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為了讓王爺安心在外
聽到這話,上官夭夭撇了下嘴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掐著時間點出現,定是什麼事情都知曉了,此時還故意問這種話。不就是明顯的想說,煜王爺不尊聖旨,違抗聖意嘛。
只是可惜……
上官夭夭低著頭,盯著自己面前的地面。
皇太后再怎麼樣聰慧,到底也是個女人。心機在深沉,也不過是在女人堆里摸爬滾打的。未曾接觸過朝政,自然不清楚有些時候,身為皇上,也要隱忍。
「王妃受辱,突然重病,臣心裡難安,便回來了。」
古承煜到不怕什麼,一拱手沉聲說道:「方才也已經像皇上請罪,甘願受罰。」
說是甘願受罰,但現在,皇上怎麼可能捨得懲罰他。
皇太后看了眼皇上,見皇上頗為無奈的模樣,也只好壓下心裡的不快。
「罷了。」
她擺擺手:「朝堂上的事,哀家不懂,皇上既然沒說什麼,哀家也不便多嘴。」
「只是煜王,你雖身份尊貴,但到底也要清楚。莫要讓人誤會,你是有了功勞,便不將皇帝放在眼裡。」
「……」
呵呵……
上官夭夭暗暗翻了個白眼,別人有沒有這麼誤會她是不知道,但是皇太后說出來了,必然是心裡這麼想的。
只是這麼多人面前,還輪不到她說話。
「好了,哀家既然來了,你們也給哀家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深更半夜,勞師動眾的,皇后更是被罰跪在嬪妃、煜王妃面前!」
皇太后後半句話,依然是動了怒氣。
「太后息怒,此時該是您歇息的時候了,您便回去歇著吧。這裡的事,自然有朕照看著。」
古承齊無奈的嘆了口氣。
皇太后和皇后,同出一族,自然是護著皇后的。
但是今日的事情,本就是皇后有錯在先。
「怎麼?皇帝是嫌棄哀家老了,礙眼了?」
皇太后不悅的拍著桌子:「哀家是老了,但哀家還沒糊塗。還分得清是非對錯,分得清遠近。親疏!更是分得清,誰尊誰卑。」
「太后娘娘何必動怒,皇上不過是關心太后,生怕您累著而已。」
上官夭夭低聲說道。
她實在是聽不下去,太后這句句針對她和古承煜的話。
還什麼遠近。親疏,和這就是說皇后跟皇上是夫妻,比皇上和煜王的兄弟情親近唄?
「哀家不累。」
上官夭夭說的話,明面上聽著是好意,皇太后也不好做得太過分,便淡淡的回了一句:「皇后,你來說與哀家聽聽,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是……」
皇后在奴婢的攙扶下,站起身行禮後仔細的將事情重複一遍。
只是其中,上官夭夭帶匕首和古承煜對蜜兒動手的事情著重了些。
「煜王妃,哀家問你,皇后說的可是真的?」
皇太后直勾勾的盯著上官夭夭:「你可有帶匕首進宮?」
「太后,方才皇上已經查清楚了,這只是個誤會。」
上官夭夭不耐煩的皺了下眉頭:「縱然太后不相信夭夭的話,但是皇上的話,太后該不會也不相信了吧。」
「太后,朕方才已經查實,煜王妃的確沒有帶匕首進宮。」
古承齊沉聲解釋道。
「把那刀具拿來,給哀家瞧瞧。」
皇太后不滿的瞪了眼古承齊,沖桂枝擺手道。
桂枝應下,取了那刀具遞給皇太后。她在手裡把玩了好一會,刀具的刃,的確是沒有開的,不能算是利器,但也絕對不可能砍得斷鐵鏈。
「這麼個東西,能砍斷鐵鏈?煜王妃,你莫不是覺得哀家是三歲的孩子?」
皇太后將刀具隨手丟在桌子上:「哀家在宮中多年,其中的彎彎繞繞見的多了,你莫要糊弄哀家。」
「夭夭自然不敢糊弄太后。」
上官夭夭一臉委屈的上前:「這東西,普通人當然是砍不斷鐵鏈的,但夭夭那侍女學過幾天武功,鐵鏈又是時間已久的老物件,找准其中薄弱的地方,自然就砍得斷了。」
「就算不是匕首,隨便一根結實點的棍子,也是砸的斷的。」
「侍女會武功?」
皇太后卻避輕就重。
左右帶匕首進宮的事情,已經是沒辦法找麻煩了。但那會武功的侍女,確實可以做做手腳的。
皇宮之中,帶個會武功的侍女,是想做什麼?
「是。」
上官夭夭坦然的點頭。
早就猜到皇太后會用這個找麻煩。
「皇宮之中,為何要帶個會武功的侍女?」
皇太后冷著臉:「你不過是操辦壽宴,還怕有人害你不成?」
「太后,夭夭可否問皇后娘娘一句話。」
上官夭夭抿著唇。
「你要問什麼。」
皇太后不解的皺了下眉頭,心底下意識覺得上官夭夭又想耍什麼鬼把戲了。
「皇后娘娘,蜜兒會武功,已是不爭的事實。只是不知道,皇后娘娘身為皇后,又在皇宮之中,可是害怕什麼?要帶個會武功的侍女?」
「或者說……」
上官夭夭饒有深意的笑了下:「是想做些什麼?才需要有武功的侍女?」
「莫要胡說。」
皇后心裡一緊,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
蜜兒會武功的事情,隱藏的很好。也就是因為這個,這些年蜜兒沒少幫她做事,做那種……鞏固地位的事。
「蜜兒,蜜兒是父親給本宮的侍女,她學過幾天武藝,也不過是讓父親安心罷了。」
皇后早就想好了,若是蜜兒的武功暴露,要用的說辭。
一個父親對女兒的保護,不過是個會武功的侍女,並不算奇怪的。
「蜜兒會武功,是為了讓國丈安心。夭夭的侍女會武功,自然也是為了讓不在上京的王爺安心處理朝政大事。不用為夭夭牽腸掛肚。」
上官夭夭挑眉。
皇后可以是父親給的侍女,她難道就不能是王爺給的侍女?
只要說出來,縱然是錯的,也沒法子懲罰。否則,就要連同皇后一併懲罰。
「煜王,當真如此?」
皇太后不相信的看向古承煜。
「自然。」
古承煜面無表情的道。
「那煜王爺可知道那侍女的名字,容貌?」
皇后氣憤的質問。
「皇后說笑了。」
古承煜涼涼的勾了下唇:「不過是個侍女而已,用得著本王廢神,記她姓甚名誰?」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