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酣暢淋漓


  孟子君年少時和藍景儀情投意合,兩家長輩也默許了兩人的來往,誰知,藍家突然就把藍景儀送到皇宮去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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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念俱灰的孟子君出門遊歷,到了江南,拜師學藝,建了碧雲山莊,想著有一天強大起來,把藍景儀從皇宮中搶出來。

  後來,得知藍景儀被冊封為賢妃,且生有一子,皇上也不是薄情之人,對賢妃還算不錯,這才打消了對賢妃的痴念。

  後來,生意越做越大,漸漸的和皇家有了來往,每年除了孝敬皇上皇后,給賢妃娘娘的禮品,不在皇上和皇后之下。

  這也是皇后和賢妃娘娘關係融洽的原因之一。

  世上誰人不愛銀子,那個人見了銀子不眼熱。

  既是標榜清高的人,離了銀子也會清高不起來。

  孟子君在家人的逼迫下,娶了一房妻室,生下了孟玉。

  明里在江南老老實實的做自己的生意,和賢妃娘娘徹底斷絕了來往。

  實則,一日也不曾忘記過藍景儀。

  無一日不在思念藍景儀,無時不在關注著賢妃娘娘的一切。

  得知楚王殿下英明神武,將來有望繼承大統,孟子君比孟玉這個親生兒子有了成就還高興。

  前些日子,孟子君出門談生意,孟玉接了暗殺楚王殿下夫婦的單子,且帶人連夜趕往京城。

  孟子君接到消息,星夜兼程,追逐而來,就怕兒子做出不妥的事。

  幸虧兒子病倒在床,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今晚見識了江紫煙的手段,孟子君暗暗慶幸,得虧兒子沒有下手,就兒子那點本事,別說楚王殿下,就是王妃,動動手指頭,兒子都受不了。

  深宮裡的慶元帝,

  站在御書房內,眼前是深得信任的虎頭軍將領白礬。

  「這麼說,有三路人馬同時盯上了昊兒他們?」

  白礬老老實實道:「是,碧雲山莊如今已和楚王殿下聯起手來,怕是另外兩路已經不是什麼威脅了。」

  「煙兒救了他兒子,若是再對昊兒下手,豈不是太不仗義了?這不是孟子君的行事作風。」

  「還好,王妃陰差陽錯救了孟玉,不然,三路人馬都來針對楚王殿下,著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若是連這件事都擺不平,整個北晉如何敢交到他手上。」

  慶元帝對自己的心腹到是異常信任。

  慶元帝對碧雲山莊的事一清二楚,之所以放任碧雲山莊存在,是碧雲山莊守規守距,沒有打破慶元帝的底線。

  就是孟玉到京城一事,慶元帝比南宮昊知道的還早。

  一早就派出人馬,把江紫煙和南宮昊保護起來。

  暗中卻在觀察兩人對這件事的決策。

  若是兩人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北晉的江山交到他們手上也不放心。

  如今的慶元帝,幾個皇子都已長大成人,放任他們角逐,只有勝了,才可以擁有無上的權力。

  就像養了一窩藏獒,最兇惡的那隻,才是最後的勝者。

  不是慶元帝心狠手辣,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相互殘殺,自古皇家無情,說的不只是皇上和眾妃嬪,包括皇上的這些孩子,那個不是為了國家在奮鬥,在犧牲,爭奪皇權的道路上,是相互傾軋,也是在成長,成熟,直到可以成為一個合格的國家管理者。

  皇上的腹黑也許是殘忍的,誰讓他們生在帝王家,享受了皇權帶來的富貴和榮耀,就該承受皇權帶來的責任和義務。

  就是皇家的公主,也得為了聯姻,犧牲自己個人感情。

  「去吧,暗中盯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出手,讓他們盡情的角逐,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

  「是,下官遵旨。」

  白礬退下。

  馮公公走了進來。

  「主上,今晚到那個宮裡安歇?」

  「承乾宮。」

  「是,奴才這就去安排。」

  主子得有半年歇在承乾宮了。

  慶元帝本就不是好女色之人,心中都是朝堂上下,北晉內外,那件事不是親力親為,哪有閒工夫幸臨那些後宮妃嬪。

  就是北高麗的拓跋蘭郡主,如今也沒見到慶元帝幾次。

  北晉能有如今的國泰民安,五穀豐登,和慶元帝的兢兢業業是分不開的。

  都羨慕皇帝位高權重,有誰能體會皇帝的辛苦和無奈。

  楚王府內,燈火通明,侍衛暗衛包括下人,都知道府上有刺客光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孟子君從南宮昊的書房出來,臉上掛著的是滿足和驕傲。

  夏陽在旁邊陪著,滿眼的嫌棄。

  都把碧雲山莊傳得神乎其神,也不怎麼樣嘛。

  碧雲山莊的莊主手段狠辣,腹黑無情,到了王爺這裡,還不得乖乖的向王爺點頭哈腰。

  王爺幾句話,莊主就成了王爺的狗子,誓死效忠了。

  江紫煙在抄手迴廊這裡見到了孟子君。

  「莊主走好。」

  「謝謝王妃關照。」

  南宮從書房出來,看到江紫煙,笑臉依舊。

  看不出和碧雲山莊莊主之間商談了什麼。

  江紫煙指著孟子君的背影,好奇道:「這人驕傲什麼?瞧他賊兮兮的樣子,好似撿了寶貝」

  南宮昊笑眯眯道:「煙兒想知道?」

  江紫煙眉梢微挑:「不想知道。」

  怎麼滴,想讓本小姐求你?門都沒有。

  看誰憋著,想說都沒人聽。

  「葉羽葉蟬,傳膳。本小姐都餓死了。」

  「是,表小姐,我們這就傳膳。」

  江紫煙朝著餐廳走去,滿臉的傲氣,比孟子君有過之而無不及。

  葉羽葉蟬跑著向廚房那裡,表小姐說傳膳,那就麻溜的。

  南宮昊晾在當地,

  這是被嫌棄了?

  夏陽送走孟子君回來:「王爺在這裡幹什麼?」

  你個傻蛋,本王在自家府上,還不能隨便站站了?

  王爺,不是不能站,看你的樣子,分明是受了委屈,被王妃嫌棄了?

  煙兒會嫌棄本王?笑話,我們兩個好的蜜裡調油,不知道多恩愛。

  南宮昊趕了夏陽去吃飯,自己去了餐廳,陪著江紫煙。

  這頓飯吃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南宮昊是個北方人,沾不得一點辣,江紫煙卻是無辣不香,這些廚房的大師傅,奔著得罪王爺不能得罪王妃的原則,一桌子的辣菜端了上來。

  每道菜飄著辣香,饞的江紫煙口水直流。

  南宮昊殷勤的給自己小媳婦布菜,恨不得把盤子裡的朝天椒一股腦的塞到江紫煙肚裡。

  前世里,江紫煙就是辣不怕,今生更是怕不辣。

  以前常常出門,和大家一起用飯,若是太辣,豈不是不尊重大家?

  現如今,楚王府是自己永遠的家,若是在自己家裡還得將就,不如沒有家。

  至於南宮昊,必須讓他愛上辣椒,就像前世里男孩子熱愛老乾爹似的熱愛。

  早上出門時,便讓葉羽通知了廚房,今晚辣椒宴。

  江紫煙吃飽喝足,打著飽嗝。

  來到這個世上,最香甜,最舒心的一頓飯。

  「昊子,」江紫煙騰出嘴,有了說話的資本。

  葉羽葉蟬門清,表小姐這個強調出來,大半是要整治人了。

  兩人垂下眼皮,楚王殿下,表姑爺,您就自求多福吧。

  「今晚沒見您吃什麼東西,是不是不對胃口?」江紫煙陰陽怪氣的。

  「哪裡,煙兒吃吧,煙兒吃飽了,本王便不餓。」

  「這怎麼行,楚王殿下是國家的棟樑,餓了楚王殿下,便是動搖了國家的根本。」

  江紫煙邊說,便夾起一筷子香辣魚,塞進南宮浩嘴裡。

  楚王殿下愣是眉頭不眨,咕咚,便咽了下去。

  葉羽葉蟬跟著「斯哈!」一聲。

  楚王殿下都不帶嚼的?

  「怎麼?你們兩個想嘗嘗香辣魚是什麼滋味?」

  江紫煙睨向葉羽葉蟬。

  「不不不,這是王爺王妃的晚膳,我們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乖乖我的表小姐,饒了我們兩個人吧。

  兩人低頭不再言語。

  你以為全天下人都敢大口吃辣椒?

  南宮昊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珠,一盤香辣魚,眼皮都不帶眨的咽下肚去。

  咕咚,咕咚。

  灌下一杯涼茶,南宮昊離了餐桌。

  若是再坐下去,怕是那一盤一盤的朝天椒,齊數都歸了本王。

  南宮昊牽著江紫煙通過抄手迴廊回鳳鳴閣。

  江紫煙突然轉身給了南宮昊一個熊抱。

  勾著南宮昊的脖子,掛在南宮昊胸前。

  嬌嗔道:「昊子,有件事我得審問審問你。」

  南宮昊托著她的臀,抱著她回屋,笑道:「審問?要問什麼?本王知無不言。」

  江紫煙眉梢高高挑起:

  「你說,在我們認識之前有沒有白蓮花,綠茶婊向你表白?你是怎麼拒絕她們的?除了趙家兒小姐趙琳琳,自薦席枕的白蓮花不少吧?」

  南宮昊被按在床上,接受自家小媳婦的嚴刑拷問。

  說實話,這樣的嚴刑拷問比吃香辣魚爽酸多了。

  那紅紅的耳朵和渾身的痒痒肉,見證了江紫煙的不屈不撓。

  江紫煙累了,趴在楚王殿下胸口喘氣。

  指甲在楚王殿下胸膛上一戳一戳的,劃出一道道無形的圓圈。

  江紫煙盯著眼前這張臉,一個男人長成這樣就是禍水,引得多少少女走向犯罪的邊緣。

  尤其是那雙眼睛,當真是可以勾人魂魄。

  還有那兩道劍眉,

  再就是高高的鼻樑。

  鼻樑下的紅唇,簡直比美女更具魅力。

  江紫煙突然向上挪了挪,捧住南宮昊的俊臉,使勁的親了幾口。

  就是這張迷死人不償命的臉,現如今,不知被多少閨中小姐和已嫁新娘肖想著。

  又故意含了南宮昊的唇,狠狠的下了嘴,把南宮昊咬的倒吸了幾口涼氣。

  屁屁上被打了一巴掌。

  江紫煙抬起頭:「你敢打我?這是典型的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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