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李代桃僵(2)
張士奇不喝酒,西北`一怪`出言詢問。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張士奇笑著說:「一來我正在練一門武功不許喝酒,二來這酒中有毒、我也不能喝!」
西北`一怪`等人聽了立刻就翻了,幾個人紛紛抽出兵器。西北`一怪`沉聲問道:「姓張的,我們已經追隨於你了、你為何還要毒殺我們?」
另外有人嚷道:「還跟他廢什麼話?左右也是死,哥幾個聯手殺了這個老混蛋...!」蛋字出口,人也被張士奇一掌打飛了。
「都給我坐下!」張士奇一聲吼震得幾人耳朵嗡嗡響,「誰敢對我出言不遜,他就是榜樣!」眾人迫於他一吼之威乖乖的坐下來。
張士奇看看幾個人說道:「我與你們素不相識,為什麼要殺你們?」眾人相互對視心中頗為納悶,西北`一怪`疑惑的問道:「是你說酒里有毒的啊?」
「對,酒里是有毒、但是你們感到什麼異常了嗎?」張士奇問道。幾個人紛紛運氣自查,倒是沒有什麼不適的反應。
張士奇再次開口問道:「我們素不相識,我又憑什麼相信你們呢?我做的是大事,就不怕你們出賣我嗎?」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確切的說,酒里的不是毒而是蠱,」張士奇說道:「只要你們真心跟著我我自然不會催動蠱物發作,如果誰敢對我陰奉陽違、三心二意,可就別怪我心狠了!」
這幾人有從西南之地來的,自然聽說過苗人弄蠱之名,也知道中蠱不發之說是真的;但是有一點,從此以後就得成為張士奇的奴才了、稍有一點不對便有可能死得慘烈無比。
看著眾人恐慌的臉色,張士奇笑著說:「以後就好好替我做事吧!有立功者,我自然會收了他的蠱。」「是、是,」西北`一怪`連連點頭,陪笑說道:「請武王放心,我們一定誓死效忠於您。」
「好了、好了,」張士奇揮揮手,「喝酒、吃菜。」這時兩個藍衣漢走進來,其中一個說道:「回武王,朱高燧的模子做好了,該給您做了。」
「好。」張士奇往椅子背上一靠,仰面朝天。兩個藍衣漢子便將黏糊糊的白色液體塗抹到他臉上,自額頭開始一直到下頜、耳根,都塗了個遍。
西北`一怪`等人看了都驚奇不已,不知道是在幹什麼。那白色液體也很奇怪,很快便凝固了;兩個藍衣人合作輕輕的揭下來,那模子雖然薄薄的一層、眉眼鼻嘴卻如真人一般生動。幾個人雖然好奇,卻也不敢詢問。
張士奇也不解說,只讓眾人喝酒。再過小半個時辰,那兩個藍衣漢子再次走進來,這次一個手中拿了張軟塌塌的東西;那東西和剛拿走的模子差不多,只是換成了肉皮的顏色,眉眼、鼻孔和嘴巴處都割出了孔洞。
西北`一怪`越看越奇,不知張士奇要搞什麼把戲。只見兩個藍衣漢子把那人皮樣的東西覆在張士奇的臉上,邊緣處用頭髮和鬍鬚遮住;等到張士奇再次站起,幾個人都傻了眼。
因為突然之間他變成了朱高燧、起碼那張臉是,眾人這才恍然;看那面具竟然跟真皮膚一模一樣,眼睛、鼻孔、嘴巴修剪得非常敷貼,一點看不出破綻。
「呵呵...眾位怎麼這樣看我?難道不認識了嗎?」張士奇再次開口,居然和朱高燧聲音酷似,聽得西北`一怪`等人目瞪口呆。
少傾,有人把朱高燧押來,朱高燧邊走邊嚷:「你們要幹什麼...我是皇子,你們不想活了嗎?」
張士奇抬手就是一個耳光,喝道:「我才是皇子,再敢胡說八道以叛黨論處!」朱高燧呆呆的看他,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一時又說不上來。
兩個藍衣漢子開始扒他的衣服,長袍、帽子、褲子、腰帶、鞋子...扒一樣、張士奇穿上一樣,等到全套穿戴好活脫脫就是另一個朱高燧;朱高燧驚疑問道:「你...你們要幹什麼?」
「混蛋!敢跟皇子這麼說話?」張士奇斥責道,「怎麼樣三皇子,像不像你?哈哈...我自己能當皇帝,為什麼要輔佐你呢?」
「你...你...你要幹什麼?」朱高燧都快哭了。「瞅你那點出息!」張士奇用鄙夷的目光看他,比了比身高、好像比他矮了一些。藍衣漢子便在張士奇的靴子裡一層層的加鞋墊,一直加到兩個人一般高。
朱高燧看著這個另一個自己,目光中滿是絕望。直到一點破綻沒有,張士奇才讓人押走朱高燧,並且囑咐一定要看好了、以後還有用處。
張士奇可能還是怕有漏洞,直到日近黃昏才帶領西北`一怪`和張無端等人進城回到趙王府...
再說方中愈回到仇府已經午夜了,寒氏夫婦和姬媱花沒有睡一直在等他。方中愈有些歉然,「讓大家擔心了真是過意不去。」
姬媱花擺擺手,「別說那沒用的,刀子拿回來沒有?」「呶,」方中愈側過身讓三人看腰間的莫邪劍。寒天籟驚喜道:「中愈,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沒什麼,三皇子挺客氣的。」方中愈笑著說:「我見到他他就主動認了錯,並且親自還劍給我,看他態度還好我就原諒他了。」
「啊?」寒氏夫婦又吃驚又疑惑。「義父義母,你們別聽他胡說,」姬媱花對朱高燧還是有所了解的,「他又說不定殺死殺傷多少人,才逼著朱高燧還給他的呢!」
寒夫人問道:「真的嗎?中愈。」「嘿嘿...」方中愈笑著撓頭,「不像姬姑娘說的那麼嚴重,不過是傷了三四個人。」
寒天籟明白他是怕自己三人擔心,點點頭說道:「只要你沒受傷就好,中愈,這樣下去你豈不是和朱高燧的仇口越來越深?」
「不怕他,」方中愈說道:「他能使的招也使得差不多了,我才不怕他呢!今天我砍斷了張無端的一隻手臂,鐵血盟已經沒有什麼威脅了。」
「啊?」姬媱花吃驚不已,瞪著一雙美目上下打量,「你獨闖趙王府,居然還斷了張無端的手臂...嘖嘖,好厲害!佩服,佩服。」
方中愈搖搖頭,「主要是這把劍的功勞,若論真實功力我不如他。」「哎?中愈...」寒天籟問道:「這不是東洋刀嗎?你怎麼稱呼它為劍呢?」
「這個嘛,它是...」方中愈腦中一轉,心想這把劍的名頭太響、還是別說實話為好,便隨口答道:「我已經有了把繡春刀,就管它叫劍嘍,刀劍齊備才能攻無不克嘛...!」
天色太晚,幾個人便分頭睡了...
第二天早晨,方中愈還沒起床姬媱花便來敲門,方中愈問她什麼事?姬媱花隔門答道:「是王貞亮派人來送信給你。」
「哦...你等一下,我馬上就來...」方中愈急忙穿上中衣,再套上衣褲才去開門。姬媱花手拿書信卻不給他,眼睛想房間裡瞄了一圈,「有外人怕我看到啊?」
「你想什麼呢?」方中愈從她手裡搶過書信,走回屋內。姬媱花竟然跟了進來,好奇的問:「沒有外人怕看你怎麼才來開門?」
方中愈隨口答道:「是我怕看行了吧!」「你怕看...你有什麼可怕的呀?」姬媱花還沒完了。方中愈白了她一眼,「我在睡覺。」
「喔...」姬媱花猛然醒悟不由微微紅了臉,支吾其詞道:「王貞亮找你幹嘛呀?昨天今天來兩次了。」「不知道...八成是朱高熙...」方中愈打開信箋,見上面只有寥寥幾字:速到瞻園。
姬媱花好奇的湊過來看,「瞻園?是哪啊?」「很近,」方中愈指了指東南,「你居然不知道瞻園?」說著又躺回到床上。
「我又不是南京人,為什麼要知道?」姬媱花納悶的問:「不是讓你速去嗎,怎麼還要睡?」「他要我去我就去啊...肯定是朱高熙,先不理他。」方中愈說著閉上了眼睛。
「呵呵...」姬媱花輕笑起來,「你現在真成大人物了,二皇子請你都請不動、三皇子你說打就打,太子呢...是你朋友?」
方中愈閉著眼睛笑,「我就是朱家的克星...他們不讓我好受,我也讓他們難過...!」
半個時辰後方中愈再次醒來,不緊不慢的梳洗、悠閒的吃過早餐,這才告別寒氏夫婦騎了馬來到瞻園。
瞻園的總管候在門口,看到他高興的說:「方大人,你可算來了;再過半刻鐘,漢王千歲就得去你家裡找你了。」方中愈故作驚訝,「出什麼事情了這麼著急?」
「我哪知道啊?總之漢王很著急。」總管說道:「快請進吧方大人...。」
朱高熙和徐欽在湖上水閣之內,方中愈一踏進水閣,朱高熙就急急的問道:「我都快急死了,你怎麼才來?」
「甭提了,還不是你那個寶貝弟弟趙王千歲,想方設法想殺了我、搞得我凌晨才睡。」方中愈問道:「漢王,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
「還是許成的案子,周新現在查到我身上了。」朱高熙說道,「你說怎麼辦?」還真讓方中愈猜對了,但是他得裝出糊塗的樣子,「漢王千歲,周新不過是大理寺的一個主事,您怎麼還會怕他?」
徐欽說道:「不是怕他,他現在不是皇上親點查許成被殺一案嘛!職責上沒有人能阻止,這幾天他又住在衙門裡、想殺他都沒有機會。」
方中愈疑惑的問:「那麼漢王是想讓我去殺周新?」朱高熙緩緩搖頭,「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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