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斗酒大會前的風波
時日已去,兩府斗酒大會,近在眼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從斗酒大會的前一個月開始,劉忠良就使人密切的關注連家的一切。
不時會有探子回來匯報一些連鳳丫的行蹤。
但連鳳丫的那些舉動,劉忠良看不透。
也沒見到她做什么正事去,倒是時常會去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連城郊外的窯洞也時常去上一去,那地兒就是燒制陶瓷的,劉忠良想弄了半天,就是沒有想明白,那村姑去那兒做什麼。
親自跑去了那窯洞,向裡面的人打聽,人家說,那女的就是十分感興趣,平時來時,就是愛擺弄。
他又不信,等到那女人又往這裡來的時候,讓人候在這裡看看情況,結果派去的人回來稟報那女的在窯洞一天都做了什麼事情。
無非玩耍那些個泥巴玩意兒,這麼看來,劉忠良想了想,還真的就是對燒制陶瓷感興趣。
斗酒大會的前一天,劉府中,劉忠良正在聽手下人匯報,「老爺,那個連家的小娘子,今天又去了城郊的小窯洞去了。」
劉忠良眼底露出諷刺:「明天就是斗酒大會,她倒是沒點兒壓力,無憂無慮。真以為就憑藉那個『英雄酒』就贏定了?」
「可是老爺,那個『英雄酒』可是當今聖上親自的賜名的,真要和其他的酒水比起來,難道……還能夠讓聖上親自賜名的酒,輸給其他酒?」
那手下想了想:「小人看那個連家的小娘子就是打的這個主意,才敢和老爺打那個賭,有恃無恐的吧?」
劉忠良冷笑,不予置評,顯然,也是這麼認為。
「到底是個沒有根基的莊稼人家,自以為你釀造出個『英雄酒』,就可以有恃無恐了。老爺我看她們家,從打賭開始,什麼都就都沒幹,看來,她還真的以為她就贏定了。」
「那老爺,咱們怎麼辦?咱能拿陛下親自賜名的酒怎麼辦?」
「怎麼辦?」劉忠良招招手:「附耳來。」那手下人附耳過去,劉忠良一條毒計,就出來了。
「老爺,高!您這主意實在是高!」那手下聽到那主意,當下就眼睛發亮。
「去去,還不去照辦?」
「小的這就去。
連鳳丫從城郊趕回了家中,一進家門,便從懷中掏出一對小物件來:「褚先生來,把這玩意兒拿去洗乾淨,上頭的水,別用布擦。
洗乾淨後,直接倒放在兩塊乾淨棉布上,要乾淨的吸水的。」
褚問忙伸手接過了連鳳丫遞過來的小玩意兒。
「小心些,可別碰壞了。」連鳳丫趕忙吩咐,就這倆玩意兒,在後世,真不是什麼稀罕物,可要放在這兒,那可真就是稀罕得不得了了,沒準兒還能被捧為寶貝。
就這倆,還是她無數次失敗後,才得到了倆。
製作的工藝和時代的落後,更是加大了這倆玩意兒的製作難度,簡直……可說艱難!
她甚至都決定,要是不能夠在這斗酒大會之前弄出來,那,計劃就得改一改了。
褚問聽著連鳳丫這么小心謹慎的吩咐,還有這小心翼翼生怕摔了壞了的小模樣兒,心裡還想:什麼稀罕物,難道還能夠比上好的美玉稀罕嗎。
正想著,手裡把東西從連鳳丫手中接過來,褚問就差點兒跳了起來:
「這是什麼東西?」
他驚奇地看著,這形狀……
「當家小娘子,難道這是……酒杯?」
「對,就是酒杯。」她又怕褚問摔著,這玩意兒可是費了她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出來的:「還是我自己拿去洗吧。」
她可真怕這褚問太激動,手一抖,摔了,碎了,那她就正要哭倒長城了。
「不不不,當家小娘子,老夫拿著就好,不用您辛勞。」
看著褚問推卻模樣,連鳳丫有些無語了:
「那……那你拿穩了,這可是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失敗了一次又一次,辛苦了一個月時間,才好不容易,弄出來的一對兒,明兒個我斗酒大會上要用的,您老這手抖給我摔了碎了一個,那我這就得哭了。」
連鳳丫一通說,說完才發現,人褚先生一臉稀罕迷戀地看著那倆杯子,壓根兒就沒有聽自己說話,這頓時,就真的很無語了。
「當家小娘子,這個是……玉的?也不是啊,玉的可沒這個晶瑩剔透。」褚問突然望著連鳳丫問道:「這是什麼材質做的?」
「玻璃。」她說出後世里一個常見的詞彙,又看了一眼褚問手中的玻璃酒杯,心裡還是覺得遺憾,條件和技術有限,能弄出來,真的挺不容易的了,可要說清透,那是褚問沒有見過後世的玻璃杯。
就她這勉強弄出來的兩隻杯子,雖然是萬里挑一,儘量避免雜質,可要她自己說的話,這倆玻璃酒杯的雜質太多了……放後世的話,別說合格了,就連殘次品都算不上。
「當家小娘子怎麼弄的?」
「你不是一個月前,就問我,為什麼總去城郊的燒陶器的窯洞去嗎?我不去那裡,哪兒有那麼高的溫度,用來整弄出這兩隻玻璃酒杯來?」
「所以,當家小娘子不是去那窯洞裡玩耍去,而是去弄這兩隻玻……玻璃?」
「對,玻璃。」
「哦……而是去弄這兩隻玻璃酒杯去的?」
連鳳丫點點頭。
忽然,褚問突然挪了腳步,筆直站在連鳳丫面前,鞠了一躬,肅然說道:
「褚問錯怪當家小娘子了,當初見當家小娘子時常會跑去那城郊的窯洞去,還以為小娘子貪玩不務正業,小娘子讓我不要管,不要問,當時我還覺得小娘子太貪玩。是我褚問錯了。」
「褚先生你沒錯,當時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便也不太好與你說。你又不知我在做什麼,難免會有誤會。」
連鳳丫說:「褚先生還是把杯子給我,我親自去洗吧。」
「不不不,這種事情,不勞當家小娘子動手,我來,我來。」
連鳳丫瞧了一眼褚問……這褚先生,當真十分喜歡這玻璃酒杯呢,其實在她看來,還比不上她爹的大海碗實用呢。
「褚先生喜歡,斗酒大會後,我給先生整弄出一對兒來,你一隻,我爹一隻,你倆喝酒用。」
「這麼寶貝的東西,怎麼能夠拿來喝酒這麼俗氣的事兒呢!」
「……」這真不是什麼寶貝的東西啊。
下晌十分
淮安城中,突然傳起了明日斗酒大會的事。
人們聊聊天,也不算什麼。
只是,不知怎麼的,市井之中,就傳出了這麼一段話來,說那連家小娘子用當今聖上親自賜名的酒,參加斗酒大會,這叫其他那些做酒的人家,還怎麼參加這個大會。誰敢贏了聖上親自賜名的酒水啊。就是評審的也是為難。
這話一傳十十傳百,傳來傳去就變了味兒,說連鳳丫那個小丫頭片子心眼兒多,與劉會長打賭,明顯就是算計劉會長,拿陛下親自賜名的酒參賽,這不是穩贏的嗎。這小娘子仗著聖上看重她的英雄酒,就得意忘形,到處欺負人,這次還欺負上了劉會長頭上去了,太霸道了。
當這話傳到了連鳳丫耳朵里去的時候,她笑的滿是諷刺,對今晚到來報信兒與她商量的安九爺說:
「安九爺,怎麼樣?與我當初預料的一樣吧?這些日子劉忠良在我這兒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打聽出來,又看我不干正事,跑到窯洞去玩泥巴,就以為我是用英雄酒參賽。
他一旦認定我用英雄酒參賽,一定會出這個歹毒的計策。不信你使人查查,這些怪話的源頭,是不是劉家傳出來的。」
安九爺摸著鬍鬚,喝著果酒,笑眯眯的:「明日以劉家為首的一眾,一定會用這套說辭,當眾讓你難堪,用民意逼得你不得不退出斗酒大會,那樣,你就輸了。」
他又喝了一口果酒,舉起手裡的果酒,笑呵呵地笑得一臉老狐狸:「老夫就想看看,明日劉忠良背後的張家人,在見到老夫手裡這寶貝玩意兒的時候,會不會臉色發青見了鬼。」
「安九爺,回去安歇吧,養精蓄銳,咱們明日專程去打某些人的臉。」
安九爺掃了一眼對面女子。
不謀不動,謀而後動……此女比世上男兒更冷靜更出色,不知那名動天下的沈家微蓮小姐,又是何等出彩……明日,就能夠見到舉世皆知的沈家天驕沈微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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