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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司月在太陽底下站了會,回到陰涼處,大腦產生一陣的暈眩,她靠在牆上緩了緩,□□示音響起,悶在抽屜里,聽得不太清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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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接連又響了幾下,喬司月猜測可能是蘇悅檸發來的,她拿起手機看。

  蘇悅檸:【你幾點結束啊?】

  喬司月算了下時間,回道:【差不多還要一個半小時。】

  蘇悅檸:【OK】

  蘇悅檸:【你待會沒別的安排吧?】

  喬司月說沒有。

  蘇悅檸:【你能陪我出來散散心嗎?我在淮陽路和盛安路交叉路口等你。】

  喬司月:【好。】

  回完消息,喬司月從櫃裡拿出首飾盒,裡面裝著一個方形發卡,上面的鑽是她一顆顆粘上去的。

  路上喬司月看見一個背影酷似陳帆的人,導致她一整個下午都不在狀態,連要送給蘇悅檸的禮物也忘記拿出來。

  耳邊蘇悅檸的聲音把她意識拉回來,「司月,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喬司月啊了聲,向她道歉:「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你再——」

  蘇悅檸沒給對方足夠的時間把話說完,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語氣變得和緩,但控制不住的高分貝還是泄露了此刻的不平靜,「其實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可以不用陪我出來的。」她將對方的走神,當成了不耐煩的情緒表露。

  事實上這話一說完,蘇悅檸就後悔了。

  今天確實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遷怒朋友是一種極其愚蠢的做法。

  喬司月抿了抿乾裂到脫皮的嘴唇,「你誤會了,我沒有不樂意的。」

  蘇悅檸嘆了聲氣,語調緩和下來,卻給人一種努力後又無可奈何的壓抑感,「你什麼事情都悶在心裡不說,可你要是不說的話,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難過,在遷就我……如果你真的拿我當朋友,我是很樂意當你的樹洞,對我有任何要求不滿你也可以說的,我都會努力改進。」

  「我沒有不拿你當朋友。」喬司月停頓好一會才接上,「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想給你加重負擔。」

  「那林嶼肆呢?」蘇悅檸突然問。

  喬司月不知道蘇悅檸怎麼發現的這個秘密,只知道她們之間的關係出現了裂痕,但蘇蓉也沒有給她足夠多時間去修復這段友情,開學前一周,讓喬司月帶著喬惟弋回南城看望外祖父母。

  外公半年前中風,身子骨大不如前,走路需要用拐杖撐著,「是喬喬來了。」

  他步子邁得有急迫,多虧旁邊站著人,及時扶了他一把,才沒有跌倒。

  在蘇家的那些年,外公是對她最好的人,現在看到他這副蒼老又憔悴的模樣,喬司月鼻子忍不住發酸。

  「你在明港是不是沒好好吃飯,還是學習壓力太大了,看看這都瘦成什麼樣了?」外公幾乎不和家人一起吃飯,總是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摺疊木桌前,今天是例外。

  他比劃了下她細瘦的手腕,「快成空架子了。」

  喬司月又一陣鼻酸,眼眶微熱,幾乎要哭出來。

  她忙不迭垂下頭,「我在明港有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的。」

  聲音悶悶的,附在電扇的嗡鳴聲中,也不顯得突兀。

  外婆的聲音插進來,「聽你爸媽說,這次期末考考了年級前十?」

  這聲把喬司月懸在眼眶的淚逼了回去,她暗暗吸了下鼻子,「嗯。」

  外婆:「看來新學校比原先那市中點還好哇,才半個學期就進步了這麼多。」

  舅媽笑:「鄉下學校哪比得上南城的重點高中?估計這新學校里的學生都不怎麼樣,普普通通的成績都能被襯成尖子生。」

  喬司月無視她陰陽怪氣的腔調,接下外婆的話茬,「新學校挺好的,老師也好。」

  她停頓片刻,「我在明港一切都挺好的。」

  吃完飯,喬司月陪外公聊了會天,一個人上了四樓。

  四樓的窗簾在喬司月搬走後沒多久,就被卸下來,對面是一排小矮房,無遮無攔的環境,橙黃的光束投射在紅棕色木質地板上,浮在空氣里的細碎塵芥看得清清楚楚。

  天花板上還懸掛著一串貝殼風鈴,是她七歲那年去海邊度假纏著喬崇文買的,已經不再完整,最底下的貝殼碎了一角。

  喬司月平躺在地板上,房間裡很安靜,偶然聽見樓下傳來幾道嬉鬧聲,不知不覺間,她睡了過去。

  醒來時,喬惟弋坐在沙發上看著漫畫書,兩條腿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離開明港前,蘇蓉給喬惟弋布置了一項任務,要求他每天練十張字帖,讓喬司月監督。

  喬司月瞥了眼喬惟弋落在紙上的名字,「惟字又少了一橫。」她眉毛皺起來,對上喬惟弋賣乖的表情後,又忍不住笑出聲,拿他沒辦法,只好手把手再教他一遍。

  喬惟弋昂著下巴看她,「姐姐,你也寫。」

  「寫什麼?」

  「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有什麼好寫的。」喬司月拿起筆,剛在紙上劃出一道轍痕,被一隻小手輕輕握住,將她往另一邊帶。

  「就寫在我的名字上面。」

  喬司月應了聲好。

  她落筆重,筆鋒遒勁有力,經常被人評論說不像女生寫的,尤其是她這種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生。

  寫完後,喬司月沒有停下筆,直到喬惟弋問:「這是什麼字呀?」

  喬司月回過神,視線垂落,瞥見宣紙上熟悉的三個字,突地一頓,將紙抽出來對摺藏進口袋,用平穩的語調回:「隨便寫寫的。你自己練會,我下樓拿兩瓶水。」

  一樓客廳傳來交談聲,喬司月腳步頓了下。

  外婆的聲音率先撞入耳膜,「我這外孫女,哪哪都好,就是性格太內向了,不愛說話。」

  搭腔那人說:「現在內向點沒毛病,以後有出息就行……何況你外孫女這成績能上大學,到時候畢業了拉到社會上鍛鍊幾天,再內向的人都能給你磨成潑皮猴。」

  外婆笑沒眼睛,「那敢情好嘍。」

  喬司月在南城待了三天,臨走前外婆拉住她的手告誡她,「喬喬,你要開朗點,多說話多笑笑,這樣才會有更多人喜歡你。」

  老生常談的話題,喬司月從善如流,笑著嗯了聲,卻沒怎麼放在心上。

  -

  回明港後,喬司月辭去兼職,一心一意撲在數學競賽上。

  最後幾天,她很少出門,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撞見了陳帆,這次只有他一個人。

  喬司月太陽穴突地一跳,動作比腦袋反應快得多,條件反射般地往回跑。

  陳帆冷冷一笑,三兩步追上去,扯住她辮子用力往回拉,「你他媽跑什麼?」

  對,她為什麼要跑?

  喬司月怔了下,定在原地不動了,一切感官好像都被剝奪走,直到陳帆手臂搭上她肩膀。

  陳帆眯了眯眼睛,想起一件事,「上次那男的誰?你新勾搭上的?」

  喬司月後退一大步,避開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眼睛沒有折衷地同他較量著,但她心裡清楚,自己現在有多害怕。

  「陳帆,你喜歡我。」用的肯定句。

  陳帆微頓,沒說話,望向她的眼神陰涼。

  喬司月捏捏手心,等底氣回來些,繼續說,「看來是真的……可我之前說的那句話也是真的,你讓我感到噁心。」

  空氣安靜一霎。

  陳帆被氣笑,拽住她衣服,眼見就要把她扯進巷子,忽然躥出一道瘦小的影子,喬惟弋狠狠咬上陳帆手臂。

  陳帆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用力將人甩在一邊,掄起拳頭就要往他身上砸去。

  喬司月呼吸滯了滯,潛意識驅動下,她奮力一躍,撲到喬惟弋身上,攔下這重重的一擊。

  就在第二拳即將落下時,喬司月抬頭看他,用沒什麼起伏的音調說:「我拍下來了你虐貓的視頻。」

  陳帆手一頓,揪住她衣領,猛地往前一扯。

  呼吸一下子變得困難,喬司月臉脹得通紅,聲音又啞又澀,「你是沒什麼關係,但我聽說你爸最近忙著競選的事,要是在這節骨眼上傳出這種消息,你覺得會是什麼後果。」

  冗長的僵持狀態下,陳帆施加在手上的力氣不自覺鬆懈下來,眼睛仍一瞬不停地盯住她。

  冷靜後,忽然笑起來,拍拍她的臉,「你要是有那東西,怎麼不一早拿出來?」

  莫名的,喬司月心裡的恐懼消散大半,聲線逐漸平穩下來,「不信是嗎?」

  她慢吞吞地說:「那你儘管來試試。」

  晚夏的風依舊燥熱,吹得喬司月眼眶發疼。

  對著陳帆憤然離去的背影,她沉沉吐出一口氣。

  夏萱說的沒錯,她一點都不乖。

  她就是個滿口謊話的騙子。

  她的狠和離經叛道是刻在骨子裡的。

  喬司月擦開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轉過身晃了晃喬惟弋的身子,「小弋。」

  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這會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出門匆忙,手機也落在家裡,她只好背著他就近找了家醫院。

  「我弟弟暈倒了,麻煩你——」

  趙逾明雙手揣在白大褂里,冷漠地打斷她的話,「我這是寵物醫院,我也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獸醫。」

  喬司月沒心思跟他扯皮,語氣很急,甚至帶點哭腔,「我知道,我只是想問你借下手機。」

  趙逾明微抬下巴,示意手機在玻璃柜上,喬司月道了聲謝,腳剛抬起來,聽見對方說:「你急什麼?你弟又不是昏迷不醒,他只是睡著了,手肘膝蓋那也只是擦破皮,沒傷到骨頭。」

  喬司月半信半疑地回頭,情緒慢慢平復下來,原封不動地把話丟回去,「你這裡是寵物醫院,你也只是個平平無奇的獸醫。」

  「……」

  看上去溫溫吞吞的性子,沒想到還是個伶牙俐齒的。

  趙逾明嗤了聲,手指捏住喬惟弋鼻子,沒幾秒,小男孩眼睛刷地睜開,張嘴粗粗喘氣。

  喬司月:「……」

  處理完傷口,喬司月付了筆包紮費,背起喬惟弋離開醫院。

  喬惟弋順勢環住她脖頸,找了個相對舒服的位置,「姐姐,你的後背好硬哦,以後你要多吃點飯。」

  落日餘暉將喬司月的臉映得通紅,她輕聲說:「好。」

  「那個人為什麼要欺負你?」

  她喉嚨哽得難受,好一會才說,「壞蛋欺負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喬惟弋哦了聲,又問,「最近都沒看到檸檬姐姐,你和她吵架了嗎?」

  他困急了,聲音越說越低,但喬司月還是聽清楚了,「吵架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和大壯就經常吵架,吵完架後我們還是好朋友。」

  喬司月眼眶微熱,「你說的對,沒什麼大不了的。」

  -

  喬司月前腳剛離開,林嶼肆後腳進來。

  趙逾明把貓從籠子裡抱出來,遞到他懷裡,一面跟他聊起剛才發生的逗趣事。

  「你來晚一步,錯過了一場好戲。」

  林嶼肆對他口中姐弟情深的戲碼不感興趣,淡淡道:「謝了。」

  趙逾明一臉真誠:「都是小事,記得給錢就行。」

  回程的路走到一半,林嶼肆收到葉晟蘭打來的電話,說看熱鬧時閃著腰了。

  開門的動靜響起,葉晟蘭坐直身子,一拉一扯,痛到直呼哎喲喂。

  林嶼肆走過去,將沙發靠墊放在她身後,扶著她肩膀慢慢往下靠。

  「看人吵架把腰看閃了的,不說全中國,全明港也就您獨一份了。」調侃的話這麼說著,語氣也算不上和緩,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

  葉晟蘭抄起茶几上的捶背器,往他腦袋敲去,「嘴巴里是裝了彈簧是吧,一天到晚叭叭叭的。」

  林嶼肆扯了扯唇角,沒再搭腔。

  陪葉晟蘭看了會古偶劇,手機忽然響幾聲,是放在二手交易平台上的滑板有了新消息。

  和賣家沒聊幾句,葉晟蘭盯住外孫白皙清俊的側臉,忽然問:「肆兒,你今年幾歲了來著?」

  「十七了,女士。」林嶼肆頭也不抬,嘴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時間過得可真快,一眨眼你就長成了這副人模狗樣的皮,也不枉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餵大。」

  「……」

  葉晟蘭還在感慨歲月悠悠,林嶼肆已經聽不下去,放下手機,去廚房拿來煎好的中藥。

  拖鞋趿拉的聲音由遠及近,葉晟蘭眼皮懶懶一撩,嗤了聲,「多大年紀,成天板著一張臉做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要餵我喝毒藥。」

  「哪能啊,你要是不長命百歲,誰來圓我啃老的夢?」

  葉晟蘭笑罵了句小兔崽子,片刻轉移話題,「最近怎麼一直沒見到迦藍?這瘋丫頭又上哪野去了?」

  林嶼肆手指一頓,眉宇間閃過一瞬的煩躁,「誰知道,沒準搞她那小破樂隊去了。」

  說起這事,葉晟蘭倒有了些印象,「她那樂隊不是缺個打鼓的,你沒事去給人敲敲。」

  「……」

  「您當是敲木魚呢。」林嶼肆捏捏眉心,「人是打算正兒八經搞樂隊的,我去做什麼,沒準你的寶貝外孫還會被嫌棄拖後腿。」

  葉老太太一臉傲嬌,哼哼唧唧地說,「什麼寶貝,狗屁還差不多。」

  林嶼肆和賣家約好在玩具城面交,傍晚六點左右,他出門看見蘇悅檸家門口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女生今天沒綁馬尾,松松垮垮地扎了兩個魚骨辮,垂在瘦削平直的肩膀上。

  穿一條學院風連衣裙,領口繫著紅色蝴蝶結飄帶,腳上套一雙純白帆布鞋,模樣乖巧安靜。

  不知道是她太瘦弱,還是裙子過於寬大,遠遠望去,顯得空空蕩蕩的,像藏進去一溜風,風裡裹著東拼西湊強行堆砌起來的白骨。

  她抻著脖子往裡探,在原地停留不到半分鐘,將什麼東西放在信箱上就離開了。

  林嶼肆邊走邊撥出一串號碼,「喬司月剛在在你家門口。」

  他兩指夾著信封,粗略看了眼,發現上面畫了只坐在月亮上的小貓咪。

  「沒等到你,留下一盒餅乾和一封信就走了。」

  蘇悅檸愣了幾秒,連忙打開□□,這才看到喬司月半小時前發給自己的消息:【你在家嗎?】

  聽筒里傳來一聲響亮的尖叫,林嶼肆耳膜被震得生疼,把手機拿遠些,幾秒後是節奏感十足的嘟聲。

  「……」

  蘇悅檸一路跑回家,拆開信封,裡面裝著一枚手工製作的小發卡。

  其實她早就意識到口不擇言的下場會給對方帶來多大的傷害,等她冷靜下來後,第一時間去喬家找人,才知道喬司月帶弟弟回南城了,歸期未定。

  蘇悅檸攥緊發卡,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那天晚上,她把喬司月約出來,一個勁地道歉。

  「阿肆和我說,其實那天你的狀態也不對。」

  在提及這個名字時,蘇悅檸明顯頓了一下,「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

  喬司月搖頭說沒事,兩個人安靜坐在湖邊的長椅上。

  許久,空氣里才響起喬司月淡到不行的嗓音。

  很多年後,喬司月對那天的記憶只剩下頭頂一輪皎潔的明月、夏日燥熱的晚風、蘇悅檸抱住她泣不成聲的模樣。

  以及,盛薇口中如釋重負的感覺。

  -

  開學前兩天,盛薇將文理分科意向表通過簡訊的方式發給學生家長。

  學文這決定,喬司月早在轉學前就和喬崇文商量過,喬崇文對比她的文理成績後,持贊同意見。

  這事塵埃落定後不久,蘇悅檸在□□上找到她,詢問她關於文理分科的事情。

  喬司月:【我報了文科班。】

  蘇悅檸回了一長串問號。

  蘇悅檸:【可林嶼肆大概率會去理科班啊。】

  喬司月愣了下,又想起那天下午她和他撐著同一把傘,並肩走在細細密密的雨中。那時,她就知道了他的意向。

  喬司月:【我知道的。】

  蘇悅檸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好半會才敲下:【我以為你會為了他去學理科。】

  這條消息發出去後,迎來漫長的沉默。

  就在蘇悅檸以為自己等不來對面的回應,對話框倏然跳出一段話。

  喬司月:【我喜歡他,很喜歡很喜歡,但他是他,我是我,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我不能為了他放棄自己。】

  開學典禮那天,分班表被貼在公告欄,盛薇早在電話里告訴了喬司月分班結果,怕泄露心底的秘密,她沒敢詢問另一個人的信息。

  等人群散去,喬司月才湊上去找他的名字,沒多久肩上落下大片投影,熟悉的沁檸水味鑽入鼻尖。

  她愣了愣,轉過頭,毫無徵兆地撞進一雙熟悉的眼睛裡。

  心跳加速的後果是,不經大腦就問出了一個答案顯而易見的傻問題:「你怎麼在這裡?」

  林嶼肆昂了昂下巴,沒說話,但意思很明確。

  喬司月欲蓋彌彰地撥了撥散在額前的碎發,身子轉回去,繼續在紙上搜尋他的名字,循環幾次,還是一無所獲。

  「是不是漏印了你的名字?」她偏頭問。

  林嶼肆反問一聲,「嗯?」

  離得近,他呼出的氣息就噴在她頸側,那聲嗯都被染上繾綣的味道,莫名讓人心癢。

  「創新班裡沒有你的名字。」雖然知道這句話有些逾越,喬司月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高二年級一共有十二個班級,前九個班級都是理科班,創新班和實驗班分別有兩個,其餘為普通班。勾選文科的人數少,所以實驗班就十班一個。

  林嶼肆拖腔帶調地哦了聲,「你說這個啊。」

  他抻長手臂,從她肩頭穿過,修長的手指在左下方輕輕一點,一字一頓地說:「林嶼肆,他在這裡。」

  喬司月眼皮一跳,順著他指的位置看去,心臟劇烈跳動了下。

  高二(10)班

  林嶼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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