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四章——該管就管
方中愈讓于謙一起喝酒,後者說道:「我剛吃過飯,中愈兄隨意...一會跟你說點兒事情...。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方中愈見他臉色不太對,便匆匆吃了幾口撂筷、領著他來到書房,「出什麼事情了老弟,神色這麼嚴肅。」
「都要氣死我了...」于謙自己倒了杯涼茶喝了,這才說道:「中愈兄,你認識一個叫張祁祥的人嗎?」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張祁祥...」方中愈頗有些意外,「你先說什麼事情吧!」
「前些日子都察院接到百姓舉報有人強買土地,左都御史廖鏞大人派我辦理此案,」于謙講道:「案子倒不複雜,很容易便查出是是一個叫張祁祥的人在背後指使;
此人是五軍都督府的一個都督,這不是知法犯法嗎?我剛發個公函給他,嘿嘿...昨天就被停職了!你說氣不氣人?中愈兄,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方中愈笑了,說道:「你是碰到刀刃上了,這個張祁祥是皇太后的哥哥。」
「啊...!」于謙不由摸了摸腦袋,「我說怎麼這樣橫呢!既然是太后的哥哥...也不應該啊!」
「沒關係,」方中愈笑了笑,「這都是小事兒,我跟他關係還行、明天去替你說一說,你放心吧!」
「那就麻煩中愈兄了...」于謙站起身,想了想說道:「他是皇親,更不應該如此...」
方中愈笑道:「哪朝哪代沒有特權存在?於老弟,我知道你是清官、好官,但是有些時候也得睜一眼閉一眼。」
于謙看了他一眼,「要是那樣我還不如回家種地呢...打擾你了中愈兄,我趕快走吧!你好吃飯!」方中愈再次挽留他喝酒,于謙還是執意走了...
回到桌上,寶慶公主頭一個問道:「大哥,那人有什麼重要事情啊?專挑人家吃飯時候來。」
「也沒什麼,」方中愈答道:「這個于謙是都察院御史,因為查張祁祥強買土地案被停職了。」
「這個張祁祥也真是有些不像話,」仇千代接口說道:「前幾天他找到我、讓我安排人在錦衣衛,一開口就要做千戶,後來我一打聽、那個人不過是他奶娘的兒子;你說說大哥,是不是不像話!」
「真是過分,一個白丁上來就要當千戶!」寶慶公主氣惱道:「你沒答應他吧?」仇千代笑了,「我也沒有那個權力啊!給了一個百戶了不得啦!」
寶慶公主撇嘴,「百戶官小嗎?真是的,明天我去找我侄孫子去。」
方中愈笑了,「公主殿下,皇上剛登基不一定能管自己的舅舅,讓我說、你還不如去找太后呢!」
「那還是算了吧!」寶慶公主撅撅嘴說道:「侄媳婦當上皇后就不愛搭理我了,現在是太后更不把我放眼裡了。」
方中愈笑了笑,向仇千代問道:「這麼說...張祁祥目前挺張揚啊?」
仇千代點點頭,「可不,先皇在時他和張祁瑞還不敢,先皇一殯天他們倆立刻漲行勢了、現在北京城就沒有不知道這兩國舅爺的。」
「嘿嘿...有點小人得勢的味道。」方中愈冷笑搖頭。寒天籟看了他一眼,「中愈,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管吧!這和當初朱高熙、朱高燧可不一樣啊!」
齊楚嫣也說:「這都是人家皇上皇太后的家裡人,你可別得罪了。別看你幫著先皇和當今皇上登基有功,真得罪了人家至親照樣不行。」
「嗯嗯...我才賴得管閒事,我只把于謙弄回去別的不管...」方中愈隨口說道。
話是這麼說,第二天方中愈還是進了宮,他沒去見朱瞻基而是去見張曦月。目前張曦月已經顯懷了,幾乎不見人、有時不得不見也藉口怕風放下紗幔,唯獨方中愈可以靠近。
方中愈去時,張曦月正在屋中慢慢走動,看到他笑著拍拍肚子,「快看看中愈,咱們兒子長得快不快?」
方中愈湊過去輕輕摸了摸,又蹲下身子將耳朵貼上去聽了聽,忽然哎呦一聲,「嘿嘿...小傢伙踹了我一腳!」
張曦月也笑了,「真的假的?」「真的真的。」「咯咯...就該踢你,誰讓你都不來陪咱們娘倆了。」
方中愈說道:「我不是忙嘛!」張曦月拉著他親吻了一番,讓他扶自己坐下,說道:「中愈,這次抓了老二天下就太平了。不過瞻基年輕,威望還不夠你可得幫他坐穩了位置。」
方中愈笑了笑,「曦月姐,這還用你囑咐嗎?」「嗯,有你在我放心多了。」
「曦月姐,有件事...」方中愈故意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張曦月納悶的看著他,「你怎麼還跟我客氣,什麼事情不好說?」
「是關於...你哥哥的事...」方中愈把張祁祥的事情說了,「曦月姐,如果是小事我就不說了,可是他們這樣做...影響很不好呀!」
「這有什麼可猶豫的,你早就應該告訴我,江山是老朱家的又不是我張家的、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張曦月很氣惱,立刻吩咐人去叫張祁祥、張祁瑞來。
方中愈說道:「曦月姐,我是不是迴避一下?」「不用,你就在裡面坐著他們看不到,」張曦月說道:「我囑咐過他們的,可是他們...真是不像話!」
這時正是早朝時間,不大工夫張氏兄弟就來到坤寧宮。張曦月讓方中愈坐到床榻之側,門口放著紗簾、張氏兄弟則呆在門外。
張曦月開口問道:「兩位哥哥,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們來嗎?」張祁祥心中有鬼沒敢吭聲,向弟弟張祁瑞使了個眼色。
張祁瑞只好答道:「太后,愚兄不知道。」「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張曦月的口氣嚴厲起來,「我之前跟你們說什麼你們都忘了嗎?你說,大哥。」
「沒...沒有忘呀!」張祁祥磕磕巴巴的答道:「我們一直規...規矩矩的啊!」
「規矩?你也好意思說!」張曦月斥問:「你買那麼多土地幹什麼?是不是看著京師地價日漲,你買到手準備囤著謀利啊?」「沒...沒有,誰跟你說的...?」
「你少問!現在全北京都知道了,你說我聽誰說的?還有那個御史于謙,他可是我重點培養的、日後有重用的人,你居然讓人家停職了,是不是我給你們的權力太大了?啊...?」
這一次,張祁祥再不敢吭聲了。張曦月出了幾口粗氣說道:「你們倆個也不想一想,你們有什麼本事、為朝廷出了多少力、立過什麼功勞?現在封為候爺、還身居要職,難道還不滿足嗎...
要不是因為我你們能有今天嗎?不說努力報效朝廷,先學會中飽私囊了!我告訴你們,自己都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回去馬上改過來!我能讓你們升官就能讓你們降回去,懂嗎?」
「是...是、是...」張祁祥、張祁瑞連聲答應,「太后別生氣,我們回去就改。」
「不許對我陰奉陽違,」張曦月緩和了一些語氣,說道:「兩位哥哥,瞻基剛剛繼位做皇帝,你們倆得幫幫他。你們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們張家呢...江山姓朱不姓張,在外帶兵守邊疆的還有許多朱氏親王,你們在京師享福還不知足嗎?」
「是是,我做錯了...」張祁祥再次認錯,「我回去馬上改正。」「還有你那個奶娘的兒子,一張嘴就要做錦衣衛千戶,他都會什麼呀?」提起這事張曦月又有些惱火,「鎮國公方中愈進錦衣衛多長時間、立了多少大功,先皇才封他做千戶你知道嗎?」
「知道、知...」張祁祥話說半句發覺不對,連忙改口道:「不知道、不知道...不是,太后我知道錯了。」
「唉...你們真夠讓我操心的,」張曦月嘆氣道:「多做些正事吧!多去看望看望父親,他老人家知道你們如此胡鬧非得氣壞了不可...你們去吧!看到你們我就氣得不行。」張氏兄弟連忙趁機告退。
張曦月讓方中愈倒了杯水喝了,手撫胸口說道:「真是氣死我了,我這兩哥哥哪個也不像我父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中愈,以後碰到這種事情你該管就得管。」
方中愈聞言笑了,「曦月姐,我一個護衛總管哪裡管得著你的哥哥呀?」
「嘿、也是,要不然...」張曦月笑道:「我給你弄個總督御史的官職,可以管所有官員...?」
「別,」方中愈連忙擺手,「我是福王、鎮國公,又統領錦衣衛、兼護衛總管,現在就夠招風的了、再添個總督御史那不是遭人嫉恨嘛!我都怕咱倆來往太親密了,傳出去...」
「怕什麼怕?我是太后,誰敢多嘴就封了他的嘴!」「你看,剛剛還說你哥哥...。」「那能一樣嘛!我是皇帝的母親,他們只能算外親...。」
雖然張曦月這樣說,方中愈坐了一會還是藉口有公務要告退。可能是因為懷孩子的緣故,張曦月比以前更依戀他,很是親熱了一會才放他走。
方中愈出了門往外走,抬頭見看到宮門處黃影一閃、朱瞻基走了進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