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他說,她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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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那個冰山冷臉,整日擺出一副很拽樣子的陸二郎嗎?
不過她倒是很稀罕陸二郎這一副安逸勁兒的。
當下手上的力道又加了許多。
陸二郎哼的聲音更大了,蘇蘭月忍不住笑。
「難不成你從前洗頭的時候就是這一副德行,也不怕別人看見了笑話你。」
「誰敢笑話我?他們才享受過這麼舒服的洗頭,自然不知道有多爽了?」陸二郎緩聲說道。
喉結動了動,蘇蘭月以為他就要睜開眼睛了,可是他仍舊閉著眼睛,半晌,蘇蘭月又聽見陸二郎說道:「而且別人都沒有你的洗好。」
蘇蘭月聽的心裡美滋滋,嘴巴忍不住有點往上翹,有點得意的說道:「像我這樣,又會做飯,又會洗衣服,還能看病,能賺錢的人姑娘,可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
「你不是姑娘,你是我媳婦!」
陸二郎心裡第一時間這麼反應著,可是他卻沒有說出口。
蘇蘭月嚴格來說,確實已經不是一個姑娘了,可是要了論說是媳婦呢。
又還沒有圓房。
........
這個關係,既親近又疏離。
他還在等,等這個小丫頭心甘情願的跟著自己在一起。
才能跟她圓房。
他陸二郎絕對不是一個強迫女人的男人。
蘇蘭月將頭部的穴位整個給他按摩了一個遍。
陸二郎頭上一陣輕鬆,漸漸的再蘇蘭月的手中睡了過去。
洗好了頭髮,蘇蘭月拿出來事先準備好的帕子。
仔仔細細的給陸二郎擦頭髮,他的身子不是很好,尤其是頭頂上的穴位剛剛按摩好,不能再次遭寒涼。
她怕陸二郎著涼了。
一早就準備了好幾條的帕子,有著二條是她剛剛置辦的。
這面料,雖然不像是現代毛巾那麼吸水。
但是用起來還是有著比較強的吸水性。
這是專門為了洗頭準備的,最具吸水性的毛巾。
但是蘇蘭月還是覺得不夠,生怕給陸二郎著涼了。
就又將一床的被單給撕了,現在這塊面目全非的棉被單就在蘇蘭月的手裡面,一下一下輕輕的揉搓著陸二郎的頭髮。
「丫頭,你摁完的頭頂好舒服,真不愧是神醫的徒弟。」陸二郎迷迷糊糊的半睡醒狀態下還在念叨著。
「舒服吧,你這身上的毛病都是陳年的舊傷了,儘量都要多動一動,多曬一曬太陽,補充點鈣元素。」
「等著咱們有時間,將這個北面的炕全部都挪到南面去,這樣的話,那邊窗戶上的陽光就能照進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就直接曬到身上了,一定是暖洋洋。」
「好,鈣元素是什麼?」陸二郎輕聲說道。
「額,就是,就是太陽上面有的一種東西,只要是沒事多曬曬太陽,就能吸收很多鈣元素,對於腿上的骨頭也是很好的。」蘇蘭月解釋了一遍。
陸二郎點了點頭。
「好。」
是的。
她說,他就信,只要是丫頭說的,就一定是對的。
「那丫頭,咱們今天吃什麼呀?」陸二郎一臉期待的問道。
「.......」
「還沒想,等著給你做好吃的。」蘇蘭月不知道是從哪一次開始,陸二郎對她的稱呼就變成了丫頭。
陸二郎的耳朵挑了挑。
他的臉色突然暗了一下,隨即又釋然。
屋頂之上,有一個身材嬌小的人蹲在上面。
側著耳朵仔細的聽著屋子裡面的對話。
臉色逐漸漏出笑意。
這下子回去算是好復命了。
就這樣的人,整日躲在女人的手中。
讓自己的女人給他洗頭髮,還哼哼著,那一副陶醉的樣子,真的看得出來,他很享受。
陸二郎看樣子,早就已經習慣,並且安於現在的生活了。
壓根就不會再有什麼波折。
老婆孩子熱炕頭。
家裡還有一個會賺錢,會伺候他的小嬌妻。
誰沒事還要去搞什麼報仇。
那準是個大傻叉了。
小個子男人一個閃身,從屋頂上面消失了。
屋子裡面的陸二郎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回想著剛才自己躺在炕沿邊上享受的樣子。
禁不住嘴角微微上揚。
陸二郎說的都是實話,蘇蘭月比較勤快些。
對於他的病症從來都不含糊。
吃飯上面,也是講究的不行,那味道,就連著以前吃過的高級飯館子都是不能比的。
被子也是輪著天天曬太陽的。
蓬鬆溫暖又柔軟,還帶著一股子太陽的味道。
可別提著比以前要舒服多少倍了。
要算起來。
就是千倍萬倍也不嫌多。
以前他從軍的時候。
那被褥上面都是血腥的味道。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得扛起來鋪蓋捲走人。
別提著曬被子了,只要是能有個地方睡覺,就算是沒有被子,也一躺下就睡著,畢竟從軍的日子裡。
每日的疲憊都是無法想像的。
所以陸二郎其實從來都不知道陽光是這個味道.......
這是讓人聞了一口就能從頭頂暖到腳脖子的味道。
這是蘇蘭月這個丫頭帶給他的味道。
全新的,很容易讓人沉溺的味道。
可是蘇蘭月卻並不滿足。
嘟囔著嘴說著:「這深秋眼看著就要到冬天了,聽說這裡的冬天很是冷,太陽也只有在下午的時候能暖和一陣子了,到時候屋子裡面曬不到太陽,恐怕就連著南向的炕都不能有多少陽光了。」
陸二郎並沒有說話,這裡屬於這個國家的邊陲之地。
氣候確實不能對比內陸的地方。
嚴寒的冬天他太領教過了,他從小就生活在這個邊陲小地。
冬天能冷的讓人徹夜的牙齒打顫。
嘴巴都閉不上,那種刺骨的寒冷。
直接駐紮在了他的心裡。
尤其是在去死亡谷打獵的時候。
大多數的都是在等大雪天,獵物的腳印更加容易捕捉到獵物。
可是這樣一來。
他就要在雪堆里一呆就是幾天幾夜。
回來的時候。
以至於明明在家裡身上蓋著暖和的被子。
他還是冷不丁的一個哆嗦。
「怎麼?冷著了?」蘇蘭月心裡一驚。
趕緊追問道:「是不是洗完太冷了?我沒有給你擦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