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進或退
葉辰的車停在了一家私立醫院的門外，醫院的名字叫做虹光康復醫院，是一棟獨立的大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不得不說蘇論江還真是大手筆，這種私立醫院在啟秀可是出了名的昂貴，讓不少看病的人都是望而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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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進大樓，一位美麗的迎賓小姐就帶著一臉誠摯的笑容走上前來，「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對於美女，葉辰是真的沒有抵抗力，眼前的迎賓小姐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外面是一件紫色的小馬甲，一條短的可憐的紫色短裙下是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
葉辰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壞笑，他肆無忌憚地欣賞了一番迎賓小姐的美腿，對方視乎也早就習慣葉辰這種侵略性的目光，她的臉上依舊帶著微笑，任由葉辰打量著她的全身。
「我們要去16樓看病人，不知道美女能不能給我們帶路呢？」當葉辰說16樓的時候他注意到迎賓小姐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一閃而逝後她看葉辰的目光也多了幾分敬意。不難看出，這個16樓應該是這家醫院的VIP樓層了。
「當然可以！」迎賓小姐身體微傾，做了個請的姿勢後便帶著葉辰和龔永森向電梯走去。將葉辰帶到16樓後迎賓小姐再次給了葉辰一個甜甜的笑容後便離去了。葉辰的心中不免有些遺憾，若不是他身後站著的是龔永森，他還真的想再調戲一下這位一口潔白牙齒的美女。
從電梯間走出來，葉辰心中的遺憾瞬間消失不見了，因為眼前所見的不止是奢華的裝修，還有著數不盡的美女護士。這些護士每一個長得都十分的清純，葉辰覺得天使這個詞來形容他們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嘖嘖嘖！有錢人就是會享受，這他麼的哪還是醫院？
走過16樓的大廳，葉辰和龔永森來到了病房區，而一間門外站著兩個身穿黑西裝的人的病房正是葉辰要去的地方。
這兩人顯然也認識葉辰，葉辰出現在他們視野中後其中一個人馬上拉起衣領張嘴說了句話，隨後兩人攔住了已經走過來的葉辰。
「葉隊長，我們調查科在辦案，希望您不要為難我們。」
「我的人在裡面，我要見她。」葉辰感覺這倆人可比蘇論江有禮貌多了，所以也就沒那麼強勢。
「葉隊長，我的兄弟們也都是在執行任務，沒有蘇科長的同意，任何人都不能進到這個病房裡。」聲音是從葉辰身後傳來，來者身材消瘦，和葉辰面前的兩位壯漢有些格格不入。但從他的語氣上判斷，這個人應該是這些人的頭兒。
「雷鳴？」龔永森聽到這聲音後就覺得有些熟悉，扭頭一看，果然是個老熟人。
雷鳴笑著向龔永森點了點頭，隨後又向葉辰伸出了右手，「京都市特案組雷鳴。百聞不如一見，葉隊長果然比傳說中還要有氣質。」
蘇論江已經給了葉辰先入為主的觀念，他現在排斥一切跟調查科有關係的人，所以對於雷鳴友好的示意他直接選擇了忽略。
「雷鳴可是刑偵界的高手，在圈子裡很有名氣的，我和他打過不少交道。」龔永森馬上給葉辰簡單介紹了一下雷鳴，用意也很簡單，就是想告訴葉辰雷鳴和蘇論江不是一類人。
葉辰卻依舊沒有和雷鳴握手的意思，他低聲說：「我要進去見張素。如果你真的如同龔教授說的那麼厲害，應該也知道張素不可能是蘇論江口中的叛徒。」
雷鳴無奈地收回了右手，「的確，我看了葉隊長關於『黑夢』所有的報告，根據你的推測，『黑夢』的首腦林亂應該是一個像龔教授一樣擁有催眠能力的人。我想張素應該是在疏散群眾時遇到了喬裝打扮的林亂並且被他催眠了。」
見葉辰的情緒緩和了許多，雷鳴卻搖了搖頭，「這些我都給蘇科長說過了，但他直接選擇了無視。你也應該在知道，這是上面人的博弈，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左右的。」
葉辰眉頭一皺，盯著雷鳴說：「敢問雷警官一個刑警的職責是什麼？」
「哎！」雷鳴嘆了口氣，「我知道葉隊長想說什麼，可是有些事情我真的沒有辦法。我也可以向你保證，如果蘇科長觸犯了法律，我會第一時間揭發他。他現在留著張素無非就是在給張承龍施壓，誰都知道從張素那裡問不出任何東西，屈打成招這種伎倆蘇科長也不會用的。」
葉辰的雙眼眯了起來，他能聽出來雷鳴是在幫助他，「你的意思是，他就是在等我們來要人？」
雷鳴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不愧是啟秀第一神探，葉隊長既然已經知道了蘇科長的想法，那麼希望你現在就回去吧！」
「如果我說不呢？」葉辰的話讓雷鳴一愣，他疑惑地看了看葉辰，見葉辰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他又不得不向龔永森發起求助。
龔永森說：「張素的行為證明她被林亂深度催眠了，我們必須儘快喚醒她，否則會對她的大腦造成無法避免的傷害。」
對於龔永森的話雷鳴沒有任何懷疑，但他這次被調過來配合蘇論江工作是上級的命令，就算知道了實情他也沒辦法放葉辰進去。「那我就只能說一句抱歉了。沒有蘇科長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進去！」
見葉辰向前跨了一步，雷鳴馬上說：「還請葉隊長三思，你如果真的動手了就正中蘇科長的下懷，因為這次行動失敗你本身就處在風口浪尖了，你再動手就是在給蘇科長找人替代你的藉口。」
對於這些大人物的勾心鬥角龔永森忍不住露出了滿臉的鄙夷，但活了這麼多年，他也知道雷鳴現在是身不由己，他已經把所有的情況都講清了，選擇權已經在葉辰的手裡了。無論葉辰選什麼龔永森都覺得正常，他如果選擇離開證明他是在顧全大局，現在正是和「黑夢」鬥爭的關鍵時期，701真的離不開他；如果葉辰選擇動手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張素是701的人，他如果連自己的人都保不住的話，難免無法給其他同事交代。
葉辰顯然也被雷鳴的話鎮住了，他雖然不在乎自己701隊長的名頭，可是如果蘇論江借題發揮讓外人入住701的話對於追捕林亂就會產生很大的影響。
「啊——」
病房內突然響起的尖叫聲讓雷鳴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雖然葉辰還未動，他直接對站在門口的兄弟喊道：「攔住他！」話音一落，葉辰動了，看門的兩人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葉辰神奇地撞倒在地。
打開門後葉辰馬上沖了進去，龔永森也跟著走了進去。而雷鳴卻僵在了原地，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兄弟，難以置信地說道：「沾衣十八跌？」
見兩個人不服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雷鳴伸手示意他們不要進去，「他是個高手，我們攔不住他。」
病房內，張素被死死地綁在了病床上，一個女護士正在給她再次出血的傷口做著緊急處理。此刻的張素雙眼無神，全身都在拼命掙扎著，尤其是看到了進來的葉辰後表情變得更為瘋狂，仿佛要將葉辰生吃了一般。
葉辰的雙拳握得咯嘣直響，一身的寒意嚇得女護士馬上離開了張素，站在了房間的角落中。
龔永森來到了張素的面前，掏出了一塊懷表，用著最傳統的催眠方式在張素眼前擺動著懷表。很快，張素的注意力放在了懷表上，激動的情緒也漸漸平穩下來。
「你是張素，701刑警張素，你的職責是……」龔永森念叨著張素的身份，而張素的雙眼也漸漸有了色彩。
很快，張素眼中的最後一絲渾濁也消失了，她的表情卻變得驚恐萬分。左看看右看看，當看到葉辰時張素的淚水奔泄而出。
「葉隊！我殺了王姐？」看來，張素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是有記憶的。葉辰抿著嘴搖搖頭，「已經搶救過來了，王姐沒死。」
「不！我……」張素的淚水越來越多，她拼命地搖頭，好像想甩掉這些她無法接受的記憶。忽然，張素看向她的左手，手腕處的紗布已經被鮮血然後，她驚叫道：「我的左手怎麼沒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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