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一齣好戲


  寧灼灼看著坐在地上不起身的男人,突然覺得腦袋有些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嗯,說好的太子爺能文能武呢?在她面前跟一個小廢物一樣?

  薛長曜:不不不,他只想被媳婦牽個手,牽個手而已。

  寧灼灼盯著太子爺許久,還是沒有如他所願,而是吩咐扶月:

  

  「扶月,扶殿下起身。」

  被點名的扶月應了聲是,然而太子爺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站起來了。

  扶月:?

  剛剛不是、不是說自己起不來嗎?

  薛長曜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跟在寧灼灼身後,後者一個好臉色都不打算給他。

  「太子皇兄幾日不見,居然敢拿灼灼開涮了。」

  「回頭灼灼定然要去凰衍宮——」後面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薛長曜趕緊的攔下:

  「灼灼皇妹最乖了,皇兄府上還有好些私藏,不若一起送給皇妹?」

  寧灼灼撇了一眼太子爺,開口道:「灼灼可不敢。」

  開玩笑,太子府上的東西都是皇家私物,加上如今這晨王府的人正在拿著她的嫁妝出去花天酒地。

  要是被晨王府那群不長眼的拿了出去亂用,就算是過後追責,寧灼灼也是會心痛的好吧?

  所以她拒絕了。

  「好吧,不過灼灼若是有什麼想要,只管同皇兄開口。」

  薛長曜想:等日後把他的小姑娘娶回家,太子府上的一切都屬於她。

  所以,不急於一時。

  雪球亦步亦趨的跟在寧灼灼身邊,一雙狼眼時不時打量著眼前這個一直想要黏著自家娘親的男人。

  雪球看看薛長曜,再看看自家娘親,感覺好像有什麼不對。

  進了正院,寧灼灼交代下人去沏茶,這才低頭百無聊賴的玩著雪球尖尖的耳朵。

  薛長曜看著這一人一狼的互動,莫名有點不爽。

  只能暗自安慰自己:沒事,沒事,不過是一條狼而已。

  搶不了他媳婦。

  海棠苑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幾分奇怪:總之,寧灼灼不開口,太子爺也絕不主動開口。

  薛長曜:他倒是想啊,又怕破壞自家小姑娘跟那條狼玩耍的興致。

  又過了片刻,直到外頭傳來侍女的通傳聲:

  「姑娘,晨太妃有請。」

  寧灼灼尋思片刻,總算是想起來了自己手裡的捏著的二十萬兩銀子。

  晨太妃這次叫她過來,肯定是想要她交出來這二十萬兩銀子。

  畢竟這對於晨王府來說,這不是一筆小數目。

  晨太妃不想要據為己有,那就奇怪了。

  寧灼灼也不猶豫,讓人回話說自己稍後就來。

  「太子皇兄,要不要看一齣好戲?」

  晨王府挪用她嫁妝的事情,寧灼灼不介意現在多一個人知道。

  這樣的話,一旦日後發作起來,晨王府就會更倒霉。

  再說了,以薛長曜的武功底子,要是沒有繞開寧王府那麼多親衛的本事,那也爬不了她海棠苑的牆。

  至於晨王府的守衛,壓根就不是寧王府親衛的對手。

  一個酒囊飯袋,一個上過戰場。

  孰強孰弱,一清二楚。

  薛長曜見有好戲可以去看,自然是答應的。

  「不過皇兄一定要忍住,相信灼灼可以一個人處理。」

  寧灼灼生怕太子爺一個沒有忍住挑出來破壞她的計劃,到時候就不好玩了。

  她可是等著晨王府賠的連底褲都不剩!

  「嗯。」薛長曜一言既出,自然是駟馬難追。

  就這樣,寧灼灼帶著扶月和雪球,明面上依舊是兩人一狼,去了永安堂。

  實則暗地裡還有太子爺這麼個看要看戲的跟著。

  「放心吧母妃,只要兒子對她露出來幾分喜歡的意思,這個蠢貨自然會乖乖的雙手奉上!」

  之前尚書府送了二十萬兩銀子過來的時候,若不是之前皇帝有言,說這是給寧灼灼一個人的,他們早就攔住了!

  哪裡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這麼一大筆銀子進了寧灼灼的內院!

  「嗯。」

  薛懷章的臉色還被膏藥裹著,他深圳不能笑的太大,不然容易牽扯傷口。

  莫說之前的薛懷章就讓寧灼灼如此厭惡,現在的薛懷章——再怎麼試圖故技重施,寧灼灼看著他如今的這張臉,不噁心的隔夜飯吐出來就不錯了。

  因此,當寧灼灼進了內院,看見示好的薛懷章,頓時臉色就難看起來了。

  身邊的雪球嗷的沖薛懷章一嗓子,嚇的晨太妃差點整個人一軟,生怕雪球又撲到她的身上。

  不過,做戲還要做全套,寧灼灼做在一旁,垂眸道:

  「不知太妃有何事?」

  晨太妃顧忌著那二十萬兩銀子,緩緩開口道:

  「聽說尚書府送來了二十萬兩銀子,灼灼,你可是咱們晨王府的兒媳。」

  「總不能讓晨王府被人笑話是吧?」

  「再說了,一家人,有事情總得互相幫一把是不是?」

  聽到這裡的太子爺差點沒有忍住跳出去給晨太妃那張老臉一拳頭。

  薛長曜:無恥,真的無恥!

  那可是灼灼的私產,何況還有父皇的旨意在前,這晨王府當真是財迷心竅——說句不好聽的,他們抗旨都不為過。

  寧灼灼聽到這裡,看起來還是不為所動,上頭的薛懷章自以為是的露出來一個最完美的笑容:

  「這些日子是本王不對,日後自然好好同王妃賠罪。」

  在薛懷章看來,寧灼灼蠢是蠢了些,可是這美貌可是一等一的。

  尤其是這身段……說是欲仙欲死也不為過吧?

  想到這裡,薛懷章竟是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沒有碰寧灼灼。

  不過現在也不晚。

  況且他享用了以後還能有銀子到手,確實是不虧的買賣。

  說不定他還能賜寧灼灼一個兒子傍身,日後留她一個侍妾的位份。

  寧灼灼聽到這話,再一看薛懷章那宛若醜八怪的笑容,一陣噁心上涌,趕緊的端了茶盞壓壓驚。

  「太妃這說的哪裡的話。」寧灼灼繼續同這兩個貪得無厭的傢伙演戲,「只是這二十萬兩銀子入了府上,灼灼只擔心一點——萬一有不懷好意的人,從中中飽私囊怎麼辦?」

  「這……」晨太妃一聽這話就急了,立刻道:「你放心,這帳房先生都是自己人,沒事的。」

  「可是,財帛動人心,灼灼不得不防。」

  寧灼灼說到這裡,目的很明確了。

  她想要晨王府的管理中饋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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