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0章——怪事


  孫立本答道:「到目前為之失蹤了三個人,但是失蹤的人卻非常蹊蹺,這三個人都是常山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喲!都是常山衛...?」方中愈頗感詫異,「那不是三皇子朱高燧的護衛嗎?這事挺邪門的。」

  「是挺邪門的,」孫立本說道:「我記得十多年前那次人員失蹤是候爺您幫著破的案,所以我才來找你說說。」

  方中愈問道:「怎麼了,又讓你限期破案了嗎?」「那倒沒有,因為根本就沒有人報案,我是聽別人說起的。」

  「怎麼會沒有人報案呢?」岳江川疑惑的問:「人沒了,他們的家人也不報官嗎?」

  「這就是另一個蹊蹺的地方,」孫立本神神秘秘的說道:「那三個人的家人並不知道人失蹤了,他們得到的消息是出公差了。我的消息來自常山衛內部,有人知道是失蹤了。」

  「呵呵...有點意思,」方中愈摸著細鬍鬚想了想,「孫兄,你還認識常山衛啊?」孫立本笑了笑,「不瞞候爺說,我妻弟年初進了常山衛。」

  「喲,好啊!」方中愈聽了很是高興,「孫兄,這事就拜託你了、把你小舅發展成我們的人;告訴他,日後我肯定不會虧待他。」

  「當然當然,」孫立本笑著說:「候爺,都不用發展他就是咱們的人,我告訴他了趙王府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就告訴我。」

  「好好好,多謝孫兄。」方中愈取出兩張五百兩的銀票遞過去,「好好替我謝謝你小舅子。」

  

  「侯爺,您這是幹什麼?」孫立本連退了幾步,「我幫您做事是因為你人好、正直、重義氣,你總這麼打賞我倒像是我圖您的銀子似的。」

  「沒有,絕對沒有,」方中愈笑著說:「咱哥倆的關係就不用說了,關鍵是你妻弟跟我非親非故的、怎麼的也得請他吃點飯喝點酒不是?」

  「我請,我有銀子...」孫立本拱手說道:「我就不打擾候爺了,有新消息我再來。」說罷轉身就走,方中愈喊都喊不住。

  岳江川笑著說:「這人還行,跟他師父差不多、挺實在的。」「嗯嗯,多交些這種人有用處。」

  方中愈心想:如果不是我給他師父安排個好差事,他就未必有這麼實在了,他這是提前拉關係以備後用!人嘛,其實很多時候都是在相互利用,誰也不會跟毫無用處的人實在的;否則就不是實在了,而是傻瓜一個...

  岳江川岔開話題問道:「三弟,能是你那個神仙師父又回來了嗎?」方中愈咂咂嘴,「說不好...其實今早上我也碰到個奇怪的事情...」他便把另外有人會使紫光閃電刀法的事情說了一遍。

  「喔...兩下印證,還真許是你神仙師父回來了呢!」岳江川說道。方中愈蹙起眉頭,「真是那樣可就糟糕了,如果他去幫助朱高燧或者朱高熙,我可是萬萬對付不了的;但是我想不至於...他是戰神,幫別人殺人是違反天條的。」

  「如果不是他,這兩件事情未免太巧了些吧?」「嗯,是挺邪門的...看看再說吧!」方中愈說道:「對了大哥,晚上幫我一個忙...!」

  下值後,方中愈讓仇千代帶話回家說自己有公務,換上身淺色衣服同岳江川找了個小酒館喝酒、直到天色黑透才趕到太子府。

  李銘皓早在門房裡等著呢,見面問道:「方老弟你可算來了,那兩個人找了幾個藉口要出府、都被我擋了回去。」

  「嘿嘿...這就叫做賊心虛,」方中愈說道:「好了,這回讓可以讓他們走了。」正說著,外面忽然傳來爭吵聲。

  李銘皓到窗前張望一番,回頭笑著說:「又是李廚子,我這就讓他走了?」

  方中愈點點頭,轉向岳江川說道:「大哥,你就跟著這個人、不管他去找誰,只要他跟人談過話就殺了他。」

  「嗯嗯,你放心吧!」岳江川湊到窗前,先認清了李廚子的相貌。

  李銘皓出去後也沒有立刻放人走,東問西問、問了好一氣才放李廚子走,稍微騰了一會、岳江川才跟了出去...

  再隔了兩刻鐘杏花也來到門口,跟李銘皓說她母親病了要回家看望。李銘皓心中暗笑,故意問道:「你在府里,怎麼知道你家裡的事情?」

  杏花說道:「我母親多年的舊病,一下大雪她便頭疼。李大人,太子妃都准我回家了、你幹嘛攔著啊?不信你去問問太子妃,她不同意能讓轎子送我嗎?」

  「好了好了,」李銘皓才懶得去問,便說道:「既然太子妃准了,你就走吧!」

  「謝謝李大人。」杏花滿心歡喜的坐上轎子出府去了。李銘皓轉身進屋,搓著手說:「這天要命的冷,方老弟、輪到你挨凍了。」

  方中愈笑著說:「這天冷嗎?不會是你老兄腎虛吧,你看我穿這麼點都不冷。」

  李銘皓看看他癟了癟嘴,「好吧,一會我去買幾個豬腰子吃。」房間裡的幾個天羽衛聽了都笑起來。

  說笑了一會方中愈才出門去,杏花坐了一頂二人抬的綠呢小轎,向皇城

  西門而去;方中愈也不騎馬,步行跟在後面。

  兩刻鐘後轎子出了皇城,西門又叫聚寶門、門外有一片大空場;轎子出了空場,還沒有走上半條街忽然停下來,杏花下轎跟兩個轎夫道謝。

  方中愈還以為她的目的地就是這裡,沒想到等轎子走後、杏花拎著包順著大路一直向北走,這才明白她是怕泄露了行蹤提前下了轎子。

  雖然天色已經黑透了,但是有雪光反射地面還是挺亮堂的、離四五十步遠都能看到,方中愈不緊不忙的跟在後面。

  那杏花也不回頭看,只一門心思悶著頭往前走,走過一條街忽然轉東、再走過兩條街又轉向西;如此這般接連拐了六七次,漸漸來到了北城。

  方中愈身法既輕、人有機靈、再加上一身淺色衣袍不顯眼,杏花一點都沒覺察到被跟蹤。

  一直來到靠近北城牆的一所院子前,杏花才停步轉身查看,方中愈早有提防、見她停步便隱到一棵樹後。

  杏花看看無人抄起門上的銅環咯噔噔的敲起來,片刻工夫聽門裡有人問:「是誰呀?」杏花答聲,「是我。」

  院內之人`呀`了一聲,立刻打開院門。杏花高興的叫一聲,「小剛哥!」「你怎麼來了...」那個男子探身向街上看了看,馬上拉了她進院,大門隨即關閉。

  方中愈三點兩點的竄過去,扒牆頭向里觀看。院子不大、只有兩進房屋,頭一進正房四間,另有三間西廂房,此時一男一女正走向西廂房。

  方中愈不忙進院,從牆外來到廂房後才縱身跳進去。那廂房是兩明一暗,北側兩間的窗子挨在一處,方中愈伸手在雪上沾了沾、在窗欞邊的紙上挖了個小孔。

  湊過眼目看進去,見房間裡只有杏花和那個男子。男子和她年紀仿佛,模樣周正,有幾分清秀。

  兩人一進屋,男子就抱住了杏花、先親了一番才問道:「妹子,你怎麼突然跑來了?」「再不出來我就得死了!」杏花也抱著他,那種親昵的狀態證明兩個人有著更密切的關係。

  男子疑惑的問:「妹子,發生什麼事情了?」「昨天晚上那四個東洋人被殺了,那個錦衣衛大官方中愈便跟太子妃說府里有內奸,明天要清查府里每一個人;我不出來,能行嗎?」

  「怕什麼呀?以前不就查過嗎、不可能查到你的,」男人有些慌急,「你出來了咱們就沒有內線了!你沒想到呀?」

  「小剛哥哥,我很怕啊!那個方中愈很厲害的,讓他抓到只有死路一條了,」杏花說道:「我不干我還要嫁你能呢!」方中愈暗想:看來這個男人就是薛剛了!

  「好好好...」薛剛的話語明顯帶著敷衍,「老李呢?他也跑出來吧?」杏花答道:「是,他比我出來的還早呢!」

  「喲...你們倆都出來了?」薛剛皺眉道:「好歹留下一個呀!如此一來,太子府再有什麼事情咱們可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杏花毫不在乎的說道:「這些年來我傳了多少消息出來,我總不能一輩子呆在那裡吧?再說真的很危險呀!」

  「好吧好吧...」薛剛收緊雙臂緊緊摟住她,嘴巴呼著熱氣湊過去。杏花讓他親了一會,忽然問道:「她在家啊?」

  「不在家我就帶你去後面了...」薛剛的笑容怪怪的,手上便不安分起來。杏花並沒有推拒而是積極配合著,能看出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並不陌生...

  這邊剛剛入巷杏花便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就在這時外面忽然有女人的聲音喊道:「薛剛...薛剛,你在哪裡?」

  屋裡的兩個人急忙分開,從床榻上爬起來急急的整理衣裙;房門猛然被拉開,一個女人不請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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