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好聚好散
宋琪一天都在飛機上,情緒異常的低迷,王夢勻這件事情讓她心力交瘁,可今天見完對方後,宋琪覺得更是心塞,她手底下的藝人都知道,王夢勻做的齷齪事到底是為了誰,現在對王夢勻不管不顧,要寒了一片人的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宋琪快馬加鞭下了飛機,司機已經等著,宋琪上車後就關了手機閉目養神,不再多言。
司機老王跟著宋琦也有了許多年,見到對方眉頭緊皺的模樣,開口問道,「宋姐,王夢勻那事有眉目嗎?這把火會不會燒到你的身上?」
宋琪睜開眼睛瞥了一眼老王,見到對方關切的目光時,覺得心裡又有了些溫度,「這樣的事情被爆料在大眾眼裡,就算大羅神仙來也救不了她。我哪有什麼辦法,只能夠給她疏通疏通關係,讓她在牢里過得更舒心些。等到事情淡了再想辦法,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王夢勻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按照齊錚說的,過幾日就會暴斃,宋琪這番話也只是說給不了解的外人聽,立個牌坊罷了。
老王默不作聲,專心開車,頓時車上一片沉默。
到了宋琪所在的小區後,宋琪和老王打了一個招呼就下車回家,她家是離小區門口最近的一幢樓,沒走兩步就到了,乘電梯一路直上,宋琪總覺得心裡有些慌亂。
宋琪打開門後,鐘錶已經顯示到了凌晨一點,她連忙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下,換洗衣服全部扔到了衛生間,就準備洗澡放鬆。
做完了這些後,宋琪從包包的隔層里拿出一把鑰匙,才神色從容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間裡有個專門設計用來放保險箱的地方,宋琪用鑰匙將它打開,輸入密碼就打開了保險箱。
下一秒,宋琪的臉上血色全無。
保險箱裡是放著的是她多年來積攢的東西,貴重的珠寶首飾、房產地契、她親自簽購的各種合同、和所有手下藝人的合約、還有一個小巧精緻的U盤,和手下藝人的合約是用一個牛皮紙袋放置在最頂層,U盤就在她的旁邊。
可是現在牛皮紙袋和U盤都不翼而飛。
她連忙將保險箱裡所有的東西全部翻找了一遍,確認無誤除了牛皮紙袋和U盤丟失外,其餘的東西都還在,她像是失了重心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空洞。
這麼多年她能夠牢牢地控制著手底下那群人,靠的就是這些,現在竟然東西沒了?!一旦被別人知道,恐怕她多年的心血將會毀於一旦。
宋琪拼命讓自己鎮定下來,手卻不聽使喚地在抖,沒了這些,連在京渝的立足之地都沒有,她又認認真真地把保險箱裡的東西又翻了一遍,結果自然是絕望的,宋琪六神無主。
很快,宋琪像是想起了什麼,她連忙打開手機,給手底下一個大牌藝人打電話,寒暄了兩句後,並沒有發現對方有什麼態度的轉變,宋琪不由得暫時安心下來,只要她們沒有收到這些還好。
東西可以重新補,但這消息一定不能透露。
宋琪幾乎一夜無眠,都在拼命思考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等到第二天中午,她才覺得有些疲累。
正當她準備好好休息時,門鈴響了。
宋琪的心裡突然間湧出不安的感覺,她開門一看,不知道為什麼露怯地後退一步,「你不是在橫店拍戲嗎?怎麼過來了?」
杜寧溪臉上泛著點點的笑意,她身著卡其色大衣,戴著黑色墨鏡,向來清冷的她罕見地還佩戴了耳環,整個人妝容精緻,她伸手把墨鏡摘下,露出了美麗的臉龐,「宋姐,有事找你,所以我就來了。」見到宋琪這副模樣,杜寧溪就覺得這麼大老遠的一趟一點都不白跑。
昨天大晚上從許瑾的手裡拿到她的東西,杜寧溪只覺得自己內外的枷鎖都被打破,整個人輕鬆無比,而且得知合約也被銷毀後,她像一個小孩一樣在酒店的房間內慶祝,甚至不能按捺自己的激動之情,天還沒大亮,她就飛了過來。
宋琪想到丟失的合約與U盤,心就沉入了谷底,她仔細端詳了一下對方的臉色,才拿出平時該有的氣勢,「杜寧溪,我給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你現在這樣冒冒失失的過來像是什麼樣?」
杜寧溪從許瑾的嘴裡得知不需要她配合,完全不需要和許瑾演姐妹情深的把戲迷惑宋琪,迫不及待開門見山道,「宋琪,我不準備留在京渝了,我會尋找一個新東家,許瑾那我也不準備繼續了,現在的我,只想認認真真拍好戲。」
宋琪聽到杜寧溪說的這番話後,瞳孔驟縮,「杜寧溪你是瘋了嗎?你知道你的違約金數額有多高嗎?今天這話我就當沒聽見,你現在趕緊回橫店去拍戲。」
其實宋琪有些恐慌。
「宋琪,當初你花了那麼多的功夫把我捧上高位,我一直心懷感激。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捫心自問根本就不欠你,我創造的利益帶給了你巨大的名利,我們好聚好散。」
宋琪不可思議地直視對方,「好聚好散?當初是誰說要永遠在一起的?杜寧溪,你可真沒良心,你不要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手裡。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會假裝今天什麼都沒有聽見。」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跟你爭論到底是誰先背棄我們共同的承諾?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知道我的把柄已經不在你的手上了,所以你的威脅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用。至於我還願意來看你最後一眼,也是看在我們往日的情分上。」
杜寧溪說完後,她露出一抹微笑,「這麼多年我也算是解脫了。」說完後,她轉身欲走。
宋琪一把扯過對方,面色猙獰的可怕,「杜寧溪,我保險柜失竊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是不是?!知道我喜歡把東西都集在一塊的人滿世界都不超過三個,是不是你?」
見到對方沒有任何反應,宋琪的語氣軟了下來,「這樣,你把東西還給我,你自己的東西你自己留下,至於你想去找新東家你就去找。我再也不干預你,你把東西還給我。你也知道那東西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
杜寧溪被拽住,冷笑道,「我怎麼會有這麼天大的本事到你家把東西偷走呢?如果我能辦到,我絕對不會被你控制這麼多年。
天理循環,因果報應,看到你這樣的反應,心裡真是痛快極了,你也別再拿當年的事情說事,提起我就覺得噁心。在我心裡,那時候的宋琪早就已經死了。」
宋琪回味著杜寧溪的話,好半天反應過來,「你知道是誰,你一定知道是誰,你告訴我。」宋琪的神色有些瘋癲,那些東西對她來說比命還重要,「杜寧溪,你說啊。」
杜寧溪露出了個無辜的神情,「你自己心裡不早就猜到了,還這麼拼命地問我幹什麼?
東西都落到她手裡,你有這個能耐能拿回來嗎?宋琪我早就說過人在做天在看,你完了。」
杜寧希沒有指名道姓,可是宋琪就是知道對方說的是許瑾,她的臉色唰一下的發白,宋琪終於知道自己從昨天開始不安的來源,她的手鬆了一下,神色恍惚,眼前一片漆黑。
許瑾握著她的命脈,她完了,踉蹌地後退了一步,宋琪也不再攔著杜寧溪,目視對方離開。
杜寧溪走出小區門口,眼裡的淚水一下子流出,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把眼淚擦乾離去。
而宋琪呆呆地站在自家的大門口,也不說話,心裡滿是懊惱之色,她到底為了什麼才非要和許瑾作對?明明井水不犯河水,卻一步步地加深了雙方的矛盾,整個人如墜冰窟。
好半天之後,她才想到救命稻草,年前她出手對付許瑾,還是因為齊錚的吩咐,現在出事了,齊錚不能不管,宋琪連忙給齊錚打電話。
齊錚是真心覺得宋琪煩,當初看著挺有頭腦挺自立的一個人,卻沒想到對方遇到了事情竟然如此的擔驚受怕,三天兩頭的給他打電話。
忍下了心頭的怒氣,齊錚慢吞吞地接電話。
宋琪,「齊錚,許瑾發現是我們一直在背地裡對付她了,應該是最近發現的。」
宋琪明白人的自私心,不牽扯到自己的事情永遠都不會重視,所以故意往誇張的方向說。
其實宋琪不知道,這是事實。
齊錚下意識的掛了電話。
他聯想到最近和吳家的生意告吹,多方產業受到打擊,紀辭出手將他壓得喘不過氣來,神情就鐵青的可怕。
其實齊錚並不是想對付許瑾,而是想利用許瑾引出紀辭,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方。
宋琪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齊錚毫不猶豫地掐斷。宋琪已經沒有什麼用了,沒用的人不需要再聯繫。
齊錚也想堂堂正正地紀辭較量,奈何有心無力,他拿起手機快速地撥了一個電話,吩咐完對方後,才疲憊地靠在靠椅上。
齊晟小腦袋從門縫裡鑽了出來,見到爸爸沒有任何反應,才失落的離開,距離上次爸爸帶她出去玩,已經過了很久很久。
齊晟走在樓道里眼裡露出委屈之色,想到媽媽,他不由得變得歡快起來。雖然爸爸老是和他說媽媽不是一個好人,可他的媽媽會給他買好多玩具陪他玩。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