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雲淡
李昭儀思量了片刻後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秦皇后面前,這讓秦皇后很是措手不及;「李娘子起來回話就是,別動不動就下跪,難不成本後是那等嚴厲的主子不成?」
「稟皇后娘娘,妾今日不是因為身子有恙未去貴妃娘娘的壽宴,是因為妾,妾有身孕了,妾不想因為自己而掃了貴妃娘娘的興致,故此才沒有沒有去參加壽宴,妾不是存心矇騙娘娘和官家。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得知李昭儀是有了身孕而不是身體不適秦皇后亦是一臉的雲淡風輕;「你既有了身子就更不該跪著了,快起來說話吧,你有了身子那該提早知會一聲才是,讓本後和官家早點兒高興高興。」
自己不能生養早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實了,此去經年秦皇后對於後宮妃嬪們懷孕生子早已經看的雲淡風輕。
此刻得知李昭儀有了身孕秦皇后亦是平和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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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昭儀起身歸座秦皇后才詢問她的身孕多少時日了?
李昭儀如實道;「稟娘娘,妾的身孕已經兩個來月了,妾最近才發現,然胎象不穩故此妾才沒有稟報您和官家,妾打算等胎徹底穩了再稟報。」
秦皇后微微頷首,然後溫柔的凝視著李昭儀那嫻靜的眉宇由衷言道;「娘子是個有福氣的,當年被官家臨幸過一次就懷了三皇子,而今亦是如此,你既是醫者該如何保護自己的身子就不用我多叮囑了。後宮好些日子沒有好消息了,如今你和董娘子先後有了好消息真真是可喜可賀。」
「一切都仰賴娘娘的福澤庇佑!」李昭儀是時侯的奉承道。
秦皇后坦然笑納了李昭儀的奉承,旋即她就屏退左右與此同時其面色也變得微微有些凝重;「李娘子,本後今夜來你這裡是為妙音的身子,你跟本後交個實底,妙音的身子真的無大礙嗎?」
打得知皇后駕到李昭儀就知其來意,故此她早就準備號好了答對之詞;「回娘娘,郡主的身子原本就偏寒,贖妾直言,郡主的體質跟您的很相似,妾曾經看過娘娘的脈案。郡主的身體雖然偏寒只要等她來了月事後多吃一些補藥,晚一些成婚自然可以兒女雙全,奈何有人從中作梗,好在郡主的月事還未至,亡羊補牢還來得及。妾已經根據郡主的脈象給她開了藥,先按時服用半年,妾估計的不錯這半年內郡主的月事可能就會來,到時候再看她的身體狀況再決定是否繼續服藥或者改方子。期間郡主最好多用一些補品,娘娘每日用的雪燕就甚好,再就是仔細寒涼之物,馬上紫蘇就能出師到郡主身邊貼身服侍了,娘娘不必太過擔心,妾還是希望郡主能晚些成婚,平常女子都在十四五六歲就成婚,若郡主能到十七八歲甚至再遲一兩年也無妨,期間若不會再生枝節郡主依舊能兒女雙全。」
秦皇后認真的把李昭儀適才所說的每句話甚至每個字都聽在耳中,銘記於心。
「娘子的話本後記下了,讓你費心了,對了你給官家熬製的藥膏甚好用,原本還打算讓你再做一些了,而今你有了身子那就暫時作罷。」秦皇后的話音落李昭儀就忙接口道;「能為官家和娘娘分憂是妾的造化,妾雖然有了身孕但為官家熬製膏藥還是不妨事的,妾身邊的兩個貼身宮女能為妾分勞,既然妾的藥膏能讓官家緩解疲勞,妾不辭辛苦。」
「如此那就再次讓你費心了,不過一切還是當以你的身子要緊!」秦皇后本以為能讓李昭儀把藥膏的秘方交出來,沒想到她如此的不配合,既是如此她也就作罷,自己是皇后怎能開口跟個妃子討要那藥膏的秘方呢。
今上用了李昭儀的藥膏後身體的疼痛得到了根本的緩解,整個人也輕快了不少,不管是在處理朝政還是行房上秦皇后明顯感覺到了今上比過去要有效力甚多,這都是在用了李昭儀的藥膏後。
回到中宮後闌珊一邊伺候秦皇后卸妝一邊嘀咕道;「李娘子越發讓奴婢覺得不簡單了,娘娘,咱們得仔細一些。」
秦皇后不屑道;「有貴妃在錢其他妃嬪都不值得咱們忌憚。李昭儀就算想要為自己爭取點什麼也無可厚非,君王最怕的是沒有圖謀但還睿智過人的大臣,同樣本後也會忌憚那些聰明但顯得太無所圖的妃嬪。李昭儀不過是醫女出身,家族也不顯貴,就算她讓自己那病歪歪的三皇子在儲位上爭一爭也是自不量力,她要的不過是多一份官家的關照和讓自己的位份更進一步罷了。她這一胎若能平安生下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淑妃之位都非她莫屬。如此長寧王也能子憑母貴從郡王榮升親王。」
闌珊道;「娘娘如此栽培立娘子,但願不是養虎為患。」
對於闌珊的擔憂秦皇后不以為然;「無妨,李昭儀成不了大氣候。我真正擔心的還是音兒的身體,一個無子女的皇后日子有多艱難我再清楚不過,我絕對不能讓音兒重蹈覆轍。」
「娘娘寬心,郡主帶祥瑞而生,自是有老天爺護著呢。」闌珊的寬慰讓秦皇后的心情稍微好轉。
次日,散朝後今上就到了中宮。
秦皇后把李昭儀有身孕的事情告知後今上歡喜不已;「李氏果然是個有造化的,等下朕去她宮裡瞧瞧她。」
秦皇后微微頷首。
看到秦皇后在刺繡今上饒有興致的拿起來端詳;「卿卿這是要繡香囊給朕嗎?」
秦皇后婉聲道;「官家不乏繡香囊的娘子,妾這個香囊是繡給自己的。」
「卿卿可好久沒有繡香囊給朕了,這個香囊朕要定了。」今上一臉霸道的說,他的手溫柔的牽了一下秦皇后的衣袖。
這個香囊秦皇后原本就是要繡給今上的,適才她之所以口是心非不過是女兒家的小手段罷了。
欲拒還迎,若即若離很多時候比直接投懷送抱和柔情似水更人男人心動,前提是這個男人得在乎你。
就在帝後四目相對含情脈脈時準備出宮的妙音來辭行。
得知妙音要出宮去今上有些不舍;「音兒急著出宮莫非是要弄你那酒肆去?」
妙音忙解釋道;「回父皇,女兒是要回府操心兄長的婚事,下月初六兄長就要跟素秋表姐完婚了,家母不在了音兒自然要幫著父親來操持兄長的婚事。」
得知林少白要完婚今上很是意外;「不是倆月前才給他們二人賜婚嗎?朕記得是明年三月才晚婚的。」
秦皇后忙替妙音向今上解釋道;「因為林老夫人身體抱恙,故此才讓少白和素秋的婚事提前了。」
今上瞬間瞭然如此也就沒有繼續挽留妙音。
陪著帝後用了午膳後妙音就出宮了。
在宮門首於剛好入宮的壽王不期而遇。
遠遠的壽王就看到了從中宮方向走來的妙音。
今日的妙音依舊是紅衣如火,那一抹小巧纖弱的身影在這凜冽寒風中顯得分外讓嬌弱,讓人不自已的生出些許憐惜。
那一抹紅色宛如這個蕭條季節里凌寒獨自開的紅梅,冷艷嬌俏。
不知不覺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娉婷,你這麼快就出宮去呀,怎不多陪母后幾日?」遠遠的壽王就朝妙音獻殷勤。
那一臉討好讓妙音本能的不喜歡,走近了後她才不冷不淡的回應壽王;「家兄成婚在即,我需要回府操持,壽王哥若無別的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妙音的冷淡讓壽王心微微一沉;「娉婷,你先等等,我有幾句後要於你說,等我說完你再走也不遲。」
這一刻的壽王完全放下了皇子的身段,他對妙音的那種討好讓人分辨不清究竟是真心實意還是虛偽的表演,不管是真是假妙音亦是毫不在意;「我與你無話可說,你還是留著跟陳湘君說吧。」
見妙音要走壽王情急之下竟然抓住了她的衣袖;「娉婷,你就別再吃湘君表妹的醋了,我對她只有兄妹之誼,你究竟要惱我到何時呢?娉婷,咱們昔日是那般的好你都不記得了嗎?」
「大庭廣眾下拉拉扯扯成何體統,你莫不是要毀了我的名節不成!」妙音用力的甩開壽王的手,就聽刺啦一聲衣袖被扯破了,壽王的手裡緊緊抓住妙音衣袖上扯下的布片,而妙音並未在意自己的袖子被扯破然後揚長而去。
壽王攥著一縷布片微微出神,那一抹紅色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了。
就在壽王發楞時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猛然回首拍自己肩膀的人竟然是他最不想見到的端王。
「二弟這是怎得了?你手裡拿的甚讓愚兄瞧瞧。」不等壽王反應過來他手裡那屬於妙音的布片已經到了端王手裡;「你還給我。」
壽王一把把東西從端王手裡奪了回來,如此端王也就沒有再跟他搶,兩個皇子在這裡拉拉扯扯也著實不像樣,該有的分寸端王是不會丟的。
看到壽王臉色不太好端王新下愜意,然面上還是故作關切;「二弟,我怎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病了?」
壽王淡淡道;「多謝兄長關懷,我身體好的很,到是兄長當仔細一些,酒色傷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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