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打傷


  聽了這話的太子爺整個人都是一臉的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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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這又是哪裡不對了?

  然而他敢反駁嗎?

  不,他不敢。

  因此,就在薛長曜絞盡腦汁要安撫寧灼灼的時候,眼前的小女人突然話鋒一轉,道:

  「你就是因為孩子才會對我這麼好的。」

  天地良心!

  太子爺這會子就是感覺自己開口就是錯。

  然而不開口,更是錯好吧。

  深吸一口氣,薛長曜道:

  「灼灼,就算是沒有孩子,我也會對你一如既往的好。」

  「那你還是為了孩子才對我好的。」

  「我不是。」

  「你就是。」

  薛長曜正要爭辯幾句,然而很快,寧灼灼吧嗒吧嗒的開始掉眼淚。

  太子爺:就,就很懵。

  後來太子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哄好,至於發牢騷——得了,薛長曜壓根就不會起這種心思。

  之前灼灼有喜的時候他特意惡補了一下關於怎麼照顧的事情,知道有些時候有喜的人脾氣會喜怒無常,甚至會說出來一堆讓人覺得很奇怪但是說不上哪裡不對的話。

  而他作為她身邊最親近的人,自然是要好好的照顧灼灼,順著她的話來說。

  千萬不能讓她生氣,不能讓她受了委屈往肚子裡吞。

  這可對她不好。

  而且這脾氣來的快也去得快——次日清晨就證明了這一點。

  太子爺一睜眼,看見了偷偷摸摸親自己的某個人。

  結果直接把寧灼灼嚇得要轉過身。

  薛長曜哪裡會放過這種機會。

  正好他也要討點利息。

  不過因為寧灼灼身懷有孕,薛長曜沒敢鬧太過,但還是累的寧灼灼紅了臉哼哼。

  最後在男人好說歹說下才肯給他一個好臉色。

  至於昨天晚上的荒唐事情,薛長曜不會主動提起來的。

  誰知道灼灼這脾氣……萬一又突然不講理了怎麼辦。

  太子爺那叫一個愁。

  不過昨日夜裡倒是下了一場鵝毛大雪,寧灼灼貪看雪景,用了早膳就坐不住了,要薛長曜陪了她去後院看梅花。

  薛長曜好笑的提了一嘴:

  「昨兒你不是嫌冷嗎?」

  嘴上這麼說著,實則手上忙著給寧灼灼整理好厚毛的披風,一邊整理一邊道:

  「說來也是因為事情耽擱了,來年秋獵的時候,給你弄塊好皮子給你做披風。」

  「有這些就就夠了。」寧灼灼也不是挑剔的人,在她看來能穿就好,其餘的都不重要。

  薛長曜只是笑,叫人給她踹手的長毛袖筒裡頭塞了個溫度正好的湯婆子,又給她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方才挽起她的手,帶著她慢慢的走出去。

  雪天路滑,然而太子府裡頭的必經之路都撒了木炭,防止打滑。

  「不著急,都在咱們府上。」

  「我知道。」

  寧灼灼正說著,結果腳上突然一痛,整個人就往前面撲。

  嚇得薛長曜面如土色,眼疾手快的把人往自己懷裡一拉!

  「有、有什麼東西打中了我的腳腕。」

  寧灼灼疼的靠在薛長曜懷裡,原本這麼點疼她素日裡都是不哭的,大概是薛長曜在身邊的緣故,竟是變得有幾分嬌氣,眼淚汪汪的,很快就滾下來淚:

  「我腳疼。」

  疼的薛長曜心口一窒,趕緊的把她抱回去叫太醫來看。

  至於徐尋等人,也在出事的那一刻,四散而去搜查了。

  這人都敢在他們這兒對太子妃動手了,這要是不抓到還得了?

  薛長曜這一叫請太醫,便是有人快馬加鞭的去了宮裡把太醫院原判帶了過來。

  還有人去了寧王府找世子妃。

  正在府上逗兒子的沈照雪聞言,立刻就變了臉色,叫寧封照顧兒子,立刻就往太子府的方向去了。

  不出兩刻鐘的功夫,眾人都到了。

  寧灼灼這會子躺在踏上,受傷的那隻腳也露了出來。

  準確的說,那雪白的腳脖子上多出來了一個比黃豆還要大的淤青。

  沈照雪跟太醫先後看過,再三保證寧灼灼除了腳上的淤青之外沒有別的問題,薛長曜那一顆心才徹底放下來。

  只不過因為寧灼灼有喜,那些活血化瘀的藥都不能用,只能等那淤青自己散了。

  送走太醫以後,沈照雪問了一下是什麼情況就起身離開。

  今兒這件事情,寧王府上下勢必不會放過!

  等到屋子裡頭就剩下二人的時候,薛長曜突然說了一聲對不起。

  寧灼灼聽了這話有些懵,隨後才明白過來。

  薛長曜這事怪自己有些掉以輕心了,以為那些棋子都被拔了應該沒有什麼事。

  結果沒想到還是有漏網之魚,害的灼灼今日有這檔子飛來橫禍。

  寧灼灼溫聲寬慰:「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也不能怪慕知。」

  「也不怪旭侍衛他們。」

  本來這件事就是發生的突然,寧灼灼最後一句話就是希望薛長曜不要因此責罰徐侍衛他們。

  薛長曜哪裡聽不出來寧灼灼的話,便是點點頭:

  「好,都聽你的。」

  寧灼灼一笑,繼而惋惜道:

  「看來是暫時不能出來看梅花了。」

  言下之意就是說還有人在暗處虎視眈眈,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屋子裡養胎吧。

  薛長曜伸手抱著她,一言不發。

  至於那個動手的,自然是薛懷章的安排。

  薛懷章一心想要除掉寧灼灼肚子裡的孩子,才會下了這一道命令。

  執行命令的下屬很是不能理解,畢竟在他們看來,既然可以這樣弄掉寧灼灼的孩子,為什麼不直接把人甚至太子一塊兒殺了?

  非得做這種無用功?

  然而薛懷章的解釋是:

  「要是真的把這兩個人給殺了,你們想想,若你們是朝廷,是不是現在就要立刻找到幕後之人,讓他血債血償?」

  這話自然是說服了這些人,才有了之前的事情。

  只可惜這機會只有一次,放完冰珠子的那個人立刻就跑了,誰也沒有抓到。

  而且打寧灼灼的那個東西也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在這冰天雪地裡頭找一個黃豆大小的冰珠子,那簡直就是難上加難。

  再說了,之前寧灼灼受傷的時候那麼多人立刻就慌了,慌亂之中不曉得被人直接踩碎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事情失敗了。

  收到消息的時候,薛懷章那叫一個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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