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四章——噁心人
仇千代說道:「應該不難找,大哥、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寶慶,咱們走...」「去哪啊?」寶慶公主奇怪的問。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去找人呀!大哥剛說的那個人,」仇千代說,「你得領我進宮去。」「進什麼宮,你沒喝多吧?我四哥剛回來,跟著出征的護衛不得放假休息啊!你這時去找誰呀?」「噢...也是。」仇千代憨笑。
方中愈也忘了此節,這時說道:「不急不急,等明天再說...嘿,我還是躲遠點吧,不耽誤你們說話。」
方中愈還沒走出後園就看到齊楚嫣一路小跑的過來,「中愈哥哥...你可算回來了!」衝過來直接扎進他的懷裡。
「幹嘛呢?嗨,外甥女...幹嘛呢?」寶慶公主笑著說:「小代子,還是咱倆躲遠點吧!別耽誤了人家親熱。」
齊楚嫣這才看到她們二人,紅了臉說:「小姨也在啊...千代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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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下打過招呼,寶慶公主堅持要拉仇千代離開。仇千代悄聲問她幹什麼?「咋這麼笨呢?」寶慶公主拿眼睛向方中愈二人一瞥,「咱倆也...也像他們那樣唄...!」
看到兩人偷偷瞄過來,齊楚嫣小聲說:「中愈,咱倆去新府吧,省得...省得耽誤人家小兩口說話。」
方中愈欣然接受,邊往外走邊問:「這些天你還好吧?」「挺好的,就是...想你。」到了無人處,齊楚嫣的眼睛變得會說話起來,「你也不知道想人家。」
方中愈連忙說道:「想啊!誰說不想了?」「那你回來不去找我?」「不是不方便嘛!我跟東海候府的人又不熟。」「還是不想,否則早巴巴的去了。」
方中愈順嘴說道:「昨天回來時有些晚了,本想今天上午去的、趕巧要去迎駕,還出了點事、我這也是才進門。」
齊楚嫣這才轉移了話題,問道:「出什麼事情了?」方中愈便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又問南康公主怎麼樣了?
「好一些了,不像前一陣茶不思飯不想的,」齊楚嫣說道:「聽說皇上回來,她張羅這一兩天進宮去幫解叔叔求情呢!」
「沒說咱倆的事情啊?」方中愈問。齊楚嫣反問:「咱倆什麼事啊?」「這都忘了?」方中愈說道:「咱倆的婚事唄!」
齊楚嫣便咯咯的笑,「忘不了啊...!」說話間兩個人早進了新府,這時剛好來到齊楚嫣臨湖的木屋前。看看四周沒有人,齊楚嫣拉著方中愈進了屋。
「嗨!大白天的能行嗎?」方中愈故意問道。「怎麼不行了?人家又不是...不是想跟你睡...」話未說完,兩爿飽滿紅潤的唇送到他的面前...
分別日久,可算逮著機會親熱自然是沒完沒了;一會是他主動、一會是她主動、一會兩個人都主動,長時間粘在一處還能不動情嗎?最後終於...
晚上方中愈派人去叫仇千代吃飯,寶慶公主也樂顛顛的跟了來,一個勁說揚州菜好吃中午沒吃夠。
寒氏夫婦年歲越來越大,加上唯一女兒寒煙翠又不在了,更喜歡同小輩人在一起;這時看著熱熱鬧鬧的像一家人,甭提多高興了。
寒夫人便又提起讓方中愈成親的話題,又讓寶慶公主快嫁過來,說寧可天天請他們吃飯。
方中愈笑著說:「岳母大人,這可不是著急的事情。楚嫣妹妹和寶慶公主大婚都得皇上點頭,目前皇上才北征回來,怎麼也得過幾天再說。」
寒夫人笑著說:「反正是越快越好,我都等不及了...。」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寒天籟詫異問道:「那是人家的事情,你怎麼等不及了?」
「我等不及帶孩子啊!」寒夫人說道:「快成親、快生孩子,我好幫你們帶孩子。」
眾人聽了無不笑得流淚,方中愈問:「岳母,您催我們成親就為了...為了生孩子給你帶呀...?」
這晚,齊楚嫣沒回東海候府、寶慶公主回沒回去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是第二天早晨沒看到她、也許起早走的也說不準...
方中愈跟仇千代說他不用去撫司,最好是想辦法儘快找到那個報信之人,以免夜長夢多、被別人收買了口實...
方中愈想著那個失蹤的天羽護衛,便先去了趟應天府衙門,讓雷鳴生幫忙留意查找一下、哪怕是死屍,之後他才來到北鎮撫司衙門。
那時已經點過卯方中愈便來到大堂,同龐英閒聊幾句、順便詢問了一下撫司人員擴編的事情。
龐英說道:「紀大人對我們兩個挺放心、尤其是對老弟你,呵呵...紀大人說了,擴編所需人員由咱倆定決,從別的衛所徵調也行、招募新人也可;方老弟,你的意思呢?」
「我...我沒有什麼意見,」方中愈笑著說:「我成天在外邊跑,撫司事務都是龐大人料理的、你熟悉情況還是由你決定吧!」
「這樣不好吧?皇上讓咱倆共掌撫司,怎麼能由我一個人做主呢?」龐英行事向來圓滑、頗有滴水不漏的風範,「還是咱哥倆商量著來吧!」
「也好,」方中愈知道自己事情多,不可能真正參與到這件事、便也不願跟他多廢話,「龐大人,最近我還得追蹤張士奇,所以還是由你主導、我為輔。」
「噢...這樣也行,」龐英繼續著低調,「我初步的設想是招募、抽調並用,畢竟我們需要的人員不同一般衛所,沒有那麼多合適人選不說、太好的人員衛所也不願意放;所以我們再自己招募一批,選拔些精英。」
「好好好,這個辦法好,就應該這樣做...」方中愈大力贊成,隨即離開大堂。剛拐過大堂側牆,在院中看到了楊仲坤。
以前兩個人走碰面都是昂頭而過、互不理睬,後來方中愈升了千戶、再碰面時楊仲坤不得不行禮問候或者躲到一旁去,就是說方中愈從未主動說過話;今天與往常不同,方中愈就想看看他丟錢後的反應便出聲招呼。
本來楊仲坤看到他就要改變方向避開,這時只好無奈的轉回來,拱了拱手,「方大人...不知你叫我有什麼事情?」
「噢...沒什麼事兒。」方中愈邊答邊走過去。楊仲坤不禁白了他一眼,心想沒事叫我幹什麼?沒事閒的吃飽了撐的啊!
「喲...嘖嘖...我還真沒看錯。」方中愈歪過來側過去的盯著他的臉看。楊仲坤沒好氣的問:「怎麼了,我臉上有花啊?」
「有花就好嘍...」方中愈嘟嘟囔囔的說:「離老遠我就看你臉色不對...哎呀!面色發灰、印堂發暗、雙目呆滯...楊百戶,你最近可得小心些、你這是要有災啊!」
楊仲坤心裡這個氣啊,心想你他媽會看不早告訴我?我丟了七八萬兩銀子你才來囉嗦!出了口粗氣說道:「謝謝方大人提醒,我挺好的...沒什麼事我走了。」
看著他一臉頹喪、氣惱,方中愈的心裡卻樂開了花,更故意噁心他,「楊百戶,你千萬不能大意...我會看相的...你真的有災啊!千萬當心...!」
他越說楊仲坤走得越快,轉眼就拐過房角,方中愈這才轉過身。白朗恰好路過,好奇的問:「大人,你跟誰說話呢?」
「楊仲坤楊百戶,」方中愈憋不住笑意,「他那個...臉色不好、可能要有災,我提醒提醒他。」「哦...方大人會看相嗎?」白朗驚訝道:「楊百戶還真的是剛剛遭了災。」
方中愈明知故問,「真的呀...他遭什麼災了?」「丟銀子了...一大筆,」白朗神秘的說道:「據說有七八萬兩之多呢!」
「七八萬?他一個小百戶官,哪來那麼多銀子?」「還不是敲詐那些大鹽商。不瞞你說方大人,那天楊仲坤請我和孫旗官去他家喝酒、丟了銀子弄得我們倆挺不舒服的。」
「哦...嗯嗯...」方中愈點點頭,沒有說什麼。白朗卻接著說道:「方大人,你知道楊仲坤為什麼請我和孫旗官嗎?」「我哪裡知道,你們...關係不錯?」
「沒有沒有,」白朗笑著說:「我和老孫才不願意搭理他呢!他是看撫司的弟兄都跟方大人好心裡不是滋味,想拉攏我和孫百戶;可惜他為人、做事太齷蹉,沒有人願意理他。」
「嗯嗯,」方中愈點點頭,「人,還是本分些好。」「對對對,方大人真刀真槍的身先士卒、為了弟兄們肯流血犧牲,您這為人什麼都不用說弟兄們就親你近你。」白朗說道:「楊仲坤那及得上你萬一,他自私自利、喜歡背後出刀子,撫司兄弟自然沒有人願意理他。」
「呵呵...還真是這麼回事,」方中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白兄,哪天得空我請你和孫兄喝酒。」
「不用不用,哪能總讓你花銀子?」白朗說道:「要喝酒也是我請您。」「自家兄弟客氣什麼?我的俸祿多嘛...!」兩個人邊說邊走進方中愈的房間。
今天有些公務有不少兄弟出去了,只有莫生谷、岳江川跟了進來。岳江川問道:「三弟,千代得休息幾天才能當值吧!」
方中愈答道:「我讓他幫我辦點事,否則今天就要來。」「嘿,仇百戶回來了,我都差點把他忘了。」莫生谷問道:「頭兒,張百戶怎麼還不回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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