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暗器
坐在回去的馬車裡頭,阮初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想還是儘快要有個孩子才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祥王妃小產了以後,阮初繡就巴不得這個女人不能生。
到時候只要祥王一腳把祥王妃那個老東西踹開,正妃的位置到手,也算是完成了那人交給自己的任務。
要不是那人給的藥,這祥王妃早就把她隨便嫁給某個沒權沒勢的家族了。
嘖,她阮初繡可不是過苦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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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嘛——完全就是祥王妃自作孽,不可活罷了!
她就看著這祥王妃能堅持多久!
送走阮初繡沒多久,就有親衛帶了血前來回話。
「太子妃娘娘!」
「那群人的兵馬最後出現的地方在牙狼國!」
「只不過屬下等人來的太遲,叫他們先一步轉移了。」
親衛說完這話,就往後倒下不省人事。
寧灼灼立刻就叫來了太醫前來醫治,得知是失血過多才暈倒,便是鬆了一口氣。
不過太醫在親衛背後的傷口裡面取出來一枚暗器——一個四角星的暗器。
這麼獨特的暗器,寧灼灼還是頭一次見。
不過她有二哥,想來這個暗器,二哥應該也知道。
因此,寧灼灼立刻吩咐備馬車前往寧王府。
蘭芷等人跟在後面保護。
沒過多久,寧灼灼火急火燎的從馬車裡頭跳出來,直接沖了進去。
還說要去找二哥。
這個消息立刻就有人報給了百里清。
百里清想著自己娘子還在睡,便是叫寧灼灼去了小書房裡面說。
小書房裡面安靜的很,只有淡淡的薄荷香飄蕩,寧灼灼見只有他們兄妹二人,便是把懷裡用手帕裹好的暗器拿了出來。
「這?」
百里清饒是沉浸江湖多年,也是頭一次看見這麼奇特的暗器。
不對,好像是第二次。
「這個暗器,我似乎見過。」
百里清一邊說一邊思索,寧灼灼一臉期待的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百里清一拍桌子,直接把寧灼灼嚇了一跳。
「我知道了!」
「這是幽羅宮的東西!」
「不過整個幽羅宮裡頭會用這種暗器的,羅洪那個癩蛤蟆算一個,還有他老子爹也會。」
「話說這個東西,灼灼你從哪裡得來的——」
百里清不等寧灼灼開口,立刻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不會是幽羅宮那兩隻不要臉的癩蛤蟆來找你麻煩了吧?」
「二哥這就回去跟老頭子說說,讓他派人來。」
「敢欺負我小妹,這父子兩個是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如今的鶴羽門可不比當初,加上聯合了神醫谷的緣故,這壓幽羅宮一頭還是可以的。
正好這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然而寧灼灼直接阻止了他的舉動。
「二哥稍安勿躁。」
百里清一臉不解的看向寧灼灼:「灼灼,可是有什麼事情想要交代?」
寧灼灼抿了抿唇,尋思這私屯兵馬的事情還是暫時壓下。
免得把二哥嚇到。
既然幽羅宮能夠牽扯進來,那麼這件事簡直就是非同小可。
只是這幽羅宮有那麼的兵馬,為什麼這麼多年來,跟鶴羽門都是五五開?
有時候還被鶴羽門壓了打?
寧灼灼想不明白,總之交代百里清不要告訴第二個人,留下來一句話,說是要跟薛長曜商量商量再說。
便是離開了。
百里清見寧灼灼雖然不說,但是也知道寧灼灼被幽羅宮的人盯上不是什麼好事,尤其是羅洪那個好色的老色胚。
想到這裡,百里清立刻飛鴿傳書給百里承,想要他派人在暗中保護寧灼灼。
當然這是後話,眼下,寧灼灼回到了太子府,一直等薛長曜從宮裡忙完,擦了月色歸家。
安寢之前,寧灼灼阻止了某條大尾巴狼,而是去梳妝檯拿了之前的暗器出來。
「這是從親衛背後取出來的,我已經交代太醫不能外傳。」
「今日我去了寧王府一趟,見了二哥。」
「二哥說這是幽羅宮的暗器。」
果不其然,薛長曜的神色立刻就嚴肅起來。
他坐直了身子,道:
「灼灼你的意思是,幽羅宮私下養兵馬?」
寧灼灼點點頭。
不過她也很快提出來之前的質疑。
薛長曜聽完以後倒是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
「幽羅宮要是敢拿出來這麼多的人出來攻打鶴羽門,你以為朝廷都是傻子?」
「這不是損敵八百自損一千嗎?」
寧灼灼微微一沉吟,便是認同了薛長曜說的話。
是啊,雖然說朝廷跟江湖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朝廷也不可能看著江湖坐大。
這不是威脅自己的統治嗎?
「不過我更擔心另一件事。」
寧灼灼說完這話,道:
「如果,這只是個幌子呢?」
「如果對方刻意移開我們的視線呢?」
薛長曜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一層來。
不過這也不怪寧灼灼會這麼說。
畢竟之前百里清確實是說幽羅宮裡頭會用的人只有羅洪這父子兩個,可沒有說別人就一定不會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這背後的人就不可小瞧了。
雖然寧灼灼從來沒有小瞧過,因為驕兵必敗的道理,寧灼灼明白的。
「不過呢,若我是這批兵馬背後的人,知道鶴羽門跟幽羅宮不對付,這故意露出來一個破綻,好吸引注意力也是會的。」
這下子,寧灼灼背後密密的生了一層冷汗。
這麼說來,從親衛能夠活著回來,就是對方開始算計的時候!
按照他們的實力,想要殺個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為什麼非得把人放回來呢?
還故意留個這麼明顯的暗器。
寧灼灼倒吸一口氣。
好深的算計。
不過她應該也能猜到一些,這些人應該是手裡兵馬還不夠多,不然上輩子就不會有虎符的事情了。
可是後來……
想起來自己夢見帝後二人被亂箭射死的畫面,寧灼灼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胸口。
薛長曜注意到她情緒不對,趕緊的把人往自己懷裡帶,親親她的額頭:
「灼灼,可是怎麼了?」
「我難受,慕知我難受。」
寧灼灼說著說著就哭起來了。
要不是她上輩子識人不清,身邊的人也不會因此沒了命!
「是我的,都是我的。」
「都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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