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多慮
「這一位是?」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唐若婉看著眼前這位面容俏麗的姑娘,再想想她方才和唐溫故相談甚歡的畫面,便是自己腦補出來了一些事情。【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不等唐溫故開口,唐若婉道:
「看來是我來的不巧。」
「打擾到你們兩個了。」
「姐姐別無誤會,這位是蘇柏髯將軍家的二小姐,已經成婚了。」
「今日前來是特意謝我救命之恩的。」
原來唐溫故回來的路上順便救了被山賊劫走的兩夫妻,留下士兵護送就先一步返回盛京城了。
說起來,這位蘇二小姐嫁給了恭武伯的家的大公子,人稱尉遲夫人。
今日前來,正是為了謝謝唐溫故當初的救命之恩,
聽到這裡,唐若婉心裡莫名的舒服了些,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沖尉遲夫人行禮:
「說起來竟是我誤會了,還請夫人不要見怪。」
尉遲夫人笑笑,道:
「無妨無妨。」
「說起來也難怪承安侯對郡主你如此好了,你們兩個人都彼此關心自己,那是再好不過了。」
「說起來,唐郡主莫要著急,這承安侯的姻緣還在後面呢,妾身定然會幫郡主留意的。」
尉遲夫人說這話完全就是好心,唐若婉也能理解,知道她沒有惡意。
便是點頭應下。
兩個人客氣幾句,加上這位尉遲夫人有了三個月的身子,便是在侍女的陪伴下離開了。
送走尉遲夫人,唐若婉示意唐溫故進去說話。
唐溫故不明所以,等到了裡頭,方才明白過來。
「姐姐安心就是,弟弟心裡有數的。」
「況且我就剩姐姐你一個親人了。」
唐溫故再三保證,唐若婉總算是停止了嘮叨。
等唐若婉快要離開的時候,唐溫故突然問了一句:
「姐姐,若是我成親,你會高興嗎?」
唐若婉的背影明顯一頓,她頭也不回道:
「那,自然是高興的。」
「日後你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姐姐自然高興。」
她那裡高興的起來。
他身邊知冷知熱的人,不是她啊。
可是這話唐若婉只能埋在心裡,無法開口。
唐溫故聽了這話便是應下:「到時候姐姐還要給我掌掌眼才好。」
「好。」
……
唐若婉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走出來承安侯府的,坐在回去的馬車上,唐若婉拼命的憋回去眼淚。
你在想什麼啊唐若婉。
你會有如意郎君,他也會有如意佳人的。
可是她真的,真的放不開這段感情。
一個人憋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唐若婉因為心事重重,加上夜裡貪涼多吹了會涼風,次日便是發了熱,一大早的,這消息就傳了出來。
等唐溫故來的時候,寧灼灼剛剛給唐若婉餵過一碗藥。
唐溫故來的著急,身上的朝服都沒有來得及換,額頭上都起了一層汗。
「姐姐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生病呢?」
唐若婉喝完藥,身上好受些,然而說話還是聽起來比以前要虛弱幾分:
「無妨,貪涼而已。」
「怎麼這麼不小心,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嗯。」
隨後寧灼灼就聽著這姐弟兩個人嘮叨半天,方才找到機會開口:
「現在可有什麼胃口了?想吃什麼嗎?」
「那一碗藥我都飽了。」說完這話,唐若婉便是一臉歉意的看向寧灼灼:
「灼灼,說起來真的抱歉。」
「累的你大早上的來照顧我。」
寧灼灼擺擺手:「沒事沒事,小事情而已。」
「等你好了,可要繼續教我繡虎頭帽才是。」
「一定。」
唐若婉看向寧灼灼的時候,卻不知道她身邊的唐溫故,眼神也一直都在寧灼灼身上。
唐溫故的眼裡,都是占有。
寧灼灼在郡主府坐了一日方才起身離開,上了馬車的時候,方才注意到裡面還有個人。
太子爺滿臉哀怨,寧灼灼有些哭笑不得:
「我不是同你說了嗎?」
「若婉病了,我得照顧她。」
「那我也病了。」太子爺委屈巴巴的,隨後把腦袋往寧灼灼的肩膀上放:
「想你的病。」
「好好好。」寧灼灼無奈,看著跟大狗狗一樣的男人,只能給他順毛。
不然明天她能不能爬起來都不好說。
事實證明,男人在某些時候還是狗的可以的。
寧灼灼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下午了。
某個人精神十足的在書房裡頭跟幕僚討論事情,就是苦了她——小腰都快斷了。
吃東西補充體力的時候,扶月給她盛了一碗清甜的銀耳蓮子湯,道:
「說不定過些日子就應該有小郡王小郡主了。」
這話一說出口,寧灼灼直接咬到自己的舌頭。
「扶月!」
寧灼灼緩過來,滿臉通紅的喊了一聲:
「我就應該把你嫁出去!」
聽了這話,扶月頓時就討饒:
「娘娘,扶月還想伺候您一輩子呢。」
「您就高抬貴手放過奴婢吧?」
寧灼灼沒好氣的戳了她的額頭一下:「看把你能耐的。」
「沒點能耐還不能在娘娘身邊這麼久呢。」
寧灼灼翻了個白眼,隨後拿了一塊扶月喜歡的紅棗糕塞到她嘴裡:
「吃吧。」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一旁的蘭芷看著十分羨慕,隨後她也得了一塊新做出來的栗子糕。
「聽旁人說你喜歡栗子糕,嘗嘗,可算合你胃口?」
蘭芷受寵若驚的謝恩,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好吃,入口就是細膩的栗子香味在舌尖流淌,還帶著點奶香。
蘭芷高興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主僕三人鬧了會,寧灼灼吃飽了,就帶著雪球在院子裡溜達。
這麼一晃就到了天要擦黑的時候,薛長曜也在這個時候來了。
寧灼灼看見滿臉笑容的男人就沒有好臉色給他,最後還是太子爺再三道歉,方才得了佳人一笑。
二人沐浴後躺在榻上的時候,寧灼灼沒骨頭一樣被薛長曜摟在懷裡,哼哼幾聲不說話了。
寧灼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薛長曜摸摸她的小腦袋,道:「過些日子我要出去一趟。」
「可是出什麼事情了?」
寧灼灼立刻來了精神,問。
「有大臣上奏,說是西南地區私鹽泛濫,百姓連鹽都要吃不起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