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唐若婉回京
其實這件事情嚴格說起來,還只是薛懷章身邊的人做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薛懷章只是個下令的。
若是薛懷章身邊的人不肯聽,那麼薛懷章說再多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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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薛長曜來說,這件事情若是跟薛懷章的人扯上關係,那麼保不齊什麼時候薛懷章湊到灼灼跟前。
而且寧灼灼的臨盆之日不到兩個月,時間看起來很長,但是很快就會結束。
若是這期間出點什麼問題,薛長曜沒有辦法去想。
太子爺愁的夜裡用膳都沒有心思,就連寧灼灼問起來的時候,男人也只是說為了朝堂上的事情煩惱。
寧灼灼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
如此過了幾日,還算是太平。
當然,除了早就潛伏在盛京城的薛懷章。
對於薛懷章這個冒險的做法,跟著他的那些黑衣人心有不滿,可到底是不好過多的反駁。
薛懷章表面上說是來盛京城找機會殺掉寧灼灼等人,實則只想把寧灼灼奪過來。
灼灼,你上輩子就是我的人。
我這輩子不會放手的。
然而薛懷章不知道,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寧灼灼除非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答應跟薛懷章在一起。
「若婉的馬車也應該快到了吧。」寧灼灼說這話的時候,還被肚子裡的孩子踹了一腳。
寧灼灼好笑的摸摸自己圓圓的肚子,道:
「寶寶你也高興姨姨回來是不是?」
像是給個回應,腹中的孩子又給了寧灼灼一腳。
「不過小乖乖你別踹了啊,娘會疼。」
寧灼灼話音剛落,肚子裡的孩子仿佛真的聽懂了,然後就安靜下來了。
不過有時候也會動一動,但是不會讓寧灼灼很難受。
這孩子要是沒有了動靜那才可怕。
寧灼灼期待的在太子府等了一個白日,夜裡快要睡著的時候,唐若婉的馬車才到了盛京城外頭。
守門的侍衛看見承安侯跟唐郡主的馬車,立刻就開城門了——寧灼灼事先有交代,若是看見唐郡主跟承安侯回來,那就開門放人。
不管多晚。
否則這盛京城的城門一般除了大事,都是不開的。
唐若婉坐在馬車裡頭,耳邊只有馬蹄聲。
身邊坐著的唐溫故倒是溫聲問了她累不累,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可以說是把好相公的形象詮釋到了極點。
只可惜這位好相公的心裡,只有寧灼灼。
唐若婉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
一個可以讓他平步青雲的棋子。
若不是唐若婉跟寧灼灼交好,唐溫故還真的不會娶唐若婉。
唐溫故:我親愛的姐姐。
唐溫故:日後我定然留你一命。
唐若婉沖唐溫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哪裡不舒服,只是想要睡覺。
唐溫故低聲一笑:
「娘子若是想睡就去睡吧。」
「回頭去了承安侯府,我抱你。」
「我親自伺候娘子沐浴可好?」
馬車明明不小,但是唐溫故這麼一湊過來,倒是顯得有幾分狹小。
唐若婉臉一紅,很快偏了偏小腦袋,不敢看唐溫故。
「不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唐溫故低聲一笑,把她攬在懷中。
「娘子睡吧。」
「嗯。」
……
次日,唐若婉是下午的時候來見寧灼灼的。
寧灼灼早早的就在太子府門口等著了,唐若婉一看見她就立刻上前:
「灼灼你大了肚子怎麼不坐著?」
「我等你啊。」寧灼灼笑吟吟的開口:「這麼久沒有見,臉倒是圓了幾分。」
唐若婉靦腆一笑,正要開口,寧灼灼又壓低了聲音:
「努力點給我腹中的孩子早點生個玩伴。」
唐若婉被寧灼灼這句話說的腦袋都快冒煙了,氣鼓鼓的瞪了一眼寧灼灼,只是小聲的說了一句隨緣。
寧灼灼看見她穿的立領衣裳就猜到了幾分,但是沒有戳破。
二人這頭親親熱熱的進了院子,太子府的書房內,承安侯唐溫故正在含笑看著眼前的太子爺。
態度恭敬,叫人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薛長曜問了一下之前自己不清楚的細節,唐溫故都一一答了。
「看來這平沙城裡頭的東西有點多啊。」
唐溫故頷首,道:「都是微臣的罪過。」
「微臣若是再小心點就好了。」
薛長曜的目光淡淡:「嗯。」
「不過狡兔三窟,這群人要是這麼容易能夠被抓,也不至於藏了這麼多年。」
「但請太子殿下吩咐。」
「正好禁衛軍那邊缺個人手,這些時候你多費心巡視。」
薛長曜的意思很清楚了:就是懷疑薛懷章躲在了盛京城。
但是在哪裡,誰都不知道。
薛懷章聞言,低頭應聲的時候眼裡划過一絲冷芒。
二人在御書房說過話,加上唐若婉的關係,唐溫故也跟著在太子府用過了晚膳才走。
大概是因為看著情敵娶了親的緣故,太子爺的臉色總算是沒有之前那麼臭了。
反正在薛長曜看來,唐溫故既然已經娶妻,那麼就別想跟灼灼有任何男女之間的那種關係。
可是唐溫故不這麼想。
在他看來,這人可以娶親自然也可以和離。
乃至於休妻。
當然,唐若婉的這個情況是休不了妻的,只能和離。
現在唐溫故就希望到時候唐若婉可以講點道理,不然他不介意來硬的。
一頓晚膳用的其樂融融,唐若婉也沒有久留,只說下次自己做了小孩子的衣裳鞋襪再來,讓寧灼灼好好養胎。
寧灼灼笑眯眯的應了。
等送走唐若婉跟唐溫故,寧灼灼大了肚子在薛長曜的照顧下擦了身子換了衣裳,躺在榻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薛長曜沐浴完,身上還帶著幾分水汽,不過沒有直接過去,而是站在原地,等身上的水汽徹底幹了再說。
免得讓寧灼灼不舒服。
「灼灼在想什麼?方便跟為夫說一下嗎?」
寧灼灼在想之前晚膳的事情。
晚膳的時候,她看著唐溫故殷勤的給若婉夾菜盛湯,再看看給她盛湯夾菜的薛長曜,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所以腦子裡一直在回想這個問題。
不過薛長曜既然問了,寧灼灼也沒有什麼不好說的,就把自己的思慮說了出來。
「我只希望這是我的錯覺。」
「但是我總覺得若婉跟承安侯之間,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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