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不容
湘君淚眼汪汪的樣子著實楚楚動人,讓人人很容易我見猶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一口咬定自己是被寧王夫婦設計陷害的,太子的怒火在一點一點轉移;「陳湘君,你敢拿著裊裊和你的母親和弟弟的性命安危向本宮發毒誓你沒有背叛本宮嗎?」
太子還是挺相信賭咒發誓那一套的,對於湘君而言女兒裊裊和她的母親兄弟那都是心頭肉,她敢拿著他們的性命安危發誓嗎?
湘君沒想到太子竟然逼自己拿女兒和母親兄弟的性命發誓,他們可是自己最最要緊的親人,跟自己的性命一樣重要。
自己怎能拿著他們的性命安危發毒誓呢?
可自己若不按照太子的意思發毒誓的話他就不會相信適才自己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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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自己安全了,那女兒和母親還有弟弟才安全。
想明白了這一點湘君也就沒有顧慮了;「殿下,我發誓,我若膽敢背叛殿下我的女兒和母親兄弟都不得好死!」
湘君都拿著她最在乎的人詛咒發誓了太子願意選擇相信她一次,就在湘君以為自己總算要熬過這一關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一個清涼的女子的聲音;「湘良媛可真夠狠毒的,為了誆騙太子殿下相信你的胡話你竟然不惜拿著自己的至親發毒誓,你就不怕毒誓馬上就會應驗嗎?」
這個突然的闖入者是劉鸞。
得知太子來見湘君後她預感到什麼,故此匆忙的趕來過來,剛好聽到湘君在那裡信誓旦旦的發毒誓。
「劉良娣,我知道你恨我分走了殿下對你的寵愛,但你不能落井下石啊?你以為你害死我了太子殿下就會重新寵愛你嗎?」湘君一臉幽怨的望著帶著些許殺氣的闖入者劉鸞。
對於劉鸞的不請自來太子有些不悅;「鸞兒,你快回去,別瞎胡鬧!」
劉鸞很慶幸自己過來了,若不然不會知曉太子對湘君有多庇護,到了這步田地太子還護著湘君。
「表哥,我沒有胡鬧,我知道你不希望我來,可我若不來你就被這個賤人給騙了。她和那侍衛的私情的的確確是確有其事的。」不等太子反應過來劉鸞便逼問湘君道;「湘良媛,除夕之夜太子和太子妃去參加宮廷宴飲,你便趁機在此跟侍衛公維輝幽會,你的兩個侍女蕎麥和麥穗在我給你把風,我突然到訪你不得不見我,那個時候你臉上的潮紅和眼裡的春色作何解釋?還有去歲太子殿下下恩州時我突然來訪你,你鎖骨上面有一塊紫色的痕跡又作何解釋?還有你肚子裡的那個野種,若太子殿下不相信那是個野種那就請最頂級的太醫來給她診脈。據我所知那些厲害的國手們通過診脈可判斷出孩子上身的具體日子,若有差池的話也就是兩三日而已。」
接著劉鸞就把目光看向容色複雜的太子;「表哥,我知道你稀罕湘良媛,但她害你顏面盡失你怎還能容他在這裡胡攪蠻纏呢?你可是大宋的儲君,威儀不容有損,就算湘良媛真是冤枉的,那她都該死,沒有什麼比東宮的顏面,太子的威儀更要緊的。」
說完這些後劉鸞便提著裙角盈盈而去。
湘君好恨啊,自己好不容易讓太子的態度有所轉圜了,可劉鸞的突然出現讓一切毀於一旦。
「太子殿下,您莫要信劉良娣挑唆,她容不得我,她巴不得我現在就死,因為沒有我了她才能在東宮被您獨寵,興許興許她也被寧王和林妙音收買了來陷害我呢。」湘君的雙手緊緊抱著太子的大腿,就好像處於水塘之中的溺水人抓住了唯一能讓她不會沉底的一塊隨時可能飄走的浮木。
太子在短暫沉吟後無情的把湘君一腳踢開;「陳湘君,本宮差一點就被你騙了,這世上最不可能騙本宮的女人就是鸞兒你懂嗎?」
太子這一腳著實有些重湘君好半天沒有緩過勁來,等她緩過勁來時太子早已經離開了。
太子被綠這件事在後宮也傳的沸沸揚揚。
宸妃聽氣的渾身打哆嗦。
「青黛,眉黛,你們相信外頭的那些傳言嗎?」宸妃知道自己問的有些自欺欺人。
眉黛小心翼翼道;「奴婢相信是有人故意詆毀中傷太子殿下的,娘娘不必在意,謠言止於智者,只要抓住造謠之人自然這股子風也就漸漸消散了。」
青黛也忙附和眉黛的話在寬慰宸妃。
可宸妃心裡頭很清楚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她微微嘆了口氣;「我養的兒子我清楚,太子在女色上的確是個拎不清的,我甚至早就預感到會在這方面吃大虧,可惜太子翅膀硬了,我這個當娘的約束不了他。」
東宮那邊的事情自然不會傳不到秦皇后的耳朵裡頭。
闌珊饒陽縣咋的把自己聽到的繪聲繪色的描述給秦皇后聽;「娘娘,沒想到這位湘良媛如此膽大包天,竟然敢給太子殿下戴綠帽子,這下看太子如何收場。想來不日就會陸續有彈劾太子殿下的札子上來了。」
顯然闌珊是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大,唯恐天下不亂。
太子倒霉秦皇后並沒有太喜形於色;「這件事丟的是東宮的臉,損的也是皇家的顏面,你給我約束好了中宮宮人們,莫要在底下說長道短的。」
闌珊;「娘娘放心,奴婢有分寸的。」
太子被綠後宮都傳的沸沸揚揚了,不過沒有人敢把這件事傳入今上耳中,畢竟今上近來龍體欠安。
兒子被綠了,而且這個兒子還是大宋的太子,這若是讓今上知曉了那不亞於自己這個當皇帝的被綠了。
沒有人會在今上面前提起東宮那邊的花花事,但很快今上還是知曉了。
是日,今上覺得在屋裡悶得慌了,故此就讓路安吉陪著出去散步。
途徑尚藥局時他無意間聽到幾個小宮女聚集在一棵大柳樹下面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幾個小宮女自然不知道有人經過,故此她們不管不顧的說著讓她們覺得有趣之事。
她們說的剛好就是東宮湘良媛跟侍衛有染,太子被綠那件事。
今上得知後氣的當即就暈了過去。
那幾個不幹活在這裡說長道短的小宮女活該倒霉,罰了俸還挨了板子。
秦皇后得知今上暈倒就急急忙忙的到了福寧殿。
這個時候太醫們也已經到了。
好在今上就是一時情緒激動導致的暫時性暈厥,用一下針就無事了。
今上甦醒過來確認無恙太醫們就退下了,獨留秦皇后在這裡侍奉。
「東宮裡頭的醜事是不是你早就知曉了?你們所有人都在瞞著朕對嗎?」今上凝視著秦皇后的眼睛冷冷質問道。
「官家,您龍體欠安,適才太醫再三叮囑切莫大喜大悲,當心平氣和。您要尊醫囑。」秦皇后溫柔握住今上的手,那手雖然依舊修長,骨節分明,但因為常年握筆批閱奏疏的緣故,握筆的位置結了厚厚的老繭。
今上微微閉上眼睛沉吟了許久才重新開口;「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太子連最起嗎的修身齊家都做不到,何談治國平天下呢,看來朕之前是真的高估他的能為了。」
秦皇后;「太子在女色上是有些不懂克制,想來經過這件事後他能吃一塹長一智了。官家當初既然決定扶元夕坐上太子之位那就是經過再三考量,仔細權衡的。太子是有諸多不足,來日方長官家仔細教導就是。」
雖然秦皇后很想說你的太子選錯人了,可她終究不能說。
在某些事上她和今上終究是先論君臣再論夫妻的。
東宮那邊太子妃親自審訊跟湘君有染的公維輝。
在看了公維輝的供詞後太子的面色越發的難看;「太子妃,你要繼續提神那廝,我不相信那廝真的就是色膽包天來勾搭湘良媛的,他幕後必然有人指使。」
「殿下是懷疑湘良媛和公維輝的私情並非單純的郎情妾意那麼簡單?」太子妃可從沒有想過這件事背後還會有貓膩。
不管是後宮還是後宅女子偷人也不算是太稀罕了,當年漢成帝的皇后趙飛燕不就跟侍衛燕赤鳳有一腿嘛,若武則天不早早的跟太子李治有私的話,安有感業寺內久別重逢的看朱成碧思紛紛。
太子如今是相信湘君和公維輝有染的,但他覺得這件事應該是寧王和林妙音的手筆。
太子妃在太子的受益下繼續提神公維輝,不管如何審訊對方一口咬定自己跟湘良媛之間的私情是你情我願,無人從背後指使。
幾次對公維輝用嚴刑拷打他依舊沒有改過口供。
東宮那邊的動靜自然逃不過妙音和趙元佑的耳目。
得知太子妃對公維輝用重刑後妙音不免有些擔憂;「萬一那廝熬不住最終把寧王府給供出來怎好,我看不如尋個機會結果了那廝的性命乾淨。」
趙元佑搖搖頭;「不可不可,這個時候若公維輝突然死了反而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你放心,那廝是不可能把寧王府供出來的,我所啟用的每一顆棋子都絕對靠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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