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分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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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芳忙碌的手指一頓。
有些心虛的攪了攪衣邊。
柔聲問道:「是我有哪裡服侍的不讓大人滿意嗎?」
「沒有,我晚上睡覺的時候,不喜有人在身邊,這是我的規矩,以後你就知道了,叫你的時候,過來伺候就可以,我既然跟你有了肌膚之親,就會對你負責,等瘟疫一結束,就帶你進京。」陸二郎面容冷淡,說出來的話面面俱到。
秀芳掩面嬌羞一笑:「那小女子就全憑大人做主,都聽大人您的,生活習慣上的事,我一定會儘快的熟悉,不會再給您添麻煩。」
平日裡面不住在一起。
未必見得就是一件壞事。
只要大人對於身邊所有女人都是這個說法的話。
那自己能夠首先習慣,回到京城,也一定能成為做受寵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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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事,瘟疫的事情要緊,等下你收拾好了就先回去吧。」陸二郎將手撫上了秀芳的臉。
輕輕的搓揉了幾下。
「你很懂事,日後還希望能多學習府邸中的規矩才好。」
如此的幾句話。
直接讓秀芳飄飄然起來。
「是,大人,我一定好好學習。」她施了一個禮,趕緊回應著。
陸二郎的衣服已經整理好。
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他著急要去看一下蘇蘭月。
這丫頭明知道是做戲。
還要那麼凶。
凶也就算了。
眼神之中噴出來的怒氣,差點就要將他燒著了。
這可算是把陸二郎給嚇壞了。
能打的漢子他不怕。
難纏的秀芳他能解決。
不高興的蘇丫頭,可真的是將他嚇壞了。
他出門的時候。
還在裝作一臉鎮定的樣子。
快到蘇蘭月屋門口的時候。
陸二郎感覺自己的雙腿已經變成了外強中乾。
心裡突突突的直跳。
他還沒有過哄媳婦的經驗。
要是真生氣了可怎麼辦。
敲門的手,貼在了門板上,硬是沒有扣下去。
心虛的很。
「來了就進來吧,還在門口站著等人請你嗎?」蘇蘭月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二郎見她語氣平穩,心裡踏實了下來。
看來問題不大。
危險係數不高。
小聲的推開門,想要去蘇蘭月的檢驗台上看了看。
左腳才剛邁出去一步,蘇蘭月酸溜溜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這從溫柔鄉回來,就連著走路都沒大聲了。」
陸二郎剛放進肚子裡的心登時又提到了嗓子眼。
趕緊陪著笑臉小聲解釋道:「丫頭,你可不能污衊我,這個活本來我就不想接的,那可是你非要逼著我去為了百姓獻身的,現在陰陽怪氣的,我可不認啊。」
蘇蘭月將手裡面捏著的小手帕朝著桌面上一摔,提高了嗓音說道:「那秀芳姑娘的身子都給你了,還跟我說為了百姓獻身,那看來是真的有了什麼實際上的事情發生了!」
見她越說越離譜。
陸二郎急的像是熱鍋中的螞蟻。
他這真的是頭一次哄女孩子。
手忙腳亂的解釋了半天。
依然沒有得到原諒。
他怎麼知道那個鳥的秀芳進門就脫了個精光啊。
那叫一個乾淨。
多虧了蘇蘭月去的時候,給他含了一顆解毒的藥丸。
要不然今天說不定真的要失,身於此。
陸二郎到了嘴邊想要解釋的話,全部都被蘇蘭月給懟了回去。
他心裡一急。
腦海之中全部都是今天秀芳香,艷的畫面,只不過秀芳的臉變成了他的蘇丫頭。
一個男人的本能被激發出來。
蘇蘭月吃醋的聲音逐漸的消失。
變成了飛在他耳朵邊上的嗡嗡聲。
整個世界變成了地平線以外的場景,眼前只有丫頭一個人。
「哎!」
「餵?!」
蘇蘭月看著他呆愣的樣子,察覺出了不對勁。
湊上前去。
仰起頭。
正好頂在了陸二郎的下巴底下。
陸二郎的眼神有些迷離。
「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蘇蘭月緊張的問道。
「陸二郎可是有一陣子沒有犯病了,難道是?」蘇蘭月還要開口說著什麼。
都被陸二郎給堵了回去。
「沒什麼。」隨即別開了眼。
蘇蘭月剛剛滿身的醋意全部被打散了。
這感覺,該死的竟然有些暖。
好奇妙。
她上一輩子。
從來都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
蘇蘭月驀的反應過來。
滿臉漲紅的輕輕推開陸二郎。
陸二郎扯了扯嘴角。
笑著看著他。
像是對待一個難得的珍寶。
「丫頭,以後不許吃乾醋,聽見沒有?!」
蘇蘭月倔強的回道:「我可沒有,我哪裡吃什麼乾醋。」
還沒等倆個人再糾纏下去。
陸二郎的耳朵便豎了起來。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男人將手指輕點到了蘇蘭月的唇瓣上。
「噓!」
不多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噹噹當!」
「是我!」一個清冽的男人出來,巡撫大人!
陸二郎打開門。
少年看著蘇蘭月,面紅耳赤。
一時間有些錯愕。
他手心的拳頭攥的緊緊的。
終究還是沒有立場說些什麼。
陸二郎和蘇蘭月是夫妻。
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別過臉,有些不快的說道:「有眉目了,我的手下剛抓到了一隻信鴿。」
蘇蘭月收拾好心情,聽見有這麼大的進展,頓時來了精神。
「裡面寫了什麼內容?」她問道。
「我還沒有拆開,只是將那鴿子捕了回來,在這。」少年從懷中變戲法一樣取出一隻鴿子。
這一點蘇蘭月著實佩服。
古人的智慧便是不一般的。
袖口裡面總是有著足夠的空間。
讓人把所有的東西都塞進去一樣。
鴿子的腿上綁著一個小紙條。
展開來看。
裡面是一封訣別信。
大概的意思,就是懷上的娃娃已經不在了,自己也打算和對面的男人掰了,分手!
秀芳上套了。
蘇蘭月跟陸二郎對視了一眼。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
「這只是一封分手信,並不能夠證明跟秀芳苟且的人就是下蠱之人,裡面也沒有提到任何有用處的信息。」少年反覆看著這張信紙,詫異的問道。
難不成他們的方向錯了?
「不!我還有了另外的發現!」蘇蘭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