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一具女屍


  哈哈,我來做這個手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南宮昊幾乎笑噴了。

  我嘛。

  殺人還行,若說給人治病,下輩子跟著煙兒學上幾年,或許可以給煙兒背藥箱子。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江紫煙在太醫院帶著王醫正他們磨刀霍霍,派往驛館的兩位御醫正在驛館裡愁眉不展。

  既然是和親公主,想必不是傾國傾城,也得是姿色上乘。

  豈料見了面,是一個皮包著骨頭的女鬼。

  李太醫看了劉太醫一眼,這位和親公主相貌獨特,可謂千年難得一見。

  和親公主相貌獨特,禮節倒是不缺,見到兩位御醫,客氣道:「有勞兩位御醫,夜芳子有疾在身,不便給二位見禮,還望二位見諒。」

  和親公主客氣了,我們不過是皇上跟前的奴才,那裡敢讓和親公主給見禮。

  李太醫上前,坐穩了,夜芳子跟前的女傭給夜芳子骨瘦如柴的手臂上搭上一條絲絹,隔著絲絹,李太醫開始把脈。

  過了一刻鐘,李太醫離開座位,換上劉太醫。

  又有一刻鐘,劉太醫站起身,和李太醫來到外間。

  顧青小二跟著出來,問道:「二位御醫,我家公主所患何病?」

  我家公主病了這幾天了,大夫也請了不少,湯藥也吃了不少,就是沒有效果。

  不知是北晉的湯藥和我家公主犯克,還是北晉的大夫無能。

  「這個嘛,」李太醫看著劉太醫:「怎麼像是水土不服?」

  「在下也覺得是這個症狀。」

  顧青小二:若是水土不服,還請你們幹什麼?你以為進趟宮容易嗎?

  層層關卡不說,哪個關卡沒銀子會有人給通報?層層盤剝之下,帶去的那幾百兩銀票,就這樣打了水漂。

  要知道,東瀛人很講究節儉的。

  東瀛是個沒有資源的小國,對一粒米都很重視。如今到了北晉這裡,花錢像流水似的,一向以清高自居的顧青小二,就似有人在心頭上剜了一刀。

  早知道北晉之行就是扔銀子的話,說什麼也不來當這個使團的團長。

  李太醫吩咐顧青小二:「麻煩長官把公主原來吃過的湯藥方子拿出來,讓我們倆看看用的什麼藥,以防藥理相剋。」

  確定不是要抄襲別人的方子?

  顧青小二拿出以前所有的方子,擺到兩位御醫面前。

  看這眼前千篇一律的方子,這些確是醫治水土不服的良方。

  若真的是水土不服,這樣的方子只要一付喝下,保證藥到病除。

  現在已經喝了幾天了,不見成效,只能說明這位和親公主患的不是水土不服的病症。

  若想醫治好病人,首先得確定病人所患何病。

  這是每一個學醫的第一天就要學的知識。

  和親公主的症狀看上去像是水土不服,脈象也和水土不服的脈象及其相似,卻不是水土不服。

  李太醫拿著那些方子,道:「這些湯藥先停下,公主的病不是水土不服,再喝下去也是無濟於事,說不好還會起反作用。」

  「不知神醫可有什麼良方?」顧青小二一向謙卑有禮,現在正是請教兩位御醫的好時候,更是一臉的虔誠。

  「這個嘛,」李太醫看了劉太醫一眼,「目前以我們兩個的醫術還看不出是何症狀。或許是你們本土的病灶,到了北晉,因沒有遏制它的氣候條件,使得無從遏制。」

  這是我們東瀛的病灶?

  什麼意思?

  顧青小二自幼開始讀書,自視學富五車,才高八斗,對醫學卻是一竅不通。

  「不會是中毒了吧?」顧青小二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不排除中毒,若是知道中了何毒,找到下毒之人,吃下解藥最好。」李太醫呻吟片刻,接著道:

  「若是找不到下毒之人,知道中了何毒,也可以考慮調配解藥,前提是,必須知道中了何毒。」

  這不是說了和沒說一樣嗎?

  若是下毒,也只有楚王妃江紫煙有下毒的機會。

  只是,沒看到人家是如何下毒的,總不能賴到人家頭上,硬逼著人家找解藥吧?

  別人不知道,夜芳子知道的清清楚楚,自己鐵定是著了江紫煙的道,鐵定是中了毒。

  夜芳子在賭,賭江紫煙喝了自己的毒茶,等到三日後發作時,江紫煙會求到自己頭上。

  那時候,自己會輕而易舉的得到解藥,而自己的毒藥是無藥可解的。江紫煙就等著腸穿肚爛而亡吧。

  算著再有幾個時辰,就是江紫煙毒發之時,到時候,就等著江紫煙帶著解藥來求自己吧。

  顧青小二見兩個御醫沒什麼好辦法,只好送出驛館,怎麼接來的,又怎麼送走。

  回到驛館,顧青小二實在無法面對夜芳子那張臉。

  現在的夜芳子,就好似骷髏頭上按了兩隻眼睛,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原本肆意張揚的女羅剎,現在躺在榻上,就好似真正的女羅剎,若不是兩隻眼珠子還能轉動,任誰也得說那裡躺著的是一具女屍。

  顧青小二一直想不明白,既然是來和親的,就該拿出誠意,挑選一位真正的皇室公主,到北晉履行自己友善大使的使命。

  既是到皇室之外去選,也得挑選那些知書達理的女子來完成和親。

  像夜芳子這樣的好戰派,明明到北晉來是有別的目的的,偉大的皇帝陛下怎麼會同意讓夜芳子來完成和親?

  莫非皇帝陛下被矇騙了?還是皇帝陛下和夜芳子他們是一夥兒的?

  夜芳子攤在榻上等著江紫煙帶著解藥來求她。

  江紫煙正在太醫院裡指揮著王醫正他們給南宮治截肢。

  南宮昊坐在一旁,手上端著一杯茶,冰冷的一張臉,把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十幾度。

  每個人都不敢直視楚王殿下的雙目,那雙眼睛裡射出的寒光,足以射穿在場的每一個人。

  大家都以為,楚王殿下這是擔心六皇子的安危,守在這裡為六弟掠陣。

  只有江紫煙明白,南宮昊坐在這裡是為了震懾南宮治,警告他別出什麼么蛾子,否則,沒有好下場。

  江紫煙給南宮治用了麻服散,不過只是局部使用,一點也不影響南宮治的思維。

  而且,現在的南宮治,是這幾天裡最清醒的時候。

  南宮治安穩的躺在那裡,靜靜的接受手術,就像普通的病人似的,甚至比普通的病人更配合御醫。

  這些給宮裡的娘娘們看病的御醫,都是見慣宮裡的主子們的臉色的,自己覺得南宮治這麼重的傷,怎麼著也得給他們發泄一番。

  誰知南宮治愣是一言不發,還說了感謝御醫的話。

  有御醫受不了南宮治客氣,躲到一旁為南宮治伸大拇指。

  不愧是賢妃娘娘帶出來的皇子。

  江紫煙睨向南宮治,充什麼大頭蒜,這下好了,給賢妃娘娘揚了名,滿意了吧?

  王醫正帶著兩名御醫給南宮治治療,江紫煙站在一旁指點,就好似站在一塊豬肉麵前指點著屠夫,切這裡,然後,切這裡。

  江紫煙正指點的帶勁,李太醫和劉太醫回來了。

  進門少不得給兩位王爺和王妃見禮,江紫煙忽略了這些世俗的客套,問道:「和親公主的病可好了?」

  好了才怪,本小姐配置的是瀉藥,這幾天下來,已經侵入骨髓,任誰也不可能治得了。

  「回王妃,小人才疏學淺,實在看不出是何症狀,沒敢下藥。」李太醫覺得自己年少有為,在家鄉十里八里也是出了名的大夫,到了太醫院裡才知道,自己所學不過是滄海一粟。

  經過一些磨難,如今也學會了謙虛。

  江紫煙這裡暗暗思忖,看不出症狀就對了。本小姐的獨門瀉藥,不是誰隨便就能拿下的。

  王醫正一邊給南宮治切腿上的腐肉,一邊道:「這可如何是好,人家是和親公主,若是在我們北晉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些御醫的臉就丟盡了。」

  「怎麼著?」江紫煙不滿意了:「和親公主又如何?夜芳子是在來京的路上就病倒了,和我們北晉的御醫有何關係?

  他們若是故意送一個快死的公主來我們北晉,到來之後死了,我們還得幫著他們埋人不成?

  不要什麼都攔在自己身上,好多事情不是我們能承擔的起的。」

  「王妃教訓的是,下官謹記。」

  江紫煙當時沒有喝下夜芳子端的那杯茶,自然不會有何不適,更不會帶著解藥去求夜芳子。

  就在李太醫和劉太醫走後,一個遊方郎中主動找到驛館,說是藥到病除,包治百病。

  現今驛館上下都知道和親公主病倒了,一茬一茬的大夫都束手無策,有人上門治病,且是包治百病,不好不要銀子的那種,驛館管事興沖沖的去找顧青小二。

  顧青小二看著夜芳子就跟看一個死人似的,若不是鼻翼間還有氣息,比一個真正的死人還更像死人。

  管事的還是在夜芳子進驛館時見過夜芳子一面,這才幾天功夫,夜芳子就成了這樣,嚇的管事倒退幾步到了門口,一下子蹲坐在地上。

  夜芳子無神的雙眸睥睨過來,嚇的管事一哆嗦。

  沒想到這麼嚇人,早這道這樣,就該派個手下過來。

  若不是想著在和親公主面前賣個人情,日後說不定能粘上公主一點貴氣,管事的才不會受這麻煩。

  以往也有和親公主嫁到北晉的,遠了不說,前些時不是有北高麗的拓跋蘭被當今皇上收進後宮,做了皇上的妃子。

  出入都是十二人的轎子,花錢流水似的,出宮便會照顧那些沒進宮以前經常光顧的店面鋪子,那些店面鋪子的掌柜,那個不是缽滿盆滿,肥的流油。

  這還不得是提前和北高麗公主拉好了關係?

  早知道和親公主成了這德行,就是窮死,也不會來和她拉關係。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