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還真是那兒的老闆
雖然才華這方面,之前是沈沐晴刻意陷害,所以才傳出那個草包廢物的名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那……性格呢?
如果說之前是因為寄人蘺下,所以懦弱隱忍,也說不通啊。
看看那個少年對面搖色子的女人,舉手投足英姿颯爽,眉眼間那種抑不住的自信與光芒。那明明是一種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氣勢。
這種人,怎麼可能一忍就是二十年。
他們……真的沒認錯人?
江蘺再一次打開骰盅,推到凌辰面前。抬手撥了撥耳邊蓬鬆的長髮,自有一種風情從她的手間傾瀉-出來。
「怎樣?願賭服輸?」江蘺聲音依舊清冷,但凌辰看著她的眼神卻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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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蘺哥,教教我唄!」凌辰一臉興奮。
雖然他在電腦和推理這東西上,是天才一般的存在。但人畢竟不是全能的。
這種骰子在不做手腳的前提下,他是做不到控制點數的。
「岳陽的資料。」
凌辰失望的低下頭去,然後滿臉笑容地再抬起來,「哎,好嘞!今兒晚上回去我就發你成不?那蘺哥教教我?」
「看心情。」江蘺撩了一把肩頭的長髮,飄揚的髮絲,更襯地她清純美艷無比。
「話說,我一直有個問題。」看著面前的美人兒,凌辰開口。
江蘺歪頭,等著凌辰的下文。
「你為什麼對這件事情,了解地這麼清楚?」凌辰沒有說什麼,但他相信江蘺聽得出來。
他是指,那座荒山上發生的事情。
如果她目擊證人,在事後大可以直接報警。
如果事發時,她不在,那麼有很多事情,根本說不通。
閒來無事時,凌辰就開始試著捋清這件案子。
厲遠謙跟佟欣羽的動機,嫌疑。一切事情,都可以清晰地推理出來。唯獨,江蘺這邊行不通。
凌辰的目光一直落在江蘺臉上,想要從她的反應看出點兒什麼來。就這樣,看著江蘺的嘴角的笑意消失不見,低垂的美眸里一片陰鷙的冰冷。
江蘺一個眼神掃過來的時候,凌辰下意識地身體後傾了一些。
卻見江蘺眨了眨眼睛,伸手揪住了凌辰的領子,把他拽向自己。
「想知道?」江蘺在凌辰耳邊問,呼出來的氣息,帶著酒氣。整個聲音聽起來,醉人極了。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意味。
凌辰的心,更是沒出息地漏跳了幾拍,在胸膛里「撲通撲通」地加速跳了起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江蘺,這麼近的距離,可以看到她那無暇的皮膚,光滑細嫩,讓人忍不住想掐一把。
「嗯?」江蘺反問。
接著目光以可見的速度,變得危險起來。
江蘺沉下聲音,冰冷地仿佛沒有感情,「你相信,鬼魂託夢麼?」
原本被江蘺這氛圍搞的緊張無比的凌辰,聽到這句話後。瞬間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
失望,滿臉的失望,失望透頂。
他還以為,能聽到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呢。
看著他表情的變化,江蘺嗤笑出聲,然後回過身去,跟調酒師又招呼著點了杯酒。
「小屁孩,你懂什麼。」江蘺垂眸自言自語,在凌辰這個年紀,她也曾這般的。充滿好奇心,所有事情,都要探尋個徹底才行。
「你不要以為我在開玩笑哦,」江蘺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以燃燒般的目光看著凌辰說道,勾起唇角,「你是不知道,那種幾乎每天夜裡都要看著她慘死的畫面,承受那種剜心割骨般的痛苦,有多窒息。」
明明是這麼荒誕無稽的話,讓江蘺這般認真地說出口。還真有種讓人說不出的詭異。
凌辰無言。
他不可能相信的。他可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這種神神鬼鬼的事情,怎麼可能相信。他要相信的話,還做什麼偵探,求神問卜去得了。
所以凌辰也只當這話是她在開玩笑。不過江蘺剛才那悲涼充滿恨意的模樣,卻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腦海當中。
讓他時常想起。
抬手看了下腕錶,江蘺把面前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時間不早了,我先回了。」
「哎,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現在回個什麼勁兒啊,怎麼,家裡有門禁?」凌辰看著江蘺問道。
像她這個年紀的大小姐,有蠻多家裡都有門禁什麼的。為了保持什麼名媛貴女的形象和品行。
江蘺轉身,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查我的時候,沒都查了?」
凌辰不解。
「我結婚了,太晚回去,不合適。」看著凌辰錯愕的表情,江蘺覺得有趣極了。
心情不由地大好。
「不是……你在開玩笑吧。」凌辰從來沒有留意過江蘺婚姻這方面。
主要是……二十來歲的大學生。哪有這時候一腳邁進婚姻的墳墓的?
享受生活還來不及呢。
江蘺留給他一個背影,招了招手。
凌辰不死心,抬腿跟了上去。
一直在旁邊察言觀色的司馬熠,見狀扔下手裡那幾支從剛才起就開始揪的鮮花。
人聲嘈雜,後面江蘺跟那少年說了什麼。司馬熠跟程子墨全然聽不到,但江蘺一開始那魅惑的眼神跟動作……說了什麼之後,少年錯愕著跟了上去。
怎麼著,也讓司馬熠在腦子裡腦補了一出艷遇來。
「司馬熠你就別添亂了!」程子墨扶額。他這是攤上一個什麼兄弟。沒辦法,只好也拿起外套,跟著司馬熠快步跑出去。
「沈沐蘺!」凌辰在後面追上,她轉身回頭看向他的時候,凌辰的喉嚨又突然哽住。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要說什麼,在剛才,只有那麼一股子衝動。
讓他覺得,他非得追上她不可。
這種感覺,就像他在接觸到一個撲朔迷離的案子一樣,讓他心跳加速。
他對這個女生產生了一股濃烈的好奇心。
她越是難被看透,對於他來說,就越是有誘惑力。
江蘺無言地看著他,雙眸清澈見底,似一汪清泉,如同稚子一般純潔透明。
這樣一個純粹的人,又不太像身上背負了多少秘密的樣子。
「那個……如果你以後再找我,可以直接去澤山居找我。」
凌辰憋了半天,就說了這麼一句。
澤山居。
江蘺回憶了下。
「你還真是那兒的老闆啊?」江蘺笑了笑,他還以為,那天凌辰攔下她。只是為了搭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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