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慘痛代價
701內，除了突擊組的人和葉辰外統一使用的都是警用轉輪手槍，這種槍威力一般，是當初國家為了考慮警察在市區內用槍時可能會傷及無辜而特意設計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對於這把槍的聲音，葉辰再熟悉不過了。
而突然出現的槍聲正是這款槍獨有的聲音。葉辰心頭一緊，猛然轉頭看向發出槍聲的地方——王玉潔已經捂著胸口緩緩倒向地面，而張素正將槍口移向王玉潔的腦袋。
沒有任何猶豫，葉辰瞬間拔槍，對準張素拿槍的手扣動了扳機。可這時一道銀光閃過，正中了張素拿槍著的手的腕部，張素的手在那道銀光的衝擊力下鬆開了槍，槍掉在了地上。
葉辰在看到這一幕後瞬間停住了差點扣動扳機的手，同時急速沖向張素，因為張素竟然又撲向了掉在地上的槍。如果說剛才事發突然，遠處的狙擊手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那麼這次張素如果再抬起槍的話，狙擊手一定會判定她存在威脅，當場將她擊斃。
二十米的距離，葉辰轉眼間就衝到了距離張素五米的位置，可張素已經用她沒有受傷的左手拿起了槍。
看著她再次抬起的槍，葉辰失聲咆哮道：「不要！」
砰！
遠處高樓的二樓方向響起了槍聲，那是武警支隊布置的一個狙擊點。張素左手的槍再次掉在了地上，狙擊手似乎聽懂了葉辰的意思，他這一槍打在了張素左手的手腕上。可狙擊步槍的子彈本就威力巨大，張素的手腕好像已經被打斷了！
衝到張素身邊，葉辰一記手刀斬在了她的後腦上，張素直接昏倒在地。
郭浩瘋癲地跑了過來，他抱起了已經昏厥的王玉潔對著後面嘶吼道：「醫生呢？」最近處的葉辰看到郭浩的手的確是在捂著王玉潔的胸口，可鮮血卻一直在流著。
救護人員抬著兩個擔架沖了過來，他們相互配合，給王玉潔和張素做著簡單的初步止血。瞟了眼張素右手腕上插著的刀片，葉辰抬頭看向不遠處的葉馨，向她感激地點了點頭。
隨後，葉辰環顧四周，比之剛才，照相機閃光燈的頻率高上了許多。那些記者都面露興奮之色，仿佛抓到了這輩子都不曾遇到的機遇。
不用想，張素一定是遇到了林亂並且被他催眠了，這場圍捕他們雖然消滅了不少「黑夢」的人，但付出的代價似乎已經遠遠超出了收穫。
……
啟秀武警醫院的搶救室外。
葉辰和郭浩的煙一根接著一根被點燃，整層樓都已經被肅清，往日裡一絲不苟的護士門也沒有上前阻止兩人抽菸。
林雪的雙手抱在了一起，她緊張地看著搶救室門上的紅燈，心中不停地為王玉潔做著祈禱。
「我們本來打算等消滅了『黑夢』就請假結婚的。」郭浩的聲音有些嘶啞，情緒已經低落到了極致。
葉辰輕輕地拍了拍郭浩的肩膀，強行擠出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到時候我給你當伴郎，讓林雪給王姐當伴娘。」一個神槍手必然知道擊中敵人的哪個部位能造成多大的損傷，雖然只看了一眼王玉潔中槍的部位，但葉辰已經基本猜到了結果。雖然醫生還在裡面搶救，可葉辰知道，他也只是在這裡陪著郭浩等一個他已經知道的結果罷了。
郭浩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期間林雪出去幫他又買了一包煙，搶救室的紅燈終於滅了。武警醫院最好的外科醫生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了搶救室，可焦急等待了半天的郭浩竟呆在了原地，他屏住呼吸，靜靜地等著醫生的結果。
醫生摘下口罩，長舒一口氣看著三人說：「病人的心臟位置偏左，恰好避開了子彈，經過搶救已經脫離危險期了。」
聽到醫生的話，郭浩的雙眼忽然充斥了滿滿的淚水，他用力捶打著身邊的葉辰，以此來釋放自己心中壓抑了這麼久的情緒。葉辰也任由郭浩的捶打，他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奇蹟。
或許上天並不是那麼無情吧？
「你倆在這兒照顧王姐吧！我得回701了。」葉辰不得不承認，雖然在一起才一年不到，但他和701中的一些人還是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尤其每次辦案時提供技術支持的王玉潔，葉辰與她接觸最多，早已從心底將她視為了好朋友。
不過既然王玉潔已經脫離危險了，他也該回去面對他應該面對的了。
這次行動可以說讓701和武警支隊丟盡了臉，4人輕傷6人重傷，死亡3人，再加上剛搶救回來的王玉潔和葉辰都不知道情況的張素，等待701的又會是什麼呢？
剛走到電梯口郭浩就追了上來，他的情緒比剛才穩定了很多，表情十分的嚴肅。他直接按了一樓，低聲說：「張局讓你直接去局裡。」
「上面來人了？」葉辰問。
郭浩搖搖頭，「不知道，他電話里也就說了這一句話。我也算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所以我想著還是跟你一起回局裡吧！」出了這麼大的事，上面一定會來人的。而張承龍只讓他葉辰去局裡，證明上面是想追究他的責任，郭浩這時能想著跟他一起回去，無疑是想幫他承擔責任。
葉辰沒有直接拒絕，他也清楚他拒絕不了郭浩。走進電梯，葉辰的拳頭不知不覺握緊了許多，他真的很好奇上面的人會怎麼針對他。
……
啟秀公安局外停了不少車，看到上面個位數的車牌號後葉辰的心裡還真的有些慌了。走進公安局的大樓，葉辰在同事的帶領下來到了五樓的會議室。會議室內已經坐滿了人，除了張承龍和公安廳刑偵主任夏薈以外，葉辰還看到了不少省級的領導。
「葉辰，說說吧！」葉辰剛一坐下，一位身著中山裝的男人便直接開口了。可在葉辰的記憶中，這個人應該不是大領導，甚至連一點名氣都沒有。
「這位是廳里成立的調查科的科長蘇論江，是專門調查你這次行動的。」張承龍板著臉向葉辰介紹著蘇論江的身份。從他的表情上葉辰就明白，這個人應該就是來針對他們的人了。也就是夏薈所說的針對軍方背景的人派來的了！
既然知道對方是來找事兒的，葉辰也就沒那麼恭敬了，「不知道蘇科長讓我說什麼？」
蘇論江冷笑一聲，「當然是說你今天上午的行動了。」
「抱歉！」葉辰盯著蘇論江冷聲說：「上午的行動是701的機密，閒雜人等無權過問！」
聽到葉辰的這句「閒雜人等」蘇論江不怒反笑，坐在他身邊的大領導輕咳了一聲，「葉辰，蘇科長是上面派來的調查員，相關文件我們都看過了，你配合他就行了，他有權知道關於701的所有機密。」
「是嗎？」葉辰怎麼會聽不出大領導語氣中的怒意，顯然上面的這位這次直接跨級追究責任完全駁了大領導的面子。再一看周圍同座的領導們表情都不怎麼好，葉辰的心裡也大概有些明白了。他馬上面帶微笑對蘇論江說：「對於本次的行動我會儘快寫出一份詳細的報告，如果蘇科長看不懂我們刑警的計劃或者是有什麼問題，可以在看了我的報告後問我。」
蘇論江兩眼一瞪，他倒是沒想到葉辰會這麼難纏，他再說也算個欽差，被葉辰這麼敷衍，心中不免有了一些不快。「葉辰，這次行動死傷這麼嚴重，你難道都沒有什麼解釋嗎？」
「不知道蘇科長要的是什麼解釋？是讓我承認我們警方的無能還是讓我們承認敵人的強大呢？」死傷這麼多人，葉辰的心裡本來就是滿滿的怨氣，蘇論江這會兒又來揭傷疤，他怎麼可能還保持著笑臉。
「你們面對的可是擁有僱傭兵軍團的國際犯罪組織『黑夢』，按照流程你們應該請示上級，申請特種兵來參戰的。我真是不知道你們這種以卵擊石的行為是勇敢還是愚蠢！」蘇論江顯然是有備而來，他的藉口也是冠冕堂皇，就是要給葉辰安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
「喔？」葉辰輕蔑地笑了笑，他雙肘撐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玩味地問：「不知道蘇科長是怎麼知道我們面對的是『黑夢』這樣強大的組織呢？」
「這可是你之前的報告中寫的，這時候你想改口了？」蘇論江此刻覺得葉辰就是傻子，不承認「黑夢」的存在無疑是在自尋死路。
「是啊！那是我的報告中寫的。」葉辰的臉上的笑容突然收回，他冷冷地說：「我在近期的報告中指出所有的案件都是『黑夢』指使人下手的，可全部都是我的一面之詞，敢問蘇科長是看到了什麼證據才認為我們面對的就是「黑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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