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燭火微弱,薛長曜的面容倒是清晰無比,寧灼灼坐在榻上,看著男人認真的替她蓋好被子,還替她將被角壓了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夜裡睡覺不要踢被子,小心著涼。」

  「我記得你是最討厭喝藥了。」

  「灼灼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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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灼灼反倒是在這個時候拉住了薛長曜的一隻手:

  「慕知也要仔細點,不要再生病了。」

  「好。」

  薛長曜的眼神暗了暗,他臨走之前在寧灼灼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寧灼灼一時間臉都紅了。

  薛長曜捏捏她的小臉,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看著某人熟門熟路的翻了窗子離開,寧灼灼想要不要趕明兒加把鎖什麼的。

  罷了罷了,浪費銀子。

  只是等她重新躺下之後,倒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寧灼灼把小腦袋埋在被子裡,裡面都是某人留下來的溫度。

  她深深吸了一口,心滿意足的合眼睡覺。

  至於薛長曜——依舊是沒驚動寧王府的其他人,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回了太子府,實則心裡躁動不安。

  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

  明明不近女色,偏偏靠近灼灼就會上癮。

  真就是無藥可救。

  從寧王府離開以後,徐尋問自家爺要去哪裡。

  「齊王府。」

  徐尋不敢多問,他一聽就知道今天齊王這事情肯定被自家爺給記在了小本本上了。

  說起來也是齊王自己作的。

  現在倒好,被他們爺給盯上了——那就自求多福吧。

  薛長曜一言不發,徐尋緊隨其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落在齊王府的後院,那些巡邏的侍衛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就被薛長曜和徐尋二人直接打暈了。

  他們是來找齊王算帳的,就不牽扯那些無辜的侍衛了。

  只是這聽著屋內的靡靡之音,薛長曜就知道自己來的不巧。

  讓他去看齊王那油膩的身子?

  得了吧。

  他怕看了以後這眼睛都想換一雙了。

  不過這不妨礙他給齊王一個教訓。

  太子爺忍著屋內越來越奇怪的聲音,見時機差不多了,便是給了徐尋一個眼色。

  徐侍衛認命的裝神弄鬼:

  「我死的好慘啊——」

  顫抖的聲音配上美妾的尖叫,齊王成功的沒了興致。

  「人呢!」

  「來人!」

  然而薛長曜和徐尋主僕二人功成身退。

  「主子,屬下感覺齊王可能要瘋。」

  薛長曜只是扯出來一個笑:

  「嗯。」

  對於齊王這種好美色的人來說,若是有一日發現自己做不了男人,那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為此,齊王在找了連續十個大夫以後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

  「滾!」

  「都給我滾!」

  齊王在府上砸了大半天的東西,整個齊王府說是雞飛狗跳都不為過。

  雖然說齊王是靜悄悄的請了郎中上門,然而這一切都瞞不過薛長曜的人。

  薛長曜留了人盯住齊王府,就是為了想看看齊王的下場。

  果不其然,昨兒晚上被徐尋一嚇,齊王就廢了。

  嘖嘖嘖。

  太子爺只想說惡有惡報。

  讓他這個不知道好歹的狗東西惦記灼灼——現在好了,叫他直接做不成男人!

  高興的太子爺拿了一堆銀子賞給徐侍衛,後者頓時悟了。

  果然啊,只有在面對灼華公主的事情的時候,太子爺的慷慨是往日的好幾番。

  徐尋:以後灼華——啊不!

  是太子妃!

  太子妃娘娘就是他的金主啊!

  薛長曜這頭打發掉徐尋沒過多久,就得到了另一條重要的消息。

  齊王之前好像逼死過不少的良家女子,所以昨天晚上咋聽見徐尋的那句話以後,才會嚇得比誰都嚴重。

  以至於……唉。

  不過薛長曜可沒有什麼好同情齊王的,在他看來齊王就是自作自受。

  他若是把齊王這個東西抓了,那也是順便給這些枉死的人報仇。

  「去通知刑部的人,叫他們準備拿人。」

  頭一次,太子爺很慶幸自個的無良父皇把朝政給了他處理。

  不然他作為一個太子,說去拿一個王爺,還真的沒有那麼輕鬆。

  起碼得入宮找無良父皇商量什麼的,估計等商量出來,齊王這狗東西早就跑遠了也不一定。

  「是,殿下。」

  暗衛領命,拿了太子爺的腰牌就去了刑部。

  沒過多久,就在寧灼灼睡個午覺的功夫,就得知齊王被抓,齊王妃和他和離這一系列叫人有些措手不及的事情。

  「和離?」

  「是的公主。」

  扶月伺候她梳妝,繼續道:

  「消息來的突然,奴婢也是聽旁人說的。」

  「至於這齊王世子,陛下便是把人扔去了封地,非詔不得進京。」

  「其實齊王妃大可以跟著她兒子一塊兒去封地啊,雖然路遠了些,可到底能夠當個太妃什麼的安然度過晚年。」

  「就好端端的,和離了……」

  寧灼灼嘀咕一句,扶月聽見,順手從寧灼灼手裡接過一對她喜歡的並蒂桃花步搖插在她的髮髻上:

  「奴婢也是覺得奇怪了,只是沒有人知道原因。」

  「沒有人知道嗎?」

  寧灼灼總覺得這件事情透了古怪,但是又說不上哪裡不對。

  「去叫人通知一下太子皇兄,務必要牢牢盯著齊王。」

  「說不定會有什麼發現。」

  「是,公主。」

  扶月記下這話,寧灼灼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窗外孤敗的景色。

  「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

  「偏生這個時候鬧出來這樣的事情。」

  「真就是多事之秋。「

  嘆罷,寧灼灼就注意到手心被熱乎乎帶著點刺刺的東西給蹭了。

  一低頭,就看見雪球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進來,乖巧的沖她抬起了大腦袋。

  寧灼灼伸手摸了一把雪球毛乎乎的腦袋,心裡很是滿足,剛才的焦慮也都散了一些。

  至於扶月,看著沖寧灼灼打滾撒嬌的雪球的,倒是有幾分懷疑人生。

  扶月:她怎麼感覺雪球這頭狼有點狗里狗氣的?

  很快,扶月就被她自己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

  不對,明明就——

  試圖說服自己的扶月見雪球露出來白白的肚皮讓寧灼灼伸手揉捏,頓時敗下陣來。

  扶月:她錯了。

  這就是狗啊。

  她們公主身邊養的明明是狼,為什麼這狼比狗還要狗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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