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我看她就是裝的
一個冰冷的東西挑起了她的下巴,江蘺回神將目光放在了夜風行臉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以為就這麼完了嗎?」夜風行有些陰森森的說道。
以前他一直是派人在暗中動手,既然現在已經跟厲司琛挑明了,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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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厲司琛來說,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變成廢人,這種感覺應該很不錯吧?
「呵呵……」夜風行聲音沉沉的發出來,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
江蘺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目光緊緊地鎖著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夜風行手裡穩穩的拿著一把鋒利的軍刀,霎時間就朝她的臉上刺來。
江蘺嚇得身子一抖,臉色慘白如紙,閉上眼睛側過頭去。
刀沒有刺中她,而是扎進了身後的柱子當中,但離她的身體也不過指寬的距離。
她心頭一陣駭然,過了好一會才顫抖地叫道:「你,你想殺了我?」
「我當然不會殺你。」夜風行搖頭道,人死了,幾年過去也就忘了,那他做得這些還有什麼意思?他要把江蘺變成一個殘廢,再還給厲司琛,讓他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那你,那你想幹什麼?」江蘺抖著身子問道。
「你說,你要是殘缺不全的,厲司琛還會不會喜歡你?」
「雖然我不知道你跟厲司琛有什麼恩怨,但你們這樣冤冤相報,何時了?」江蘺真誠的看著夜風行,勸慰道。
「你話太多了,」 夜風行冷哼一聲,「要不然,先把舌頭給割下來吧。」
江蘺立馬緊緊閉著嘴,不停的搖頭。
夜風行倒也沒有真的去割她的舌頭,拿著刀的手,轉向了江蘺的手臂。
江蘺看不見他的動作,但接著就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割開了自己的衣服,接著是皮膚。
額頭上,有細細的冷汗滲出,江蘺臉色慘白,「不!不要!」
她不要變成廢人!
疼痛感慢慢的才傳過來,她只覺得手臂一陣火辣辣的,又刺又疼!
這一陣還沒過去,那種利器刺進血肉的異樣感就又來了。
「住手!你住手!」
她聲嘶力竭的喊著,但疼痛卻沒有停止,毫不留情劃在她身上。
刺眼的紅,順著她的手指滴濺在了地面上,一開始是一滴一滴,後面乾脆變成了細細的一股。
恐懼籠罩住她全身,她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不能變成廢人!不然往後餘生她該如何面對這一切,面對自己殘破的身軀?
「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她求饒道。
夜風行的眸子像是被她的鮮血染紅,眼底的瘋狂之意更重。
江蘺口中的求饒之聲,聽在他耳里更像是再為他吶喊,加油助威,他有些興奮了。
彎下身,他欲繼續對江蘺的雙腿動手。
光頭男一直在旁邊看著,此刻走上前道:「夜老,您下刀的地方不對,讓我來吧,我會將她變成真正的廢人,就算以後治療也不可能回到完好狀態。」
「哦?」夜風行語調上揚,顯然也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
他的確是沒有下手太重,因為擔心傷到了哪根血管讓她失血過多早早死了就不得不償失了,這不是他想要的。
關頭男繼續道:「想讓她一輩子成為廢人,就得將她的手腳筋都挑斷,就算以後接在一起也會有後遺症的。」
剛才,夜老下手的位置明顯不太對,雖然鮮血淋漓看著嚇人,但傷勢卻並不過重。
思考了一番,夜風行便將手上鋒利的軍刀遞給了光頭男,笑道:「下手不用太快, 慢慢兒來才有意思。」
光頭男點點頭,「明白的,夜老。」
江蘺看著光頭男拿著刀子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心神劇顫,如見到了什麼惡魔一般,失聲喊道:「別過來!」
這些人到底把她當成什麼了?實驗動物嗎?為什麼可以雲淡風輕的對自己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光頭男有些憐憫的看了她一眼,蹲下身去,看樣子是打算從她的雙腳開始下手。
「不!不要挑斷我的腳筋!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江蘺紅著眼,嘶聲力竭的喊道。
她努力的掙扎著,因為用力過度,臉漲得通紅,然而這些都是徒勞的。
很快,一道鈍痛從腳上傳來,她身體一陣痛苦的顫慄 仿佛每一根神經都在絞痛,每一個細胞都在割裂。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不要折磨我,求求你們了……」
光頭男伸出手穩住她的腿,雖然她能弄出的動作可以忽略不計,但他不想有絲毫的誤差。
江蘺瞳孔放大,腦子中就剩一個念頭。
她就要變成廢人了?她就要變成廢人了!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無限循環著。
光頭男拿著刀的微微移了移,朝著那熟悉的脈絡走去。
這種事他做了許多遍了,很穩。
「夜老,為什麼只給她這麼輕的懲罰?我看那歷史上不是有個女的把另一個女的弄成了人彘了嗎?砍掉雙腳,挖掉眼球,再把舌頭給割了……」
光頭男分神看了看夜老的臉色提議著,他那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好,此刻要是把夜老討好了,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再向他要點人手過來。
在他眼裡,這叫什麼沈木蘺的就是他用來討好夜老的工具而已,至於到底是要做成人彘還是把她挫骨揚灰他都不關心。
光頭男的話,被籠罩在恐懼中的江蘺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里,她渾身一震,腦子突然像過電一般疼痛了起來,並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忍了一會沒忍住,江蘺死死皺著眉頭,痛苦的大喊了出來:「痛……啊!我的頭,好痛!」
關頭男被她一聲大喊嚇了一跳,手上的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又趕緊撿起來,想要繼續剛才沒有完成的事。
「慢著!」夜老突然出聲道。
看了看豆大的汗水不停落的江蘺,皺眉道:「她怎麼了?」
「夜老,我看她就是裝的。」
這種招數,在那些怕死的人身上,他見多了。
夜風行有些不信,表情可以裝,生理反應怎麼能裝,看她的樣子,確實是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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