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後悔


  「嘶,痛死本王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永安堂內,曾瑩瑩滿臉疼惜的給薛懷章的後背還有手臂上藥。

  「反了反了!這個賤丫頭居然敢如此行事!」

  晨太妃剛剛從被雪球驚嚇的陰影中緩過神,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輕點。」晨太妃見薛懷章痛的哎呦哎呦亂叫,忍不住斥責曾瑩瑩一句。

  

  「沒事,這不關瑩瑩的事情。」薛懷章趕忙開口袒護,晨太妃一臉無可奈何:

  「是是是。」

  等上完藥,左右永安堂裡面沒有旁人,薛懷章再也不跟白日裡那番生疏,一把抱著曾瑩瑩入懷,惹的後者一陣嬌喝。

  「呵,要不是為了……」晨太妃目光陰毒,沒有往下繼續說去。

  「兒子明白。」

  只要寧灼灼把能夠掌控寧家軍的虎符乖乖交給他,他就大發慈悲留她一具全屍!

  不然……別怪他心狠手辣!

  「只是這寧王府除了寧王世子去了封地洛洲,寧王和寧王妃都在盛京,怕是不好處理。」

  「母妃放心,近來朝臣們都在說邊關虎視眈眈,屆時兒子同他人找個理由,把這二人調去邊關便是!」

  「如此甚好。」

  等著吧,小賤人,這口氣本太妃可吞不下去!

  ——

  盛京,太子府。

  燭火通明,面容俊美的男人再次滿頭大汗的從堆滿奏摺的桌案上甦醒。

  「阿灼……」

  「孤後悔了。」

  「後悔看著你嫁入晨王府。」

  重生後,薛長曜好些日子都在做夢,看見寧灼灼死在了晨王府一個破院子裡,昔日高高在上的人間富貴花,終歸一日零落成塵,碾作泥。

  他的阿灼,自幼千嬌萬寵長大的,明媚的就像是春日枝頭盛開的桃花,不應該被人如此對待!

  晨王……晨王府!

  這輩子,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你們不疼惜他的灼灼,那他來。

  他的灼灼,本就該值得萬千疼惜。

  ——

  幾日後,寧王府。

  看著活生生的爹娘,寧灼灼沒忍住,撲進二老懷裡就哭了一場。

  薛懷章以軍營有要務的理由沒有過來,不過他面子上倒是做的周全,禮物那些堆滿了兩輛馬車,倒是叫人說不出來錯處。

  「好端端的哭什麼。」寧王妃雖然年近四十,可歲月分外善待,並不曾在她的臉上落下太多的痕跡。

  「爹娘,我們進去說。」

  重生一回,寧灼灼並不想和上輩子一樣,傻乎乎的為了不讓爹娘傷心,就把自己在晨王府的事情沒有告知爹娘。

  她既然想要脫離晨王府,就勢必要提前和爹娘通氣。

  旁人只當做這三人有體己話要說,可誰知道——

  不消一刻鐘的功夫,寧王爺氣的徒手劈碎了桌子的一角!

  「混帳東西!當老夫我提不動刀了是吧!」

  「爹爹消消氣。」寧灼灼拉住自家爹爹的手臂——她心知武將出身的爹爹脾氣就跟那炸藥一般,說炸就炸。

  就連她那大家閨秀出身的娘親,都氣的渾身顫抖,嘴裡不住的怒罵:

  「混帳,混帳!」

  虧她還以為薛懷章是個好的,可誰知道居然是頭披了羊皮的狼!

  「爹爹這就點齊家將,去晨王府替你討個公道!」

  「等等。」寧灼灼心知現在過去鬧一場,壓根傷不到晨王府筋骨。

  挪用嫁妝這件事還是剛剛開始,晨王府若是勒緊褲腰帶還是能夠還的起。

  可她要的,不是這般輕拿輕放。

  要知道,晨王府狼子野心,娶她的最終目標是為了那塊能夠號令十萬寧家軍的虎符。

  而寧王府,是燕朝最後一家三代不降爵的異姓王!

  更是可以屯私兵的那一種!

  遑論開國君主親筆御賜「忠君愛國」匾!

  如今還高高的掛在寧王府的祖宗祠堂上頭。

  想起來上輩子晨王府對她做的一切,寧灼灼就恨不得把他們挫骨揚灰了!

  輕拿輕放?做夢!

  「丫頭,你都被欺負到這個地步了,爹爹我就要去晨王府鬧一場!」

  「也要問問晨王府那裡面的兩個老貨!哪裡來的臉皮敢用我女兒的嫁妝!」

  「大不了了爹爹鬧到朝堂上,也要為你討個公道!」

  「什麼破王妃位置,咱不稀罕!」

  「你一輩子當爹爹和娘的掌上明珠就好!何必留著吃苦!」

  寧老王爺氣的一張古銅色的臉都是紅的,像極了關公。

  「可是現在鬧一場,晨王府還是能夠還得上的。」寧灼灼按住自家暴走邊緣的爹娘,素手執起茶盞,給二老各自倒了一杯茶水,繼續道:

  「女兒哪裡能夠輕易饒過這一家子!」

  「如今告訴爹娘,不過是讓你二老有個底。」

  「免得被奸人蒙蔽。」

  「灼丫頭,你可是有什麼主意了?」寧王妃喝過一口茶水,又道:

  「若是有什麼需要娘和爹爹出手的,只管說。」

  「大不了娘親跟皇后娘娘哭一場就是。」

  話說她娘親蘇含毓跟當朝皇后娘娘乃是手帕交來著,當初還差點指腹為婚來著。

  只是她娘親又覺得兒女的姻緣還是隨他們自己做主才好,便是沒有同意。

  饒是如此,當初寧灼灼滿月的時候,皇后娘娘還特意沖當今聖上替她求了個公主的封號,方便她在宮內外行走。

  就連寧灼灼出嫁的添妝,皇后娘娘都做主添了不少好東西。

  簡直就把她當親生的女兒來疼——

  咳,扯的有點遠。

  若非自家娘親提起來這一茬,寧灼灼都差點忘記了自己還有公主這一身份。

  想起來這些,寧灼灼覺得自己上輩子——

  是有多蠢才會把這一副王炸打成那種鬼樣子?

  果然愛情使人盲目,使人變蠢。

  寧灼灼再度嘆氣。

  ——

  從寧王府用過晚膳回到晨王府,已經是天黑的時候。

  帶著扶月還有雪球進了門,一干下人都嚇得只敢遠遠的觀望。

  畢竟雪球那日的風姿當真給這些人留下來不可磨滅的印象。

  一路進了海棠苑,寧灼灼懶得跟薛懷章這個虛偽的狗東西打交道,問清楚薛懷章今夜不回來之後,寧灼灼沐浴一番,換了衣裳就蓋被而眠。

  話說這被子沾了薛懷章那個畜生的東西,趕明兒叫人換了才是。

  才合眼不久,這海棠苑內,闖進來一猥瑣的人影。

  曾瑩瑩:寧灼灼,過了今夜,你就是這個盛京城裡頭最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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