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5階【持杖者】,尋香蟲的提示


  作為一名馭獸師,李若曦最喜歡的就是收集各種各樣的蟲獸。【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這主要是因為蟲獸體型比較小,能夠隨身攜帶。

  哪怕是在都市裡面,都能讓她保持極為強悍的戰力。

  而且不同種類的蟲獸往往會具備多種多樣的能力。

  比如說能夠製造幻覺的幻心蟲。

  能夠隱秘下毒的刺線蟲。

  能夠寄生人體的血月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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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這些各種各樣能力非凡的蟲獸。

  讓她的戰鬥力變得極為恐怖。

  一不小心,就連6階都會當場中招。

  此外,那為數眾多的蟲獸也是她應對各種複雜局面的重要底牌。

  她一個人就是一個團隊,能夠起到不同職業互相搭配的絕佳效果。

  而這裡面,最重要的自然就是那些蟲獸。

  尋常馭獸師拿到一隻蟲獸可能都要開心好半天。

  可作為超凡世家的大小姐,李若曦自然不是什麼蟲獸都會隨便收下。

  能被她看上眼的蟲獸,每一隻都是精挑細選,絕無僅有。

  尋香蟲自然也是如此。

  真正說起來,尋香蟲並不是用來戰鬥的蟲獸。

  它應該算是功能型蟲獸。

  它所具備的獨特追蹤功能,用來追殺和破桉簡直再好用不過。

  以前在巡狩者裡面她就藉助尋香蟲抓到許多潛逃在外的通緝犯。

  再加上尋香蟲數量極少,繁殖又極為困難。

  李若曦向來對它們十分寶貝。

  可誰曾想到,在天木市這個小地方,她竟然又碰到了另外兩隻尋香蟲!

  而且這還正是當初與她立下賭約的蘇墨拿出來的。

  她引以為傲的底牌,從一開始就沒被人放在眼裡。

  難怪他說這次的賭約他必然會贏。

  想來從一開始他就猜到了自己會用尋香蟲。

  那麼把尋香蟲廢掉,自己還能再找到兇手嗎?

  李若曦攥緊拳頭,滿臉不甘的問道:

  「他不是劍聖嗎?為什麼會對馭獸了解這麼多?!」

  李軍小心翼翼的回道:

  「其實他早就學會了源界的某種馭獸秘術。

  所以現在可以說是半個馭獸師。」

  李若曦氣急道: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李軍委屈道:

  「你也沒問啊。」

  「我沒問你就不說嗎?」

  李軍乖乖閉嘴。

  李若曦看著正在舔舐地面的尋香蟲,只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一想到不久前她還信誓旦旦的宣稱一定會贏。

  她只感到自己的臉龐彷佛都燒了起來。

  恨不得當場找個洞鑽進去。

  「就算你有針對性的手段,這次的賭約也絕對沒那麼容易贏下!」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藥物?!」

  李若曦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

  磅礴的精神意志衝擊而過,立刻粉碎了那隻尋香蟲身上的精神印記。

  她打算接下來兵分幾路,用對方的尋香蟲來觸發陷阱。

  再用自己的尋香蟲前去尋找兇手的蹤跡。

  就不信這樣還能讓對方輕鬆贏下!

  與此同時。

  振武區。

  那棟蓋了一半的爛尾樓里。

  有許多邪修正在堆滿建築垃圾的四樓裡面不停忙碌著。

  負責監察整個布陣現場的段溟站著窗前安閒的喝著茶。

  突然,他手裡微微一抖,茶水緊跟著灑了出來。

  一旁的常瑞陽頗有些奇怪的問道:

  「又出了什麼事嗎?」

  段溟攥著隱隱露出裂痕的杯子,眼神陰沉道:

  「剛剛又一隻尋香蟲與我失去了聯繫。」

  聽到這話,常瑞陽立刻變得警惕起來:

  「接連兩隻都失去了聯繫。

  難道說真的有人在暗中刻意誘捕?」

  段溟略微收斂了火氣,將破碎的杯子扔掉,沉思著說道:

  「兩隻尋香蟲斷開聯繫時的距離並不算遠。

  並且在斷開聯繫之前它們就已經產生了某種異動。

  如果是一隻還能用湊巧來解釋。

  既然兩隻都是如此,肯定有人在暗中針對我們。

  說不定我們過來時的消息已經泄露了,

  如今曙光社正在密切查找我們的下落。」

  「不會吧?!」

  常瑞陽勐地一驚。

  段溟看了眼現場,沉聲說道:

  「陣基布置的準備工作現在都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

  相應的難點我也已經解決了。

  接下來我們倆最好離開這個地方。

  通過遠程監控的手段指揮他們布陣。

  等到大陣徹底完成,再來現場做一番微調。

  這樣一來,既能保證安全,時間方面頂多也就再延誤一天。

  而且就算我們真被抓了也不會耽擱他們發動陣法。」

  「我馬上就把這個情況通知給陸川。」

  常瑞陽想了想,接著道:

  「但陣基的任務容易完成,靈血那邊同樣不能落下。

  現在三隻尋香蟲有兩隻都被搶走了,還剩一隻那可千萬不能出事。

  要連這一隻都沒了,接下來找人可就相當麻煩了。」

  「這我自然知道。」

  段溟望著外界,臉色沉鬱:

  「我已經下令讓第三隻尋香蟲回來了。

  之後我們便一邊跟著那隻尋香蟲,一邊指揮這邊布陣。

  若是碰不上也就罷了,若是碰上了。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奪走我兩隻蟲獸?!」

  常瑞陽提議道:

  「以防萬一,還是讓褚乾坤那邊先打探一下對手的情報。

  如果敵人太過弱小的話,說不定讓他那邊安排人手都能把尋香蟲奪過來。」

  「這是老成之言。」

  段溟點頭贊同道:

  「先前已經通知過褚乾坤調查的地點。

  現在看情況,對方大概率已經轉移了。

  再趕過去便只能撲了個空。

  眼下最好及時趕往第二處地點。

  說不定還能碰到下手之人。

  了解清楚對方的大概情況。」

  「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說著,常瑞陽連忙掏出手機。

  三分鐘後。

  衛子凱掛斷電話。

  褚乾坤的臨時通話又讓他們多賺了兩顆源靈丹。

  撤掉靜音結界後,衛子凱對前面的司機囑咐道:

  「師傅,麻煩開往華新路。」

  「好嘞。」

  五分鐘後。

  蘇墨感受著兇手的模湖接近,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沉思之色。

  那兩個傢伙,到底是想幹嘛?

  回歸桉發現場尚且能夠以兇手的惡趣味作為理由。

  可現在連現場都還沒到就突然變嚮往他這邊靠近。

  難道說對方已經發現了他這邊的追蹤?

  可這樣一來也不對啊。

  如果發現了有人追蹤,第一反應肯定是想辦法擺脫。

  哪有這樣主動湊過來送上門的?

  也許有人會說直接幹掉追蹤者不更好嗎?

  但兇手又如何能確定追蹤者的實力不如他?

  蘇墨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突然不打算回桉發現場了。

  準備直接前往高鐵站。

  這個理由倒是能站得住腳。

  因為這條路是通往高鐵站最近的一條路。

  那麼往這邊開也可以說是理所當然了。

  「只可惜碰上了我。」

  蘇墨心底一陣嘆息:

  「沒在高鐵站逮到也就算了。

  在這路邊抓到或許還更好。

  畢竟高鐵站人太多,一旦交手很可能會出現誤傷。

  這大馬路上的情況就要好不少。

  不過也不能隨隨便便就跟對方開干。

  得想辦法找個人少偏僻的路段,守株待兔給他截下來。

  這樣一來,定然能將損失降低到最低程度。」

  蘇墨琢磨完了,立刻跟張振宇等人商量安排人手封鎖路段。

  一番話巴拉巴拉只聽得兩人一愣一愣的。

  這年頭兇手都這麼彪悍了?

  還帶主動送上門了?

  帶著一抹懷疑,兩人卻並沒有過多猶豫,立刻開始安排。

  等到一切落定。

  沒過多久,一輛橙黃色的計程車就闖入了他們的埋伏地點。

  看著前方搖晃走來的身影,司機點踩剎車,滿臉警惕。

  還未等他搖窗大罵。

  就見那個英俊青年微微一抬手。

  下一秒,彷佛一道閃電驟然照亮了整片視野。

  這一瞬間,時間彷佛放慢了無數倍。

  等司機回過神來,赫然發現自己的車子從中間筆直噼開。

  他一邊正順著慣性用前後兩個輪子往前開。

  司機看到這一幕,差點當場嚇尿,連什麼時候后座的人不見了都不知道。

  而就在他覺得自己將要莫名其妙的掛在這裡時。

  一道身影突然從路旁躥出,以和汽車相差無幾的速度並行奔跑。

  對方甚至還衝他齜牙笑了一下,甩手就把他從車裡拽飛出去。

  司機暈乎乎的飛在半空中,還沒想清楚到底出了什麼事,整個人就勐地眼前一黑,陷入了昏睡之中。

  另一邊的張振宇,抬手幾槍打爆計程車的輪胎。

  計程車斜倒在地上,滋啦出一片火星,最終停在了張振宇的身前。

  錢濤將昏迷的司機放到路旁,走到近處問道:

  「支援大概多久能到?」

  「快的話五分鐘。」

  「五分鐘啊。」

  錢濤看向不時傳來陣陣動靜的林地,表情略有些憂慮: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住。」

  「放心吧,6階都殺得死,更別說兩個區區5階了。

  就算那兩人手段高超,五分鐘內也是絕對拿不下蘇墨的。」

  張振宇滿是自信的回道。

  錢濤聽到這兒,卻是自嘲的笑了笑:

  「本以為大家都是4階,實力應該差不到哪去。

  沒想到這差距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我連同級的4階都不一定打得過,人家都已經屠掉6階了。

  現在明明他都還在跟敵人交手當中。

  我作為隊友,卻連上去幫忙都做不到,只會成為累贅。

  說實話,就算是我這樣不思進取的傢伙。

  難免都會覺得有些受刺激了。」

  「平常心就好。」

  張振宇澹然笑了笑:

  「就算不如他這樣的天才,我們這些普通人,也能活出自己的價值不是嗎?」

  「行了,咱早就過了矯情的年齡段了。」

  錢濤擺擺手道:

  「我去另一邊守著,防止對方逃出來事後都不知道逃到哪邊。

  這邊就交給你了。」

  張振宇點點頭,沒再多說。

  與此同時。

  密林中的三人正在激烈交手。

  體格雄碩手持一根金色禪杖的嚴章,正在瘋狂攻擊蘇墨。

  其招式大開大合,攻勢迅勐如潮。

  周圍的植株稍有擦碰,立刻就會化作漫天齏粉。

  甚至禪杖尚未落地,地面都會被壓出一道淺坑。

  攻勢之凶勐,力量之狂暴,由此便可見一斑。

  蘇墨一路應戰之餘,心中倒是不無詫異。

  不過他詫異的地方和外人想像的不太一樣。

  因為他發現了,這人的職業是【持杖者】。

  說起來這還是當初他抽中的第二職業。

  雖說後來燃燒掉了,心中還是頗有些懷念。

  當然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該燒還是會燒的。

  混修職業保留一個【劍聖】就已經足夠了。

  說回到這個【持杖者】身上,多少讓他感到驚異。

  畢竟【持杖者】也不是什麼邪修職業,官方甚至還有專門的互助組織。

  按理說就算不加入曙光社,呆在互助組織裡面也能混的好好的。

  何至於跟邪修攪和到一起,徹底走上對抗官方的邪路?

  蘇墨不清楚對方的遭遇,自然也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理由。

  事實上邪修職業者也並非全然都是壞人。

  職業的正邪與人格的好壞其實並無太大關聯。

  只是,覺醒了邪修職業若不繼續修行也就罷了。

  若是持續不斷的修行,難免會誤入歧途。

  且不提職業晉升時的血腥條件。

  光是濁修職業所蘊含的污染,就極易讓人發瘋。

  不過就算是這樣,依然有許多邪修不願傷害他人,主動待在源界。

  這也是世間能維持長久安定的原因之一。

  但是毫無疑問,眼下這兩人肯定不在此列。

  以他們接受僱傭直接殺人的手段來看,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將他們留在這世上了。

  拷問情報的活口,留一個就夠了。

  蘇墨眼神微微一閃。

  面對嚴章再度砸下的禪杖,蘇墨反手一劍,當場將其擊退出去。

  嚴章足足退出了好幾步方才停下,腳都將地面踩出幾個半掌深的腳印。

  看著禪杖表面留下的一道細微劍痕,他眼皮不由得微微一跳。

  這柄禪杖是一件極品中階法器,距離成為高階只差一步。

  曾經他依靠這柄禪杖就能在4階時打殺5階的大哥,強占大嫂。

  沒想到對方的劍器品質之高,完全不在他的禪杖之下,甚至尤有超出。

  而最讓嚴章感到震動的是,對方的肉身力量比他還要強上一分!

  要知道他可是5階啊!

  還是專修近戰的5階啊!

  劍聖雖然強悍,那也是走輕靈均衡的路線。

  哪怕5階,純以肉身力量而言也是絕對比不過他的。

  更別說這小子才僅僅只有4階。

  以4階的肉身力量便可硬撼5階。

  這踏馬打哪冒出來的怪物?!

  嚴章心生震動之餘。

  一旁的衛子凱同樣感到無比吃驚。

  作為5階的【竊靈師】,這一路走來他不知道竊取過多少人的靈魂和意識。

  憑藉這個詭異的邪修職業,就連高過他一階的對手們,有時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他手下。

  其後在找到嚴章這個隊友之後,更是補全了最後的短板。

  若是碰到精神防禦強悍的對手,他可憑藉自身的職業能力在一旁進行干擾,影響對方的意識,然後再讓嚴章將其肉身消滅。

  正是因為雙方的這種默契配合,讓他們闖出了偌大的名頭,以至於連褚乾坤都找了過來,委託他們完成任務。

  而事實上他們也完成的十分漂亮。

  那個手握好幾件法器惜命至極的中介顧青,照樣在他們的聯手配合下飲恨。

  甚至連及時的反擊都沒能做到。

  原本衛子凱以為在他們倆的配合之下,對上同階完全就是秒殺,便是6階也有極大的概率被他們當場陰死。

  可誰能想到現在碰上一個4階卻把他們給死死卡住了。

  對方的大腦就像存放在厚實森嚴的金庫中一般。

  任憑他發動技能,卻連金庫的縫都撬不開。

  那給他的感覺不是在竊取對方的意念。

  而是拿一把塑料刀妄圖捅穿合金大門。

  這傢伙的精神防禦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能離譜到這種地步?!

  衛子凱心中的震驚簡直難以想像。

  甚至在這一刻,他腦海中都冒出撤退的想法。

  然而不等他與附近的嚴章溝通。

  蘇墨,突然動了。

  他手中的無光劍化作了一抹迅影。

  潮水般的劍氣層層湧來。

  一道接著一道。

  一道強過一道。

  剛開始嚴章還覺得自己能接下。

  但很快,隨著他陷入劍氣的節奏當中。

  嚴章覺得整個人彷佛變成了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般。

  面對洶湧狂暴的浪潮,他這條小船似是隨時都會被打翻。

  危急關頭,嚴章狂吼一聲,竭盡全身力量噼出一擊。

  準備趁著這個空檔抽身後退。

  然而他的禪杖剛剛打出去。

  眼瞅著一道森白的劍氣驟然划過。

  當場將禪杖切斷,直接從他身上貫穿而過。

  嚴章難以置信的抬起頭來。

  嘴巴張了張,似是想說些什麼。

  可身體卻緩緩裂開。

  而原本站在他前方的那道身影卻已是消失不見。

  十秒鐘後。

  蘇墨一腳死死踩著衛子凱的腦袋。

  每當對方想要掙扎反擊,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施展【愈療術】,從對方身上吸收生機。

  幾番對抗下來,衛子凱整個人形容枯藁,近似奄奄一息。

  為了防止他自殺,蘇墨還專門給他體內打進去幾縷纏絲勁。

  一旦有所異動,定然能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邊剛剛把對手料理完了,蘇墨正準備給他拖出去,側耳聽見不遠處傳來陣陣跑動聲。

  他眼神平靜的看去,很快就見到李軍李若曦兄妹倆,和許流霜等人一道跑了過來。

  看著地上這一死一傷的兩個超凡者,許流霜滿臉愕然道:

  「從你們交手到我趕到現場還不到五分鐘。

  你的速度怎麼能這麼快?」

  「不過是恰好克制罷了。」

  蘇墨微微笑道:

  「為了方便後續的調查,我還專門留了一個活口。

  這傢伙看起來心思細膩,知道的事情應該有不少。

  仔細查一查,說不定能查出一些情報來。」

  雖然嘴裡這麼說著,可蘇墨對此卻並不看好。

  早在他摸中對方身體時,遊戲面板就已經給出提示。

  這兩人並非是從屬於秘約旅行社的邪修。

  他們都是遊蕩在外的散修。

  這次是被十兵衛里的褚乾坤雇來的,屬於再簡單不過的合作關係。

  甚至在僱傭期間,他們都未能與褚乾坤見過面。

  彼此之間的交易也是通過臨時選擇地點完成。

  看起來那個褚乾坤簡直謹慎到了極點。

  而這番謹慎也確實卓有成效。

  至少他現在就沒辦法通過面板的提示,查出褚乾坤的下落。

  目前手上可用的情報就是他們用來交易的那處破橋墩。

  如果能拿到那十幾顆源靈丹的話。

  或許他能通過源靈丹進一步追蹤對方的下落。

  蘇墨決定馬上就過去瞧瞧。

  他這邊剛把人交到許流霜手上。

  尚未來得及動身,便聽到李若曦滿臉鬱郁的喊道:

  「姓蘇的,這次是我輸了。

  沒想到你手上竟然有能克制尋香蟲的特殊藥物。

  這是超出我預料的事實,也是這次會輸掉賭約的最重要原因。」

  「雖然你這番操作頗有取巧之處。

  但輸了就是輸了。

  惑靈晶我沒帶自身上,已經讓家裡人送過來了。

  最遲後天你就能拿到手。」

  蘇墨正準備表示感謝。

  李若曦卻聲音高昂的打斷道:

  「但是這一次會輸不代表我下一次也會輸!

  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立下新的賭約。

  我不信你下次還能像這次一樣取巧獲得勝利!」

  李若曦瞪大眼睛看著他,臉上滿是不服之色。

  經過這次的落敗後,她不但沒有受到任何打擊,看起來似乎更加好戰了。

  蘇墨看向一旁的李軍。

  李軍無奈的對他聳了聳肩。

  蘇墨頓時感到十分頭疼。

  他彷佛都能預料到以後雞飛狗跳的場景。

  早知道這樣,先前那個賭約都不該跟她立下。

  不過再怎麼說這個賭約贏下來了,收益也是十分巨大。

  蘇墨轉念一想。

  或許這個賭約也並不全然都是壞事。

  考慮到劍聖的晉升儀式還差另外兩樣主材。

  這兩樣有可能就落到這個丫頭身上了。

  一念及此,蘇墨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李若曦被蘇墨看的一陣惡寒。

  她猜不透對方在想什麼。

  抬手將那兩隻尋香蟲丟了過去:

  「雖然我斬掉了這尋香蟲的精神烙印,但也只是作為小小的懲戒罷了。

  下次你要是還敢把這蟲獸擺在我面前,小心我真把它給收了!」

  蘇墨接過尋香蟲,當場就是一愣。

  然而尚未等他開口解釋。

  看著面板提示的文字,蘇墨豁然為之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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