背紀律和原則,那是能辦到,絕對不含糊。
「去你的,我是在給凌瑜打電話。昨天有件事情忘記交代她了,才想起來,這不就提醒提醒她。」
「我的隊長,你知道現在幾點嗎?」狼二將手腕上的表給王騫看。
凌晨五點。
看著外面已經大亮的天,也不是很早啊!
看著王騫茫然的神情,狼二忍不住翻個白眼,「凌瑜現在都是有家室的人,人家小兩口大晚上不知道幹什麼,這大早上怎麼可能起來這麼早,你也不怕耽誤人家的好事兒。」
王騫:......。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不怪王騫沒有想到,他只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罷了。
行吧,王騫就等到「白天」,如果對方看到他的未接來電,沒有給她回電,到了時間王騫再聯繫。
讓王騫沒想到他不用等到兩人睡醒,凌瑜的回電已經來了。
為了不叨擾顧燼修休息,凌瑜安撫好顧燼修後,來到樓下的客廳回電。
「喂,王隊長,這麼早打來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王騫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歉意。
「也不算是。」只是叨擾到顧燼修,她一夜沒睡覺,不算是叨擾。
「真是不好意思,因為這件事情,比較重要,沒怎麼考慮就給你打了電話。」
「沒關係,王隊長直接說什麼事情吧。」
見凌瑜這麼爽快,王騫自然也不磨嘰,「是這樣的,我們剛剛得到消息,對方的藥性又進行一個升級,你手裡的那支解毒劑的藥性減弱了。你最近要是想起來什麼,麻煩你研究研究,看看會不會有什麼突破。」
凌瑜:......。
加強了?
凌瑜回想昨天晚上的那個感覺,或許她被下的藥是最近的藥劑也說不定。
望著窗外已經升起的太陽,凌瑜掐著眉心,「我儘量試一試。」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我好像被人下藥了?」
「什麼意思?」王騫頓時支棱了起來。
「昨天,我用完晚餐之後,感覺頭開始疼痛,接著我就感覺我的記憶就像是沙漏一樣,不知道流向哪裡。之後我就用了你給我的解毒劑,現在雖然保住了記憶,但我也沒有想起以前的事情。」
凌瑜簡單地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知了王騫。
怎麼會?
負責保護凌瑜的人,沒有發現異常,也沒有可疑的人士,接近凌瑜,怎麼會被下藥。
「你有印象是誰想要對你下手,或者你覺得有哪些異常嗎?」
凌瑜嘆了口氣,「沒有,我想了一晚上,都沒有想到哪裡不對勁,都非常的平常。」
「我知道了,我會加強對你的保護。不知道是不是我們最近,抓了他們好幾個人,查到了不少事情,他們急眼子了。形式上有些偏激。你最近儘量少出門,以免他們對你不利。」
「我知道了。」
「我...,我知道了。」
想了想凌瑜還是閉上了嘴,如果凌瑜孑然一身,凌瑜會選擇快捷的方式,解決周圍不安定餓因素,儘管這個方式非常的冒險,甚至可能會讓她付出很大的代價。
凌瑜會不吝嘗試。
但是一想到孩子,想到顧燼修,凌瑜退卻了。
她不能讓孩子沒有母親,也不能讓...讓顧燼修傷心。
另一邊的王騫猜到了凌瑜的想法,「現在的情況不太明朗,有什麼想法在深思熟慮看看,不到萬不得已,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不需要。」
「我知道了。」凌瑜深吸一口氣,「我知道的就這些了,你那邊要是有什麼發現,及時告訴我。」
「好,那我們保持聯繫。」
掛了電話,凌瑜眉頭緊縮地看著外面的炙熱的太陽。雖然是早上,站在陽台這一會兒凌瑜出了一身汗。
夏日的末尾,氣溫一點都沒有下降。
「在想什麼?」
腰間一緊,凌瑜後背貼在溫熱的胸膛上,淡淡的雪松味將凌瑜包圍,另抬手放在顧燼修的手臂上,頭枕在顧燼修的肩頭。
「你怎麼起來?不多睡一會兒?」
「你不在睡不著。」接著顧燼修又問,「你是不是醒了以後一直都沒睡?」
凌瑜沒有隱瞞,輕輕嗯了一聲,「睡不著。」
「那我們一起補覺?」
到底還是年輕,就睡了那麼一會兒,凌瑜現在也不困。雖然顧燼修一個大男人,甚至和她差不多大,但一想到顧燼修沒休息好,凌瑜就想顧燼修趕緊休息,不然對身體不好。
「好。」
說著顧燼修牽著凌瑜回到了臥室。
「你先睡,我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出了一身的汗,我先洗個澡,再去陪你。」
「那我們一起。」顧燼修這是打定主意,要黏著凌瑜了。
凌瑜去哪裡,他就去哪裡。
不把凌瑜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顧燼修不放心。
「你也太黏人了。」
顧燼修就是不放心,一想到凌瑜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樣子,顧燼修想想都後怕。
「就黏你,就黏你。」說著顧燼修一把抱住凌瑜。
一副不管凌瑜說什麼都不撒手。
「你是顧瑾瑜嗎?」
顧燼修將頭埋在凌瑜的頸窩裡,「我是顧瑾瑜的爹。」
凌瑜:.....。
顧瑾瑜plus版,還高一級。
凌瑜也不矯情,又不是沒在一起洗過,既然讓顧燼修跟著才安心,那就跟著。
再說她還是一個病號,顧燼修能對她做什麼?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用自己的思維,揣測男性。
這是凌瑜莫名其妙,被顧燼修按在牆上親,此刻心裡的想法。
等兩人再次,不,第二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一個小時之後了。
凌瑜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了。甚至原本不困,都開始眼皮子打架。
果然,這種事情,有助於睡眠。
這個時候最後收尾的顧燼修,躺在凌瑜的身邊,將人拉進懷裡,看著凌瑜昏昏欲睡的樣子,開始發問了。
「你剛才再和王騫通電話?」
「恩~」
「是不是關於你昨天晚上的事情?」
「恩~」
「凌瑜,答應我。永遠也不要拿自己冒險。」
雖然顧燼修不主動問,但也能猜到一些,之前查的一些關於凌瑜的資料,可能是假的。
而有能力偽造,並且能瞞得過他。再結合王騫對凌瑜的態度,顧燼修不難猜到一些。
雖然顧燼修只在猜,這些事情問當事人肯定知道更加快,也確切,但顧燼修不想逼凌瑜,他想等凌瑜自己告訴他。
再者,顧燼修也不覺得他什麼都不知道。他肯定是知道的,只不過因為記憶殘缺,他也是忘記的。
就算凌瑜不願意說,顧燼修想起來,也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身份也不會是什麼大事,顧燼修自然用不著必須知道。沒必要因為身份的事情,非逼著對方說個清楚明白。
凌瑜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那表情仿佛在說,你怎麼知道我有這個想法?
見此,顧燼修毫不客氣捏住凌瑜的臉皮,「小妮子,這個想法給我收回去。」
凌瑜現在對於安撫人,特別是安撫顧燼修非常有一套,「當然了。我也就是心裡有那麼一瞬,有這樣一個方案,畢竟方便快捷,可以用最快的時間解決麻煩。」
「你最好死了這條心,我就算是死了也不允許,你用這個辦法,解決問題。」
「好好,我知道了。」說著凌瑜主動獻上一個香吻,才勉強將顧燼修安撫住。
「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我會派人調查的,你最近也不要出門,好好待在家裡,養養你的小身板。」
雖然關於凌瑜的身份,顧燼修不想多問,但是關於凌瑜昨晚的狀況,顧燼修自然要一追到底。
「昨天到底怎麼回事兒,好好怎麼會頭痛?」
「這個我就不能多說了,你能知道,我被人下藥了,造成了我的記憶流逝。」
「所以,昨天你讓我注射的藥物是...。」
「解毒劑,不過這個解毒劑已經不能對抗這個加強版的失憶藥,我雖然沒有恢復記憶,但也保證了我的記憶沒有被「刪除」。」凌瑜只解釋了一部分,另一部分自然是保密不能說。
顧燼修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對於凌瑜的身份有了近一步的猜測。
「那你有沒有察覺的出來,你是怎麼被下藥的?」
顧燼修仔細回想和凌瑜在一起的時間,並沒有可疑的地方,那就是凌瑜和他分開以後被盯上了。
凌瑜搖搖頭,「我想了很久,都非常的正常,並沒有什麼有異常的地方。」
「你仔細回想一下,今天有沒有吃過什麼,碰過什麼東西?」
「那吃的很多了,早上和你吃了早餐。」
「你的早餐我都有嘗過,如果是早餐,我肯定會有不良反應。」
「那還有就是午餐。」
「午飯我吃了。」
凌瑜:......。
說起來,兩人一起用餐,她吃了什麼顧燼修都吃過,不是她餵的,就是顧燼修直接下口搶的。
「之後就喝的水,你也喝過了,接著就是晚上回來吃火鍋。」
難道是火鍋?
「火鍋我們四個人都吃了,你們都沒有事情,我怎麼可能有事情?而且都是認識的人,都互相知道底細,」
「那可不一定。」
凌瑜眨巴眨巴眼睛,一臉難以置信,「你不會懷疑周雋吧?這怎麼可能?」
顧燼修眼神微眯,眼底滿是威脅,「為什麼不可能?」
凌瑜:.....。
咱們能不能不要用很麼恐怖的眼神,怪可怕的。
「你為什麼認為他不可能,當你排出了所有選項,都沒有答案的時候,往往那個最不可能,會成為最終的答案。」
話雖然這麼說,但這個答案真的太過於匪夷所思。
但是仔細一想,周雋於她本就是一個陌生人,為什麼她會對他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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