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又欠了他了
翌日清晨
連鳳丫醒來時,第一件事就是起床去找謝九刀和江去。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推門而出,叫做明春和如意的大丫鬟,一左一右地歪靠著門兩側,還沒醒過來。
她推門的動作,驚醒了這兩人,明春暈乎乎地扶著腦袋,只覺得身側有道身影,順勢抬頭向後看去,對上一雙不喜不怒的眼,
待她看清身後人,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清醒了過來:
「大小姐,奴婢們放肆了。」她爬起身,速速整理了下儀容,又立即朝著連鳳丫屈身一禮:「大小姐恕罪。」
此時,如意也悠悠轉醒,醒來時,還沒有清醒,借著光,看著明春的人,按著從前的慣例,問道: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5️⃣ 5️⃣.🅲🅾🅼
「明春姐姐,幾時了?該去老夫人身邊服侍了?」
明春臉色一變,以眼神暗示如意,看看這裡是哪裡。
如意卻睡眼朦朧,想起身,一下子沒有起得來,伸出了手:
「明春姐姐,扶我一把,我這腿麻了。」
一隻手伸了過去,扶了如意一把,穩穩托住她,如意睡意還在,迷迷瞪瞪,衝著明春一笑,甜甜撒嬌:
「明春姐姐真好。」
可憐明春苦著一張臉。
「走吧,明春姐姐,咱們去拜老夫人。」
如意道,用手揉了揉眼睛,這才抬了頭,終於看到明春立在她對面,可還離著她有好幾步遠,又瞅見明春朝她打眼示意,
如意心裡一股不太妙的感覺,即可轉過了頭:
「大大大小姐?」
對上那張無波無瀾的面容,如意此刻,已經再清醒不過了。
她此時瞅見自己那隻被扶著的手,心裡咯噔一聲,飛快地縮回了手,「大小姐,奴婢不知是您,奴婢、奴婢腿麻了……」
話說的沒個重點,如意自己也覺得,怎麼這時候嘴笨,干著急,可越著急,越錯。
連鳳丫看都沒看她一眼,也不理會,舉步就走。
身後明春和如意,看她匆匆的背影,一時面面相覷:「大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明春搖搖頭,眼底也疑惑重重……這個大小姐,好像不按常理出牌。
「跟過去罷。」
她道。
連鳳丫去找謝九刀和江去。
巧的是,她在花園裡,撞見這兩人,一人一如既往練刀法,一人一日不落下地劈柴。
兩人同在花園裡,各自忙各自,一個不理會一個。
「你二人昨晚怎麼回事?」連鳳丫見著這兩人,其他也不顧,劈頭蓋臉就問。
兩人聞言,同時停了下來,齊刷刷朝她看去,一臉不解,
「昨晚?」謝九刀疑惑道。
「大娘子問的是哪一件?」比起謝九刀的直接,江去詢問得更委婉一些,試探道:「大娘子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連鳳丫見狀,險些氣岔了……所以那滿嘴渾話的男人,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闖進她房裡……不,她床上來了?
自己家兩個門神一樣的存在,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好手段啊!
熟悉的小曲兒,從不遠處傳過來,連鳳丫「唰——」的一下子扭過頭,兩隻眼睛如同精準定位器,直勾勾落在正一臉優哉游哉,朝這邊兒晃晃悠悠走來的駝背身影上,
「江老爺子,您昨晚可發現府中什麼動靜?」
老頭兒大白天還大口飲酒,聞言,舉著酒葫蘆的手,那麼不自然地一頓,忙就說:
「丫頭啊,這是咋了?」
咋了……
連鳳丫更是有口難言,咋了?
她能說昨晚在自己家裡還被人爬了床嗎?
她只得追問:「那您老昨晚到底有沒聽到什麼動靜啊?」
老駝子立刻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想也不想的撇清關係:
「老頭兒我昨晚不在府中啊,能聽到啥動靜?」
「那您不在府中,昨晚去哪兒了?」
「額……去找這個這個,老頭兒我去柳南巷子裡,溜達溜達……嗯,就只是溜達溜達……」
「你!」連鳳丫哪兒能不知道這江老頭兒的那點小癖好?往柳南巷子去……溜達溜達?
她能信麼?!
真是……真是!
「丫頭,昨晚府里真出啥事兒了?」
老頭兒傷口上撒鹽。
「沒有。」連鳳丫黑著臉:「什麼事兒都沒有。」
「哦哦,我就說嘛,能有啥事兒,這裡可是國公府,戒備森嚴,除了侍衛巡邏把手,這不,還有九刀和江去嘛,能出啥事兒嘛。」
噗——連鳳丫仿佛又聽到傷口再中一箭的聲音。
那人就是在「戒備森嚴」、「侍衛巡邏把守」、「還有九刀和江去」的重重「森嚴」的保護下,在這眼皮子底下,
沒驚動任何一個人,爬了,她、的、床!
「不過,丫頭啊,老頭子我瞧著你,今天這氣色,比以往每一天都要好啊,
難不成是換了個地兒,晚上睡覺也特別香?
丫頭啊,你可有段時間,氣色沒有這麼好了。」
他這樣一說,就連五大三粗的謝九刀和江去,此刻也齊刷刷地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只覺得果然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但是具體哪裡不一樣,又形容不上來,
最近的一段時間,連鳳丫起早都是略施打扮,淡淡的胭脂和口脂,能遮掩缺血蒼白的臉色,給人好氣色。
今日卻是一醒來,就惦記著被那混帳不知怎麼著對待的謝九刀還有江去,連鳳丫一爬起,洗漱都沒有來得及,就素著臉,直衝衝來找這兩貨。
但那用胭脂和口脂堆積起來的好氣色,卻是無法和真正的好氣色相提並論的。
這兩者看起來十分相似,不仔細看,根本不會察覺,
但若是仔細端詳了,還是能夠看出細微差別的。
只是謝九刀和江去,兩個和他們隨身武器一樣堅硬的鋼鐵直男,是分不清楚說不上來的。
只覺得,今天的這女人,果然氣色不錯,神采飛揚。
江老頭兒的話,聽在連鳳丫的耳朵里,卻是心下一跳,
她一頓,眼驟然縮了縮,想起了什麼……帶著心裡一絲狐疑,稍稍動了動肩膀……壓在身上的那種沉重的疼痛,沒有了。
骨頭也好,軀幹也罷,渾身異常的舒爽鬆快。
起初,只有每月毒發那夜的幾個時辰疼,近幾個月來,白天夜裡都疼,雖然不比毒發時生不如死的疼,
這幾個月來,卻也始終伴隨著她,倒不是疼得讓人受不了,倒也能夠忍受。
時間一長,也習慣了。
連鳳丫哪裡知道,清醒的時候能夠表現得狀若無事無所謂,睡著覺身體對於疼痛就是最誠實的了。
一直伴隨半年時間的痛和不舒服,今天一早卻渾身舒坦,陽光照在身上,懶洋洋的舒服……是那個男人吧。
她垂眸,望著自己的影子,心道:
又欠了他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