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六章——不懼皇權
建壽宮院內的護衛一聽說方中愈到了不約而同的抽出兵器,方中愈笑著說道:「各位別緊張,我是見皇上上奏事情,又不是來打架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麻煩哪位大哥幫我通稟一聲?」
那個府軍前衛千戶看看他,見他神態泰然自若便也沒說什麼、轉身走進去;隔了一會走出來,說道:「方中愈,皇上宣你進殿見駕。」
「臣遵旨。」方中愈高聲答應,昂首闊步走進庭堂。
朱棣、張敬妃和呂丹鳳坐在堂上,兩側站立著十多個身穿白袍的海東青,那個千戶帶著十來個府軍衛一同進來、這時便散在方中愈身旁。
方中愈跪倒施禮,「臣方中愈叩見皇上、張敬妃。」
沒等朱棣開口,一旁的呂丹鳳先哭了起來,「皇上,你可得為臣妾做主啊!他...他什麼都看到了,臣妾今後怎麼...怎麼見人啊?皇上...」
「好了,」朱棣擺手止住她,喝道:「左右,把方中愈綁了!」幾個府軍衛得了吩咐立刻上前。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等一等,」張敬妃攔住府軍衛,說道:「皇上,既然方中愈主動前來,是不是先聽他說說是怎麼回事呀?」
「哎呀皇上,羞死人了!」呂丹鳳捂著臉靠進朱棣懷裡,「臣妾是沒法見人、沒法活了...」
朱棣不耐煩的說道:「綁了綁了,私入皇妃寢宮是大不敬之罪、還有什麼可說的,先綁上再審...」
幾個府軍衛再次上前來抓方中愈手臂,方中愈是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綁了的,雙臂微振便將幾人搡了出去、其他幾個人立刻拔出腰刀。
方中愈揚起頭來,大聲說道:「皇上,臣有要事上奏。」「方中愈,」朱棣惱怒道:「你要幹什麼?不肯就縛,難道你要造反不成?」
聽了這話方中愈心中氣惱,雙膝一挺站了起來,說道:「皇上,我先前進建壽宮是為了查案...」
「查什麼案?」朱棣比他聲音還大,「權賢妃的案子已經了結,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你還查什麼?」
「皇上,朝鮮來的呂美人是被人陷害的,真正害死權賢妃的兇手是你身邊的這個呂美人!」方中愈堅定的說道。
「你說什麼?」朱棣聞言詫異,看看方中愈又看看身邊的呂丹鳳,「方中愈,你搞錯了吧?」
呂丹鳳聽了也是一愣,隨即哭嚷道:「皇上,他這是倒打一耙!他夜入我的寢宮圖謀不軌,被我撞翻了便誣陷於我。皇上,你可得為臣妾做主啊!」
「方中愈,」朱棣猛拍一掌桌案,喝道:「不要胡言亂語!你偷窺皇妃、意欲不軌,我念在你有些功勞、又是正當壯年情有可原本沒想如何重罰於你;沒想到你竟然想出這麼個下三濫的理由來反咬一口,將他給我綁了、交給大理寺問罪!」
幾個府軍衛得了命令再次上前。方中愈知道無論如何是不能就縛的,想要自己命的大有人在、一進大獄可是危險之極;所以不等府軍衛近身,便出拳腳打倒了幾個。
那府軍千戶是王貞亮的人,這時叫道:「砍傷他小腿,看他如何撒野!」說著立刻揮刀砍來,他說是砍小腿實則奔方中愈後腰砍過來。
方中愈聽風聲便知道他沒安好心,向前閃開兩步、再回過身時繡春刀已經在手,那千戶和另一個護衛一左一右、各持鋼刀追砍過來;府軍衛的武功也不算弱,但是那得看跟誰比!
方中愈右臂一抖、繡春刀快速無比的削出兩刀,`噹啷噹啷`連響、兩把剛刀落在地上;千戶和那護衛痛呼一聲,各捂著胳膊退開去。
後面的幾個護衛一時呆住了,不知道該不該繼續進攻。方中愈瞪視一眼,低喝一聲,「都給我躲遠點!」他的名聲可不是響了一兩年,護衛當中就沒有不知道他的,幾個護衛下意識退開兩步。
「反了反了,皇上...」呂丹鳳在一旁煽風點火,「方中愈在您面前敢舞刀弄槍的,他這是要造反啊...!」
朱棣自然也很氣惱,厲聲說道:「方中愈你大膽、放肆,快快服綁、否則你就是有心刺王殺駕!」
方中愈不收刀也不施禮,就那麼直挺挺的站著,「皇上,我是替你查案子、你居然說我刺王殺駕?我若真有那心,這屋裡誰能擋得住我...」
「混帳!收起刀子!」朱棣拍案大叫,向兩旁海東青使個眼色,「拿下!」當年在北京城郊伏擊張士奇時,這些海東青都見識過方中愈的武功,這時不免有些猶豫。
「且慢!」張敬妃急忙說道:「皇上,方中愈如此必有緣由,且聽他說一說...方中愈,快快收起刀子!」邊說邊向他使眼色。
方中愈見無人敢來拿自己、便見好就收,將繡春刀收入刀鞘,朗聲說道:「皇上不必動怒,請聽我一言。」
朱棣見他不惜動刀子也不肯就縛,心中也有些起疑,強壓怒火說道:「你說。」
方中愈先問道:「皇上,您剛才說本不想重罰我、我感謝您皇恩浩蕩對我寵愛有加;但是,去抓我的人卻想要我的命。」
「哦...有這等事情?」「是,紀剛大人一見面便下令放箭射殺我,」關鍵時刻該撒謊就撒謊,方中愈說道:「今天的事情從開始就是個陷阱,設置陷阱的目的就是要置臣於死地,所以臣不肯就縛。」
朱棣聽了很是詫異,疑惑的看了呂丹鳳一眼,問道:「方中愈,你有什麼證據嗎...?」
「皇上,他是胡說八道、倒打一耙,」呂丹鳳哭喪著臉說道:「他故意這樣說就是想掩蓋他圖謀不軌的罪行...。」
朱棣擺擺手,「你讓他說說...」話未說完,外面有人高聲說道:「皇上,臣紀剛復旨。」朱棣應道:「你進來吧!」
紀剛邁步走進,施禮說道:「啟奏皇上,方中愈畏罪潛逃,請皇上下旨通緝...」方中愈叫一聲,「紀大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潛逃了?」
紀剛抬頭看到是他驚詫不已,「你...你怎麼在這?」朱棣問道:「紀剛,誰讓你放箭射殺方中愈了?」
「我沒有...」紀剛瞥了一眼方中愈,答道:「皇上,方中愈不肯交出刀劍。」
「皇上,」方中愈連忙說道:「我說同紀剛大人一起來見您,他非得讓我交出刀劍、還要綁了我...」
「哦...紀剛,」朱棣又問道:「我讓你抓他了嗎?我不是讓你帶他來嘛!」
「是是,」紀剛連忙施禮,「那是...是我理解錯了,請皇上恕罪。」
「你下去吧!」朱棣白了他一眼,又對方中愈說道:「你說一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方中愈說道:「臣得到消息說害死權賢妃的並不是朝鮮來的呂美人,而是這位呂美人...」
「你放屁!」羞怒之下呂丹鳳口無遮攔,「純屬一派胡言,我跟權賢妃無冤無仇、平日裡和平友愛,我怎麼會害她?你這是無中生有,想要陷害於我...」
「哎...」朱棣說道:「呂妃,你讓他說說嘛!」「皇上,」呂丹鳳忽然又露出哭腔,邊抹眼淚邊說道:「那日方中愈假借查案之名想要調戲於我,被我以正義之言喝退了,沒想到他賊心不死、今夜偷偷潛入我的寢宮圖謀不軌;皇上,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哈哈...呂妃所說才是一派胡言,」方中愈提高聲音說道:「皇上,您也知道我的夫人朝陽郡主貌美如花,而我的另一個夫人、就是當年名動南京的花魁寒煙翠、凌煙榜上排第一名;
呂妃,想陷害我你得換個理由。你是長得挺好看,但是跟我的夫人比起來還差著一大截,我怎麼能冒著殺頭之罪調戲於你?你若能上凌煙榜還行,可惜凌煙榜前二十恐怕也沒有你吧?」
有些姿色的女人都自信的認為自己比別人好看得多,呂丹鳳聽了他的言語又羞又怒,「皇上,難道你就任由他羞辱於我嗎?」
「好吧!」朱棣開口說道:「方中愈,你說話注意一些,呂妃畢竟是我的女人、就算沒有你的女人長得漂亮也不能當面說吧?好了,你說正事吧!」張敬妃聽了捂著嘴偷笑,呂丹鳳則氣得鼓鼓的。
方中愈說道:「皇上,當初臣便懷疑權賢妃的死沒有那麼簡單,經過臣一再追查果然得到一些很意外的消息;種種跡象表明,害死權賢妃的真正兇手便是這位呂妃...」
「胡說八道!」呂丹鳳呵斥道:「方中愈,你不要信口雌黃,我為什麼要害權賢妃?你拿出證據來,否則皇上必問你欺君之罪!」
方中愈微微一笑,說道:「理由很簡單,你想做皇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