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葬蛇
「婆婆,您該不會讓我接受這龍盤山吧!」
「你說呢?」
婆婆認真的說道:「你也看到了,我一大把年紀,身子骨不如從前了,那天從火車上跳下來,常翠還說我沒以前敏捷,我也該退休,享享福嘍!」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至少現在不可能讓你接手這裡,如果你有這個能耐,龍爺也不至於讓你來我這裡了,我可聽龍爺說,你作為出馬弟子,本事著實不怎麼樣!」
我臉色一紅,有些慚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段時間種種跡象表明,我的確沒啥本事,一直挨欺負來著。
「小子,你也別有那麼多的顧慮,你年紀還小,而且剛剛接觸北方馬家,我剛背起龍爺這口大仙兒,也沒少被罵呢。」
有了這種安慰,我的心情舒緩了一些。
隨之,我想到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連忙從懷中拿出了那條死去的柳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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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我想給它立座墳,並且將它寫入我的堂口供奉。」
婆婆有些意外,試探的說道:「它已經死了。」
「我知道。」
我有些執著,低頭喃喃:「如果不是我和別人有仇,他也不會死,這是我應該做的。」
「就葬在這裡吧。」
婆婆沒有拒絕,立刻答應了我。
隨後,婆婆一邊跟我聊天,一邊和我在冰天雪地當中挖土埋葬因為我無辜死去的柳仙兒。
「婆婆,龍爺情況如何?」
我好奇的問道,而婆婆則是笑著搖頭,對我調侃起來。
「還好吧,逐步恢復當中,應該還需要一段時日,回來之後,我也只見過他一面,估計龍爺也不願意我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吧。」
「當然,如果說和我那時候相比,龍爺還真沒有了當年的意氣風發,還不是怪你們爺倆,給龍爺這種高高在上的大仙兒,弄得如此狼狽,整體想要恢復,就看機緣造化了。」
我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連忙轉移話題,生怕龍爺聽到再找我算帳。
「對了婆婆,柳風和我牌位中的橋姐……」
「柳風啊,這次倒是讓我刮目相看,那天他的舉動我歷歷在目,說實話,我們和柳風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婆婆說道柳風有些無可奈何,表情豐富。
「這柳風絕對是龍爺最忠誠的崇拜者,軟磨硬泡幾十年想要加入龍爺的堂口,但都被龍爺給拒絕了,覺得他不是那塊料,整天就刷一張嘴皮子,沒別的本事。」
這話是真的貼切,除了那天柳風亮眼的表現,我以前對他的評價也是如此。
就靠著一張皮囊混飯吃,其餘的強項,就剩下了一張嘴皮子,還有添亂!
婆婆繼續說道:「柳風沒事兒,第三天就放出來了,如今已經完全恢復,估計是找別的柳仙兒吹噓解決乞食鬼的事情去了。」
「倒是你帶來的那隻小鬼,情況不容樂觀。」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沉,對於吳良的怨恨又增加了不少。
「她現在屬於無名小鬼,沒有身份,消散的速度很快,我已經儘可能的補充了她的陰氣,但按照現在來看,三個月已經是極限了。」
「沒有其餘辦法了嗎?」
婆婆搖了搖頭:「就算是回到之前的地方,也不會有多少改善,人鬼殊途,本來就是規則。」
「對了婆婆,還有最後一件事兒。」
我再次轉移話題的問道:「我這口牙齒,好像有點問題,第一次是在水庫的時候,情急之下咬了鬼魂,沒想到竟然能對他們造成傷害。」
「第二次是那天在火車上,我竟然給乞食鬼吞了進去,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婆婆捏著我的嘴巴,觀察著我的牙齒,盯了好一陣子。
「沒什麼特別之處,具體為何我也說不上來,可能和你的命格有關。」
說著,婆婆讓我伸開手掌,仔細的看了看:「從你的生辰,手相,以及命理來看,你這命格叫做獨木難支,也就是五行皆木,也唯獨這種特殊的命格,才能扛得住龍爺的堂口。」
「按理來說,你這種獨木難支的命格應該短命夭折才對,就包括龍爺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我只能說,你身後有高人指點。」
「除此之外,北方馬家也好,南方茅家也好,只要是吃死人飯的人,難免不了五弊三缺之命,而你是獨木難支的命格,註定犯孤,所以,我希望你……」
婆婆沒有說完,深深的嘆了口氣,即便她不說,有些道理我也明白。
從我出生沒見過自己母親長什麼樣,或許我就已經猜測到了什麼。
「婆婆,我什麼時候開始學習。」
看我不在執著此事,婆婆也放心了不少,他指著一間偏房說道:「那裡是你的房間,今天先休息一下,回屋洗個熱水澡,你整個人都臭了。」
「其餘的明天再說,我會在一段時間內教你馬家的符篆,請神,以及一些秘術等等。」
「有勞婆婆,我去先去堂口請香。」
我起身進入祠堂,給龍爺的整個堂口請香,祭拜,隨後心情沉重的回到了房間。
一進門,一雙布鞋和雙腿便搖晃在我的面前。
我抬頭看著掛在房樑上的橋姐左右搖晃,一陣頭暈目眩。
「橋姐,你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啊!」
橋姐比我還緊張,驚呼了一嗓子。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敲門,丟死人了!」
我一頭霧水,不解的看著橋姐:「喂,又不是第一次見面,有什麼好丟人的,你個小吊死鬼,害怕別人看到你這副模樣?」
「話說,你掛在房樑上面晃來晃去幾個意思?」
橋姐緩緩飄了下來,有些害羞的低著頭,聲音如同蚊子一般。
「我,我在盪鞦韆。」
噗嗤一聲,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盪鞦韆?」
「橋姐,你這也太有想法了吧,頭一次看到有人掛著脖子盪鞦韆,你可太有創意了!」
「就不該告訴你!」
橋姐噘著嘴,背對著我也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這一做鬼就是幾十年,總要有點事情打發自己的無聊吧,所以就偶爾盪個鞦韆,你不准笑了,要是再笑的話,我就給你掛在上面!」
「看吧,你就對我有本事!」
我懶散的躺在火炕上面,和橋姐開著玩笑:「上次,還有上上次,遇到危險你跑的比我還快,然後威脅我的時候,一點都不落下風!」
「那當然,欺負不了別人,還欺負不了你小於子嗎?」
橋姐躺在我的身旁,翹著二郎腿,得意洋洋。
我閉著雙眼,靜靜的感受著她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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