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原本裴森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的，直到論壇上有人跳出來說誰誰誰買了他的二測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有一些手頭上不是很寬裕的玩家，還是願意等一個月三測的，三測有一萬個號，即便是沒被抽中，大不了再等等公測，儘管心中不舍，但是人家開價那麼高，賣還是有人賣的。
儘管抽號的時候是一個身份證只能有一個帳號，但是在登入遊戲時使用遊戲艙，是可以重置一次證件的，所以在使用遊戲艙之前更改綁定不是問題，可一旦通過遊戲艙登入了遊戲，帳號和證件就徹底綁定了，再也無法更改，也就是說在你已經玩了遊戲之後，這個帳號是無法再進行買賣的。
國內幾乎所有稍大的遊戲公司，都想盡辦法多多少少買到了號，在二測時期進入了遊戲。
甚至有人發帖說「咳咳聽說上頭也有人進了，虛擬實境技術其實有更多的應用範圍的，比如軍事方面……再加上這遊戲的NPC智能程度太高，說是啥人工智慧，你們懂的……」
然而比克斯魔方太神秘了，雖然非常有求生欲地搞了各種河蟹和馬賽克，但到底是哪家遊戲公司出產的至今是個謎，眼饞這份技術的人很多很多，然而找不到幕後老闆，大家只能曲線救國，先進遊戲裡看看。
裴森若有所思的撓了撓下巴，「他們不會做出什麼事來吧？」
應該不會，還能做什麼過分的事嗎？再怎麼嚇人也就這樣了，反正現在比克斯族已經是瘋狂的代名詞。
這時候，設計師、建築師和塗塗畫畫已經在想辦法抓奎狼了，設計師作為專業的遊戲設計師，對於遊戲的套路其實很了解，但他很快就發現這個遊戲並不遵循一般遊戲的套路，不過沒關係，論算計NPC，他也是專業的。
其他人都直奔金玫瑰莊園，設計師想的卻是如果他們抓住了奎狼，事後將他送到金玫瑰莊園，如果在沒有任務的情況下能夠得到獎勵的話，說明這個遊戲的智能性和自由度比他想像得還要高。
奎狼一心想跑路了，他原本以為有城主瓦利斯作為靠山，不管做什麼都很有保障，誰都動不了他，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瓦利斯已經慫了，這個消息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秘密，奎狼卻知道這是真的，原來那位莊園裡的小少爺，遠比城主要厲害得多，這對於奎狼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更何況，他完全不想再和那些詭異的比克斯族打交道了。
明明之前他抓過那個小少爺身邊的那位比克斯族，並沒有太詭異的感覺，抓到人之後差點就順利賣了。後面抓的那些比克斯族卻很奇怪，據手下人說，連碰都沒法碰，好像被魔法保護著一樣，讓奎狼再也不想打他們的主意了。
碰又碰不得，賣都沒法賣，被搞得實在頭疼的奎狼決定遠離這個令他十分難受的地方，趕緊跑路。
奎狼不知道系統對玩家有所謂的保護系統存在，一開始沒有內測，裴森沒有受到系統的保護，包括痛覺也沒能河蟹，唯一上線的只有馬賽克功能，然而內測之後，所有玩家都擁有系統的貼心保護，不會讓玩家遭受超過尺度的騷擾，奎狼想做的事當然沒法成功。
「找到了。」塗塗畫畫看著不遠處的街道說，「其實不難找，凱西城都被毀掉大半了，剩下的這幾條街範圍小了很多。」
建築師比對了一下不遠處站著的NPC和論壇上奎狼幾個小弟的截圖，「沒錯，應該就是一直跟著奎狼的那個小弟。」他看向設計師，「現在我們怎麼辦，總不能直接衝進去抓人吧？」
設計師想了想，「找幾個無聊的玩家來幫忙，把人引走就行了。」
他們的目的是抓住奎狼，畢竟還想事後將人送去金玫瑰莊園領賞。
其實奎狼只是個小人物，裴森本來也不是不想復仇，他畢竟有遊戲面板在，並沒有真的出事，對奎狼根本算不上太仇恨。可奎狼這種人販子，即便是在現實世界，也是很該死的。
但自從玩家們出現，裴森一心都撲在玩家們身上，大部分時候都將奎狼拋在腦後，如果不是那個叫克勞德的玩家又被奎狼坑了一把，他都沒再想起這傢伙來。
裴森知道，只要伊格爾一句話，奎狼早就死無葬生之地了，瓦利斯根本保不住他，也不會保他。
不過現在伊格爾更想把瓦利斯給搞死，在裴森看來，瓦利斯完蛋了，奎狼就是拔了牙的狗，要死要活都不由他自己說了算。
裴森原本打算事後清算，然而他沒想到，那個窮凶極惡的人販子，居然也慫了，想跑路了。
正像設計師說的那樣，這種自由度超高的「遊戲」，要抓人並不一定要靠武力值，他硬是靠陷阱捕獲了這個人販子。
這會兒設計師三人還是1級，奎狼卻是二級劍士，照理來說相當於玩家二十來級的戰力水平，偏偏心神不定之下智商下降，被設計師捆了個結實。
昏暗的小屋子裡，他恐懼地看著眼前三人，在對方的眼神中幾乎要瑟瑟發抖。
作為橫行凱西城多年的人販子，奎狼的膽量和心理承受能力其實比旁人都要強，然而他從沒有經歷過有人用這種詭異的目光看他。
有時候，死亡並不可怕，這世上有遠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眼前三個比克斯族，看他的眼神並不像是看一個人，反而更像是在看一個罐子或者一塊地毯，他沒法形容那種令人寒毛直豎的感覺。
「找我到底什麼事。」紅燒辣條推門進來，「要知道我可是很忙的，星垂平原那裡真的挺好玩。」
設計師朝他看去，「你為什麼取了個這麼沙雕的ID？」
雖然已經是圈內的知名人士，但其實設計師的年紀並不大，遊戲這個圈子本來也不是看年齡的，這個行業內絕大部分都是年輕人。
現實里他和紅燒辣條就認識，事實上兩人在國外的時候曾是校友，同是留學生，圈子不大一來二去就認識了，回國之後也沒斷了來往。
紅燒辣條哼了一聲，「這個ID有什麼不好，我覺得挺好的。」
然後，他才看到被捆在一張木板上的奎狼，「你們這是想做什麼？」
設計師笑著說，「這不是個自由度很高的遊戲麼，我們就試試看，想不到真的抓到了人，現在想在這個人身上弄點數據。」
紅燒辣條挑起眉，「所以叫我來是……」
「你不是外科醫生嗎？」
不得不說，這個想法很天才，紅燒辣條也沒想到自己的職業除了在遊戲裡能準確把握人體弱點外，還能做這種事。
「這只是個遊戲啊，難道你還指望劃開這個NPC的腹腔，能夠看到正常的人體構造嗎？」
精度再高的遊戲，也沒必要把內臟都一板一眼全做了吧。再加上這個奎狼，雖然算是個有名有姓的NPC，但也明顯不是什麼重要角色。
如果是極其重要的NPC，說不定會做得更精細點，隨便一個NPC，絕對不至於。
設計師卻挑起眉，「這個遊戲的精度是前所未見的，而且NPC的人體比例絕對符合正常的人體，建模應該完全按照現實人類的比例來的。」他說著伸出手來，摸著奎狼的皮膚，「皮膚觸感和質感也是和真正人類沒什麼區別。」因為系統對NPC的保護，設計師並不能摸太多敏感的部位，不過臉和手還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奎狼感覺到那冰冷的手指仔仔細細在摸自己的臉和手，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
有一些關鍵字句會遭到系統河蟹，比如「NPC」、「論壇」、「系統」、「面板」或者是「現實人類」之類的，聽在奎狼的耳里這些詞彙會被消音，可像是「劃開腹腔」、「人體構造」這些可不會被消音，所以並不妨礙他聽著那些古怪的話害怕得幾乎要昏過去。
建築師打量著奎狼，「要詳細記錄數據的話最好把他的衣服脫掉，不過系統好像會給NPC保護吧，我們如果脫掉他的衣服似乎會打馬賽克。」
「嗯，其實並不是沒有辦法。」設計師很知道一般遊戲的尺度，也知道該怎麼巧妙避開被河蟹的命運，他看向紅燒辣條，「借一下你那把鐵劍。」
紅燒辣條把武器扔過來，哪怕是莊園裡置換下來的所謂破損的劍，其實還是十分鋒利的。
設計師沒有關注這把劍的屬性，他拎著劍，直接劃開了奎狼的衣服和褲子，非常小心地避開了某些地方，免得因為露出不該露的部位而被系統打上馬賽克。
很快奎狼身上的衣褲就變得破破爛爛的，沒法遮掩太多的皮膚，但同時並沒有因為過於暴露而被河蟹。
設計師滿意地看了看，「果然就像我想的那樣，因為這個遊戲很自由，只要知道了河蟹的規則，不是不能規避的。」
這時候，建築師拿著一根木棍，將那些破爛的衣褲稍稍挑開，一點點開始記錄「建模」數據。
「確實完全是按照人體的比例來的，肌肉的線條非常真實，考慮一會兒劃開皮膚看一下肌肉有沒有做紋理。」
塗塗畫畫湊近看了看，「畫圖的精度太高了，老大你看，不僅僅是皮膚，連汗毛都非常真實。」
到了這時候，紅燒辣條也有了些興趣，他湊過來，「不如我給他開個腹看看？」
奎狼狠狠抖了一下，「放、放過我……你們想要什麼，錢？我可以全、全部都給你們！」
一向認為自己不怕死的奎狼，發現自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勇敢。
「咦，老大，這是怎麼做到的，做這個NPC在出汗。」塗塗畫畫驚異地說。
建築師點點頭，「滿身冷汗，還是有點厲害的。」
設計師饒有興趣，「智能程度真的這麼高的嗎？這種恐懼確實太真實了。我之前也傾向於一些NPC之所以智能程度高是由專門的員工來扮演的，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除非遊戲公司找的是專業演員來扮演，但這麼個小角色，不至於吧。
他手中的劍不小心劃破了奎狼的皮膚，鮮血噴出，一旁的紅燒辣條專業評價說，「這個血就很假了，顏色不對，出血量也不對。」
設計師心領神會，「這是為了河蟹需要。」
塗塗畫畫笑起來，「如果連這都和現實里一樣，這遊戲肯定上不了線，本身真實度就那麼高了……」
有時候，太過真實也不完全是好事。
這一點他們做遊戲的雖然也很煩各種閹割，但不可否認有些東西對於青少年甚至是某些成年人，確實不能說是沒有影響。
設計師讓他們將獲得的一些數據和感想發到了論壇上，先把帖子加密顯示不可見，等下遊戲之後再將帖子的內容複製下來。
「現在我們來測試一下這個NPC的智能化水平，」他看了一眼紅燒辣條，「可以考慮讓你看一下他的身體構造，不過最好別搞死他。」
「只要不死就行嗎？」紅燒辣條覺得很有意思，「放心，這個並不難做到，注意他的血量就可以了。」
奎狼腿一蹬，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暈過去。
這會兒裴森正在莊園裡，今天大批的二測玩家湧向莊園，尼爾果然應接不暇，伊格爾也很驚奇哪兒一下子冒出那麼多比克斯族，裴森請示了半天，伊格爾才勉強答應給一點點時間讓他出去幫尼爾的忙。
莊園裡的男僕其實不少，但許多男僕也和凱米斯一樣，對這群瘋狂的比克斯族有些畏懼，尼爾已經算是其中心理承受能力相當強的了，一般的男僕分分鐘被那些纏著自己複讀機一樣問話的玩家給搞得精神崩潰。
今天來的二測玩家格外多，絕大部分還沒怎麼「調戲」過NPC，裴森是想去撐撐場子，不然尼爾大約也頂不住。
果然裴森去的時候，現場已經挺混亂的了，幾個男僕搖搖欲墜，一堆玩家圍在他們的身邊，使得他們腦瓜子嗡嗡響，整個人都不好了。
以前只有兩百個比克斯族其實還算好，現在足足擴大了十倍，每個人身邊都有一群感興趣問話的玩家，尤其在發現他們智能程度很高之後，更激發了他們和NPC的聊天興趣，然而一對一的聊天還算好，現在可是一堆玩家在試圖和一個NPC聊天，甚至因為不高興其他玩家搶自己的機會，玩家中幾乎要打起來，也虧得尼爾高聲宣布在莊園內不得使用武力否則後果自負，才沒發生PK事件。
金玫瑰莊園的男僕從沒碰到過這種事，這些比克斯族明明受過教育，然而又給人一種野蠻粗魯瘋狂嗜血的感覺，令人很想對他們敬而遠之。
眼見著尼爾都快頂不住了，裴森一出現，玩家一下子全部匯聚到了他的身邊。
沒辦法，這就是人氣「NPC」的號召力，尤其是女玩家們，幾乎全部拋棄其他NPC，全都往他身邊擠。
幸虧系統有保護系統，否則說不定她們會直接動手動腳，包括一些男玩家，也對他充滿了興趣，當然，這種興趣多半是因為他的身份。
陣營商人NPC，在他這裡可以查看最新的商店目錄。
沒錯，陣營商店是會刷新的，有一些東西全部兌換完了就會下架，伊格爾少爺時不時也會扔一些奇怪的東西給裴森。
比如肥貓佩克斯那根只掉了幾根羽毛的逗貓棒，不過這跟逗貓棒上有純金的流蘇，鑲嵌著幾顆漂亮的寶石，單單以價值來說，可不便宜。
裴森對玩家還是很了解的，「請大家接取任務之後儘快前往凱西城完成任務，貢獻值滿足要求之後，才能在我這裡領取少爺給予的獎勵。少爺每次給予的獎勵不太一樣，如果出現了極其珍貴的物品，你們卻沒有貢獻值兌換的話，那將會是十分可惜的事。」
二測的玩家們很快想起來一測玩家已經都走在前面了，絕大部分人不再浪費時間，飛快領了任務就往凱西城跑。
但總有玩家其實沒那麼在乎獎勵的，一個女玩家大聲喊著，「裴森，你是不是喜歡你家少爺！」
裴森臉色一僵，他就知道這種事總有一天會來臨，「我當然尊重敬愛少爺。」
「嘻嘻，把前面三個字去掉，直接『愛』少爺就行了。」
裴森：「……」
這些二測玩家，真的煩人哦，完全沒有一測玩家那麼可愛。
裴森在外面折騰了一段時間，伊格爾就又叫他進去，裴森給尼爾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撐住，才離開往莊園裡面走。
不是沒有玩家想要闖進莊園裡面看看的，但看著那些戒備森嚴的護衛以及也許會到來的陣營懲罰，到底沒有這樣做，畢竟闖也闖不進去，後果還可能很嚴重。
裴森心中清楚玩家從來不守規矩，不過莊園一向防衛嚴密，倒也不擔心他們真的搞出什麼大事來。
回到伊格爾身邊的時候伊格爾丟下嶄新的逗貓棒看過來，「你很尊重敬愛我？」
裴森一愣，看來剛剛在場的那些人，多得是喜歡將外界情況報告給伊格爾的「忠僕」，這外面剛發生的事，伊格爾這裡就知道了。
「哦，並不是有人匯報給我，」伊格爾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在那裡，放了一個魔眼以及配套的魔耳，之前在凱西城我就發現了，只有魔眼沒有魔耳的話可不行，這些比克斯族還挺有趣的。」
裴森：「……」他希望玩家們不要再隨便說話滿嘴開火車了，尤其是像剛才那些玩家一樣喜歡開他和少爺玩笑的。
魔眼和魔耳其實價格都不便宜，涉及「魔」這個字的，基本上沒有便宜貨。
不過這位大少爺發了話，再貴都算不上什麼，連耗費魔晶的魔法陣也得分分鐘搞出來，幾個魔眼魔耳又算得上什麼。
「我已經很久沒有碰見感到有趣的事了，這些比克斯族當真有趣。」伊格爾很喜歡看莊園裡的男僕被那些比克斯族纏得快崩潰的樣子，他覺得很有意思。
裴森只能無奈地說，「少爺高興就好。」
伊格爾瞥了他一眼，本來想問的到底沒有問出口。
那些比克斯族是裴森的同族吧？他們為什麼要說裴森喜歡自己呢……
喜歡，是哪種喜歡？伊格爾的眼神飄了一下，托著下巴發了一會兒呆，可裴森是男的，他也是男的。
不知道想到什麼，他的神情居然陰沉下來。
裴森見到伊格爾的臉色，不禁頭皮一緊，熊孩子一向喜怒無常，剛剛心情還很好，這會兒心情又糟糕了。
「裴森。」
「少爺？」
「去給佩克斯做蒸魚。」
「是，少爺。」
「我不想在蒸魚里看到一根魚刺！」
裴森：「……」拜託你這蒸魚是給貓吃又不是給你吃！
一旁肥胖的黑貓睜開眼睛得意地瞥了他一眼，隨即討好地去蹭了蹭伊格爾的手背，嬌聲「喵喵」了兩聲。
裴森：「……」
死肥貓！
裴森剛去廚房沒多久，就又有女僕來叫他，頓時覺得有些頭疼，不知道這位大少爺又要怎麼折騰他了，回去就看到伊格爾正看著魔眼傳回來的畫面。
「裴森，這個奎狼是不是你的仇人？」
裴森朝著魔眼看去，意外地發現有幾個玩家帶著看起來奄奄一息的奎狼，正站在尼爾面前。
「是的，想不到居然被他們抓住了。」
伊格爾點點頭，「這樣啊，那就給他們一些獎勵，將這人留下來殺死吧，注意不要弄髒了前廳。」
「好的少爺。」
裴森想不到伊格爾在這時候這麼好說話，剛剛還折騰他去蒸魚來著，現在居然願意為了他的仇人額外給那幾個玩家獎勵，而且將奎狼也交給他處置。
果然是性格陰晴不定。
他走出去，看著這三個ID，總覺得居中那人有點眼熟，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其實設計師作為知名遊戲設計師，曾經幾次上過新聞，也接受過多次媒體採訪，他進遊戲的時候甚至沒有調整外貌，被認出來根本不奇怪。
設計師不會覺得這在遊戲裡是劣勢，反而覺得這種「名人效應」說不定會給他帶來不少好處，而他一向擅於利用這一點。
比如之前，如果不是有人認出了他，也不會有閒得無聊的玩家無償幫助他們抓住奎狼。
儘管紅燒辣條也幫了不少忙，不過他已經趕往星垂平原，沒有想著來和他們分獎勵。
「你們抓住了奎狼？」
看樣子不僅僅是抓住，奎狼看起來只剩下一口氣了，他的眼珠緩緩轉動了一下，看到裴森之後居然鬆了口氣，喃喃說：「殺了我……殺了我……殺了……」
居然是一副精神崩潰的模樣。
裴森有些驚奇，奎狼這種作惡多端的人販子可不是一般心理承受能力差的NPC啊。
這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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