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這些話可不是空穴來風
說完這話,寧灼灼就叫人把薛霓雲轟出去,在此之前還交代她一句:
「你儘管找太后告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太后的人敢來一個本公主打一個!」
薛霓雲被一臉兇相的寧灼灼嚇得手腳並用的爬起來,跑的時候還差點摔一跤,可見有多麼的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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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也就只會在背地裡編排人編排的起勁,一旦踢到鐵板,那就是要多慫有多慫。
因為薛霓雲是被太子府的人直接帶過來的,所以現在這個情況可沒有轎子把她帶回去。
薛霓雲一路忍住哇哇大哭的衝動,一路往慶王府走。
然而半路上跳出來一個丫鬟模樣的人。
「郡主,我們家夫人有請。」
薛霓雲還沒有蠢到那個地步,誰來都會信,而是一臉防備的看著對方。
畢竟之前那幾個人鬧出來的拐賣良家少女的事情,已經給薛霓雲造成了心理陰影。
所以她防備也是理所當然。
那丫鬟大概是知道薛霓雲不會信,便是道:
「郡主看一下這個。」
說話間,那丫鬟拿出來一個發舊的荷包。
薛霓雲瞳孔一縮:
「快!快帶我過去!」
那丫鬟笑了笑:「是,郡主這邊請。」
二人七拐八拐的繞了好些路,總算是找到了一處清靜的院子。
「郡主,我們夫人在裡面等您。」
丫鬟把她請進來帶到內室外頭,沒過多久,裡面就傳來薛霓雲熟悉的聲音:
「進來吧。」
薛霓雲挑開帘子,裡頭端坐的女子——除了之前被趕去莊子上的曾瑩瑩,還能是誰!
——
與此同時,太子府。
「慕知的意思是,這些話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寧灼灼跟薛長曜進了院子,聽見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薛長曜牽了她的手,坐下的時候順勢把人往自己懷裡抱著:
「嗯。」
「之前他們會有意見能理解,可是現在大軍節節勝利,一路勢如破竹。」
「現在還有人傳出來這種話,不是動搖軍心是什麼?」
寧灼灼聽到這裡,再不明白也都明白過來了。
看來這是有人存心了。
只要軍心一亂,再好的將領都帶不了。
可見攻心為上這話沒有錯。
「那慕知的意思是?可是有主意了?」
「先從慶王府入手。」
既然薛霓雲撞到他手裡,那就別怪他先下刀。
「需要我幫忙嗎?」寧灼灼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唉,成日裡呆在這裡,骨頭都懶了。
「危險,不要去。」
太子爺一本正經的按住蠢蠢欲動的某個人,道:
「你我都快成親了,要是在這個檔口你出了事情,岳丈大人不拿了棍子追著我滿都城跑才怪!」
寧灼灼:……
其實她覺得,可能爹爹拿刀才更有可能。
拋開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寧灼灼撒嬌了半天,太子爺還是沒有鬆口。
沒辦法,灼華公主只好選擇乖乖的。
太子爺表示很滿意。
灼灼這朵人間富貴花,只負責富貴就好。
其他的都交給他。
打定主意的太子爺很快就叫人去暗中查訪慶王府最近是否有什麼怪異舉動,徐尋領命就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慶王府愚蠢不知道掩蓋,還是真的自以為是認為薛長曜不會知道,結果今天夜裡就來了消息。
「多了好幾個美人?」
正在用膳的薛長曜聞言停下了筷子,就連雪球都停下了吃肉的動作,豎起耳朵,一雙眼睛看著徐尋的方向。
「是的,殿下。」
慶王和齊王一樣都好色,所以這府上隔三差五多幾個美人倒也無可厚非。
關鍵是,慶王這幾個美人來了以後,才有了之前的傳言。
說是要寧灼灼和親就可以避免的這類話。
這話早不出來晚不出來,甚至可以說可以在戰爭初期就可以出來的,偏生要在燕朝大軍快要平推到牙狼國都城的時候,傳出來了。
這不想讓人懷疑都難。
「既然如此,是否要稟告陛下?」
這麼大的事情,起碼要通知一下昭肅帝還好抓人。
「不。」
薛長曜立刻否決了寧灼灼的這個想法:
「若真的是慶王做的,那麼他所圖的肯定不是這麼幾個美人,甚至是更高的位置。」
「若不是慶王做的,那麼就是後來安插進來慶王府的人做的,而慶王只是個背鍋的。」
不管怎麼說,若是後者還好,可若是前者——
薛長曜和寧灼灼彼此對視一眼,都從眼裡看出來了震驚的神色。
若真的是前者,只能說他們從來都沒有看透過慶王。
慶王這個老傢伙掩藏的太深了!
為此,薛長曜道:
「去打聽清楚這幾個美人是誰送過來的。」
徐尋不愧是薛長曜身邊跟了好些年的,自然是猜到了薛長曜會這麼問,於是拱手道:
「回主子的話,慶王收到的這幾個美人,恰好是齊王送來的。」
齊王?
「本殿怎麼不知道慶王和齊王交好了?」
實在是不怪薛長曜會這麼想,就連寧灼灼也是如此。
十幾年前,慶王和齊王二為了同一個花魁,彼此高抬銀錢不算,最後居然紅了眼打起來。
場面一度勁爆。
同時也令皇家蒙羞。
想想,兩個王爺,居然為了個花魁打起來,這傳出去豈不是叫人笑掉大牙?
不過後來這個花魁他們兩個誰也沒有得到,而是被昭肅帝大手一揮,准許其脫離賤籍,如今啊,怕是孩子都有好幾個了。
也因此,這慶王和齊王二人的關係就再也沒有好過。
現在這齊王無事獻殷勤……
這個時候,寧灼灼突然想起來了之前她因為齊王世子的緣故殺上了齊王府,當初齊王看她的那個眼神……
寧灼灼如今細細想來,倒是生出來幾分噁心。
這個時候,薛長曜已經叫人去盯著齊王府了。
若不是,那就是背後還有人。
至於這個人是誰,誰也不好說。
徐尋領命下去以後,薛長曜對寧灼灼道:
「說起來這慶王跟齊王的生母當初就不對付,只不過後來齊王的生母安貴妃在奪嫡最激烈的時候突然去了。」
「我知道,是突發暴病——」
等等!
突發暴病?
安貴妃怎麼會突發暴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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