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起名
沐浴過後的男人也沒有要上軟榻的意思,雖然沈照雪之前說了可以躺在一張床上,但是薛長曜還是怕自己萬一毛手毛腳的擠到了寧灼灼,就選擇了打地鋪。【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
「你跟我躺一起啊。」寧灼灼看著固執打地鋪的男人,生出來了幾分無奈: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𝓣o55.C𝓸m
「你守我守了這麼些天,再不好好睡一覺,小心生病。」
「我怕擠得你不舒服。」薛長曜認真的回答。
寧灼灼看了看可以躺下四個人的軟榻,有些沉默。
「你不躺過來我就跟你一起躺地上。」
果不其然,寧灼灼這個威脅可以說是把薛長曜吃的死死的,男人拿她沒有辦法,只好收拾好了東西,又嫌棄自己身上出了汗,便是再次清洗一番,方才小心的躺在了寧灼灼的身邊。
「灼灼,讓我抱一下。」
薛長曜把頭埋在寧灼灼的懷裡,聽著她的心跳聲,自己心裡的不安才漸漸的散去。
天知道那一刻他有多害怕。
生怕寧灼灼抗不過去然後就沒了。
寧灼灼知道薛長曜因為之前的事情嚇得不輕,聞言便是輕輕的拍拍他的後背,一言不發。
懷裡傳來濕潤,寧灼灼也吸了吸鼻子。
「慕知,我還在。」
薛長曜沉沉的在寧灼灼的懷裡流淚:
「我要是再小心一些就好了。」
「再仔細一些就好了。」
「都是我的錯,我要是——」
「這不是你的錯。」寧灼灼見男人不停的自責,心裡也難受的緊,趕緊的打斷他的話:
「只是對方太過於狡猾了。」
「這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真的。」
……
好半晌,薛長曜方才緩過勁兒。
「灼灼,這樣的事情不會有下次了。」
「我一定會,一定會把那個人抓到手。」
這個差點害死灼灼的畜生,他決不會放過!
「嗯。」
寧灼灼現在想來也是心有餘悸,若不是她嫂嫂是神醫穀穀主,若不是嫂嫂恰好就在……
大出血,可能時間晚一步就會沒了命。
其實她也奇怪,這些日子,她用的穿的,哪怕是院子裡的草都會被太醫挨個兒檢查過,怎麼可能還有人下毒?
只能說此人心機頗深,是個極其不好對付的。
「慕知,話說孩子呢?」
寧灼灼突然想起來這麼一遭:
「我記得是個小公子,我還沒有見過。」
不提孩子還好,一提到孩子,薛長曜頓時也懵了。
「那個,灼灼。」
「嗯?」寧灼灼見薛長曜一副心虛的模樣,莫名的有些心慌:
「難不成是孩子有事情了?」
薛長曜趕緊的搖頭,阻攔了她要下榻的動作:
「我一直都忙著照顧你,孩子在岳母跟母后那裡照顧。」
寧灼灼:……
寧灼灼:兒子,是娘親對不起你。
「說起來,咱們兒子叫什麼,你想好了嗎?」
「啊?」
薛長曜又是一頭霧水。
寧灼灼:……
得,這孩子生下來就被他爹如此嫌棄了。
「灼灼不要生氣,我這就去想。」
「肯定給咱們兒子想個好的。」
「嗯。」
……
翌日,寧灼灼終於是看見了小傢伙。
「這孩子倒是跟慕知小時候長的一樣。」皇后娘娘一臉笑意,說這話的時候還拍拍寧灼灼的手背:
「真的是死裡逃生,你放心,母后跟你父皇絕對不會讓真兇逍遙法外的。」
「敢害你就等死吧!」
「我知道的,母后。」寧灼灼說完這話,皇后娘娘懷裡的孩子就醒了。
「說起來,這孩子叫什麼,你們夫婦二人想好了嗎?」
「慕知晨起的時候說這一輩從的景字,說是叫做景臨。」
「小名成哥兒。」
「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皇后娘娘這麼一問,倒是問住了寧灼灼。
她回想了一下,方才道:
「沒有。」
話說慕知說孩子名字的時候那叫一個嫌棄,嫌棄的不得了。
寧灼灼一時間都不知道這日後父子兩個該怎麼相處了。
聽到這裡,皇后娘娘倒是噗嗤一樂。
「這父子兩個的脾氣倒是一模一樣的。」
「從前我生長曜跟錦暘的時候,他這個當父皇的也是十分的嫌棄。」
「最後在先皇的建議下,給了這麼兩個名字。」
寧灼灼:「原來是有這個緣故來著。」
「對了,其實慕知這個臭小子跟他父皇一樣,都稀罕女娃娃。」
「偏生……唉。」
皇后娘娘說到這裡,頓了一頓:
「陛下一開始見我生慕知這個臭小子辛苦,原本就不打算再要的。」
「偏生出了點意外狀況,才有的老二。」
至於那個意外狀況是什麼,皇后娘娘沒有說,寧灼灼也很識趣的沒有問。
誰還沒有幾個秘密了?
沒必要刨根問底的。
正說著,寧灼灼時不時逗一逗孩子——她如今正在坐月子,皇后娘娘怕她傷了腰,便是孩子都不肯讓她抱著,非得自己抱著。
生怕寧灼灼月子坐不好落下毛病。
小小的薛景臨看見寧灼灼逗他,便是吐了個泡泡沖她傻樂。
就在這個檔口,寧王妃端了給寧灼灼補身子的藥膳來了。
「剛燉好的藥膳,好好的吃完。」
「你這次又是中毒,又是大出血了……」寧王妃說到這裡,眼淚又要下來,趕緊的把手裡的藥膳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慌忙擦掉眼淚:
「瞧瞧我,你都沒事了。」
「我還哭。」
寧灼灼也差點紅了眼眶:「娘,母后。」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坐月子可不能哭啊。」寧王妃趕緊的開口:「都是娘親不好,娘親不該招惹你哭的。」
「你好好的就好。」
「好好的都好,那個時候我跟你爹爹也是六神無主的,不過你放心。」
「這些日子,陛下還有咱們家都在查這件事情。」
「灼灼,這份苦絕對不會讓你白白受了。」
「女兒都知道。」
寧灼灼生怕自家娘親又要說著說著就要抹淚,趕緊的岔開話題:
「娘親不是讓女兒喝藥膳嗎?」
「女兒正好也餓了。」
「嗯,好。」
「你不要動,娘餵你。」
……
比起來和鳴院裡頭的和睦,太子府書房裡頭,滿是肅殺之色。
「毒是從承安侯夫人這裡來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