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無福消受
厲司琛不接這個梗,反而道:「我剛才沒聽錯的話,盛少是想喝參湯吧,我那裡正好有幾株上好的百年山參,等下吩咐陸九給你送過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些東西,都是商業上的那些老傢伙拿來討好他的,他身體一向好,倒是一次也沒用上。
說著,厲司琛也直接轉身上車了。
盛銘軒身體正虛著,朝著厲司琛追了兩步頓時就有些氣喘,眼前也有些發黑,旁邊站著的手下趕緊將他扶住,「盛少,您沒事吧,要不要喊一聲。」
「不用,」盛銘軒想甩開手下的手,接過發現自己真的有些站不穩,只好作罷,
厲司琛的車子朝他身邊駛過,看著車上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盛銘軒忙道:「把我那份也算上。」
在周圍的人一臉莫名中,厲司琛微微點了點頭,盛銘軒這才放下了心,看來是答應了。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如此最好,他也能安心養養身體了。
——
黑暗的地下囚室里,光頭男被鐵鏈牢牢固定在牆上,白色的燈光從他頭頂打下來,他只能見到自己的影子。
他兩手被吊在上方,只能腳尖微微著地,要是想踩到地上,上方就有會一股力量拉扯著他的手臂,每當快要睡著的時候,手臂傳來的痛感又讓他驚醒。
自從昨天被抓到這裡,他被整整關了一天一夜,這期間一個人都沒出現過,一口水也沒喝著,一整夜沒合眼,他甚至懷疑這些人是不是打算把他餓死在這裡。
「嗒、嗒、嗒——」
是皮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中,顯得尤為刺耳。
光頭男抬起頭,視線掃了過去,「誰?」
沒有人回答,但那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關頭男心裡七上八下,手下已經沁出了汗水,緊緊的注視中黑暗中那傳來腳步聲的地方。
終於,那腳步聲穿過了黑暗,走進了這打著燈的囚室當中。
「厲司琛。」光頭男有些驚訝,他以為會是盛銘軒的。
「怎麼?見到我像是不太高興的樣子。」厲司琛看著他,眼中只有冷意。
「要殺便殺,廢什麼話。」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
說著,他便轉過身往後走了幾步陷入了黑暗中,光頭男視線緊緊鎖著他,猜不准他打得什麼主意。
沒一會,就見厲司琛帶著手套口罩推出了一張桌子,上面放滿了琳琅滿目的小刀以及一些溶液,不知道,還以為他要做手術。
「你要幹嘛?」光頭男冷聲問道,心裡卻有一絲緊張,他是不怕死,可前提是不是被人折磨致死。
厲司琛沒有理會他,只露出雙目的他看起來更攝人了。
目光看向那些泛著寒光的道具,他沒多猶豫便選出了一把,看著光頭男道:「你不想死嗎,我成全你。」
關頭男沒有求饒,閉上了眼睛,一臉準備赴死的表情。
不過,那小刀卻沒有像他想的那樣刺進胸口,而是落在了別的地方。
光頭男睜開眼,手臂上的疼痛刺激著他的神經,他齜牙咧嘴道:「你這是做什麼?不如給我來個痛快。」
「你想得倒是美。」厲司琛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不過光頭男卻看不見。
他手上的動作沒停,光頭男身下的地很快被染紅,他卻硬氣的一聲不吭,只紅著一雙眼死死的盯著厲司琛。
沒多久,地上的紅色越來越多,厲司琛像是覺得夠了一般,停下了手。
在光頭男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厲司琛忽然向他潑來什麼東西,他立馬覺得手上傳來無法忍受的疼痛。
「啊!」光頭男慘叫著,一張臉猙獰無比,「要殺就給個痛快。」
「你不是經常對別人做這些事嗎?怎麼輪到你,就受不了了?」厲司琛眼裡沒有絲毫的憐憫。
「我是對別人做了這些事,但沈小姐身上的傷不是我弄的,真不是我,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在巨大的疼痛折磨下,光頭男終於硬氣不起來了。
「哦?那是誰?」厲司琛有些明知故問道。
「夜風行,上次就我跟他兩個人。」光頭男忙不迭道,也顧不得什麼栽培之恩了。
從剛才見到厲司琛那一眼起,他就破滅了所有希望。
「他逃到哪裡去了?」
關頭男搖頭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說完了,可以殺了我了吧?」
厲司琛有些為難道:「本來是可以的,但是半路上遇到盛少,他讓我把他那份一起補給你。」
「盛銘軒,又是這個叛徒!」
厲司琛不可置否的抬了抬眉毛,跟一個將死之人,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將剛才的步驟重複了一遍後,最後看著奄奄一息的光頭男,轉身離開了。
走出地下囚室後,厲司琛將身上的味道處理得乾乾淨淨。
畢竟,等會他打算再去看看江蘺,他可不想讓江蘺聞到這些令人作嘔的味道。
挑好一盆綠植後,厲司琛又驅車前往了醫院。
走進病房,卻發現有人比他更快,厲司琛頗有些後悔剛才沒把盛銘軒一起帶走。
盛母不知道去哪裡忙活了,盛銘軒手上捧著個湯碗喝得正香。
「司琛,你怎麼也來了?」江蘺看著走進房的厲司琛,臉上有些驚訝,這離之前離開的時間,也沒過去多久吧。
「我來看看你。」說著,厲司琛把手上的綠植放在窗台邊。
江蘺的目光追隨著那盆只有葉沒有花的綠植,只見形狀倒是頗有些熟悉,好像是——玫瑰!
她瞬間明白厲司琛的心意,臉上有些郝然也有些開心,等到玫瑰花開的時候,那大概也就是他們開花結果的時候。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也有這麼細心的時候。
「好些了嗎?」厲司琛做到床邊,摸了摸江蘺的小臉。
江蘺沒說話,湊到他身上不停的嗅著,最後一臉肯定道:「你噴香水了。」
厲司琛點點頭,不打算多說。
一旁的盛銘軒瞬間想起過來,帶著笑意道:「厲總,辛苦了,要不要我去給你盛碗湯,我媽親自熬的。」
「不必了盛少,無福消受。」
看著兩人打啞謎似的對話,江蘺一臉莫名,「你們在說什麼?」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