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公主發飆
城上軍士喊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准出城。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方中愈聽了心中一沉,多虧寶慶公主來送,否則出不出得去可就不好說了。
看四個人繼續往前走,城上軍士喝問:「什麼人?老子說話沒聽到嗎?趕快掉頭否則放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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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寶慶公主怒喝一聲,「你他媽眼睛瞎了,連我都認不出嗎?」城上立刻安靜下來,有人用長杆子支出兩隻燈籠往下照。「一群笨蛋!長眼睛管出氣的啊?」寶慶公主罵道:「還沒認出本大都督嗎?」
「哎喲!是大都督。」「公主都督來了。」「快快快...!」城上一陣忙亂,有幾個人挑著燈籠跑下來。「都站好了,排成一排!」寶慶公主催馬過去,耀武揚威的喝道。
那幾個軍士也真聽話,乖乖的排成一列縱隊。寶慶公主挨個看了一遍,問道:「城上還有當值的沒有?」「沒有了,都下來了。」旗官連忙應答。
「好,」寶慶公主帶馬來回走了一趟,看得幾個軍士直發毛,寶慶公主忽然問道:「剛才有人自稱是我老子,誰呀?」幾個軍士畏畏縮縮的看看她誰也不敢應聲。
「都沒說嗎?還是我聽錯了!」寶慶公主抽出腰刀,「說不說?不說都砍頭!不知道我老子是誰嗎,還敢稱我老子...?」
眾軍士當然知道,所以才不敢承認;這時聽說要全砍頭,不約而同的望向左起第三人。「呵呵...你膽子不小啊?」寶慶公主橫過刀刃在那人頭上拍了幾下,「說,我老子是誰?」
那人都嚇傻了哆哆嗦嗦的發抖,就差沒尿褲子了,「都...都督,小...小的不...不知道是您...。」「不知道就沒事了?」寶慶公主手起刀落把他耳朵砍下來半片,「下次再犯砍你的頭!」
那人一聽如釋重負,連連施禮道:「謝謝都督不殺之恩,謝謝大都督。」「滾!」寶慶公主轉向旗官吩咐道:「把城門打開。」旗官疑惑的問:「大都督,這麼晚了開城門幹什麼呀?再說上面有令...?」
就在這時,遠處隱隱傳來馬隊奔馳的聲音。方中愈回頭看去,見來路上出現一條火龍,正向這邊迅速靠近。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追兵啊!
寶慶公主自然也看到了,轉回頭來衝著旗官左看右看,「哎呀!你的耳朵比他的好看多了!」邊說邊提著刀比來比去,仿佛在找下刀的角度。
嚇得旗官直往後退,半是哀求道:「大都督,你若想吃耳朵我立刻去買...。」「我想吃你的耳朵!」寶慶公主突然大怒,「我要出城溜溜、看風景,你管得著嗎?開門!」
「是是是...」旗官哪裡還敢多說,立刻招呼眾軍士去開門。心想:這大晚上的看什麼風景,瘋子說傻話嘛!你是想送人出城吧!為了保全父母傳下來的這對寶貝耳朵只好自己當傻子了。
寶慶公主送方中愈和齊楚嫣出了城立刻吩咐關門,這邊剛剛上了門閂、那支馬隊也奔到了近前。有人喊道:「管事的過來回話,剛剛是不是有人出城了?」
「誰啊?這麼牛氣!」寶慶公主帶馬走過去,「你們是什麼人?半夜三更的跑到這來要幹什麼?」「喲...公主殿下在啊?」馬隊中走出一匹馬。
寶慶公主斜了他兩眼,「你誰呀你?」「稟告公主殿下,」那個人施禮說道:「下官王斌,是漢王護衛天策衛指揮使。」
寶慶公主`喔`了一聲,心想還真讓方師父猜對了,果然是朱高熙要對付他,嘴上故意問道:「是小熙子的護衛呀!這麼晚了要幹什麼去啊?」
「回公主殿下,我們正在追拿叛黨。」王斌陪笑問道:「公主殿下,剛才好像城門打開了、有人出城了吧?」「沒有啊!」寶慶公主立起眼睛來,「你哪隻眼睛看到有人出城了?」
「剛才...?」王斌知道太祖皇帝死時寶慶公主還小,成祖皇帝和徐皇后拿她當自己女兒一樣看待,就算漢王朱高熙都得讓著她幾分,自己就別自找麻煩了。
要說王斌可是比他弟弟王天衛機靈多了,立刻笑著說道:「公主殿下,卑職要出城公幹、還請您放行。」「不行!」寶慶公主的回答像嚼鹽豆一樣乾脆,「皇上有令任何人都不許出城!」
「公主殿下,」王斌陪笑說道:「其實那不是皇上下的令,是漢王吩咐紀剛安排的。」「哦...」寶慶公主笑嘻嘻的看他,「你是說皇上沒下旨,是小熙子跟紀剛假說是皇上說的?」
「嗯...」王斌的腦袋點了一半又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漢王命令我們出城的。」心裡暗叫好險,這個小公主回頭跟皇上說漢王假傳聖旨那可糟糕之極。
寶慶公主緩緩搖頭,「不行,沒有皇上的聖旨誰也甭想出城。」心裡話,就算你有聖旨也別想出去!
王斌離遠看到有人出去了,此時心裡焦急萬分,幾次求墾不行語氣也強硬起來,「公主,我去追的可是朝廷叛黨,這是漢王親自交待卑職辦的事情,您再不通融卑職可要闖關了!」
仇千代一直跟在寶慶公主身側,這時焦急道:「你可不能讓他們出去!」「有我呢...什麼?你要闖關?」寶慶公主問過之後並不等王斌回答,撥轉馬頭就走。搞得王斌一頭霧水,想了想、咬了咬牙便要下令闖關,就在這時突然響起咚咚的鼓聲。
原來,城下擺著兩面大鼓、寶慶公主離開是去敲鼓。這金川門可跟別的城門不一樣,因為金川門坐南朝北、是京師防禦北方的重要門戶,所以這裡常年駐守五千兵馬,那兩隻鼓便是有緊急軍情時召集兵士所用。
王斌並不知道那鼓的用途,正感納悶之時忽見東西兩側的兵營內一片嘈雜,無數兵馬蜂湧而出。寶慶公主拔刀在手,高聲說道:「這些人要闖關,都給我拿下!」
幾千將士得了命令一齊上前,將王斌這些人團團圍住。王斌帶了一百多天策衛,可是跟人家數千人比卻是小巫見大巫,只得乖乖受擒...
再說方中愈和齊楚嫣出了金川門便一路狂奔,直跑出二十多里、看看身後沒有動靜才放慢馬速。齊楚嫣問道:「中愈哥哥,咱們往哪裡去?」
「先離開險境再做打算,」方中愈說道,「剛才那伙人肯定是沖我來的,前邊有岔路咱們往東走、別讓他們追上了。」
脫離險地沒有那麼緊張了,方中愈才感覺夜涼如水、身疲力竭,心情也低落下來,「楚嫣妹妹,都是我沒用讓你跟著遭罪了。」
「你說什麼呢?」齊楚嫣白了他一眼,「你我夫婦一體,自當天涯同命、休戚與共、生死一處,再說這種話我可不理你了!」
方中愈點了點頭,「人生如霧亦如夢、緣來緣去還自在,你我少小相宜、分別六載還是一般心境...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彩鳳雙飛翼...」
齊楚嫣接口說道:「心有靈犀一點通!」剎那間,方中愈直覺得再多苦難也不算什麼了...
兩個人直走到方發白才找了個背風處休息,早晨起來尋了處集鎮。方中愈把傷口包紮了一下,胯部的劍傷不算什麼、後肩的刀傷卻碰到了骨頭,動一動疼痛難忍。
那跌打醫生見是刀劍傷心有顧忌,方中愈便摸出腰牌來,「老子是抓犯人受的傷,你可得好好處理傷口。」看到錦衣衛的腰牌跌打醫生再不敢說什麼,仔仔細細的處理傷口、小心翼翼的包紮起來,最後連醫藥費都沒敢要。
吃過飯二人上路,齊楚嫣才說道:「中愈哥,以後可不敢再亮身份了,朱高熙的人順著線索追來可怎麼辦?」
方中愈笑道:「我是故意的,咱倆再往前走兩日、然後換了服裝改變方向,他們就再難追來了!」齊楚嫣欣喜道:「還是你聰明。」
經過大鎮子時兩個人各買了幾套衣服、卻不忙換上,就穿了舊衣服一路往東走。兩日後找了片樹林換上新衣服,齊楚嫣太過秀美容易被人記住、便塗了些灰土在臉上、又買了頂涼帽遮住額頭。
二人連馬匹也棄了,步行兩日過句容、等到丹陽重新買了馬匹,再轉而向北到鎮江;出鎮江依舊向東,一直來到泰州再轉而向西北奔揚州。
齊楚嫣高興的說道:「都說揚州是個好地方,咱們就到揚州隱居。」方中愈笑著說:「揚州是不錯,可是好地方官差也多啊!人家隱居都是找山清水秀,人跡罕至之處、這鬧市怎麼隱居?」
齊楚嫣隱起笑容,「你說的對,死了那麼多錦衣衛朝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還不得畫影圖形通緝咱們倆呀?」方中愈也正在擔心這件事情,咂嘴道:「看看再說吧...不過,咱倆得找個荒野山村或是山洞什麼的藏匿一段時間。」
齊楚嫣露出幾分為難之色,但還是點了點頭,「好吧!咱們就體驗體驗火耕刀種、茹毛飲血的野人生活。」「呵呵...不至於吧?」方中愈笑著說:「我的意思是,咱們離人群遠一些,怎樣還出來野人了...?」
這日中午兩個人來到樊川,樊川是千年古鎮、名聲不小鎮子卻不大,齊楚嫣便挑了最大的一家酒樓。
夥計很熱情端茶倒水之後向二人推薦菜式,先說一道扒燒整豬頭,方中愈看看菜牌搖搖頭,「太膩了。」夥計有說一道原燜鯊魚翅,方中愈又搖頭,「海貨怕不新鮮。」「蟹粉獅子頭?」「時間太長,我們著急趕路...。」
夥計推薦了十來道菜,方中愈都以各種藉口推掉了,夥計無奈道:「那二位要點什麼?」「來兩碗湯麵吧!」方中愈答道。夥計白了眼珠看他一眼走開去。
「中愈哥,」齊楚嫣納悶的問道:「趕了半天路就給我吃湯麵呀?清湯寡水的能頂餓嗎?」方中愈苦笑,「只能吃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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