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想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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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聽說了,上一次自己給嚴大人家裡的孩子做了腸子部位的手術。
才篤定只有自己才能救他。
這句話說得沒錯。
確實只有蘇蘭月一個人才能救得了他。
現在的這種情況,必須要進行手術。
至於其他的地方,都得進行縫合。
被,插了這麼多刀。
結合剛才里正的表現。
蘇蘭月覺得烏拉達的期待很大的可能是要落空了。
沒有深仇大恨,不能下手砍下如此多刀。
一、二、三、四、五.......
蘇蘭月仔細的清理了一遍。
霍!
身上的刀口竟然有二十九處。
這就是奔著讓他有來無回啊。
但凡手下留一點點情,也不至於能砍下去這麼多刀。
別人媳婦,百分之九十九是讓他給睡了。
在接下來的三個時辰裡面。
蘇蘭月除了讓陸二郎端著二盆乾淨的熱水進來過之外,房門就是一直緊閉著。
眾人等待得十分焦急,但是也保持著安靜,不敢打擾分毫。
門口處,只有很久一段時間,能聽見有人過來給陸二郎遞熱水的腳步聲。
其他的時候安靜的就連著一根銀針掉在地上都能被聽見。
雖然房間裡面飄散出來的都是一股子濃濃的血腥味。
尤其是中間開門的時候。
那濃烈的讓人作嘔的血腥味道。
讓眾人就連著往房間裡面看過去的勇氣都沒有。
但是他們還是選擇相信這一位傳奇一般的神醫。
巫神已經說過了。
這位神醫普天之下,再也沒有人的醫術能夠超過她。
若是她都不能救過來的人。
就連著大羅神仙來了,也沒有用。
烏拉達的母親一直跪在地上,向著神祈禱著。
終於,房門打開了。
蘇蘭月走了出來。
「神醫,我父親怎麼樣了?」
「神醫,我的男人......還活著嗎?」一直跪在地上的女人問道。
她說道「我的男人」這幾個字的時候,明顯的停頓了一下。
似乎是強撐著從嘴巴裡面吐出來了這幾個字。
蘇蘭月一臉的疲憊,點了點頭:「現在里正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但是接下來非常關鍵的時期,我得留在這裡住上二天,若是病人能夠挺過去就能活過來,還有,手術之後絕對不可以給他亂吃東西,能吃的東西只有幾種.......」
蘇蘭月拖著一身的疲憊,將如何照顧病人,和注意的事項,全部告訴了烏拉達的家人。
烏拉達的母親聽見自己的丈夫脫離了生命危險。
頓時哭出聲來。
猛然跪下:「謝謝神醫救命之恩!」
「謝謝神醫!」
「謝謝神醫救了我們一家。」
大家紛紛跪下,衝著蘇蘭月開始磕頭。
蘇蘭月看見真正擔心著自己丈夫的妻子。
心裏面很不是滋味。
真正出了事情的時候。
最關心的人,往往是平日裡面最被漠視的妻子。
「我是一個郎中,治病救人本來就是我的天職,不用這樣跪謝,趕緊都起來吧。」蘇蘭月伸出手,先將烏拉達的母親從地上扶了起來。
「只不過我有一個疑惑,我才剛進了寨子,你們就能準確的找到我的房間,並且非常清楚我的身份,可是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並且一定就確定我要路過此地,還將病人都帶到了這裡等候?」
就算是打聽到了她昨天已經出發了。
也不能如此精準的鎖定自己的位置。
萬一她繞路了呢。
萬一她臨時的改變了路線了呢?
這一路之上的變動實在是太大了。
能夠如此精準的鎖定自己的位置。
只有一個可能。
放在現代就是gps定位追蹤系統。
這放在這個時代裡面,只能說明有人跟蹤她們。
並且能夠隨時的跟對方通知到具體的地點。
「這個.......蘇神醫,我們寨子裡面有著自己的規矩,一般這麼重要的事情是不外傳的,但是您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們靈蛇寨的恩人,就不能再瞞著你了。」烏拉達的母親猶豫了一下。
還是說道:「我們寨子裡面有一位巫神,平日裡面的小病小災,都是巫醫來幫我們治療,巫神是不出面的,只有出現了大事的時候,巫神才會出現。」
「就是他跟我們將我們家當家的,只有神醫你才能救回來,也正是他讓我們在這裡等您。」
蘇蘭月微微挑眉:「怎麼神奇?」
能夠將一個人的行蹤計算的準確到房間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會是什麼人呢?
要不是自己穿越而來。
這種莫名其妙的說法。
她是死活不會相信的。
自己只是一個外來者,怎麼會有這種山寨之中的原老級別的人認識到她。
「我能否可以見見這一位神秘的巫神?」蘇蘭月問道。
「可以,巫神早就已經算出來你要去見他,已經在樓上的房間裡等您。」烏達拉的母親說道。
「好。」蘇蘭月儘量的收斂起自己臉上的吃驚。
能夠算出來她要到這裡來還可以說是通過有人跟蹤他們來實現。
還能知道她想要見他一面這件事就很邪乎了。
難不成這一位真的是一個神人。
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蘇蘭月提著藥箱,回到房間之中放好。
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了出來。
陸二郎站在門口,身姿挺拔,宛若青松,英姿過人。
蘇蘭月向著樓上指定的房間走去。
陸二郎長腿一邁,緊緊的跟著她。
二個人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
便聽著裡面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
「只需要神醫一個人進門即可,其他的人只要在門口等待一會就好。」
蘇蘭月知道陸二郎不會放心,扭頭安慰道:「沒事的,既然我們剛救了他們的人,我相信不會對我怎麼樣,你先在這裡等我,若是半柱香的時間我還沒有出來,就衝進去。」
蘇蘭月抬起手,剛要敲門。
只聽見又一個聲音從房間裡面傳來出來。
「進來吧,不用在意這些個虛理。」
蘇蘭月輕輕的推開門。
只見一位頭髮蒼白的花甲老爺子,正襟危坐在房間的桌子前。
「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