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問罪
聽到這裡的寧灼灼只想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得罪?曾瑩瑩得罪她的事情多了去了!
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見寧灼灼不說話,薛懷章以為她心虛,便是不顧一切的咆哮道:「寧灼灼!你要是不給個交代,你、你等著被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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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懷章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有上輩子寧灼灼臨終的時候看起來那麼理直氣壯、不可一世,顯然他還心虛呢。
說白了還不是因為她手裡的那些東西。
只要東西到手,那就她寧灼灼的死期!
正想著,那頭的雪球低吼幾聲,一副要撲上來咬死薛懷章的模樣。
唬得薛懷章差點沒站穩往後摔下去。
雪球:嗷,這個狗東西,又來欺負它娘。
寧灼灼伸出來一隻素白的手揉揉它的腦袋,一邊安撫一邊連個正眼都不給薛懷章:
「王爺說完了?」
「說完了就去寬慰曾姑娘。」
寧灼灼的眼裡哪裡還有之前半分的依賴和眷戀,取而代之的是明明白白的冰冷。
薛懷章再遲鈍也反應過來寧灼灼的不對勁,想起來她手裡最關鍵的虎符,不由得軟了幾分語氣:
「灼灼,是本王不好,本王——」
「看來本公主說的話不清楚?」
寧灼灼一搬出來公主這個名頭,薛懷章大感不妙。
一副寧灼灼要跟他離心的表情:「灼灼,你怎麼能夠這樣對——」
話未說完就被寧灼灼再次不耐煩的打斷:「王爺若是無事,就先走吧。」
「本公主還要餵雪球。」
「晚些時候,皇后娘娘那邊傳召。」
寧灼灼本就有自由出入宮廷之權,再加上皇后對她一向喜愛,自然是巴不得寧灼灼主動來。
面對突然如此強硬且搬出來皇后當靠山的寧灼灼,薛懷章竟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扶月,送客。」
「是,公主。」見自家姑娘終於是挺直腰杆子做回原來的自己,扶月心裡高興著,面上倒是半分不顯,做了一副請的姿態。
薛懷章咬咬牙,他知道自己如今王爺的地位是怎麼來的,看來有些事情,是需要提上日程了。
寧灼灼,今日之恥,來日本王必報!
趕走了薛懷章這個礙眼的,寧灼灼重新更衣沐浴,換了身清新淡雅的裙衫,就帶著雪球入宮了。
這次跟過來的都是寧王府陪嫁的人,寧灼灼留了扶月在海棠苑,就是防止有人在她不在的時候搞破壞。
這個虧,她上輩子可是吃過好幾次了。
這曾大白蓮花上輩子可沒少用這套栽贓陷害。
不過她有幾分後悔,應該去看看曾瑩瑩如今的下場。
也不知道那一瓶的藥,曾大白蓮受不受得住。
不過,看薛懷章那個眼神,怕是好不到哪裡去。
錯失一場好戲的寧灼灼在馬車裡頭百無聊賴的揉著雪球的小腦袋,唉聲嘆氣的。
宮門口把守的禁軍一看見是寧灼灼來了,便是立刻請安開門。
沒過多久,寧灼灼自馬車上下來,一早得了皇后吩咐的小太監早就備了軟轎,恭敬有禮的請她入座。
當今皇后生了兩個兒子,卻沒有一個女兒,也難怪對寧灼灼如此喜愛。
除了嫡長子薛長曜,便是嫡次子薛瑾暘。
這位二皇子,哦,應該喚做錦王——一年前就已經宮外立府成家了,如今這正妃鄭氏快要臨盆。倒是這位太子殿下薛長曜,偏生一副女色不近的模樣,愁的皇后娘娘就差點以為自家兒子是不是斷袖了。
寧灼灼進了恢宏大氣的凰衍宮,早有人進去報信,說是灼華公主到了。
入殿拜過皇后,上頭年逾四十的宮裝美婦笑盈盈的,迫不及待的拉著她的手兒說話:
「好丫頭,姨母倒是想你想的緊,總算是記得來見見本後了。」
「姨母若是不嫌棄,灼灼天天來陪伴姨母,姨母不嫌煩才是。」
「不會不會。」皇后娘娘南舒意怎麼看寧灼灼都覺得順眼,看著她頭上的婦人髮髻,又想起來薛長曜那個糟心玩意。
「你說說你那大哥,你都成婚了,偏偏還自個拖著。」
話音剛落,一身墨色金繡長袍的太子爺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來了。
薛長曜和寧灼灼互相見過禮,這才坐在了一旁,自顧自的倒茶,只是眼神總忍不住的往寧灼灼那邊瞟。
「以後人家子孫繞膝天倫之樂,你你你!本後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皇后娘娘是真的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看起來從小到大都不讓她操心的乖兒子,如今竟然能夠讓她為了他的婚事操心。
「你還吃你還吃!」皇后娘娘見太子爺氣定神閒的伸手摸了一塊桂花米糕入口,氣呼呼的上前一把搶過,看得太子爺分外錯愕。
「這是給灼灼的!」
「你看看你,這麼大了還跟灼灼搶吃的!」
「想吃的話讓你未來太子妃給你做!」
「不害躁!」
如今這殿裡也沒有旁人,皇后娘娘抱著寧灼灼,唉聲嘆氣。
「虧的你娘當初沒有答應訂個娃娃親,不然你若是嫁給這個臭小子,本宮能後悔死。」
寧灼灼噗嗤一樂。
薛長曜:娃娃親?
他怎麼不知道?
太子爺一副錯失良機的表情,看得皇后娘娘的氣更不打一處來:
「當初我先嫁給你父皇,那會子灼灼她娘親還沒有成婚,起初是約定了若是我先生個兒子她後腳生個女兒,就定下這個婚約。」
「後來阿毓說小兒女間的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免得結親不成反成仇,便是這麼取消了。」
「取消了也好,看你這幅木頭模樣,灼灼若是嫁給你,指不定吃大虧!」
被皇后娘娘一頓噼里啪啦的斥責,薛長曜心裡快要嘔出來一口血。
親娘哎,這絕對是親娘!
眼角餘光注意到咯咯笑的小姑娘,薛長曜愈發想要把她搶到懷裡疼。
「說起來,你這小子倒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你母后我這裡可是有事?」
畢竟太子爺的眼裡都是習文練武學治國,其他的事情看起來都不重要。
聽見這句話,薛長曜借了喝茶的空隙掩蓋自己的心虛,垂眸道:
「無事。」
「只是想著許久未見母后。」
聽了這個理由,皇后娘娘勉強才信,正要開口,殿外忽有人來報,說是太后到了。
不巧的是,太后身邊還跟著晨太妃。
寧灼灼腳邊趴著的雪球,頓時就直起來身子,怒視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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