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三月
壽王豈會看不出貴妃是在裝病呢,可聽胡心語對於貴妃裝病這件事不但看破還說破,而且還頗有情緒後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原本壽王的手是落在胡心語膝上的,這會子也直接收了回去;「胡心語,注意你的分寸,好歹你是長公主府出來的,難道最起碼的孝道你也不懂嗎?」
「二表哥,我知道我適才的話不妥,我是有口無心的,求二表哥莫要生我氣,你是知道我的說話常常張嘴就來,不懂得思量揣摩。」看到壽王臉色拉的那麼長胡心語意識到自己適才太衝動了,的確是不該說那些話,再怎麼樣貴妃是壽王的母親,壽王可是個大孝子。
儘管胡心語跟自己賠禮道歉了,但壽王亦是不為所動。
他越發的厭惡面前這個女人了,覺得她就是個蠢材,比不上妙音就罷了,就連端王妃也比不上。
若不是為了生出嫡子以及不願意得罪了長公主,壽王自然不會理會胡心語。
如今王府裡頭女人多了,壽王每月宿在胡心語那裡的時間也就比過去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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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親都要滿兩年了胡心語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每年胡心語都要拿出王府一筆很大的開支用來治療她的不孕,可是一直都沒有絲毫的起色。
回到王府後壽王就去了自己的書房,胡心語攜丫頭回了自己的院子。
秀菊服侍胡心語把禮服換下來,這期間秀菊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王妃怎今日就糊塗了呢,咱們王爺是個孝子,容不得別人對貴妃娘娘有意見。」
適才胡心語在馬車裡頭說的話秀菊都聽到了。
胡心語嘆了口氣,一臉懊惱道;「我也為自己嘴欠懊惱呢,不過你說好端端的貴妃怎就裝病呢?難道就是為了見不得宸妃風光嗎?」
秀菊道;「奴婢也不好揣摩貴妃娘娘的心思,奴婢覺得貴妃娘娘是個識大體的,即便見不得宸妃娘娘風光,可宸妃已經復位了,她若今日不去參加宸妃和余昭儀兩位主子的冊封禮反而會讓官家不悅,奴婢若猜的不錯,貴妃娘娘是打算用這一招把官家引到章華宮來,如今貴妃娘娘恩寵可大不如前了,靠生病來爭寵過去是那些小妃嬪的手段,可如今——」
生怕隔牆有耳,故此秀菊說這些時聲音刻意的壓低了一些。
胡心語微微頷首,經秀菊這麼一分析她禁不住豁然開朗;「沒想到昔日寵冠後宮的陳貴妃也會落得今日這步田地,在後宮裡頭也就只有皇后娘娘能一直恩寵不衰,可惜啊她沒有兒子。」
胡心語的手情不自禁的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與此同時發出一聲嘆息來。
今上處理完了政務後就去了中宮,今日兩位妃嬪行冊封禮,但他沒有要去其中一處的意思。
「官家,貴妃既然身子不舒坦您不如過去瞧瞧,若她無恙的話您就去宸妃或者余昭儀那,畢竟今天是二位的好日子,官家若是不過去的話恐怕不妥。」秦皇后雖然渴望今上留下陪自己,但她沒有忘卻自禁身為皇后的使命和職責所在。
她若變得不識大體了,那麼她這個皇后的分量也就不如從前了。
今上吃了一口茶後對秦皇后道;「你替朕過去瞧瞧貴妃吧,朕在這裡用了晚膳後去宸妃處。」
待今上起駕去龍德宮宸妃處秦皇后便準備去章華宮探望貴妃。
貴妃意興闌珊的用罷了晚膳後打算歇了,她雖然身體無恙,但總覺得渾身不鬆快,疲倦的很,請御醫診過脈並無大礙。
得知皇后的鳳輦已經到了宮門外貴妃忙不迭準備去接駕。
「妾不知皇后娘娘駕臨,有失遠迎還請娘娘寬宥。」雖然心裡頭對給秦皇后下跪很不舒服,但面上貴妃對秦皇后的恭敬還是沒得挑的。
貴妃的心思秦皇后這樣會蕙質蘭心的豈會看不透呢,她笑著扶起貴妃來;「不必多禮了,本後也是得知你身子不爽快一直想要過來瞧瞧你,可事情比較多,故此一直耽誤到如今,你的身子可好些了。」
「多謝皇后娘娘關懷,妾身體已經無大礙了。」說話間貴妃陪著秦皇后已經進了正殿,秦皇后居上座,貴妃坐在下首,很快侍女們就把茶和點心果品奉上。
借著明亮的燭火秦皇后微微打量了貴妃一番。
陳貴妃略施脂粉,在燈光的映襯下分外的動人。
「貴妃說自己的身體無大礙,可請太醫瞧過了?」只是微微的以打量秦皇后就知道貴妃今日所謂的身體不適不能去參加宸妃和余昭儀的冊封禮是託詞,她是在裝病,同時也是在試探。
貴妃在試探自己的聖寵,倘若今上能及時過來探望她,那就代表她的恩寵依舊,可她沒有盼來聖駕。
對於秦皇后的關切貴妃只當是受寵若驚;「勞娘娘費心了,妾真的無大礙,已經尋太醫來瞧過了,只要妾多歇息幾日,少勞心費神就無事了。」
秦皇后微微頷首;「如此那本後就放心了,官家得知貴妃身子不舒坦後很是擔心,然而今天是宸妃和余昭儀的好日子,官家去了宸妃那裡,不過他心裡頭記掛著貴妃的身子,故此差我過來瞧瞧貴妃。」
秦皇后適才這番話等於是給陳貴妃原本就很脆弱敏感的心口插上了一把軟刀子。
這把軟刀子看似溫柔,然而力道卻很大。
貴妃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今天是宸妃跟余昭儀的好日子,妾卻掃了興真是罪該萬死。」
秦皇后道;「你這話嚴重了,誰也不希望自己生病不是嘛,你啊快些把身子養好了才能有精力侍奉官家。」
「妾知道了。」貴妃覺得自己在秦皇后面前的姿態越發的低了。
秦皇后在貴妃處盤桓了一柱香多時間就離開了。
待秦皇后離開後貴妃再也憋不住自己一肚子火氣了,室內的不少陳設也就遭殃了,很快一地碎片零落,瓷片玉片應有盡有。
貴妃在自己宮裡發脾氣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秦皇后的耳朵里。
得知貴妃在自己離開後摔了不少好東西秦皇后禁不住微微輕笑出聲來;「貴妃這脾氣啊真的是越發的大了,我可聽說女人啊太容易發脾氣了就老的快。」
紅藥忙不迭附和道;「可不是嘛,奴婢看貴妃娘娘這幾年可比賢妃,余昭儀等跟她歲數差不離的主子們老的快呢。」
時間一晃就到了煙花三月。
今年的三月依舊如往常那樣春光明媚,風和日暖,滿城春色宮牆柳。
這個時候的開封城是最熱鬧的,滿眼的春意盎然,繁花似錦。
今年因為要科舉,故此開封城比往年就更加熱鬧了。
三月中旬下考場,各路的舉子們二月底就陸續來開封了。
三年一次的科舉考試那真可謂是一次天下學子的一次群英會,用群英薈萃來形容每次的科舉一點也不為過。
這次科舉林家有林少白林少華堂兄弟倆,秦家有秦國舅的嫡子二郎秦思成,另外還有許夫人的長子許成禮。
儘管妙音知道前世自家兄長林少白跟表哥秦撕成都金榜題名了,但她還時怕事情有變,因此當秦素秋約她去廟裡上香的時候她爽快的就應了。
去廟裡上香妙音特意換上了一身素淡的衣裙,頭上那些珠翠也儘量挑選一些簡約的佩戴,秦素秋亦是如此。
倆人乘一輛馬車去了大相國寺。
大相國寺是整個開封城香火最鼎盛的佛寺,每年春日來上香的信徒更是格外的多。
今年適逢科舉,因此來上香求佛祖菩薩保佑自家親人能金榜題名的那可以說是絡繹不絕。
妙音和秦素秋到相國寺的時候已經人滿為患了,倆人排了好長的隊才終於拜上了文殊菩薩。
「音兒,咱們一起過去拜拜送子觀音吧。」秦素秋在妙音耳邊悄聲嘀咕道,原本妙音就有這個意思,秦素秋提出來了她就忙點頭。
倆人就一起去拜了瘋子觀音,然後各自為相國寺捐了一筆香油錢。
相國寺外很是熱鬧,各種小商小販都在這裡擺攤子。
秦素秋看到一個抽籤算卦的她就忙扯了一下妙音的手臂;「你看那有個算命的,咱們不如過去算上一卦。」
妙音道;「我看還是算了吧,若是抽得好簽自然是好的,若今日剛好運氣不佳抽了個下下籤多沒有意思啊。」
秦素秋卻不以為然;「咱們過去試試嘛。」
妙音看秦素秋如此熱衷她也就陪著到了算命抽籤的攤位前面。
面前坐了一個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男子,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子面前的石桌子上擺了一個簽筒裡頭插著很多簽子。
「二位夫人是八字算命還是抽籤?」文質彬彬男子的目光從走到自己攤位前的妙音和秦素秋微微打量一番,然後就迅速把目光收回。
妙音選擇抽籤,而秦素秋則選擇八字算命。
文質彬彬男子讓秦素秋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報上來。
秦素秋很利索的就報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期間算命先生在那裡寫寫畫畫,與此同時妙音已經把簽從簽筒裡頭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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