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唐溫故的處境
薛長曜抱了抱寧灼灼,很快就帶著人入宮。【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畢竟這件事情多延遲一會可能結局就不一樣。
薛長曜之前是有想過平沙城裡頭的事情會很棘手,但是沒有想到,唐溫故這傢伙,居然會失蹤。
好在這會子有其他的人頂上,否則這又要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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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長曜急急忙忙的帶著人前腳剛走,後腳,唐若婉的轎子就到了。
唐若婉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大喊一句不可能。
然而急急忙忙的乘坐了轎子來找寧灼灼的。
這一路上她都強忍著淚水,去相信唐溫故沒有事情。
直到外頭的太監說了一聲太子府已經到了,她急急忙忙的掀開帘子,提了裙擺就往裡面跑。
好在太子府的守衛都認識唐若婉,否則指不定要把人打出去。
唐若婉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寧灼灼看見她的時候,後者直接在她面前跪下來了,眼淚洶湧而出:
「灼灼!」
「灼灼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好不好!」
「救救他!救救他!」
唐若婉說到這裡,磕頭磕的十分的響,等寧灼灼好不容易把她拉起來,她那白皙的額頭上早就是一片青紫,甚至還還破了皮。
寧灼灼趕緊的叫府醫過來給唐若婉處理傷口:
「你放心,慕知知道以後已經去宮裡了處理這件事情了。」
「你現在要好好的要穩住,不然承安侯回來會擔心的,嗯?」
唐若婉起初還嗯了一下,但是想到生死不明的唐溫故,便是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寧灼灼趕緊的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
唐若婉哭的渾身顫抖,很快背後就被冷汗打濕。
寧灼灼也沒有半分的不耐煩,而是安安靜靜的等著唐若婉哭完。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唐若婉總算是緩了緩。
寧灼灼一臉心疼的叫人打了熱水來給她擦洗,看著唐若婉哭的跟兔子一樣紅的眼睛,她也是心裡不好受。
畢竟若婉在這個世界上,跟她有血緣關係的就只有唐溫故了。
若是換了她,也會跟她這樣哭的。
想到這裡,寧灼灼想起來了上輩子自己得知爹娘他們的下場。
她哭的幾乎是要哭瞎了去。
那種心痛,她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所以她很能理解唐若婉此刻的心情。
「灼灼……」
唐若婉吸了吸鼻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
「抱歉啊,你還有著身子,我還這麼一鬧……」
「沒事。」寧灼灼伸手用帕子擦掉她眼角的淚,寬慰道:
「你要相信慕知他們,也要相信唐溫故。」
「他可是千軍萬馬當中可以取敵方首級的人物,怎麼可能就這麼被人殺了,你說是不是?」
不管怎麼說,寧灼灼只能往好的方向去說。
不然對唐若婉扎刀子嗎?
她可做不來這種沒良心的事情。
「嗯。」唐若婉點點頭,又整理一下有些亂的裙擺,方才開口:
「我也是……我也是亂了。」
「我都能理解。」
正在太子府跟寧灼灼的唐若婉哪裡知道,這失蹤了的唐溫故,此刻正在面對一個人。
一個,他意料之中的人。
「晨王爺,倒是叫人覺得稀奇。」
雖然他已經被困在這裡有好些時候了,但他今日是頭一次看見薛懷章。
還真的是叫他意外。
尤其是那些人喊薛懷章喊什麼少尊主,更是讓他有幾分興趣。
既然有少尊主,那麼背後肯定有那個尊主。
只要把那個尊主弄死,想來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只不過既然那個人被稱為尊主,想來也不是那麼好抓到的。
只能徐徐圖之,走一步看一步了。
薛懷章聽出來了唐溫故口中的陰陽怪氣,他也沒有惱,而是靜靜的看向唐溫故:
「承安侯,還真是厲害。」
「一個人奪了牙狼國兩座城池,不費一兵一卒,當真是叫我等刮目相看。」
「廢話少說,把我抓到這裡,你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不過是請承安侯喝幾杯茶水,坐坐罷了。」
「到了時間就把你放出去。」
唐溫故眸色微冷,片刻後,他道:
「你還是死了想要挑撥我跟薛長曜的心思。」
見自己的目的如此輕而易舉的被猜中,薛懷章臉上嗯笑容反而更大了:
「我就是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唐溫故沒有接他這句話。
在他看來,薛懷章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跟這麼一個渾身壞的就差冒黑水的東西說話,自然得鬼話連篇才合適。
薛懷章也不介意唐溫故不回答他的話,而是很快拋出來了另一個問題:
「若是我說。」
「可以幫你娶到寧灼灼呢?」
一下子,唐溫故頓時就死死的盯著薛懷章,道: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被薛懷章說中心事,唐溫故矢口否認。
廢話,這種話要是傳出去,他這臉面跟太子府的關係不要了?
之前薛長曜把他派出去幹活,那還是因為他沒有那麼過分,所以是暗戳戳的給了懲罰。
可是如今這層遮羞布被薛懷章毫不留情的扯破,唐溫故就有些坐不住了。
薛懷章可不管唐溫故的想法,在他看來,寧灼灼嫁給誰都是權宜之計,只能嫁給他——才是最後的歸宿。
老實說,要不是他閒的沒事注意到了之前唐溫故的好些細節,他還沒有這個想法。
一時間,薛懷章都不得苦笑一聲。
灼灼,果然啊,你還是如此的耀眼。
哪怕是成親了,都有人跟我搶你——薛懷章如此想著。
就在這個時候,唐溫故開口道:
「與其說是幫我,倒不如說是幫晨王你再續前緣?」
這話完全就是反諷,薛懷章不傻,聽得出來這些弦外之音。
倒是有些手下,聽了這話以後都想對唐溫故動手了。
結果都被薛懷章示意跟之前的那些人一樣下去。
屋內就剩下他和唐溫故兩個人。
只不過一個人是站著,一個人是坐著卻被五花大綁。
只是雙方的眼裡都帶著倔強,誰也不服誰。
半晌,薛懷章緩緩道:
「我就問你,你要不要娶?」
唐溫故哼笑一聲,補充道:
「就你?」
「怕不是忘記了當初自己是被太子妃親自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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