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慈母多敗兒
「你猜這話父皇聽見了會不會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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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灼灼好笑的回了一句,薛長曜信心十足道:
「放心,不會的。【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因為父皇不會讓灼灼你沒了夫君。」
寧灼灼:怎麼感覺某個人越來越沒臉皮了?
好像這樣形容也不太對?
算了算了,反正成親以後,不對——
是表明心意以後,某個人就是判若兩人了。
寧灼灼:一句話形容,就是以前的一本正經都是裝的!
寧灼灼:哼!狗男人!
看穿你了!
二人說話的功夫,御書房就到了。
薛長曜還是老樣子先自己下來再攙扶寧灼灼,二人恩愛的模樣看得一旁的宮人都心生羨慕。
進了御書房裡頭,其餘人都下去了,就剩下他們三個。
寧灼灼正要行禮,被昭肅帝直接拒絕了:
「你這孩子,怎麼老不記得父皇交代的?」
「要是被你母后看見了,又要怪我不心疼你了。」
寧灼灼調皮一笑:
「是,就知道父皇最疼灼灼了。」
「嗯。」
說了兩句話,昭肅帝見寧灼灼坐好,方才開口道:
「這樣的事情,你這孩子非得要自己去。」
「夫君會派人保護好我的。」
薛長曜聞言趕緊的點頭,唯恐晚了一步被自家父皇嫌棄。
昭肅帝點點頭,道:
「也虧得這小子看好你。」
「不然父皇第一個饒不了他!」
這話聽得太子爺都有些忍不住的開口:
「父皇,好像灼灼才是你親生的吧?」
昭肅帝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可惜我跟你母后生出來你跟老二這麼兩個臭小子。」
太子爺:……
寧灼灼噗嗤一樂,趕緊的給薛長曜找場子:
「謝謝父皇跟母后給了灼灼這麼一個好夫君。」
「嗯。」昭肅帝聽了這話,語氣還有幾分得意。
太子爺:這日子好像沒辦法過了!
不過很快三個人就說回來了正題。
昭肅帝道:「說起來,父皇要好好謝謝灼灼。」
寧灼灼趕緊的擺擺手:「誠如父皇說的,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氣。」
昭肅帝嘆口氣,不過語氣明顯輕鬆很多,看來這些年,蕊安長公主一隻捏了救命之恩搞的事情,確實是讓他不滿很久了。
如今心裡的大石頭一朝挪開,昭肅帝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總之父皇要好好謝謝你,說起來。」昭肅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道:
「父皇也沒有什麼好的給你,可若是薛長曜這臭小子不聽話了,你只管跟父皇說。」
「必要的時候,休掉都行。」
「誰讓這臭小子沒本事!」
薛長曜:?
不是,好像今天過來主要說的是蕊安長公主的破事吧?
怎麼回事又扯到他的身上了?
太子爺那是一臉的不解。
薛長曜:又是鍋從天上來的一天。
太子爺嘆氣。
——
等二人從御書房出來,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後的事情了。
坐在出宮的馬車裡頭,寧灼灼不由得想起來之前蕊安長公主的模樣。
感慨一句:「真的是慈母多敗兒啊。」
「說起來,這蕊安長公主看似跟駙馬不咋的,可是對這個兒子倒是極好。」
說到這裡,寧灼灼突然眼神一滯
「夫君,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不等薛長曜開口,寧灼灼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猜測。
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可是這一路上,薛長曜想問都問不到。
一直等回了院子,所有的下人都出去以後,寧灼灼方才抓住薛長曜的衣襟:
「夫君!」
「你說會不會有可能,這薛子福不是已經過世的那個駙馬的兒子!」
薛長曜也被寧灼灼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你怎麼會好端端的想到這裡了?」
「哎呀!」寧灼灼拍了一下桌子,現在肚子比較大,她不好直接拍自己大腿上:
「如果你跟你不喜歡的女人生了個孩子——」
「停下。」薛長曜不等寧灼灼開口,趕緊的補充:
「我不會跟別的女人生孩子,除了你。」
寧灼灼:……
看著求生欲滿滿的薛長曜,寧灼灼只好換個說法:
「試想,如果一個女人不愛這個男人,卻又生下他的孩子,那麼她會怎麼對這個孩子?」
不等薛長曜開口,寧灼灼又道:
「好,就算是退一步心疼孩子,可是你看蕊安長公主,像是這種人嗎?」
「像是會心疼自己跟一個不愛的男人生的孩子嗎?」
「這……」
薛長曜便是搖了搖頭。
可是寧灼灼這個想法一旦成立?
之前蕊安長公主和宜陽長公主的恩怨,他跟灼灼都是清楚的。
這麼說來——
「灼灼,可是這……」
這是想說蕊安長公主跟南修鈞有關係嗎?
蕊安長公主生下了南修鈞的孩子,這麼多年一直隱瞞的話……又是為了什麼?
寧灼灼見他這樣就知道他在懷疑什麼,趕緊的開口: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說南修鈞會跟蕊安長公主有關係。」
「我是說,如果蕊安長公主一直以為這個孩子就是南修鈞的呢?」
「這……」
薛長曜這叫一個震驚。
「不好!」
薛長曜驚呼一聲,道:
「灼灼你在府里別亂走,我去一趟宜陽長公主府!」
「唉唉唉!」
寧灼灼知道薛長曜是不希望她現在出去,唯恐被波及。
可是她就是想去。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果然不出寧灼灼所料,蕊安長公主在薛子福挨了板子以後,她直接叫人修書一封送到宜陽長公主府。
又梳妝打扮了一番,去了皇后宮。
皇后娘娘雖然不待見蕊安長公主,可是對方都找上門來了,只好叫她進來。
然而態度只是不冷不熱的,一副有話趕緊說,說完了趕緊走的意思。
蕊安長公主恭恭敬敬的模樣倒是叫皇后娘娘生出來了幾分警覺,前者一字一句道:
「皇后娘娘怕是不知道吧。」
「我的兒子,可是南修鈞的孩子呢。」
「你瞎說!」
皇后娘娘大怒,一拍桌子,拍的手心發麻發疼:
「蕊安!你不要因為當年沒能嫁給我哥哥,就要這麼誣陷!」
「是不是誣陷,皇后娘娘是覺得,我會賭上自己的清白來說這種話?」
「清白?」
「你還知道你有清白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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