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各自做戲
劉靜娘的心,噗通噗通跳的飛快。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隻手死死壓住起伏跌宕的胸口……「靜娘,冷靜,冷靜。」嘴角卻控制不住的上翹。連海清,連海清,你終於也得到報應了。
那個連鳳丫說的沒有錯,連海清為人謹小慎微,想要獲得連海清的信任,那就要伏低做小,就要真情流露,就要用這些時日她的「好」去堆砌……終於,在日復一日的「真心相待」之後,連海清對她的戒心沒那麼強了。
「劉姑娘,你快開門啊!」外頭,敲門聲更加急促。
劉靜娘不敢再耽擱,跑過去拉開了門,滿眼慌亂的望向門外的哥兒:「表弟他……他怎麼了?」
「姑娘別哭,你表弟他墜馬了,今天上御科課程的時候,那馬兒突然發了狂,連海清他也是倒霉,就被那發狂的馬兒甩下來了。你先別哭,跟我去學院,見一見你表弟吧。」
劉靜娘嘴角壓抑著笑意,眼睛卻哭成淚人兒:「嗚嗚~我這就和你去,表弟他可千萬不要有事啊。」邊說著,邊往外走,邊走又邊問:「也不知道表弟他傷的是輕是重?」
「姑娘別太傷心,已經請了郎中去給連海清救治了,他又不是本地人,在這裡,一個家人都沒有,姑娘你是他遠方表親,也只能勞煩了姑娘你,叫你走這一遭。」
劉靜娘嘴裡忙說「不勞煩不勞煩,這是我該做的」,一邊心中又有些失望……可惜剛才沒有打聽出連海清那偽君子的傷情到底如何。
只加快了腳步,跟著報信的哥兒進了左院,這還是劉靜娘第一次進左院……以往都是等候在門外,今次卻是特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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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跟著進了屋子,劉靜娘雙眸含淚,一雙美目望向了床榻上,幔帳里,隱約躺著一個人,不用問,自然是連海清無疑。
「怎麼樣了,我表弟他可還好,郎中,您可要救救他啊。」無論劉靜娘心中有多恨連海清,卻把戲做的充足。
「傷了腿了,得養三個月。從馬上墜下來,這結果已經是萬幸。這位姑娘莫要多擔心,你的表弟人善有善報,不幸中的萬幸。」
老郎中開了藥,遞給了劉靜娘:「你表弟的病情不算嚴重,這是藥方,等一會兒,你隨老朽跟去藥房,取了藥來,老朽再跟你說說這如何一日三餐料理你表弟的傷情。」
劉靜娘心中「咯噔」一下,眼底有著掩飾不住的失望,好在她機警,連忙垂頭望著地面,沒叫別人看出端倪來。
只是,無人看到的臉上,死死咬著嘴唇……怎麼只是個輕傷?怎麼就沒幹脆把他那條腿給摔殘了,至今往後成個跛子?
善人有善報?連海清這個偽君子也算作善人?
連鳳丫看人向來八九不離十的准,她為什麼會慫恿劉靜娘來到連海清身邊,就是因為看出劉靜娘這個人的狠。
劉靜娘可不會管當初連海清並沒有拿著刀子架在她脖子上,逼著她做出那種誣陷別人的歹毒事情。
劉靜娘更不會承認,是她自己的貪婪,才讓她最終選擇了鋌而走險。劉靜娘這種人,只會把一切都歸咎在別人身上,比如,陷害連鳳丫的事情敗露之後,必須要承擔後果的時候,她會很理所當然的把一切都歸咎在連海清的身上。
說到底,連海清是算計了她,是哄騙了她,但最終做出選擇的,不也還是劉靜娘自己嗎?
這世上……如同劉靜娘這樣的人,並不少。
連海清咳嗽了一聲,甦醒過來的時候,還沒睜開眼,右腿一股鑽心的疼痛,「嘶~」痛苦地睜開眼,看到的就是劉靜娘疲憊的歪在病榻邊的小桌上,這才想起之前摔下馬背的事情來。
「咳咳咳……」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劉靜娘驚醒過來,「連公子,你醒了?可還好?」
「你怎麼會在這裡?」連海清擰著眉,不滿地問道。
「是公子你的同窗叫我來的,說連公子你從馬背上摔下來了。我……」
「好了!」連海清打斷了劉靜娘的話,言辭中,已經有了一絲慍怒……心中又責怪,哪個不懂事的要陷害他?可知道什麼是男女授受不親,就把個女人留在他的房中。
「你先回去吧,這不方便女子呆著。」
劉靜娘有些為難:「這……」
「你到底要說什麼!」
摔斷了腿,他本來心情就夠差了,這劉靜娘還要在這裡給他添堵!
「你走吧,別人以為咱們是遠房表親,可你我都清楚,我們兩人根本沒有任何親戚關係。劉姑娘還是回去吧,留在這裡,對你的名聲也不好,而我是讀書人,孝字當頭,將來婚配,全憑家中長輩做主。」
言下之意是暗指劉靜娘不要再有非分之想,他不會娶她的。
這話當著劉靜娘一個未婚女子的面前說,忒讓人難堪了。
劉靜娘咬了咬嘴唇:「不是……連公子,你誤會了。奴家也是聽了公子同窗的話,事態緊急才跟了過來。
當時奴家只想著,公子幫助過奴家,收留了無家可歸的我,一聽公子出了事,奴家就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好在,公子只是輕傷,郎中說了,這傷了的腿,養上三個月就能夠痊癒。奴家這心,也就放下了。」
說著,掩面欲哭泣:「既然公子這裡用不上奴家,奴家也不願意讓公子為難。奴家這就回去。」
連海清倒是沒有想到劉靜娘居然這麼擔心他,加之人家劉靜娘在他這麼重的話下,也沒有氣惱,反而言辭里,透著一股對他的關懷和感恩……都說伸手不打笑面人,連海清也不能免俗。
「靜娘……」連海清想了一下:「靜娘,剛才……話重了些,你別放在心上。我剛墜馬,又傷了腿,這心情難免不好,倒是讓你受了無妄之災。」
這三言兩語,就把剛才那刻薄過分的話,掩蓋了過去,仿佛他又是那謙謙公子,一派溫文爾雅。
又一番安撫,才請了劉靜娘離開:「今日不早了,靜娘你先回家去,再晚些,天就要黑了,路上也不安全,我不放心。」
「嗯。」劉靜娘的兩頰起了兩坨緋紅,道別了連海清,往家走。
出了府學左院,在轉角的小巷子……
「我呸!偽君子,真小人!什麼墜了馬傷了腿心情不好說了重話?根本就是看不起我!誰又求他娶我了?就要這麼羞辱我?
我劉靜娘難道是嫁不出去了?誰巴巴稀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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