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火器之神失蹤
(1)
唐婉兒和春燕乘坐馬車趕到鎮撫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案件,唐婉兒讓春燕跟著她一起去內堂聽一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羅杲、袁斌、弦子和王梓騫四個人圍在沙盤邊說著什麼,看到春燕進來,羅杲臉色一沉,很不高興地說:「這裡是鎮撫司的機要重地,外人怎麼可以隨便進來!」
唐婉兒解釋說:「春燕姑姑跟我在一起十幾年了,我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而且她掌握的一些江湖情況比我詳細。」
「女婢到外面等著小姐吧。」春燕生怕唐婉兒為難,轉身往外走。
「姑姑不要走,」唐婉兒語氣堅定地說,「跟著我就行,省得還要把一些事再跟你說一遍。」
「本來應該是讓王捕快給唐姑娘通報情況,因為事情緊急,只好把唐姑娘找來。」羅杲的語氣緩和了不少,把話題一轉,暗許春燕留下來。
袁斌用敬佩的眼神望著唐婉兒,從來沒人敢這樣頂撞羅大人,沒想到一個弱女子竟然有此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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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騫偷偷向唐婉兒豎起大拇指,唐婉兒沒理睬他,望著沙盤問:「是什麼案件?」
弦子拿著一份情報通報說:「接到司禮監通報,兵杖局火器督造胡煜彰兩天前失蹤了,掌印太監馬公公要錦衣衛儘快尋找胡煜彰。」
羅杲對幾個人說:「胡煜彰的父親胡元澄被稱為火器之神,曾是越南的一位王子,與大明交戰中被俘,因為精通火器製造,成祖皇帝任命其為兵仗局督造,負責火器的製作,胡元澄去世後,胡煜彰接替了他的職位,製造火器的技術比他父親還厲害,這個人對大明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胡煜彰的失蹤可能與他掌握的火器技術有關,」唐婉兒判斷說,「如果是這樣,那綁架胡煜彰的就不會普通的罪犯,火器的製造是一個系統性工程,極有可能與外藩有關。」
「英雄所見略同,」王梓騫笑嘻嘻地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如果是這樣,胡煜彰的失蹤就不是普通罪犯所為。」袁斌也贊同唐婉兒的判斷。
春燕對唐婉兒說:「小姐,女婢想起一件事,日本貢使到大明後向官府移交了十幾個倭寇,前幾日有三個倭寇從看押的監獄逃跑了,覺得這個消息跟咱們沒什麼關係,也就沒稟報小姐。」
春燕說的這個事也是慣例,日本貢使團來大明進行勘合貿易,為了向朝廷示好,會將抓捕的海上倭寇帶來交給大明政府。
「這件事極有可能與胡煜彰的失蹤有聯繫。」唐婉兒暗暗讚許春燕反應機智敏捷,馬上想到了逃脫的倭寇。
「倭寇越獄逃跑,為啥沒有線報,」羅杲怒形於色,「胡煜彰如果落入倭寇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唐婉兒對羅杲說:「羅大人,我和姑姑去了解一下潛逃倭寇的情況。」
「大人,屬下跟唐姑娘一起去吧。」王梓騫急忙道。
「你可想好了,跟著本姑娘可是要受苦受累。」唐婉兒看出王梓騫有別的心思。
王梓騫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只要能找到胡煜彰,吃什麼樣的苦都不怕。」
弦子忍不住調侃王梓騫,「你說這話自己都不會相信吧。」
羅杲對弦子和袁斌說:「你們倆去了解胡煜彰的情況。」
(3)
唐婉兒、王梓騫和春燕走出鎮撫司衙門大門,上了停在一旁的馬車,馬夫一揚馬鞭,趕著馬車離開。
王梓騫坐在軟乎乎的繡花墊子上:「還是坐馬車舒服,比騎馬好多了,還是有錢會享受。」
「你跟著來不是為了享受,」唐婉兒看著王梓騫問:「說吧,你有啥事?」
「你咋知道俺有事?」王梓騫裝出一副驚訝的神情。
「你一直對我有成見,這次主動要求跟著我,肯定是有事。」
「那我就直說了,你既然知道我父親被害的事,那一定知道害他的是什麼人。」
唐婉兒搖著頭說:「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不過可以提供給一個線索,你自己去調查。」
「呃,快說什麼線索?」王梓騫一副迫不及待的神態。
唐婉兒略一沉思,猶豫不決地說:「說了你恐怕也不會相信。」
「你都沒說怎麼知道我不相信。」
「你嫂子譚萍應該知道是誰殺了王兆祥。」
「啊!」
王梓騫大吃一驚,隨即搖著頭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嫂子怎麼可能知道。」
「我就說你不會相信吧。」唐婉兒很無奈地說,「有些事別人說了很難相信,需要自己去調查才能知道。」
「你說的也太離譜了,她怎麼可能知道。」王梓騫的確不相信唐婉兒說的話,譚萍在他的印象中就是一個鄰家女孩,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春燕對王梓騫說:「譚萍起初想嫁的人是你,不知道少俠為何沒有答應?」
王梓騫被叫少俠心裡美滋滋的,笑嘻嘻地說:「我娶媳婦必須是能讓我動心的人,否則打死也不能娶。」
「這麼說少俠說看不上譚萍,」春燕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一點跟我家小姐的觀點相同。」
唐婉兒瞥了春燕一眼,有點埋怨她把自己跟王梓騫往一塊扯。
春燕自然明白小姐的意思,於是回到原來的話題上,對王梓騫說:「其實譚萍看不上少俠的大哥,但是卻嫁給了他,少俠知道是為什麼嗎?」
王梓騫神情一怔,急忙問:「為什麼?」
唐婉兒搶著說:「想知道為什麼就要自己去查證,別人說了你也不會相信。」
王梓騫本想從唐婉兒口裡了解些養父被害的信息,沒想到把嫂子譚萍又扯進來,雖然嘴上不承認譚萍有事,但是知道唐婉兒不會無緣無故提起譚萍,王梓騫的心裡本能地迴避唐婉兒說的,因為他不想把家裡牽扯進來,急忙換了話題。
「還有件事想問問你。」
「還有什麼事?」唐婉兒神情平靜地看著王梓騫。
「你知道那個搶了勘合底薄的倭人是什麼人嗎?」
唐婉兒神情一怔,不知道王梓騫為何突然問起細川千郎,「你問他幹嘛?」
「呃,我就是隨便問問,不知道就算了。」王梓騫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唐婉兒神情嚴肅地說:「你可不像是隨便問問的樣子。」
王梓騫透過轎廂的窗外向外看了一眼,「咱們這是要去哪?」
唐婉兒盯著王梓騫,聲音嚴厲地說:「你別打岔,告訴我為何打聽細川千郎?」
「他原來叫細川千郎啊,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能幹嘛啊。」王梓騫的心裡更加增大了對細川千郎的懷疑,否則唐婉兒聽到這個人不會有這樣的表現。
「以後不允許你跟京城的日本人有任何的接觸,聽明白沒有!」唐婉兒語氣嚴厲地說。
「你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聽你的?」王梓騫又擺出一副街痞的神態。
唐婉兒被王梓騫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剛要發火,突然感覺馬車停下了,車夫在前面說:「小姐,到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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