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慶王府的庶子


  寧灼灼突然出現,打了這群惡徒一個措手不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哪裡來的小賤人,居然敢壞本公子好事!」

  說話的這個腳步虛浮,面上勉強看出來幾分風采,只是那都是過去式了:

  「你又是誰?」

  寧灼灼命人護住早就嚇得臉色發白的那位姑娘,上前一步問。

  「我爹乃是當今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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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慶王?

  寧灼灼想起來半年之前被她直接丟進池子的薛霓雲,再一看眼前這狗東西自報家門,就樂了:

  「也不知道薛霓雲上次吃了幾口水,如今怎麼樣了?」

  「畢竟本公主可是好好的讓她洗洗嘴巴,別一天到晚的就會亂噴!」

  寧灼灼自報身份,薛航頓時慌了神。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撞見寧灼灼這個煞星。

  上次他那個嫡姐被丟進去池子的事情,可是讓他們慶王府丟了好大的臉。

  然而父王也發了話,不許得罪寧王府,最好是不要得罪寧灼灼。

  寧灼灼背後可是有皇帝還有皇后撐腰,當今太子更是護的跟什麼似的……

  若是得罪了寧灼灼,整個慶王府都討不到好處。

  思來想去,薛航能夠作為慶王眾多子嗣當中比較的寵的那個,自然是知道進退的。

  他可不是他那個嫡姐,為了自己的面子非要找寧灼灼算帳,結果被父王下令禁足,到現在都沒有機會出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薛航立刻就跪下來求饒,不管怎麼說,姿態總得放低。

  寧灼灼有些玩味的打量了一下薛航,見他認錯認得挺快,可是不打算這麼放過:

  「嘖,薛公子這話說的。」

  「要不是本公主在這裡,換了旁人,這位姑娘豈不是早就被你帶回去糟蹋了!」

  寧灼灼最後三個字落下,被親衛護在一旁的那位姑娘,忍不住的顫抖著身子。

  「公、公主息怒!」

  「小的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薛航可不敢在寧灼灼跟前擺架子,哪怕是嫡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能不能得罪寧灼灼再說。

  更別說他一個庶子了。

  慶王府裡頭他得臉是慶王府裡頭的事情,關起門來誰也管不到;可若是還把這一套搬到外面,那就是真的找死了。

  「都是小的過錯!」

  「請公主責罰!」

  「小的絕無半句怨言!」

  「你應該沖這位姑娘道歉。」

  寧灼灼說這話的時候,薛航感覺有好多根針在扎他那最後的自尊。

  讓他沖一個慶王府的奴才道歉……

  可是他沒有辦法。

  若是他不聽,那麼等待他的,就會是更可怕的風暴。

  於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薛航沖方才被他嚇得要死的姑娘認認真真的道歉。

  還生怕人家聽不見似的,大聲的說了三遍。

  圍觀的百姓頓時就沸騰了,一個兩個議論紛紛的。

  那些議論的話傳進薛航的耳朵里,叫他差點沒有繃住,想要登時暈過去才好。

  可他硬生生的受住了。

  寧灼灼,你最好不要讓他薛航有機會爬在你上頭!

  不然他是必要討回來今日的這筆帳!

  其後寧灼灼又要了薛航隨身所有的銀錢,一起是五百兩銀子。

  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跟寧王府一樣,隨隨便便踹個幾千兩銀子上街的。

  寧灼灼一分都沒有要,直接塞給了那姑娘,後者本要推辭,然而架不住寧灼灼的目光,只好收下。

  「多謝。多謝公主。」

  「沒事。」

  這對寧灼灼來說只是舉手之勞,況且同為女子,沒道理不去幫一把。

  「懟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寧灼灼問。

  「我、我叫冬婉。」

  「冬天的冬,婉約的婉約。」

  「因為我是被我娘在雪地里撿到的。」

  原來如此,寧灼灼點點頭,又問:

  「那你為什麼會被薛航盯上?」

  冬婉再度行禮:「爹爹和娘和離以後我就跟著娘生活了,然而娘親已經去了三年,我就想著出來找點活干。」

  「我、我可以刺繡也可以伺候人什麼都。」

  冬婉說到這裡,沖寧灼灼再度磕頭:

  「承蒙公主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

  「若是公主不嫌棄,冬婉願意服侍公主一輩子。」

  「起來起來。」

  寧灼灼伸手把她牽起來,看著她道:

  「只是本公主身邊多有不便,怕是會連累你。」

  「不過你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入宮考慮進去司衣司。」

  能夠進入司衣司的人,要麼刺繡一絕,要麼製作衣裳一絕。

  「可、可我人微言輕。」

  冬婉忐忑不安的模樣落在寧灼灼眼裡,後者有些心疼了:

  「沒事,你可是本公主罩的人。」

  「再說了,日後你成為宮中女官,那不是更有出息的事情?」

  「總比在本公主身邊當個奴才好。」

  「可——」

  冬婉還要說些什麼,看著寧灼灼認真的那張臉,只好應了。

  只是冬婉在起身的時候,不慎從身上掉下來了一塊玉佩。

  玉佩?

  上面還刻了一個婉字。

  寧灼灼很是好奇,到底是沒有主動去撿。

  冬婉倒是拿了玉佩,小心道:

  「我娘說這塊玉佩是見到我的時候我身上掛著的,一直都給我仔細保管著,才沒有叫我那個喜歡賭的爹拿到。」

  「原來如此。」說這話的寧灼灼總算是有機會湊近看這塊玉佩,只覺得這玉生的溫潤有,應該是富貴人家才能用得起的東西。

  想到這裡,寧灼灼突然問了一句:

  「你有沒有想過找一下你的親生爹娘?」

  「我……」冬婉垂眸,眼裡思緒萬千:

  「都這麼多年了,沒有找到就沒有找到吧。」

  「反正……我有娘親了。」

  這話聽得寧灼灼甚是傷感,她開始可憐這個姑娘了。

  「你若是信得過我,我這就叫人去幫你找找。」

  「多謝公主!多謝公主!」

  寧灼灼見她又要磕頭,趕緊的把她拉起來說話。

  然而站在這裡說話始終不是個事兒,寧灼灼便是叫人把她直接帶到早就收拾好了的公主府裡頭。

  灼華公主府在另一條街上,寧灼灼帶著冬婉一塊兒坐在了馬車上頭,走走停停了一刻鐘的功夫,總算是到了。

  冬婉還沒有進門,就被公主府的大氣給嚇到了。

  這門口的台階都是用漢白玉做成,可想而知——

  寧灼灼這個公主是多麼的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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